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许梓然想了想,发现高中的她可能确实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怪不得田佳琪震惊,就算是她自己,在十五岁的时候也是绝对想不到十年后她会开始健身运动的。
她就知道,了解她的人,会觉得她的变化大到让人无法接受。
许梓然挠了挠脸,最后还是只能无奈道:“唉,你就当我中邪了吧。”
。。。
………………………………
19。上体育课
。
大部分时候,她都能很快给许梓然解答,并且堪称循循善诱,思路清晰。
这种全面的知识掌握情况,可不像是一个成绩中等的学生。
许梓然有了个猜想,她在猜想,裘郁柔是不是一直以来一直都没有发挥过全部的实力。
但是这猜测实在太中二病了,这种“隐藏实力”的说法,一般似乎只会出现在那种扮猪吃老虎的热血漫画中,这个想法一出现许梓然的脑海之中,许梓然就觉得是自己的脑洞开的实在太大。
那么,难道说裘郁柔也重生了?
许梓然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但是一旦有了这个想法,便甩都甩不走,许梓然偷偷看着裘郁柔,想着是不是能从某些方面看出些蛛丝马迹。
裘郁柔正在做许梓然给她的一道数学大题,大概是碰到了什么问题,微微蹙了眉头,她的眉毛很浓,不用修就是后世流行的那种韩式平眉,只不过眉尾有一些多余的杂毛,与以后那样的精致如画不大一样,却另有一种未经修饰的天然青涩。
与自己那较为深邃以至于经常被怀疑是不是混血的五官不同的是,裘郁柔五官柔和,圆润的鹅蛋脸就算是十年后也仍是眼下这样充满胶原蛋白的模样,细长的双眼在下垂时露出薄薄的一层内双,往下便是一截小扇子似的浓密的睫毛。
而嘴唇在许梓然看来最漂亮,厚度适中,嘴角微微上扬,令神情无论在何时看起来都温柔恬静,最重要的是,颜色很浅,不管上什么颜色的口红都很漂亮。
想到这件事,许梓然不禁想到以后裘郁柔在口红试色上那种不用遮瑕就“所见即所得”的天分,一时之间忘记遮掩自己的视线,变得有点过于赤/裸/裸了。
这下,就算是正在认真做题的裘郁柔都发现了许梓然的目光,脸又开始发烫,最后无奈地也望向许梓然,说:“怎么了,在看什么?”
许梓然将两只胳膊交叠放在桌子上,下巴枕着胳膊盯着裘郁柔看了好一会儿,最后说了一句:“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哈?”裘郁柔一脸茫然。
许梓然看裘郁柔这毫不修饰的疑惑的样子,就知道自己大概是想太多了,便含糊道:“就是娱乐一下,问一下你会怎么接下一句。”
裘郁柔一贯认真,便开始认真思考起来,好半天犹豫着说了句:“热情的火苗说灭就灭?——我想不出什么好的,你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许梓然想起后世的网络段子,笑道:“你知道为什么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么?”
裘郁柔眨了眨眼睛,摇了摇头。
许梓然忍着笑:“你看,英语里面,友谊是friendship,ship是船,friendship不就是,翻的船。”
这么说完,自己禁不住笑出了声。
裘郁柔大概还没有经受过后世网络的浸染,一时之间有点懵逼,好半天说了句:“……欸?”
许梓然被裘郁柔这认真的样子逗得笑出声来,忙叫裘郁柔不要再想,继续做题吧。
有了这一茬,许梓然便暂时不去想裘郁柔身上的问题了,毕竟最不科学的事都发生在自己身上了,还有什么能比重生还自带系统更扯呢?
