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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落潜之冷冷的听着,也不语言。
“哎哟喂,你这就不知道了,听说这死去的凌茗瑾,可是大有来历的,听说,还与二皇子有过一段露水情缘呢。”一人哈哈一笑,笑得甚是淫i荡不堪。
此言果真是引人耳目,众人均是兴趣满满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发言的那人扯了扯喉咙,轻咳了两声,亮声说道:“这啊,就要从开春的时候说起了,那时候啊”
男子所说,就是一些胡编乱造的谣言,北落潜之付十等人均是明白,可在坐的商客旅客不明白啊,一听这些故事很是合理,心想也就是是了,一个个听得是点头感慨好不入神。
当着事主造谣,这确实是不知者,秦连摇了摇头,暗叹了一声,这人,怕是有难啰。
聂震耳最是容不得别人对北落潜之有任何的污言造谣,但又碍于北落潜之没有发声只得按捺着躁动的情绪,付十一脸的淡然假装并无听到一般的喝着酒,双耳却对那男子所言一字不落的认真听着。
北落潜之听着这些不堪入耳的言语,冷冷的脸上泛起了一层冰霜,握在手中的酒杯里的酒水更是抖动了起来。
人群之中爆出阵阵淫笑,众人听完欲罢不能,居然是一个个编造臆想起来了凌茗瑾与北落潜之之间的种种不堪情事。
啪
是茶杯落地破碎的声音。
众人慌忙看向了自己身前桌上的茶碗茶杯,见还安好,顿时松了一口气。
松气之余,更多的人看向了那个角落。
角落里,坐着一个俊俏的公子哥与三个怪人。
一个花和尚,一个皮肤黝黑而矮小,一个脸上有着一道醒目刺眼的疤痕。
这个阵容,确实是有些招人耳目。
更让人疑惑的是,那俊俏公子哥身侧那只破成了万片的薄胎白瓷茶杯。
“院长,可要动手”早已按捺不住的聂震耳起身恭敬的询问道。
北落潜之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来。
聂震耳是坐下了,可北落潜之却是站起来了。
那七尺身躯,那凌厉眼神,那面若寒霜,顿时就压得在场的人都没了言语。
最压人的,自然是那一声院长。
皇子还有几个,能被称之为院长的也有很多,但会是这般俊俏年轻又有着这么几个随从的,却只可能是一人。
那就是,大庆二皇子北落潜之。
以大庆百姓对都察院的恐惧,他们在看到这几人组成的阵营之后,岂会猜不到北落潜之的身份,就是那其貌不扬的秦连,也被人当场就认了出来。
都察院猛于虎,有些话,无需多言。
只需一个眼神。
北落潜之的眼神,足以让在场的人缄默,让在场的人形同瘫痪。
这就是都察院的威严。
“二皇子恕罪恕罪,草民该死该死。”
咚咚咚的几声,在场的人磕着响头,小小的茶铺内全没了方才的欢声笑语。
北落潜之眼神冷冷扫过人群,茶客瑟瑟发抖均是俯首求饶。
北落潜之今日本是心情正好,得了长公主的密信知道皇上已经恩准他此次行动的他,此番正是想去临城大展拳脚一举获得萧家这一大助力与皇上的欢心,谁想,下了一场大雨,不得不阻断了他的脚步,顺而,更是打断了他的好心情。
冷漠如他,高傲如他,却是一直死死的压制着心头的不快听了下去。
他想,并非是他没给他们机会。
有些玩笑话,本就是不能说的。
“二皇子饶命,饶命啊”一声声哀嚎从茶客口中发出,他们的求饶懊恼,已经迟了。
“秦连。”
“在。”
秦连攻守战了出来。
“这里交给你了,我们先上路,到临城会合。”
秦连躬身,道了一句是。
交给你,众茶客看着北落潜之一步迈出茶铺,心中更是惶恐,秦连的名头,他们可是都听过的。
风雨潇潇,北落潜之几步走出茶铺,鼎立雨中的他,犹如远处青山,让人觉得压抑而沉稳。
马蹄疾疾渐渐远去,茶铺里压抑的气氛却并未缓解一些。
秦连看着跪地不起的茶客,心里暗骂了一声活该,脸上却是笑着说道:“说啊,方才不说说得很起劲吗”
众人一声高呼:“不敢。”
“不敢,不敢也做了,好在院长去得急懒得脏了自己的手,不然,你们一个个,就等死吧。”秦连恶狠狠一瞪眼,吓得几个妇人咽唔的哭了起来。
