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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这样,凌茗瑾越是想给。
在第二天一早醒来的时候,两人偷偷摸摸的出了这破旧的屋子,在桌子上留下了十锭五十两的银锭。
牵了马,两人继续北行,现在正是风和日丽的好季节,两人赶路也不觉得热,碍于现在还是修城地界都察院也有人在,两人没有停留。
清晨,老汉起床,正欲下地的他看到那件昨晚收拾出来的客房大门开着,便好奇的上前敲了敲门,无人应答后他走了进去,看到而来桌上的十锭银锭。
这可是一个庄稼人三年才有的钱啊,老汉欣喜不已的叫醒老妇,等到两人再去看栓在院外的马,却也发觉没了踪迹。
安州城内,二皇子还未离开,一品阁的形势大变,他的处境一下不利了起来。
因为萧峰来了,而且接管了一品阁,而且那晚他的兴师动众,并没有抓到凌茗。
云翎山庄庄主的怒气,不是谁都承受得起的,北落潜之却是承受了下来,因为萧明轩也消失了。
都察院有皇上的特权,萧峰除了有怒气,却有奈何他不得,北落潜之过不去的是自己心里的那道坎,那夜明明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就可以抓到凌茗瑾了,可是现在,又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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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是非黑白
更新时间:20120504
自己兴师动众得罪了云翎山庄,却最后还是这样的结局,骄傲如他,叫他如何过得去自己这一关。
偏偏这时有人来报,在安州边界的山上发觉了都察院一个小队的尸体,其中两人衣服被扒光,其他人身上值钱物品被盗。
看似是杀人打劫,可就在今天,他有收到了消息,修城内出现了两个都察院的哨子把一个小镇上的富庶之家抢了。
那么这么一来,这两件事就可以联系到一起了,北落潜之笑了笑,让人备了马。
是去了修城么带着身边几位得力助手,北落潜之一路马不停蹄的向着修城而去。
一品阁的生意并没有因为开业当天那件事而受影响,有云翎山庄庄主坐镇,长安青州临城各地都来了人,一品阁的那件事虽然已经慢慢传开,但也没有人敢在这个关头给萧峰伤口上再撒盐,大火上再添柴。
一品阁总算是开起来了,生意兴隆,而桃花街的工事,却不得不停了下来,萧峰遣散了工人,也不再过问桃花街的事,只是安心的在一品阁住着,安心的当着自己的主人。
若是长安临城青州有熟人好友临门,他便接待一下,其他大多的时候,他都是不出现在安州百姓眼里的。
一品阁那天的事,成了安州百姓偷偷议论的话题,二皇子的兴师动众后一无所获,一品阁吉日开张却遭了这个厄难,最让人疑惑的,便是那通缉犯采花大盗凌茗的身份。
因为在安州百姓目睹了那夜追捕后,二皇子也没有出现解释,那个神秘的凌茗依旧是众人口中相传的人物,而萧夫人在第二天就出来了澄清萧明轩非采花大盗一事,难道采花大盗是凌茗瑾
众人虽都有这样的想法,却又觉得不可能,就基本是男女问题他们还是能搞清,的再说都察院的能力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这么明显的错误出现了二皇子还不跟正,那只能说明那个采花大盗非萧明轩也非凌茗瑾。
那为何那晚二皇子追捕两人
种种一切猜测都将事情与真相越推越远背道而驰,凌茗瑾不知自己在这些百姓中名声这么好,萧明轩也不知自己曾被误会成采花大盗,他们还在担心一品阁这个烂摊子,还沉浸在打击北落潜之的快感中。
没错,他们一路前行,一路打劫,几乎是贼不走漏。
每经过一个小镇,他们便会挑一个最祸害百姓的富庶之家走上一趟,每次出来身上都会多几个包袱,但他们不是一路向北打劫,而是随地有计划性的打劫。
若是这么一路向北,那不就是告诉北落潜之自己的逃亡路线吗出了修城后,两人算了算身上的盘缠,仔细的商量了一会儿后,做了一个决定。
