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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之后，烟花依旧在天空奏着高歌。两个小时之后，天空依旧是烟火的圣地。又过了一个小时，落小末望着严离，“你买了多少啊？”
严离挑眉，随意撇了一眼，又绽开的烟火，“两三个吧！”
落小末翻了一个白眼，“说真的。”
“厂……”
落小末这次还真不知道说什么了……确实是两三个，两三个厂……这把钱不当钱用得……
“呵呵……够了，够了……很好了……”曾祖母微微抬起手，招了招手，笑得很满足。
“好，曾祖母说什么，就是什么。”严离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好了，回去吧。”
电话之后不久，天空便回归了寂静。就像喧嚣之后，午夜的巷道。
从严离出现，见到落小末的亲戚都伸出大拇指对她说好，她也只是笑笑说句，没有。
客人几乎都走了，留下的都是乡里帮忙的。落家的人都很忙，见不到人，现场在慢慢收尾……抬腕一看，已经11点了。
“曾祖母，困吗？”落小末凑近曾祖母耳朵，说的声音，站得不近的严离都能听见。
曾祖母笑盈盈点头，“那睡吧！”
落小末小心地扶着曾祖母回房，坐在床边，“曾祖母，坐会儿，我去给您打水。”
说完，她就小跑出去，到厨房拿着热气腾腾的帕子，回来，曾祖母伸手去接帕子。
“曾祖母，我帮您洗。”落小末笑着举起帕子轻轻地帮曾祖母擦拭脸，很用心，很小心，然后轻轻擦干净曾祖母的手，才离开。
一会儿又端进一盆热水，放在床前的矮榻上。帮曾祖母把鞋和袜子脱掉，怕热水太烫，将热水浇起来，帮她洗脚。“小的时候，都是曾祖母帮我洗脚呢！”
“呵呵……小末的脚很小，很嫩。小末还很怕痒！”曾祖母看着蹲在面前帮她洗脚的落小末，连连点头，抬手擦着眼角的泪，“小末长这么大了。”
“嗯……小末长大了，就小末帮曾祖母洗脚了。”落小末看着自己白嫩的手背，与手中那如老树皮般沟壑纵横，黯淡的脚背，不由得心中一酸。“曾祖母都不怕痒。”
“老了嘛！皮厚。呵呵……”老人显然今天很开心，伸手轻轻摸了摸落小末的头。
落小末用毛巾把她脚上的水擦干，把水放在一旁，帮她脱衣服，扶她躺下，“灯我给您留着，晚上起来，就不会摔了。”
“好。你也去睡吧。”
落小末端起盆往外走，越过一直站在门口看着她做这一切的严离。看到一个身影走过，急急交到了一下，便走了。“严离，我去给方芳拿东西，一会儿来找你啊！对了，你帮曾祖母把门关上，不然会吵着她睡觉的。”
看着落小末手忙脚乱的样子，严离忍不住笑出声。
“严离。”
严离闻声望去，床上的老人侧脸望着他，抬手，招了招。他沉默一秒，上前。
………………………………
126 守了20年的房子
“曾祖母。”
老人轻轻拍了拍床沿，“坐。”
严离坐在一旁，虽然他从来没见过这种床，坐过这么破的床。
老人笑了笑。可是严离看到老人浑浊的眼珠泛着泪花，“小末很乖的。她受了很多苦，不想让你知道，她有自己的想法。”
“我知道。”
“还有啊！小末从小脾气就很犟的。除了上幼儿园之前，从没见她在人前哭过，哪怕是她爸妈，是我……”老人说着说着，眼泪顺着眼角流下，伸出手哆哆嗦嗦去擦拭，“今天她当着你面，哭了3次。她很在乎你。”
严离震惊地看着眼前的老人，这个老人，在今天这么多人的情况，她竟然数得出落小末哭了几次，恐怕落小末知道，会哭得稀里哗啦的吧。“我会好好对她的，您放心。”
“好！好！那就好！好啊！”老人反复地说着，翻了个身，感觉很满足，有什么心愿落下一样。
严离坐了一会儿，老人再没说话，便起身出去，关上了门。她从不在人前哭？却在他面前落泪了……确实，以前严夏齐绪刁难她，她难过，也没有哭。只在他面前哭过……想到这里，他感觉心是那么的烧得慌，落小末这个女人……
