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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老婆说关于离婚的三千万。如果你不是我兄弟,你应该猜到我会做什么。”
宫炻大脑缺氧好一会儿,“第一,我光明正大的去,是你安排的人没有及时告诉你!第二,谈话是涉及到三千万,你是脑子生锈了才会想到是我提的吧?第三,如果你继续这样,别说她的心了,你连她这个人都关不住。她从来都不笨。我也是脑袋秀逗了,看着她明明过得不好,还请她不要离开你。”
两个人,宫炻气愤地双掌拍在办公桌上,撑着身体,一双狭长的眼睛含着的怒气与严离身上的寒气相比,毫不逊色。他的目光锁着严离,严离侧脸,不知聚焦在何处。
“我们之间有很多事你不了解。你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宫炻得到的答案就是这句严离不咸不淡的话。
与此同时,在学校的落小末接到了来自落蒙的电话。
“小末,你哥不知道怎么了,被关起来了。你让你老公帮帮忙?”
落小末先是一惊,沉默良久,“小叔,严离他只算经商的人,哥是军队的。这也没有办法的。”
“可是严家不是很有钱吗?你就让他帮帮忙吧!”
她望了望天,咬咬嘴唇,“小叔,就算严家有人能帮忙,那也只能在a市。”
就当她自私一次吧。现在她和严离已经是这么糟的情况了,再搅和其他的,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何况……也许不知道几天以后,她就会被扫地出门,她不愿意走的时候还觉得欠了严家很多……
“小末,你不能这样。从小我们待你不薄,如今你哥出事,你怎么也不能袖手旁观的呀!”
听着电话那头,脱口而出,完全没有觉得任何不妥的话。让落小末着实很想笑,“小叔,我是想帮哥的,可你知道,我现在也只是个学生。对不起。”
说完,落小末迅速挂掉电话。屏住呼吸,久久的,才试着呼吸。
严离照常来接她,可是自从严子席和符雪醉酒之后,两个人的生活真的是变得很糟糕,她不知道这是因为一通电话,但她也接受了这种状态。冷冷的,冰冰的,好像例行公事,好像条款程序。
几天以后,落蒙的电话又打过来了。不过这次说话的却是落集。“小末,落鸿是你哥,你虽然嫁了出去,但你还是落家的人,你去跟严离说说,或者你跟严震说说也行。听说他很疼你,你说他肯定会帮忙的,除非你根本不想帮忙。”
落小末心头一窒,第一次,落集说她是落家的人。从小听到的都是女孩儿都是会嫁出去的,跟泼出去的水一样,不算自家人。她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一个她,一个落鸿,为什么却能天差万别?她只能挂起讽刺的笑容,视线随着风吹过树林,叶子随风摇摆。若是在秋天,会落下的吧?
“小末啊……”她还没来得及回话,电话那头便换了声音。
落小末一惊,“曾祖母。”
“小末啊!你不要怪他们,听说小鸿被带走了。你知道你小叔家就他这么一个孩子,你们也是一起长大,你就帮帮你哥吧!”
听声音,落小末就深深感受到曾祖母的担心。虽然她说的不多,但她能明白。她拿着手机说话很大声,不顾路人眼光,“好!曾祖母放心!”
之后电话被落集和落蒙拿过去了,至于说了什么,她也不关心了。手拿着手机根本未放到耳旁,只是静静地望着视线内望不到尽头的街道。
“严离。”晚上,犹豫很久的落小末叫住正起身的严离。
“嗯?”
“你去干嘛?”落小末见他打开衣柜,找衣服。
“洗澡。”
“哦。”
“怎么?”
落小末摇摇头,“本来想跟你你说点事,你先去洗吧。一会儿跟你讲。”
严离定定站在原地,看着局促的落小末,眼睛微眯,微微颔首,“嗯。”
等严离进了卫生间,落小末坐在床边,望着窗户上月光画的清影,抿嘴细细沉思,如何开口更好。陷入自己思维的落小末,良久才感觉到震动,拿起严离的手机,打开卫生间,“严离,你电话。”
此时的严离刚抹了沐浴露。这个样子有些滑稽,看得心事重重的落小末都不禁梨涡浅浅的笑。他看着落小末可爱的小模样,自己也不由得心情愉悦,这一瞬间,两人的愉悦很简单。“你接。”
落小末点点头,“喂,你好,严离正在洗漱,有什么事我帮你转告。”
那头沉默片刻,“你是?”
