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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换了一条黑色的窄脚西装裤,又问:“怎么样。”
薄复彰躺在床上撑着脑袋,看了一会儿说:“太正式了。”
俞益茹对着镜子看了一会儿,也越看越觉得自己像服务员,于是又换了件圆领的衬衫。
薄复彰上下打量了一番,说:“很可爱。”
“好吧。”这就偏离了最初想要有气场的目的,俞益茹又翻翻找找,找出了件木耳领雪纺衬衫,又配了个金色的胸针,这回终于得到了认同,俞益茹松了口气,又开始化妆。
她以前向来化的都是裸妆或者甜美系的妆容,对怎么样化个有气场的妆容毫无头绪,因此就拜托给薄复彰。
薄复彰翻了张杂志海报,问:“就这样的?”
海报上以往以甜美性感著称的女明星剑眉星目,也不见妆容复杂,看上去却气场凛冽强大。
俞益茹说:“是这样的。”
薄复彰拿着海报看了一会儿,便从抽屉里拿出几盒眼睛和一捆刷子,走到俞益茹身边,端住了俞益茹的脸。
俞益茹闭着眼睛,感受到薄复彰的手指在脸上滑动,没过多久,薄复彰便说:“好了。”
俞益茹睁开眼睛。
浅棕色的眼影加深了眼部的轮廓,黑色的拉长的眼线令双眼没有了平常的乖巧,而显得冷漠而骄傲。
眉峰上挑,眉形加粗,令整张面孔就算是在面无表情的时候,也有种隐含的威严。
俞益茹说:“虽然不是第一次看了,但是你还真的是能够立刻复刻出一种陌生的妆容啊。”
薄复彰一脸“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表情。
她又翻翻找找,找出一支复古深红的唇膏,给俞益茹涂上,涂了一半,却突然停了下来。
俞益茹抬眼看着薄复彰,见对方咬着嘴唇,正深深地看着她。
俞益茹顿时意识到了什么。
果然,下一秒薄复彰就倾身按住俞益茹的肩膀,然后深深地吻了下来。
先是唇瓣轻轻舔/舐摩擦,细微的麻/痒令俞益茹情不自禁地回应,于是舌头卷入口腔,从牙齿上扫过,带来唇膏上好像是橘子味的香气……
索性最后还是化完了,俞益茹和薄复彰踩着点到了约定的地点的时候,人家两夫妻似乎已经等了不少时间,话虽如此,因为她们没有迟到,也无法指责,更何况现在是对方有求于人,更加不能说什么。
这一回对方的态度和上一次截然不同,上来便表示自己小孩子已经向薄复戎认错,并且绝对不会有下一次。
俞益茹这边以不变应万变,只说一定要拿到赔款。
夫妻俩只好说赔款实在太多,超过了他们的承受能力。
“我想法官会判断你们的承受能力是多少,对不对?”俞益茹微笑以对,虽然笑容也平时差不多,却因为眼下的妆容,而显出一种莫名的讽刺和冷酷。
夫妻俩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叹了口气,答应了赔款和道歉。
后来,俞益茹从薄复戎那儿得知,最开始的几天那小孩还有些不服气,但是没过多久,对方就彻底老实起来,不仅来和薄复戎道歉,甚至看见薄复戎都绕道走了。
“原来,小孩子最怕的果然是家长啊。”薄复戎这样感叹着,眼中有若有所思的光芒。
俞益茹觉得,他大概get了一个相当实用的技能。
……
“我以前啊,总是想着,要是被欺负的时候,能有人替我出头就好了,可惜从来没有等到过,不过现在好了,我都可以帮别人出头了。”
看着打到银行卡里的赔款,俞益茹这样说着。
虽然她的心里还是有些空落落的难受,她知道,这是童年未被满足的魔咒,或许会伴随她的终身。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少女时代早就已经过去,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她这样想着的时候,薄复彰拍了拍她的脑袋:“以后不管想要教训谁,我都会替你出头的。”
俞益茹说:“那万一没道理的人是我呢?”
