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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易,你感受到了吗?
看,这就是家。
白辛辛给你家,好不好?
眼睛一热,除了将她猛地按进胸口里,用力地,用力地,用力地,生怕她不能知道自己心跳。
除了这样,除了如此,他不知道说什么,不知道做什么,甚至,不知道此刻心里想的是什么。
明明大冬天的,辛辛却被他按在怀里热得很,咯咯直笑,“容易我快喘不过气啦……”
容易却把她抱得更紧,声音闷闷地,别扭得慌,“闷死你算了。”
辛辛tot,果然是嫁夫不慎啊……
不过,闷了她一会,容易还是把她松开了些,低下头,薄薄的唇在她唇上似有似无地轻轻地磨蹭着,声音低低地,轻轻地,像是这夜里飘落的雪,柔软的直要把一颗心都给融化了去。
他说,“心肝,新年快乐。”
她眼眶一红,翕动的唇瓣已被他攫住,深深吻了下去……
再是缠|绵缱绻,也抵不过这般深深浅浅的温柔罢……
***
容易:白辛辛实话告诉你啦,其实老子是被老头子宠大的!
白辛辛:额,老头子?你爹很老么?
大爷冷哼了一声,是我爷爷!
辛辛小心翼翼地哦,低头戳着手指,爷,您继续。
大爷仰起头,开始了“想当初……”这样的台本台词……
辛辛就把他自我夸赞的那些漂亮华丽的辞藻自动滤去,理出来以下――
是这样,大爷从小就在退伍了的老首长家里长大,那时老首长就容易一个孙子,这孙子吧,长得那真当是漂亮,从来第一次见他的人开口第一句就是,“哎呀首长您孙女长得真是可爱死了!”,然后咱们的大爷就会抬起冷冷酷酷的眼睛,瞪死这人。可老首长却高兴死了。
好吧,辛辛也忍不住想象了一下大爷小时候的模样。
水汪汪的大眼睛,薄薄的唇,娃娃一样白皙的小脸蛋,撒起娇来那绝对是要秒杀一干男女老少!
可就是这样惹人怜的小易易,出生没多久,当爹的不知去向,生他的去了异国他乡。
彼时,没人欢迎他的到来。
那怎么办呢?
老首长知道消息的时候,气得两边都打电话吼了一遍,可却都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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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秘密42
老首长知道消息的时候,气得两边都打电话吼了一遍,可却都无动于衷、。
一个心死,一个没心。
这样的夫妻,这样……散了的家,如何能容纳得下容易的存在?
他们能做到的,只是离开――逃避。
可老首长却做不到放任着孩子不管,而且还是这般水灵可爱的孩子。
于是,他愤然地把孩子接过来,手把手地带大。
由于孩子从小没爹疼没娘爱的,老首长对这孙子可谓是宠得无人道,可就是在这种惨无人道的宠爱之下,咱们的小易易,越长大越猖狂,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反正出了什么事有老头子给他担着。
以至于老首长最后三天两头里对他一顿臭骂,可除了骂却也舍不得打,因为这厮可聪明可狡猾了,硬的不行他就会适当的给人来点软的,比如抛那么个楚楚可怜的小眼神,老首长便再是万般火大,也怎样都下不去手了。
再于是,老首长那身臭脾气,便给容易学了过去……
事情的转折呢,便是容易十岁那年,那位传说中的母亲……回国了。
他不恨妈妈,因为在他懵懂的很小的年纪里就觉得,妈妈是这世上最美好的称呼,她没有不要自己,她不会不要自己的。
当初离开,一定是那混蛋爹惹她伤心了,才不带自己走的。
看,这不就回来看他了吗?