落小末抬眼望了望严离,“他老婆。”
不得不说,这三个字让严离心情畅快了。
“嫂子啊!嫂子好。请你问一下哥,那个落鸿已经抓过来了,怎么处理。”
电话那头语调很欢愉,显然知道严离又老婆这个事情,纵然是男的,也免不了有八卦心情的。可是落小末的脸在那一瞬间却冷却了下来,望着严离的眼神大变,冷冷地说了一句话便挂断了电话,“我会转告他的。”
看着落小末脸色大变,“怎么了?”
“他让我问你,落鸿怎么处理。”落小末直视着严离的眼睛,面无表情。心中却波涛汹涌,酸苦的味道随着血液蔓延,竟有一种全身麻麻的感觉,怎么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呢?
“落小末……”严离眼中的慌乱如潮水般涌出,也顾不得满身的泡沫,急急抱住转身要出去的落小末,不管落小末如何挣扎,就算将他胳膊咬出血,他也不松分毫。
………………………………
144 神奇的生物
两人坐在卧室,静得出奇。
“你不是有事情跟我说吗?”严离也不知道如何开口说刚才那件事,但他忍受不住落小末这样的安静,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她马上就会消失。
两眼无神的落小末,听到声音猛然抬头,看了严离半晌,才动了动紧闭的唇,“嗯。落家给我打电话了。让我找你,看能不能帮帮落鸿。”
严离哑然。没想到还是回到了这件事上,至少这个时候,他不想跟落小末谈论这件事。
良久,落小末突然站起来,往门口走去。严离的身体比他的思维还快,刚想着,便已经拦住了落小末,声音中冲刺着紧张与不安。“你要去哪儿?”
“我想静一静,一个人。”
“我去外面。”说完严离便大步走出去,关上了卧室的门。
落小末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脸,最终有了变化。她背抵着门,长叹一口气,眼泪如呼出的气落得很干脆。她瘫坐在地上,笑着哭着,哭着笑着,紧咬着嘴唇,好像是在艰难地压抑某种情绪。
胸腔内的似火烧火燎的难受,又好像被什么东西腐蚀一般疼痛,却只能无声地忍受,她脑海中有一个落小末在一个无人空旷的地方,撕心裂肺地吼叫,希望这样能减轻一下她的痛苦。心口被压得难以呼吸,就好像火山要爆发,却被堵住了出口,在身体内咆哮,下一秒就要炸得她粉身碎骨。
客厅的严离,不自觉地抽上了烟。没有开灯,只能看见屋内隐约的轮廓,还有那在空气中不断变化着幅度的火星。心中的烦闷,如同客厅萦绕不去的烟。
第二天。落小末出来的时候,严离仍旧坐在沙发上,手上的烟烧到指头,他却没有半分感觉,一双眼装着的全是落小末,很明显,昨夜并不只有他一个人没睡,落小末同样是的。
落小末微微皱眉,视线下移,满地全是烟头。不知道这一夜,他吸进了多少致癌物质。严离几乎是在看到落小末颦蹙的眉头的一瞬间,从沙发上跳起来,以最快的速度打开了客厅所有的窗户。他站在落小末跟前,后来想到什么,又拉开了一小段距离。“烟味有点重。”
落小末并未表示什么,至始至终,淡淡的。“我想见落鸿。”
“我这就让人放了他。”
“我想见落鸿。”落小末只是重复,并未觉得放了落鸿是好,也没有说不好。
“好。我带你去。”
“你去洗漱一下。”落小末点点头,见严离迟疑地望着她,“我不会走的。”
得到落小末肯定的答案,他才走向卧室。等他出来的时候,餐桌上有两碗面条,落小末已经坐下,慢慢地吃着。
他皱眉,有些不懂她了。不哭不闹不发火,也不像之前一样绝食之类的,反倒更平常。他坐到她对面。落小末抬头,声音更神情一样淡淡的,“洗好了?吃饭吧。”
严离拿起筷子,跟落小末的步调一致,一起吃完。落小末将碗收到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