已经出了修城了,而且现在也有了八十万的银票加一些首饰,打击北落潜之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为了自己的安全与逃亡路线不被暴露,还是暂停了这个计划吧。
在修城,现在都察院的名声却是极好,但百姓往往是最没有话语权的,一城百姓被知州握在手中,而知州被长安的那些贵人们握在手中。
而就是昨天,修城知州收到了长安的来信。
信中长安的贵人提到,让他纠集这次被抢的人家,将案子搞大,必要的时候,还可以抹黑。
抹黑的,自然是抹黑都察院,长安现在正是五位皇子角斗,这位贵人有这个心思也是正常,都察院是北落潜之最大的依仗,若是都察院的名声在皇上面前臭了,那北落潜之也讨不了好。
既然上头都有了命令,知州断是不敢不从命的,这次修城有十户人家被抢,若是要把案子做大也不难,只要他加之以劝导支持,要让这些爱钱如命的人去长安告御状都不是什么难事。
可让知州头痛的事,自己刚刚把人纠集齐做好了思想工作,他的府衙里却是来了个人。
打南边安州来的,牵着一匹黑马,身后跟着几个黑衣佩剑男子。
“下官参见二皇子。”
知州惶恐,赶忙行礼。
都察院的名声他是知道的,这位二皇子的为人如何他也是知道的,现在这个关头出现,定是他收到了消息来处置自己了,想到这,这位知州大人浑身一颤,双腿不觉抖了起来。
“免礼,这些天修城内是不是出现了两个以都察院为名打家劫舍的人”:
北落潜之如此开门见山,让这位知州大人更是惶恐。
“是,这两人已经打劫了十户人家,出了修城边界了。”
“什么出了修城边界有人在你管辖的州郡里打家劫舍,你身为知州,为何不管”北落潜之一听这话,心中怒火大盛,这些天憋在心里的怒气更是一统发泄了出来。
知州暗自嘀咕一声,这不是你的人这么干的吗怎么倒骂起我来了。他惶恐的说道:”下官,以为是都察院的差事。”
“我都察院是督察百官给皇上办事的,岂会做这等事,那两人是贼人假扮,狐假虎威,却这么简单就瞒天过海,你让我都察院名声何在,我看你这修城知州,不要做了。”
都察院院长这话,有绝对的权威可信度,他本就是督察百官的,且不是那两人是贼人假扮还是真的是都察院的人,只要北落潜之以此为把柄上奏皇上,他这个知州的乌纱帽定是保不住的。
想到这,知州越发的惶恐无措了起来,他当着大庭广众狠狠的抽了自己一个嘴巴,然后泣不成声的说道:“下官知错下官知错下官知错了。”
“晚了,身为一方父母官,却畏惧权势,这是无德,看着自己的百姓被人打劫而置之不理,这是无能,你无德无能,如何当得这一方父母官。”北落潜之厉声怒喝,不给这位知州丝毫情面,一句句更是有凭有据有理,说得知州哑口无言不知该如何辩解。
这就是弱肉强食的社会,这就是皇权集中的社会,北落潜之是皇子,说一便是一,他能奈何,再加上这件事里面确实是有他的小心思,他有错,北落潜之说得在理,他能如何自辩
好在就在北落潜之怒火中烧的时候,站在他身后的一名黑衣男子上前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等黑衣男子再次退后,北落潜之的脸色明显好了好多,这次他来修城先来府衙,就是因为收到了消息,说知州打算将这件案子上报,一个知州是没这个胆子管都察院的事的,这事定是长安那些人的主意,他顾不得沿着都察院的情报随着被打劫的人家那条路线出修城,快马加鞭的来了这里,便是要告诫这位知州,不该做的事,他最好老老实实呆着。
准确的说,这件事捅大对他确实没有好处,现在他之所以脸上改善,是听黑衣男子说了当地百姓的反应,若是失了皇上欢心还失了民心,那这次他真是被凌茗瑾两人整惨了,这件事铁定是瞒不住的,他能做的也就是拖长些时间,然后取得先机报告给皇上,现在他的密奏已经在去往长安的路上了,只希望来得及,不要让有心人钻了空子。
若真是找不到证据证明这两人不是都察院的人,以皇上的英名爱民如子定然也不会在这个关头对自己有过多的责罚,毕竟这到底也是利民的事。
北落潜之心中又一杆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