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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开自己和于况融布鞋的鞋带,凝空找来三根较长的木棍,绑了个简易的衣架,把两人的衣物轮流挂在上面烤。洞口被草遮遮,却仍止不住冷风吹进来,且有越来越冷的趋势。
看来快到深夜了,这时候的气温加上连夜下雨,是跟冬天没什么两样的。
“过来。”退了烧,力气恢复不少的于况融,看着对面拿手不停翻转烤衣服也不停打喷嚏的抖嗦女人,他沉声开口。
“不用了,我要烤衣服呢。”双腿并拢遮住胸峰和大腿根部私密之处的凝空,闻言顿时红脸摇头。
孤男寡女共处山洞,大家还都是不穿衣服,他叫她过去是什么意思?
看出她眼中的防备之意,男人面无表情的解释,“温度这么低,你还感冒。只怕衣服还没烤干,你已经变成一块毫不声息的木头。”
好,这倒是实话。
两人衣服加起来有七件,一次烤一件,为了省用柴火堆生不大,只怕烤到天亮都不能全干,他们是有可能先冻死。可是…“这跟你叫我过去有什么关系呢?”
“什么取暖器,都没有人身体源源不断散发的自然温热来得暖和。”
多具有帮助性的逻辑话语,凝空却整个人听得想找地缝钻进去。
她再呆笨,也听出来于况融是要两人光着身子互相拥抱取暖。
这个妙而暧昧的方法,在武侠小说里不是没出现过。通常导致的结果是,男女主角***按捺不住顺势推倒哼哈…
瞧不见凝空心中此刻的邪坏想法,于况融事不关己的闭目养神,“随你了,别到时候没布擦鼻涕水借我衣服用。”
受冻多时早已鼻涕直流的凝空,顿时不假思索奔到他身前蹲坐下,遮住并拢大腿的衣服,隔着小段距离继续烤火。
听闻她贴坐在自己前边发出的声响,男人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双手绕伸圈围住她的身子。
凝空身子一震,脸色因为害羞尴尬而暴红,额头也紧张得渗出汗珠。
“还冷吗?”
看不见身后男人的表情,只听得他沉音朗朗的问,凝空身子窘迫得发热的点头应了声,“好多了。”
人体果然是取温的最佳之物。只是,两人现在这处境也太尴尬怪异了?他们好歹也曾有过亲密关系,自己也曾那么讨厌他。
感觉…真是太热了…
紧张得两次差点被火烧着衣服的凝空,觉得该主动开口说点什么转移心绪了,不然她老感到无所适从。
虽然她不再排斥跟他搂抱这种亲密接触,可想到他是有了女朋友的人,她就觉得惭愧别扭。
周围安静无声,凝空心中汇聚千言万语,就是不知开口说哪句合适。
踌躇了半晌,她才想起刚见他时就疑惑不解的问题,“你怎么知道我这儿?”
曼谷可不比页城,这男人哪能一下子几乎是从天而降?
“刚好我在曼谷,秦茉茉打电话告诉我的。”男人声音淡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那她怎么知道我的具体位置呢?”凝空更加疑惑了。
“你的玉佩被司徒岩动过手脚,里面有定位追踪器。”
想起司徒岩那个怎么看怎么像手表的监视器兼窃听器,凝空深信不疑,“这样啊!”
低头抬高云南旅游时买的白色佛形玉佩,借着火光她确实看到里面透出一点黑,看来那个就是仪器所在了。
对话完之后,又是一阵尴尬。直到身后有一个灼热硬物顶着自己…
凝空又不是什么未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她怎么会不知道那是什么,当即面红耳赤的低吼,“你,你到底在乱想些什么?”
“这只是男人生理本能,对着你没反应,你才该质疑自己的魅力。”
虽然看不见于况融的表情,但是这语气…怎么听着像是在嫌弃她。
至少在想起张喜容这个天使脸庞魔鬼身材的***的凝空看来,就是这样的。
想到这儿,凝空语气变得酸溜溜的,有着同是女人不如人的羡慕妒忌恨,“是啊!我充其量就是棵随处可见的干瘪豆芽菜,哪比得上你女朋友这样难得一见的芝兰玉树。”
“听你这腔调,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吃醋。”男人似乎笑了一下,听在本就忿忿不平的凝空,摆明就是在嘲笑她。
气恼的一转身,就想要跟他理论,却没想过两人现在都一丝不挂。
当女人身上最柔软之处贴上男人宽硕健壮的胸膛,那敏感带麻的异样感,还有他下意识低头一瞧的沉静目光,顿时让凝空整张脸发热充血,飞快转过身的同时,情不自禁的嗔骂一声,“流氓。”
她不穿衣服的样子,也不是一无是处吸引不了男人嘛!他这不是还看了?
