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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么副胸有成竹信誓旦旦的样子,莫名有点后来的影子,让人觉得充满了安全感。
许梓然一时陷入回忆,便没有说话,裘郁柔却以为她不相信,便又补充了一句:“我妈妈说的,我们这儿绝对还没有**病例。”
这么说着,有些笨拙地握住许梓然的手,坚定地握了一下。
手指比许梓然的更凉,手心还有些微的冷汗。
许梓然便知道,其实裘郁柔也在紧张。
可是明明那么紧张,为什么还要安慰她呢?她们现在的关系,连关系要好的同学都算不上呢。
许梓然用余光偷偷看着裘郁柔的侧脸。
阳光下少女的脸颊上有着细小的汗毛,白皙的脸庞上,淡色的嘴唇正紧紧地抿着。
她将紧张隐藏起来,是不是为了抚慰此刻应该更紧张的自己呢?
这个十五岁的女孩和未来许梓然认识的那个裘郁柔很不一样,虽然有些相似之处,但归根到底不是许梓然欣赏的类型,但是这一刻许梓然突然想:啊,怪不得她们会成为好朋友呢。
十五岁的裘郁柔青涩又害羞,却愿意为了别人,鼓足勇气。
到了医院后,医院里的医生听闻是学生在教室里发病,一时气氛严峻,但是测了体温后,就都安心下来,一时拍着胸膛,还怪起老师们小题大做。
“放心,没有热度就肯定不是那个病,就是小姑娘贪凉,感冒了。”
年纪大点的女医生还教训许梓然:“衣服穿那么少,现在不怕,以后你就该后悔了。”
许梓然讪笑着点头,被班主任再次塞回车上,送回学校。
这一回,班主任显然轻松下来,又恢复了平时那个模样,一边开车,一边还开起了玩笑:“我看你是不想考试装病吧啊?我听说你们在数学测验?”
许梓然瘫在椅背上装作自己说不出话来。
她实在担心,自己一说话就会破功。
不过总算把这个坎过去了,许梓然回到学校看见因为放学已经走空的教室,深深松了口气。
天色已经暗淡下来,夕阳将被从门口涌进的风吹起的窗帘染成橘黄色。
放学以后的教室安静极了,值日生用湿抹布擦干净的黑板还有一片潮湿的痕迹,教室后面的黑板报上写着“喜迎开学”,从窗外射进来的阳光将桌子拉出长长的影子,几乎每张桌子上都垒满了高高的课本。
如果不是细小的尘埃在橘黄的夕阳之中浮动,这画面像是一帧静止的青春电影。
许梓然突然想起高三最后一年她告别学校的时候,装着满满的一堆书从学校运回家里,灼热的阳光照在她的背上,她向身边的田佳琪抱怨着什么。
身后有人叫她的名字,问她考的怎么样,脸庞在逆光之中,看不清楚模样。
高一高二的后辈从楼上的走廊里看着他们这群回家的高三毕业生,年轻的脸庞上带着憧憬和向往。
那个时候的许梓然她……
是很得意地冲这些后辈的挥手,满脸笑容地来展示自己终于脱离炼狱,浴火重生,迎来新生活。
讲真,她那个时候对高中可没有什么好印象,倒是后来大学毕业的时候更难过些。
然而很多年后她回忆这一刻,突然意识到自己原来在这一天起就结束了高中生涯,被时间的洪流推攘着往前走去,于是她回过头来,怅然若失。
那个时候,她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还有回来的一天。
不过怅然若失这种情感,是在她确定再也不会遭遇之后矫情用的,当真的回来的时候,就顿时变成了苦逼――为了下一场考试,她这些天估计得开始暗无天日的学习状态了。
她叹了口气,。
而这个时候,陪着她一起才回到教室,也的裘郁柔问她:“喂,所以说,你是不是在装病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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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新的任务
。
这真是目前为止所有的奖励最丰厚的任务了,不接还是人么?
许梓然当即酝酿情绪,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看着裘郁柔目光闪烁。
裘郁柔问:“怎么了么?”
许梓然抬眼瞧着裘郁柔,力求自己的目光显得无辜又可怜:“其实,我基础特别烂。”
裘郁柔一脸茫然:“啊?”
