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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沈林笑得更加爽朗,“我还记得第一次看见凝空时,她正趴在铁门内,畏头畏脑的向外不停张望。看见我居然神秘兮兮的磨着小嘴皮子说,“叔叔,我被坏人囚禁了,你能救我出去吗?”可笑我居然想也没多想,以为是你们不在家,家里有不法份子,还一边借她手机报警,一边跑去跟邻居们商量求助。”
因为那件全楼居民参与的乌龙事件,而在小区一夜出名的霍凝空同学,顿时情不自禁微带嗔怪的嗤笑起身,“你们好讨厌,不理你们了。”
“听听,她说我们讨厌呢!果真是女大十八变,都懂得撒娇了。”又灌了口米酒,沈林脸红脖子粗的朗声大笑。
在父母跟沈林不时说起年轻趣事的谈笑风生中,凝空微笑出门看夕阳。
也许是重得自由让心境也变得不同的原因,这大片曾经红像血的天色残阳,现在看来却觉得瑰丽灿烂,如同胭脂一般让人暖目迷醉。
仰头感受着从露天阳台吹来的清凉夏风,凝空接听谭弄云打来的电话。
“什么事?”面无表情的问着,她声音不冷不淡。
要是他再有什么无理取闹的要求,她立马挂断,更不会理他。
“我想去泰国玩,你能陪吗?”电话说完即断,完全不给自己反对的机会,果然是谭弄云的一贯作风。
不过,他说的是叫自己去旅游不是强迫,语气也极其诚恳,这是在邀请我,不算是无理取闹。
想到佛寺闻名于世的曼谷,和传说中美艳得让女性妒忌的人妖,从没去出过国的凝空有些心动。
信息铃声突然响起,凝空打开一看,是来自谭弄云的。短信大致意思是游玩的地方是曼谷,如果她没异议,他明天就叫一个人送她上飞机。他已经在处理完国外的事,等她到曼谷时,他应该也能立刻去跟她会合。
有得吃又有得玩,难得自己刚好辞职,又是他主动邀请,去就去。
这样想着,凝空回了过去:好。
第二天中午,跟正要去书店帮忙照看的霍庭伟说了一下去意,凝空拉着行李箱出了小区。
刚出大门5米,凝空正在东张西望,看谭弄云叫什么人来接自己时,便见到一个白衬衫黑长裤的清气男人向她走来,“是霍凝空小姐吗?”
“是的。你好!”女人点头,向他礼貌微笑。
“我叫陈今,是谭先生叫我来接你的。”打开路边的黑色奥迪,男人边给她放行李箱边说。
“麻烦了。”等凝空坐在副驾驶座,并系好安全带后,男人便发动引擎。
开车过程一丝不苟,完全没有搭理她的意思。只有帮她办护照买机票时,才开口问过一两句。
“我自己付钱就行了,不劳烦陈先生破费。”
面对凝空掏钱欲还,男人只淡淡瞥了她一眼,摇摇头,随即大步走开。
“哎!”凝空刚叫他一声,还来不及说什么,柜台的工作人员已催她拿机票。
后面直长如龙的乘客,也对自己占处不马上走稍有埋怨,她只得赶紧取票去候机室坐等。
一个小时后,飞机即将起飞,美丽优雅的空姐来提醒乘客切记系好安全带。
看见低头慢条斯理吃菜包的凝空,一名眉头略蹙的空姐走近微笑问,“霍小姐,这么有兴致去曼谷游玩啊?”
“你认识我?”微微挑眉,凝空吃惊的问。
“不是,谭先生经常乘坐我们这班飞机,跟我有过数面之缘。以前在街上也见过你和他在一起,所以认得你是他的女朋友。”看她旁边是一个明显完全跟她不相识的中年人,空姐又问,“谭先生呢?怎么没见他和你一起上机?”
