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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大皇子已经落马,常景德肯定也是落马了,那子絮呢
她想起了自己的那些友人,想到了子絮,想到了死了的小其子,想到了戎歌。
戎歌在哪呢她已经在安州他们的住处留了信,只是不知,他现在在何处
戎歌子絮,是她在这个世界最早认识的朋友,都是一样的可怜,杜有着一样的命运,正是这种一样,让他们更是觉得这样的友情难得。
看她这半年接触的,都是上流社会的人物,可最终,又改变了什么
“安影,这里离晋城还有多远”
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吃一顿热饭,想洗一个热水澡,想在一间不大不小的屋子里好好睡上一天一夜。
“还有半日的路程。”安影手中拿着一张地图,虽算不得详细,但最少不会让他们走错路。
他们走的是小路,因为安影那股不祥的预感。
这一路很是平静,平静得她无数遍怨念着安影那不准确的预感。
“晋城这个地方可有什么好玩的”她对大庆的各州郡确实是不太了解,久居玉门城的她是个十足十的土包子。
“没有。”安影冷峻的看着地图,缓缓策马前行,像刀子一样的风打在他的脸上,使得他脸颊通红。
但凌茗瑾绝对不会有其他不敢出现的想法,两日没刮胡子的安影下颚有着一层青黑的胡茬子,金色的面具在阳光下看着感觉格外耀目,一身黑色衣衫,更是显得他山一般的沉稳。
“安影,我想,你要么是太丑,要么就是太美。”当着一个人的面调侃着他的相貌,这是很没有礼貌的行为。
安影为此冷眼斜视了凌茗瑾多次,不过她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每次都能抗得过安影比这刀子风还有凌厉的眼神。
“这般在意相貌做什么。”
凌茗瑾乐呵呵的一勒马缰绳策马到安影身侧说道:“当然要在意,大家都说颜面颜面,容貌太差,自然就会影响别人对你的第一印象,就像我们那里,很多人为了变得漂亮起来都跑去整容。”
“整容”安影侧目。
凌茗瑾咽了咽口水,转口说道:“整容啊,就是让大夫给你开药调理身体。”
“你当真是从玉门城来的”安影更是疑惑。
“千真万确。”凌茗瑾拍了拍胸脯。
“快些赶路吧,不然就要错过晋城的晚饭了。”安影疑惑的转过了头,看着前头不远处的官道。
凌茗瑾也不再多言,心中一心惦念着晚饭的她长吐了一口气,带上了方才摘下的面具。
一骑绝尘而去。
一骑踏尘而来。
萧明轩已经痊愈,梅不忘、熊知言、药圣在另一日就已经离去,红妈妈则是留了下来宽慰萧夫人,柳流风在第二天得了柳清风的书信,也不得不离开了临城去往了旦城,唯独北落潜之,这个最不该留下来的人却是留了下来。
萧峰没有忘记自己对临城百姓的承诺,但萧明轩现在正在熟悉着山庄的事务还无法独当一面,半年记忆的缺失让萧明轩总是会时常发愣,萧峰也只能偷偷暗器摇头,虽然萧明轩忘了那半年的事情,但他对山庄里的东西还是不上心。
有时候,北落潜之也会与萧明轩在一起聊天,萧峰早就拜托过北落潜之隐瞒这半年之事,;两人的谈话,也只限于闲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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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陈年旧案
更新时间:20120723
当然,北落潜之有时会提起安州一品阁,萧明轩总是一脸的茫然。
每次都是如此。
北落潜之想,他果然是忘了,就算他在一品阁那般伤痛,他也忘了。
这或许是一件好事,虽说北落潜之对萧明轩印象一直不佳,但在有些事情上,北落潜之还是佩服萧明轩的坚持的。
他已经在临城滞留多日,长安里已经来了密旨在催了,安影想得不错,北落潜之是在等,等着杨夜华的消息。