许梓然在心里唾弃着装嫩的自己,表面上还是充满期待地看着裘郁柔问:“你能指导我一下么?”
裘郁柔明白过来,顿时目光游离不定:“你让我指导你?”
“只是偶尔问一下问题就行了,我不会太麻烦你的。”
许梓然话音刚落,裘郁柔还没说话呢,系统提醒道:“亲爱的宿主,友情提醒,偶尔问问题并不算课业指导。”
许梓然暗道啰嗦,这种事她还能没数么,但是一下子就抱着人家的大腿求人家辅导,人家能答应么?当然是要循序渐进。
果然,听许梓然这么说,裘郁柔就没那么犹豫了,只是有些奇怪地说:“你真的要问我问题么,你上次考98,我才考92啊。”
许梓然暗想:这有什么,现在全班倒数站在我面前,搞不好都能吊打我。
虽然系统前面有了友情提醒,但是在裘郁柔答应之后,还是相当慷慨地算她完成了任务,然后之后就多了一串后续任务,都是闻裘郁柔几道题就能加几点智力值能力值的,看的许梓然眼馋不已,却也只能到明天再开始做这些任务。
裘郁柔说她的脚在昨天回家用过药以后就好了,所以两人一起骑车回家。
冷风凄凄,迎面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生疼,许梓然打了个寒颤,然后打了个喷嚏。
许梓然边吸鼻涕边瞥见裘郁柔冻得泛红的手,突然想起了什么,说了声“等一下”,便停里掏了一下,掏出了一双手套来。
手套是线织的薄荷绿,看起来还算清新可爱。
她昨天看见裘郁柔大冷天骑自行车都不戴一副手套,心中可惜那双漂亮的手,又记起裘郁柔说过她手上有疤痕的部位,冻到后很容易发痒,因此从家里拿了一副多余的手套来。
但是今天发生了太多事,她便一整天都忘了这事,直到现在才记起来——幸好,也不算太晚。
她把手套递给裘郁柔,说:“我看你的手都冻红了,还是套上吧,不然伤疤又要痒了。”
裘郁柔看着手套发愣,好一会儿问:“咦,你怎么知道我手上伤疤会痒?”
许梓然因为这穿帮呆了两秒,才连忙说:“我就是看见了你手上有疤,所以猜的。”
裘郁柔把手心翻在许梓然的面前,展示着她大拇指内侧那道不太明显的疤痕,惊讶道:“连我妈都不一定发现我这里有疤痕呢。”
许梓然厚着脸皮道:“我观察能力比较强嘛。”
裘郁柔便又笑起来,接过手套戴上后,不好意思道:“今天明明是你的生日,被人都是送你礼物,你却还要送我东西。”
许梓然笑道:“你先前又不知道是我的生日,倒是我拜托你做我的指导老师,当然要给点学费啦。”
她以为听她这么说裘郁柔又要不好意思,没想到这回裘郁柔坚定了点了点头,认真道:“我一定会好好指导的。”
不知道为什么,许梓然想起来今天早上惩罚空间里那个穿着白大褂拿着教鞭的成年版“裘郁柔”,于是揉了揉鼻子,不好意思的撇过脸去——她感觉自己好像是在意淫未成年人。
两人再次在岔路告别,许梓然哼着后世的流行歌曲,到了家门口,看见了在冷风中跺着脚等她的田佳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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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生日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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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梓然说:“你们怎么能想的那么美好啊,我光是想到六点半起床,浑身就哆嗦起来了。”
她这话一出口,居然没人反驳。
大家都点头称是,巴结地说着“还是许总想的透彻”。
许梓然便觉得没意思,这些人以前是她的同学,他们平起平坐,现在却因为她更成功而来巴结她,多少令她有些怅然。
但是这怅然多少有点虚伪,因为仔细想想,要是他们不巴结她,她大概也会觉得他们不可理喻,没有眼力见以及故作清高。
人大概都是这样,虚伪矛盾,永不满足。
大家又问另外一个说不想回去的裘郁柔为什么。
裘郁柔坐在吧台边上双腿交叠,神情里有种看不上一切的云淡风轻。
“没什么意思,过好现在就好了。”她这么说着。
“那你没什么遗憾的事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