薄复彰笑的理所当然:“在我这儿,你永远都是有道理的啊。”
俞益茹严肃地说了一句:“这样是不对的。”
说完这句话,到底还是没绷住,笑了起来。
她抓着薄复彰的手,暗想:怎么看,我的三观都比薄复彰的更正一点,听我的,还能保证她不游走在犯法的边缘呢。
她们牵着手,不知道是谁拉着谁,迎着阳光不断地往前走去。
………………………………
91 高中时代
早上起床的时候,俞益茹发现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她的头发翘起来了。
——准确地说,是刘海翘起来了。
她的平刘海是自己剪的,看着还算漂亮,只不过打理起来烦的不行,早上起来大部分时候就是为了把它给梳顺。
如今头顶翘起了一撮,看上去像根天线似的。
她咬着嘴唇用水压了半天,吹干后——还是翘着。
室友已经在外面捶门,叫道:“要赶不上早自习了,你好了没有。”
俞益茹看着那根头发,想了想,干脆用了一根黑色的夹子把刘海都夹了上去,如此一来,虽然看着还是有点奇怪,但至少是正常的一个发型。
俞益茹叹了口气,整了整校服里面的衣领,和室友一起上课去了。
但是心里还是不甘心。
啊,好烦。
那根头发是翘着的。
一直到早上一二节课,她还是想着这件事情。
两节课后排队出去做操,俞益茹排在后面,就从后门出去,看见了在最后一排趴着睡觉的薄复彰。
以往俞益茹不大会关注,今天却觉得对方那整整齐齐束成马尾的头发实在漂亮极了。
她先是想着为什么对方的头发不会翘,而后便想,看来她今天又不准备去做操。
一想到这件事,俞益茹便想着自己其实也可以不做操,便开始心动了。
虽然教务处会检查都有谁没去做操,但是这种检查水的很,大不了在值周生来的时候躲开好了。
于是俞益茹跟朋友说了几句去厕所,便跑到厕所里去了。
在隔间躲到了做操开始,外面已经没有什么人,俞益茹从隔间出来,对着镜子把头顶上的发夹拿了下来。
她用手拨弄了下刘海,发现那撮头发还是翘着。
她顿时有些恼怒,暗想:这真是没完没了。
就在她简直生出要把这些头发剪掉的冲动的时候,厕所的另外一个隔间开了门,里面走出了个认识的人。
——是薄复彰。
对方神情冷淡冰冷地像是从宫殿里走出来,一点都不像是为了躲避值周生而躲在厕所里。
俞益茹大为吃惊:“原来你也是躲厕所的?”
她看着薄复彰平常的样子,还以为对方已经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了呢。
薄复彰瞥了她一眼,眼神冷的能冻的俞益茹一哆嗦:“不然呢,被抓住要扣分的。”
俞益茹:“也、也是哦……”
虽然确实是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但是俞益茹还是觉得仿佛有哪里不对劲。
又仔细想了想,便觉得是自己莫名其妙地把薄复彰塑造成了一个不似凡人的形象——实际上,对方果然也是要上厕所,并且不想被值周生抓住后扣分的。
她一边想着这件事,一边还在压着头发,压了一会儿之后,才发现自己在薄复彰面前做了这么蠢的事,无端端羞怒起来。
她连忙把手放下,打开水龙头洗手。
洗完手望向镜子的时候,她发现薄复彰看着她。
准确来讲,看着她头顶上的那撮翘起来的头发。
俞益茹做了那么多努力,无非是不希望别人看见她的头发翘起来了,现在被薄复彰这样大辣辣地看着,不免有些不爽,又不能说些什么,于是对着镜子,把头发又夹了上去,并且转身从厕所快步走了出去。
她心中还在想着被薄复彰看见这一幕的尴尬不快,结果迎面一抬头,就看见了别着红色袖章的值周生。
俞益茹:“……”流、流年不利啊。
俞益茹在心中感慨着自己今天运气的不好,正在想着能不能瞒混过关,后面有人也跟了过来,暴露在了值周生的视线之下。
俞益茹微微偏头,果不其然地看到了薄复彰。
她在心里以手掩面,暗想:这次完了,一扣扣双份,一定会被班主任大骂一顿。
值周生果然走上前来,表情却没有俞益茹想象中的严肃,反而笑道:“俞益茹和薄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