终于,在第三日,杨夜华送来了消息。
北落潜之一直在怀疑凌茗瑾身死的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果真,没那么简单。
杨夜华查到,在凌茗瑾死亡的那半月前,长公主的人接着一个人入了长安。
是一个女子,还是一个死囚,而临城的知州身边的那个师爷,是长公主的人。
这是一件很寻常的小事,长公主本可光明正大的将这个死囚接入长安,以她的身份,做些这样的事情完全不用遮遮掩掩,可长公主,却掩得很严实。
严实得都察院查了这么久,才查到了这么一个人。
所以,很不寻常。
收到消息后,北落潜之到了知州府衙。
前些日子北落潜之直入云翎山庄之后就再未下过山,知州一直在焦虑的等着他下山的那日准备来一场欢送,谁想,北落潜之一下山,居然是第一个来找了这里,想到这,知州有些受宠若惊了。
“你们的死囚牢房里,可有一个名叫范芳杏的死囚”他更没想到,北落潜之的第一句话,居然问的是这个。
知州虽不是日理万机,但手头的案子也过了很多,北落潜之这一问,知州当然是想不起来。
“范芳杏,犯的是一桩通奸的案子。”北落潜之冷声在旁提醒。
说到这,知州还是一脸的茫然,倒是一旁的师爷愣了一愣之后,赶忙俯首到了知州耳畔嘀嘀咕咕的说了些什么。
知州瞪大了双眼哦哦了两声,然后恭敬的躬身拱手与北落潜之禀道:“有这么一号,不过已经斩首示众了。”
“斩首示众”
这到不错,一般是在上半年犯下定罪的案子,都会在秋后处斩。
“对对对。”知州一脸讨好,虽不知北落潜之问此有何目的,但他想这总算是好事,搞不好北落潜之会觉得他办事尽心一喜之下就收了自己。
“可有画像”
有些死囚,府衙都会留有画像的。
“这二殿下,范芳杏犯的是通奸案,府衙不会留有画像。”
“那她家住何处可有亲人”北落潜之冷冷扫了一眼知州。
知州胆怯的咽了咽口水答道:“范芳杏家住临城野郊,她的夫婿倒是临城里头的人,不过出了这样的事情,已经没有名分了。”
“带我去她家看看。”
知州唯唯诺诺的看了一眼身后的师爷,见他微微点头,他这才道了一句是。
带着几位官差,知州就带着北落潜之出了城,一路西行,走了半日才找到了一处茅草屋。
“这就是那范芳杏的家。”
遥指那破旧不堪的茅草屋,知州领着北落潜之继续前行。
茅草屋里没有人,知州高喝了几声,都没人回答,北落潜之扫看了一眼堆满了灰尘的木桌说道:“范芳杏可有亲戚”
这茅草屋周遭并无人家,想询问也没办法,这时的师爷倒是想了起来:“范芳杏父母早已过世,审案的时候并未见到有亲戚到场。”
没有亲人,没有画像,一个人死了,就是真真正正的消失了,就算有人来寻,也寻不到一点踪迹。
看来,这条线索,是要断了,不过这也更让北落潜之认定了一点,那就是这件事情,一定有鬼。
他扫看了一眼知州身侧的师爷,见他不安的后退了一步。
“知州大人,我想与你这位师爷单独谈谈。”
知州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咬着牙怨念的看了一眼师爷才出了屋子。
破旧的茅草屋的门一带上,这屋顶就落下了漫天的灰尘,师爷双目含笑的看着北落潜之,拱手躬身而立。
“你是姑姑的人,我不想为难你,与我说了这范芳杏一案的真相,我就让你离开。”
北落潜之低头看了一眼,秦连赶忙上前替他拂去了凳子上的灰尘。
缓缓落座,他浅笑一声,等着师爷的回答。
“二殿下,范芳杏的案子时隔久远,小的也记不太清了,府衙留有卷宗,待下的取了来呈给二殿下一观便可。”
师爷拱着的双手藏在衣袖之中,端的一看,纶巾折扇,一副书生文气的装扮。
“一月前,真正的范芳杏被你们送到了长安,可对”北落潜之冷冷看了一眼师爷闪躲的双眼。
师爷一鄂,闪躲的眼神更是慌乱了起来。
突地,藏在宽大衣袖中的右手突然的就伸了到了他的嘴边。
秦连迅速掠到师爷身侧,但却还是晚了一步。
“二殿下,我是长公主的人,你是问不到什么的。”
话音未落,师爷口喷出一口鲜血,摇摇坠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