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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蕾丝花边,裙摆一层淡薄如清雾笼泻绢纱,腰系一条金腰带,贵气而显得身段窈窕,这就是长安那些大家闺秀喜爱的装扮,凌茗瑾虽然算不上绝美,但一穿上这身衣裳,整个人也显得贵气逼人了起来、
就在昨日,书画店古董店布庄的老板都来了消息,说是愿意在渝水河那边开业的时候搬过去。
也许正是因为三位老板开了先河,这两日也有几位老板送来了些贵重的东西表明了自己的意向。
凌茗瑾这两日是收礼收到手抽筋,但这些礼品她不打算全收,渝水河那边的商铺自然是要质量也要老字号的,她将自己觉得不错的一些店铺老板送老的礼品分了出来一一给了答复,但那些她看不上的,她打算让人一一将礼品送回去。
“你不是向来都是只许钱进不许钱出的主今天怎的肯将这么多礼品送回去”
站在凌茗瑾身后看了一会儿的萧明轩奇怪的看了凌茗瑾一眼,对她这种近似抽风的行为不解。
“我是好人,我只拿我该拿的。”凌茗瑾说得很认真,也写得很认真,狭义上来说,她真的是个好人,虽然她做事有些不拘小节还有爱钱如命的怪癖,但这并不影响她是好人的这个定义。
“发觉你最近越发的臭美不可一世了。”
“你不也是”
萧明轩耸肩苦笑,闭嘴不言认输,确实这些天,他天天躲在屋子里用他讨来的秘方瘦脸,而且事实这脸也确实瘦了,所以他在凌茗瑾面前总是会有意无意的就仗着身高优势抬起自己的下巴,以此告诉凌茗瑾,他已经不是她嘲笑的那个萧明轩,也没有双下巴了。
殊不知就是他沾沾自喜的时候,在临城的云翎山庄里,有多少人在为萧明轩担忧,少庄子失踪一直无音信,让开始还信心满满的庄主萧峰急了起来,受不了夫人每日的抱怨哭诉的他是连门都不敢进,但是通过了各种路子寻找却是始终找不到萧明轩的消息,就是问起白公子他也不知,茫茫大海,他要到哪去找呢
一时间,他陷入了如北落潜之一样的状态。
但庄主萧峰比北落潜之幸运,就在前日,他收到了安州方面的消息,说这些日子安州出现了一个叫做萧明轩的公子一掷千金在安州大肆置办产业。
听到萧明轩这个名字的时候萧峰狂笑了一会儿,但听到一掷千金的时候他又有些疑惑了,萧明轩离家的时候可是一个铜板没带。
但总算是有了一条消息,萧峰并没有因为这些原因这放弃,整理完了手上事务的他在夫人的催促下动了身,踏上了北下寻子的路程。
萧明轩并不知道他爹正在赶往安州的路上,也不知自己的好日子就快到了头,他还沉浸在自己瘦脸见效的喜悦中。
与之相对的是长安城外,虽没有人马欢迎,但长公主的马车在来来往往出城进城的人中还是很显眼,有禁军护送,还有皇家专用的牌子挂在马车外头,没人敢对这两辆马车不敬,在见到后都是纷纷让开了道路。
进了城,长公主未去公主府,而是去了皇宫。
入皇宫时,禁军乍一看到长公主身后那名陌生的白衣男子,都不约而同的疑惑了起来。
白公子杜松,应招入长安,皇上恩赐内库府管事一职。就在长公主进宫不出一炷香的功夫,一道旨意就传了开来。
方才疑惑的禁军更是不解了起来,这样一个看上去有些病弱的男子,如何能担当这样的要职,还与大皇子在内库的权限相等,看来明日,朝堂里又要闹开了。
但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在第二天早朝的时候,这些面和心不和的大臣都没有上奏,而是都对此事保持了沉默。
就是下朝大皇子看到白公子的时候,也是一口一个白兄的叫得热乎。
到底在青州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众人越发疑惑,而从青州护送而回的禁军解开了他们的疑惑,于是几天之间,白公子的名字就传遍了长安,许多人都知道了天阑宴会上他的惊才绝艳,知道了他在青州的那些曾经,更知道了他的出身不过是青楼的老板,但圣旨已下,没人会笨得再去找茬,而在有心人的控制下,白公子简直就成了额有为青年才子的代名词。
几天内,白公子在长安名声大噪。