“咕噜噜…”
“饿了?”听到她肚子在闹空城计,男人起身抽出牛仔裤的皮带。
也不理会她尴尬红脸的扭捏目光,仅用牛仔裤随意围住关键部位移便大赤赤走出洞口。
在毫无关系的异性面前赤身裸/体,应该是低俗龌龊的事。可他给人的感觉却一点也不下作,那般闲散淡静的表情,好像理所应当这样似的。
唔!古铜肤色、宽肩窄腰、臀形挺翘,还有胸肌和腹肌。身上随处可见的疤痕,充斥着不畏任何危险的男子气概,满眼看去只觉得赏心悦目,哪有一丝丑陋难看?
一向喜看阳刚型男的色女霍同学,越瞧越心猿意马,强忍住上前将他扑倒的猥琐冲动,不住的咽着口水。
以前怎么没发觉他性感得这么迷人?不行,再看下去要喷鼻血了。
摇摇头,心神荡漾的凝空强迫自己不要再去看于况融,改为瞧他拿皮带贴着后背沾血的奇怪举动。
“你在干什么?”将好不容易烤干的内衣裤穿上,凝空边给他烤衬衫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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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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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一定要平安回来
“用来引飞禽。它们闻到血腥味就会飞过来。”说完,于况融将带着血腥味的皮带扔在平地上,躲回山洞出口,拨开草丛的一道口子目不转睛的窥探外面的动静。
看他双手握刀呈射击势,呼吸轻缓,凝空也识相的不出声打扰他。
只是,那一声刚完一声又起的肚饿咕叫声,让她尴尬自责无比。
于况融回看她一眼,却若有所思了起来丫。
突然跑出去,将皮带放在与洞口草丛两厘米之距的空地上,男人冲她招手。
“干什么?”凝空小跑近他,有些不解,“是不是我肚子叫吵到你了?”
“不是,这声音能用上派场。你也蹲这儿,鸟兽不知道的会以为这是什么动物的叫声。加上血腥味,肯定能把它们引来。”
“那要是来的是老虎或者蛇怎么办?你可要保护我不能丢下我啊!”想到那种血腥可怕的场景,就忍不住恐惧发抖的凝空,再也顾不得什么男女之别,狗腿的献媚说完话,立马八爪鱼的缠抱住他媲。
今天的一连串惊险,已经让她害怕得没了分辨力。
这人生地不熟的,要是他再抛下自己,她孤零零一个人的该怎么办?没有钱,更没有身份证,一出去肯定被当成偷渡的人蛇。她又不懂泰语,鸡同鸦讲她根本没法脱身。
她只是本能的抓住这根救命稻草,丝毫没有察觉几乎一丝不挂的两人抱在一起有多不合时宜。
于况融没有回她,也来不及答。
在一只闻到血腥味而飞近的麻雀降落地面时,男人右手的刀子已快如闪电的稳狠射中。
“好了,今晚的麻雀大餐。”低头对她一笑,于况融放下她去捡麻雀。
“还不小呢,看样子至少有一斤半重。”凝空边蹲洞口就着雨水掏麻雀的内脏肠子,边笑嘻嘻的咽口水说。
抬起头,却见外面的于况融在挖坑掏泥,她好奇的扬眉问,“你又要干什么?”
“做叫花雀。”头也不回,男人对她伸手,“麻雀拿来。”
“哦。”凝空赶忙将被他警告不得剥毛的麻雀,递到他的身旁。雨已经变得很小,零零碎碎的像沙子落地。
凝空到一旁于况融为储水特地挖的坑洗好手,托腮看他将黏湿的泥土涂满整只麻雀,再丢入火中,嘴中兴致勃勃的兴奋道,“躲追杀,住山洞,吃野味,感觉越来越像武侠小说了。”
“你不怕?”斜睨瞥一眼她因喜悦而通红的小脸,男人声音也含上些许柔意。
“怕什么呀?不还有你吗?只要你别丢下我就行了。”
有得依赖他,霍同学心里满满都是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