严离对这里不熟，想去找落小末，只能随便转转。却被出现的某个女子拽到一旁，不得不说，这个女的，力气挺大。严离站定，看着眼前这个高高的女人。
“你就是严离？”
严离点头，他听出来了，这个女的是之前电话里拿个女人的声音，落小末叫她方芳！
“对小末好点！”方芳双手叉腰，“我虽然买不起豪车，买不起很好的衣服。但是要是你让小末过得不好，我至少能让她住得暖，吃得饱！”
严离觉得这个方芳，真是性情豪爽！“嗯，我会的。”
“嗯。我孩子他干爹，祝你们幸福。不过，你这个干爹呢，前提是……你还是小末她老公。否则，不管你的钱是不是可以堆成房子，我家孩子他也不稀罕你！”方芳将一直卷起的衣袖放下。潇洒消失在夜色，“在我眼里，你配不上落小末！不，没人配得上她！”
严离呆愣地看着这真性情的女子，细细咀嚼她说的话，他配不上落小末？没人配得上她……
“我还有事。”刚见完方芳的落小末，转身就被落鸿拉倒了一个角落，将她紧逼在墙角。
“你要跟他过日子？”
“你在说笑吗？我跟他领了结婚证，现在是夫妻！”落小末感觉落鸿说得很好笑，想要过去，无奈落鸿封死了她。
落鸿一把抓起她的手，“他不是挺有钱的吗？连一个戒指都不给你买，真是爱你得很呢！”
落小末抽回手，“那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我们的婚戒是我选的，好与不好，也不会给你看。”
“你难道是没听清我跟你说的吗？要不要我再说一遍？”
“不用，我听得懂。我说过我不会跟他离婚，就不会改变。”落小末见落鸿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也直说，“你是有女朋友的人，郑瑜不错，我挺喜欢她当我嫂子的。”
“你害怕他知道吗？”落鸿逼近落小末。
落小末背后一僵，“怕吗？他若是知道，我不知道我的结局，但是你绝对好受不到哪里去！”严离绝对不会允许落鸿好过的……而她怕的，其实大部分不是严离知道。
“他再有钱，也能动我？”落鸿嗤笑。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你想过你想的生活，就好好的过。”落小末感觉每次面对落鸿都很累，“郑瑜很好。”
“落小末！”找了她半天，她竟然跟一个男人躲在一个角落，离得还那么近！这带着怒气的声音，已经准确无误地表达了他的情绪。
落小末探出脑袋，在看到严离的时候，看到不远处站立着郑瑜，脸色一僵。上前，“嫂子，怎么站在这里？”
“我出来找落鸿。”
没看出有什么异样的神情，落小末悄悄凑到郑瑜耳朵，“嫂子，我哥有恋妹情结，你赶紧把他拉走，我还要跟我老公说会儿话呢！”
“呵呵……”郑瑜的笑声很清脆，点点头，朝落鸿走去，“鸿，找你好久了。”
“严离。”落小末赶紧跑回严离身边，“你怎么在这儿？”
严离瞪了她一眼，目光重新回到落鸿的身影，“你在这儿干嘛？”
“我哥教训我呢！赶紧走吧……我嫂子来了，别打扰他们。”
严离挑眉，教训落小末？一把抱过落小末，朗声，“我的女人，谁敢教训？！”
“呵呵……够了。”落小末挽住严离的胳膊，“累了吗？累了我们就洗漱睡觉。”
“不累。看着你，就精神百倍了。”严离大手握住落小末的小手，“不回去？”
落小末摇头，“我跟妈妈讲，今晚睡这里。”
她想，以后估计再也不会睡在这里了。这栋，她一个人守了20年的房子。自从落江和何韵去城里之后，就只有她住在这里，偶尔曾祖母会过来陪她。他们再也没有回来住过，落小末搬去城里后，这房子也空着了，在过年的时候，落小末会一个人在这里住几天。
“哦。”
“对了，你会习惯吗？”落小末担心地抬头看着严离。
严离笑着轻拍她的脸颊，“为了你，这么远都来了。只要你别再跑了，我什么都习惯。”
“我哪有！我明明是跟你说了的。”落小末不甘心反驳，突然想起什么，“你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