“秦大人饶命,饶命啊”众人也知此番难逃厄难,心里也只想着秦连手下留情。
秦连,在大庆,可是被传言得最为阴险狡诈心狠的一位科目。
“老板娘,给我去取些马尿来,越多越好,今日我就要让他们知道,什么是言多必失,什么是该说的,什么是不该说的。”
老板娘早已经吓坏,现在秦连有吩咐她哪里还敢多说,拿了一个器具,她赶忙去跑去了后院。
不出片刻,老板娘就端着一壶马尿走了出来。
这骚i味,秦连露出了一个笑容。
马尿什么的,他最喜欢了。
站得离老板娘近一些的闻着这骚i味冲天的马尿味,都是一个个干呕了起来,有几个妇人,直接就是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唉唉唉,就是晕了也要喝,别以为这样就可以骗过你们秦爷爷的眼睛,一个个站起来,排队。”秦连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亮澄澄的煞是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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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5:临城风云
更新时间:20120714
方才晕过去的人一听这声音,有几人悻悻的睁开了双眼。
虽留下来的只有秦连一人,但却没人起了逃跑的念头,这不止是他们畏惧秦连手中的匕首,更是畏惧都察院的势力。
今日这一人一口的马尿,是跑不了的了。
秦连眯眼看了一眼手中的匕首,反手一插插入了木桌之中,纵身,坐上木桌,一脚架在桌上,秦连就这么坐在一旁监督着。
死或者喝几口马尿,这对一干茶客来说并不是一个很难抉择的问题,虽说这马尿着实臊,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虽有不愿,但这些人还是一一站了起来排起了长队。
咕噜
第一个人捏着鼻子闭着眼睛在秦连的目视之下喝下了一碗马尿。
只觉得恶心的他赶忙奔到了一旁欲要吐出,可刚走到了一半,秦连那冷冷让人心寒的声音又传了来:“别吐,吐了的喝两碗。”
有人心中叫苦连天,也有人拼命求饶,但从始至终,都没人敢爆出一声怒骂反抗。
因为他们都知道,跟都察院反抗,那就是找死。
临城的这一场雨,并没有蔓延到长安,今日的长安秋高气爽,正是心神俱爽的好天气。
本是要在今日动身前往临城的安公公站在皇上身侧,正在为皇上磨墨。
“安亭,你说潜之这孩子,到底能不能说服萧峰那只老狐狸”皇上提着笔,正在发着呆。
安公公斜眼瞟了一眼宣纸之上的那一大团墨迹,笑着回禀道:“二皇子聪明过人,肯定会给皇上带来惊喜的。”
“哎,若是老三老四他们有着潜之与杜松一半的聪明,也就好了。”这句感叹,皇上近日一直是挂在嘴边。
安公公知道皇上的心思,这些日子三皇子四皇子进宫,确实是太勤了一些。
“听说内库里多了一位柳姑娘。”
皇上呵呵一笑,放下了手中的毛笔:“听小词说,此女聪慧过人,且有着大庆第二美人的称号,想来小词与朕打的那个赌,赌的就是这个姑娘,安亭,你让人多看着,让朕观察观察。”
安公公笑着躬身,道了一句是。
“杜松这孩子,这几日做得不错,你去选两样前些日子和番进贡的珍宝,送到他的府上。”再提笔,皇上看见宣旨上的墨迹,笑着摇了摇头。
安公公道了一句是,躬身退下。
长安的人,都可以看出皇上现在对杜亲王的恩宠,安公公这些日子跑杜府也是跑得多,每每皇上心情大悦,就会赐一些财物珍宝与杜松,而杜松做事,也确实是滴水不漏让人找不出半点的毛病。
杜松一举成为皇上身边的大红人,在朝中无人不拥簇,在百姓之中的名声又是大好,行事做人也没有可挑的毛病,就是连着唯一让人诟病的长安忆也已经歇业,杜松一时间,成了最光鲜亮丽无瑕疵的大红人,红得让人瞎了眼,红得让人手足无措,红得让人想拉其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