所有人都在热议着这位现在与大皇子并驾齐驱的白公子,甚至有人传出了当时天阑宴会上白公子的诗词,这些诗词博得了许多人的喜爱,成了长安内一时的风尚,就是养在深闺的小姐也都是吟上一两句。
一时之间,白公子成了长安百姓心间与北落潜之这位大才子同样值得尊重的士子,各种猜测众说纷纭,已然将白公子美化妖化。
但最重要的是一个结果,就是白公子,成了长安内的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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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有徒
更新时间:20120424
白公子的风头一时无两,心中最不痛快的就是大皇子了,为了让自己的处境不至于更尴尬,他选择了将自己的恨意掩盖,整日与白公子同进同出,煞是兄弟情深。
长安的天,长安百姓目光的焦点,似乎渐渐的变了。
安之府内,北落潜之听完了属下的报告,恼怒的将心里所有的不甘愤愤拍在了凉椅的扶手上。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了,凌茗还是没有消息,先前有人说曾在长安看到戎歌,现在也是不知所踪,难道自己苦心培养出来的都察院就这么不顶事找了一个多月连两个人都找不到
而白公子在长安里的万众瞩目,更是让骄傲的他心里有了不快,原来自己就是一直打压杜松的人,可这才几年人家就光明正大的入了长安进了内库,而前天长公主也来了安之府,虽未点明,但话里有话的就是在告诫自己不要对她的人下手。
入了内库,一切都不样了。
可这是皇上的的圣旨,谁能有半点异议,皇上虽未表现对这位长安风头正劲的白公子有好感,但也从未表现过不喜,大臣一致没有上奏,大皇子表现暧昧,五皇子更是放出了话与白公子情如兄弟,三皇子也时去内库府拜访,四皇子碍于皇后的压力也去过几次。一时之间长安里最尊贵的人,似乎都站到了白公子一边,护着他甘愿在他分头正劲的充当绿叶。
二皇子表现的冷淡,在这个关头格外让人议论纷纷,好在北落潜之一直都是以冷漠示人,倒也没让人拿住了话柄。
杜松,你入长安,到底意欲何为北落潜之右手关节发白紧紧握着扶手,方才剧烈击打扶手的阵痛正沿着手臂慢慢传到了身体。他不相信白公子顶着那样的身份会甘愿平凡,权力,是大家都想要的东西。这么多年自己与三弟打压他他都没有放弃,怎么会在达到了目的入了长安后放弃。
他到底要得到什么一个身份权力地位还是为了当年杜家被灭门的血债
双眉紧锁,北落潜之紧紧抿着薄唇,在这几日间,他俨然已经把白公子当成了自己的竞争对手,只是白公子那个存在而不能公开的身份,会不会让他在长安更上一层楼
“备轿。”
片刻后,一定暗红色小轿从安之府抬出,从一颠一抖的轿帘与轿窗帘隐隐可以看出二皇子北落潜之那一袭黑色金丝绣蟒的黑衫。
轿子在长安繁华的街道上曲曲折折走了许久,最后停在一处寻常的小巷里。
玉手撩轿帘,北落潜之躬身出了轿子,走到了眼前这处没有悬挂匾额的院门前。
没有匾额署名谁家谁院,却又两名守卫守在院门前。
寻常而无人迹的小巷,寻常而略显简陋的院门,却有两名气势非凡的守卫,在长安里除了那位老大人,谁会如此这般。
北落潜之不是这里的常客,与这位老大人,也可说只有几面之缘,但这并不影响这位老大人在他心里的地位,也不影响这位老大人对他的赞许。
上前,北落潜之不敢有丝毫的不敬。谁都知道这两位守卫来自何处忠于何人。
皇上将老大人安置在此,自然是要派人来守着保护老大人的安全的,尽管皇上很清楚这位老大人有着如何傲世的武艺。
正要开口让守卫前去通报,谁知守卫却是对着他微微弯下了腰身,打开了院门。
“大人说。若是二皇子来访,不必通传。”
北落潜之面不改色,庄重恭敬的走了进去。
院子内,那个白发斑白的司马大人,正在扫地。
没有一点灰尘,因为他的动作很慢,很慢很慢。
慢到不像是在扫地,而似在地上写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