“他在外地做事,打电话告诉我估计也差不多到曼谷了,叫我先过去。”打开早上在街头预买好的几根辣热狗,走到哪吃到哪的吃霍同学含糊不清的回答。
食物虽然美味得让她狼吞虎咽忘了仪态,但猛然一想起司徒岩对自己吃相的嫌恶之话,她还是放慢了吃速,眉头因为不能尽情大快朵颐而纠结着。
听到她的话,空姐不仅眉头比她皱得更紧,眼中意味也暗深复杂,似乎带着惊恐、还有不知如何应对的焦急不安。
这时,飞机已经起飞。
漫长的飞程,随着飞机的缓缓降落而结束,凝空的心情也变得新奇雀跃。看着偌大人多的宽阔机场,她虽没有一般初次出国的土包子那样,又叫又跳的不知礼貌,但眼睛不住乱瞄观望还是有的。
先前的那名空姐也已下飞机,边从包包里拿出手机开机,边焦急追远处拉着行李箱的凝空。但在看到机场出口处,手拿写着‘霍凝空’的牌子接机的两个高大年轻男人,空姐精致尖巧的漂亮脸蛋儿瞬间没了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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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女的,就嫁给你了
空姐惊慌失措的美丽右手一直颤抖着,一连拨了好几次,才拨对了号码,“喂!椅子哥,17哥的电话号码究竟是多少?能不能告诉我?”
“何嫣你个小***蹄子,想干什么?人家17哥可是有家室的人。”电话里,沉朗微哑的男声不耐的嚷嚷。
听出他不耐烦想挂电话,女人言简意骇的低吼,“霍凝空。丫”
“啊!”随着椅子的一声惊呼,手机立马挂断。
看着已经跟那两个男人交谈的清妍女人,再瞧瞧毫无声响的手机,何嫣顿时急得满头是汗。
手机里存有那个霍姓女人的照片,以便随时帮助救援她,是每一个青竹小众受到的指示。
页城市中心
清荷酒的vip包厢内,17正和一群狂醉男女把酒言欢。
“17,今儿个不把你灌醉,回家见了媳妇就软趴下,老子名字倒过来念。”喝得面红耳赤,已有几分醉态的小霸王,一边举起酒杯,一边摇晃站起健壮如牛的1米9高大身躯媲。
“哈哈,兄弟们,听见这家伙说的什么话了没?”俊朗的麦色脸庞朗笑连连,17对大笑吹口哨起哄的男人们嚷嚷。
咬开一瓶82年的拉菲,他豪气十足的边灌边含糊不清的道,“王霸小,明个儿咱们就这么改称呼他…”
话未说完,便见椅子颤抖着一双麻杆长腿,清朗面容气喘吁吁的涨红着奔进来。
“17…哥…不…好…了…”
众人俱都坏笑,瞅着弓着腰的他停一口气说一个字。
17心情愉快,也难得顽趣的学他说话,“是…吗?…有…什…么…不…”
好字没得说出,椅子已干瞪着眼将一直手抓的手机扔给他,喘气如牛的尽量加快语速,“霍凝…空…”
“嗖!”洗手间里风声呼呼传出,一个黑色身影,霎时飞闪到再也忍受不住仰躺地上大口呼吸的椅子面前,声音沉灼的问,“她怎么了?”
“融哥,你让他先喘口气?别把人给弄没呼吸了。”看着被男人急切摇晃身子的椅子,17好气又好笑的拉开他。
因为交通阻塞而徒步没命狂奔来这儿,椅子整个人早已力气被抽空,没了起身的余力。只是缓缓抬起手,指向17手中的手机,在于况融杀人般的不耐目光中,依旧一喘一字的慢声说,“何…嫣,电…话,问…她…”
泰国曼谷
看见机场外原地停步许久的何嫣,机长边喝矿泉水边走近问,“阿嫣,大家都去酒店了,你怎么还在这儿?”
眼睛从已准备上车的凝空身上收回,何嫣又看了一眼仍旧毫无动静的手机,才勉强扯出一个浅淡客气的笑容,“小腿有点酸,我还不想走,你们先去。”
手机铃声蓦然大响,看着署名椅子的来电,女人顿然心神大松。
“你有电话,那先忙,一会儿见。”机长善解人意的一笑,风度踱步走开。
电话一接通,何嫣还来不及说话,那头沉厚不耐的男声已噼哩啪啦传来,“她怎么了?你不是在泰国吗?怎么说起她的事?”
“融哥,我在飞机上见到了霍小姐。她说跟谭先生去旅游,可是昨天谭先生赶阿慧的航班时,明明说过要去马来西亚半个月,没有时间回国,更不会现在这时候去泰国。接她的两个男人,我拍了照片给阿慧看,她说从没在谭先生身边见过。他到国外都带的两个跟班,根本不是这两人。我假装路过跟近听到几句,他们却骗说是谭先生助理。更重要的是,其中一人擦脸上汗水时,腰部的皮肤无意露出来,我根本没见到武闲帮众特有的梅花刺青。我觉得事情奇怪,所以才打电话。糟糕,他们走了。车是车顶粘着塑料玫瑰花的计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