可咱小易易从小就傲娇,心里其实挺高兴的,可表面上却装得比谁都臭脸。
任凭老首长好说歹说,才答应穿帅帅的去大厅里见人了。
咱小易易那时的坐姿一般是这样的,甭管是吃饭还是有客人来,都得翘起那二郎腿儿,晃啊晃啊,抖啊抖啊,一边抖还得懒懒地倚靠在沙发上,大人问他话他爱听不听,好听的他就会嗯一声,不爱听的就懒得去搭理他,弄得好些大人都挺尴尬的,可却也无可奈何。
可那日,小易易规规矩矩地坐在餐厅里,知道要等人,碗筷也不先动了,整个一个温文儒雅的小生。
可见,这母亲在他心里还是很重要的。
当然……重要。
从小就看着身边的同学有爹有妈的,咱小易易啥都不缺啥都比他们强,可却偏偏这一样……没有。
也正因此,每次看见谁家孩子在他面前说起他家爸妈咋样咋样好的时候,他会啥都不说就是一脚踹过去,任凭那厮怎么嗷叫喊爹喊妈,他都只是懒懒的,无动于衷。
可心底啊,却像被什么狠狠揪着一样。
他容易从小就不是个什么好人,自己得不到的,便见不得别人拥有,因此,做什么都不会想后果,反正没什么值得他心疼的。
而那次啊,他发自内心的,也想和那帮整日里混在一起的家伙说,呵呵,他妈回来看他了呢!
第一次见到妈妈,那是个怎么样的女人呢。
嗯,和老头子从前和他说起的一样,是个典型的江南女子,岁月虽流逝,却并未在她脸上落下痕迹,她很美,温婉的,说话很温柔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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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秘密43
第一次见到妈妈,那是个怎么样的女人呢。
嗯,和老头子从前和他说起的一样,是个典型的江南女子,岁月虽流逝,却并未在她脸上落下痕迹,她很美,温婉的,说话很温柔的那种。像……妈妈一样的那种。
妈妈,呢。
当时她也深深地看着自己,出了神。
很久,才缓缓地笑了。
声音真的要融化了小小的他。
“很乖……”
容易的心里,第一次那样高兴。
妈妈夸他乖呢!
可是,他却是低下了头,全程冷漠地吃自己的。
偶尔妈妈给自己加肉时,说多吃点肉,太瘦了。
他甚至能听出那声音里些许的哽咽,也许,她也是觉得愧对自己的……
容易用力地抿了抿唇,开始大口大口的吃。
后来的那阵子里,妈妈都有陪着他,正赶上寒假,妈妈还带他去了好多地方玩。
他终于小心翼翼地提了一个要求:可以、陪我过除夕吗?
除夕,团圆饭,每家都过的呢。
他要是也和妈妈过了除夕,也是个有家的人了。
是不是?
妈妈当时那样慈悲地看着他,点头。
她说,妈妈答应你。
容易第一次展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那一个冰寒刺骨的除夕夜里,容易一整天都在家里头跳啊跳啊,指挥这个指挥那个,非得要把除夕的气氛捣腾出来不可!
别人家里怎么弄的,他也要那样弄,而且要弄得比别人家漂亮、热闹!
家里被弄得鸡飞狗跳,老首长又气得上气不接下气,可这次容易却和他偷偷地得意地说,妈妈说要回来过除夕呢!
老首长眼前一亮,于是……比容易更夸张的上下指挥起来了!
街坊邻居纳闷了,都问这是怎么了这是?
老首长神采飞逸地说,我儿媳妇要过来和她儿子吃团圆饭!
容易也挑了挑眉毛对小伙伴说,早上没空,下午没空,晚上没空!
小伙伴们皆惊:为什么?
容易傲娇地昂起下巴:我娘让我在家里等着吃团圆饭,不准我出来玩儿了!
然后……一大桌的年夜饭,敲锣打鼓的气氛,却渐渐冷凝下去。
孩子的脸色,也一点一点冷沉下去。
老首长打电话过去,却只听到关机的声音,又气又恼,可却无可奈何。心疼却不知如何安慰,只拍拍小家伙的肩膀,“没事,爷爷陪你过好了。”
孩子摔了筷子,嘭地一声关了门,一整晚都没再出来。
再然后,所谓的妈妈呢,就像消失了一样,再没出现过了。
也奇怪,容易嘴上总说再不想看见这女人,可心里,总是再想听到她的声音,看到她对自己笑,妈妈……狠心的妈妈……他怎么就始终恨不起来呢……
十四岁的时候,容长山,他的父亲,不知从哪里回来了。
说是和妻子一起回来,还带着个弟弟,回来接他了……
容易那颗心啊,死灰复燃了一样。
可是,迎面而来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