她又在学习的海洋中遨游了一会儿,在某节下课后抬起头来,发现教室里的人居然已经消失了大半。
她正在吃惊地想着这是什么现象的时候,田佳琪走过来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说:“走啦,上体育课去。”
能在不是饭点的时候,让一个班级的人一下课就消失大半的,自然只能是“下节是体育课”。
许梓然学校的体育课男女分开上,这一次女生的体育课学习内容是在体育馆练习羽毛球,许梓然记得她的高中好像有着必须学会三种球的学习目标,于是老师第一学期教排球,第二学期教羽毛球,第三学期教乒乓球——至于第四学期,呵呵都快高三了哪来的体育课。
许梓然在体育运动上一直有着上手很快的天赋,更别说羽毛球她后来常打,那个时候身边基本已经全部都是手下败将,只有裘郁柔还能跟她不分伯仲。
而眼下,体育馆里姗姗来迟的体育老师,一手拿着球拍一手拎着羽毛球说了句:“那么同学们,今天我们来学习发球。”
老师教的是正手发球,演示完毕后就让同学们自己练,许梓然对这种发球方式早就像呼吸一样自然轻松,一时之间拿着球拍看着场内一群新手惨不忍睹的状况,后世一部知名电影里的热门台词情不自禁地从脑海中冒了出来——
啊,无敌是多么寂寞。
。。。
………………………………
20。练羽毛球
。”
田佳琪有些不满了:“你干嘛这样替她说话。”
许梓然回:“我不是替她说话,我是在陈述事实。”
田佳琪气的把羽毛球狠狠扔在地上,走到许梓然的面前,说:“所以我说的话都是流言,裘郁柔说的话就是真的对么?你的好朋友到底是我还是裘郁柔?”
田佳琪颇为气势汹汹地瞪着许梓然,猫儿一般圆溜溜的眼睛变得更圆,脸颊微微鼓起泛红,显然是气的够呛。
许梓然脑子里自然有一堆诸如“这跟谁和谁的关系更好没有关系”或者“君子群而不党”之类的道理,但是现在对田佳琪说这些事的话,显然是没眼力见儿,于是许梓然连忙安抚道:“好啦好啦,你说说,是什么事情?”
田佳琪冷哼一声,道:“你叫我说我就说么?”
许梓然求爷爷告奶奶说了好一会儿,田佳琪这才又终于说了:“她们都说,裘郁柔初中的时候和混混一起玩,还抢过一个学姐的男朋友。”
许梓然没忍住“嗤”地笑了一下。
她这笑声的不屑实在太明显,就算再怎么不会看脸色的人,也知道她根本不相信这个话。
田佳琪便说:“你现在怎么那么讨厌。”
许梓然脸色微变。
她突然想起来十年后的某一天,田佳琪也是这样站在她的身边,皱着眉头说:“许梓然,你现在怎么那么讨厌。”
那个时候的许梓然大大咧咧,还没有觉察到,原来田佳琪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是决裂的前兆。
她笑嘻嘻地问:“我哪里讨厌了?”
田佳琪看着她,因为双眼皮是新割的,因此化了浓妆,显得过分妖艳:“你为什么非得像现在这样呢,一定要跟别人争个高下,都这个年纪了,成熟点不行么?”
许梓然有点笑不下去了:“我哪里不成熟了?创业的人那么多,又不是只有我一个。”
田佳琪表情认真:“可是人家要不有背景,要不有本金,要不就是男的。”
许梓然觉得荒谬:“前面就算了,连男的都是理由?”
田佳琪点头:“为什么不呢,就是因为你是我的朋友,我才要劝你,不希望你以后会后悔。”
那场对话过后,田佳琪在第二天对她道歉,说她只是心情不好,说了很多奇怪的话,然而半年之后,她窃取了许梓然公司的数据,两人彻底分道扬镳。
很多年以后,许梓然才知道,那个时候的田佳琪对她们共同的朋友诉苦,说许梓然有多么刚愎自用,有多么自以为是,有多么不留余地。
或许确实是她在忙碌和压力中忘记收敛自己的脾气,可是不留余地的,又难道真的只是自己?
与那个时候相同的荒谬感,突然浮现在了许梓然的脑海之中。
她突然想到,田佳琪其实一直是这样的人,她在所有人的那里,都可以用同样的甜蜜娇嗔收获同情和怜惜。
许梓然无法控制的眼神发冷,看着田佳琪说:“我以为,背后嚼舌根的人,才更讨厌一些。”
当然不会想到许梓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更别提还带着这样沉郁的、冰冷的眼神,田佳琪彻底呆住,这一刻她听不见周围的所有声音,只觉得浑身发冷,头脑发晕,她看着许梓然,好像看着一个全然陌生的人。
好半天,她后退半步,忍不住道:“你、你是谁?”
田佳琪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