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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黛放慢了脚步,慢慢的靠近,这才看清男子闭着眼睛,像是在熟睡,长发并未竖起,而是随意的披散,在玉石床上绽放般,略带苍白的面庞,在玉石的映照下,越发白皙,肉色的唇瓣,轻轻的抿着,唇角一丝勾起的微笑,似堕入人间的仙人,美丽圣洁,不似醒着时总带着扑朔迷离的温柔,而此刻看起来,温和之极,像个少年般的熟睡,不抗拒不虚假。
一丝长发俏皮的落了下来,划过男子的脸颊,在亲密的亲吻着男子,沈初黛竟有些羡慕起了那一缕长发,不由自主用食指划过男子的脸颊,将长发轻轻勾起。
像是沈初黛的动作惊醒了熟睡中的男子,还未将长发放开,男子就猛的睁开了眼睛,但不似之前那般清明,纤长的手指将沈初黛的手腕猛的扣住,一用劲,在沈初黛还未反应时,身子已经被摔在了玉石之上,男子的重量瞬间压了下来,另一只手已经扣在了沈初黛的细颈之上,猛的一收紧,丝毫不怜惜那娇嫩的肌肤。
沈初黛瞬间感觉空气变的稀薄,呼吸立马紧促了起来,沈初黛双手紧扣住抓住她的那一只手,瞪着眼睛,看着男子好似还未清醒,只是下意识的做出了防范的措施,可却异常决绝狠毒,沈初黛努着嗓子,声音从指缝中传出:“南宫玥,是我。”
那一声微弱的声音,传进了南宫玥的耳中,南宫玥瞬间回了神,看着剩下满脸通红,正微张着嘴,呼吸越发紧蹙的沈初黛,猛的将手收回。
沈初黛瞬间感觉呼吸都回到了身体中,有些责怪的说道:“你想杀死我吗”
南宫玥看着沈初黛细颈上暗红的五指印,眼中划过一丝不忍,太快,自己都未感觉到,唇角依旧是那千年不变的温柔唇角,可说出的话却依旧冷酷无情:“是你侵略了我的私人领域,死还是最舒服的。”
“你。”沈初黛恼怒的想要将南宫玥推开,可瘦小的身子,南宫玥依旧纹丝不动。
南宫玥身下的人儿,虽然瘦小,可却软软的很舒服,南宫玥将脑袋靠在沈初黛的肩膀上,脑袋埋在她的发丝间,闻着女孩身上特有的香味,声音略带暧昧的说道:“生气了你明知我如此,那你还找我莫非是想我了”
男子的呼吸声,沈初黛都听的一清二楚,清楚的感受到他身上略带冰凉的肌肤,沈初黛脸颊猛的涨红,心跳过快,好似真的要死掉一般,但还是强忍镇定的说道:“你先让开,我有事情找你商量。”
南宫玥微微耸肩,轻松的翻身而下,斜靠在一旁的书架上,看着玉石床上的沈初黛,衣衫有些乱,脸庞微红,大口的喘着粗气,脸脖颈上的红印子,此刻看起来都诱人起来,而南宫玥很懂得适当,虽然戏谑沈初黛,是一件舒心的事情,可他依旧很清楚,自己的小宠物,惹急了可是会咬人的。
沈初黛整了整自己的衣衫,坐了起来,面色镇定坦然,好似刚才的事情只是梦境,缓缓道:“我想知道枣庄的那些拐卖少女在哪里”
南宫玥猜到了沈初黛找他来所谓何事,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有什么好处”
“你。”沈初黛不由蹙起眉头,真亏自己之前还在纠结会不会喜欢眼前的男子,这下,终于弄明白了,如此恶劣之人,就算世间只剩他一男子,也不会喜欢他。
南宫玥微微挑眉,等着沈初黛的话。
“淡凤仙紫。想必你会对此感兴趣。”沈初黛调整心态,缓缓说道。
“什么意思”
“我从我爹那里得知,淡凤仙紫是找到真正巫女的一个线索,这下你可以告诉我枣庄的事情了吧”
南宫玥面色凝重,好似想起了什么,面无表情的对着沈初黛道:“三日之后,我会将藏匿失踪少女的地点告诉你,现在,你可以离开这个房间了。”
沈初黛只在乎枣庄之事,她也管不了也懂不了南宫玥的事情,所以没有多过问,因为南宫玥答应的事情必然会做到。
沈初黛出了房间,正想找人问何处能出去,就被暗中的玊泂拦住了去路道:“公子只说你可以离开房间,并未说你可以离开这里。”
虽然玊泂跟在沈初黛的身边,可衷心的依旧是南宫玥,所以沈初黛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过,只能乖乖听话,随便找了个房间睡觉。
沈初黛离开后,南宫玥一直纹丝不动,第一次显露出了痛苦的神色,第一次,也是主动一次,慢慢的回想起来记忆中最昏暗的一天。
南宫玥站在记忆中,看着那一幕幕清晰的从眼前划过,那是十六年前的事情,那是一个闷热的天气,热的好似随时可以让大地中暑一般。
一个男孩趴在一个小床之上,小脚微微抬起,一下又一下的磕着床板,嘟着嘴看着正坐在床边手中拿着刺绣的女子问道:“战争会什么时候结束哪个国家会赢姑姑可以算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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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溪
女子淡淡一笑,空灵的声音在闷热的房间似如一阵清风传来:“算不到,也不能算了。”
男孩歪着脑袋问道:“为什么啊姑姑可是最厉害的巫师,为什么不能算了”
女子轻轻放下手中的刺绣,一只手摸着男孩的脑袋道:“我已偷窥太多天机,已无通天之力,世间传言不可信,何来的厉害之处,莫听外面之人瞎说。”
男孩嘟着嘴道:“我还以为姑姑很厉害,我好想知道我未来之事,未来会娶什么样的娘子。”
女子面露难色,似有着不可说的秘密,只能略带隐瞒道:“这世间天机皆可偷窥,可却是要付出代价的,你的未来之事,你要一步一步的去感受,若是提前知道了你的一切悲伤苦难,你必然会逆改,那只会造成不可预料的后果,逆改未来之事,窥探未来之事,上天必然后报复,至于你的娘子,答应姑姑,永远不要爱上别人。”
“为什么”男孩不惑的问道。
女子手捧着男孩精致的脸颊,下定决心般的坚决道:“你命中注定孤独,莫强求一切因缘,否则只有已死结束,我的时间不多了,只能叮嘱你这些了。”
男孩不明白姑姑为何会说这些,有些慌乱的说道:“姑姑,你在说什么玥儿听不懂。”
女子将男孩抱了起来,轻轻的亲吻着男孩的额头,满眼的不舍。
门外一声声的叩门声,急促但不粗暴,女子微微一笑,带着惨烈道:“没想到来的这么快,是我造的孽,是我偷窥天机,只愿上天莫要惩罚后世人。”
男孩不明白,很是不明白,想问,却被女子捂住了嘴巴,将他抱起放入床下的隔板中,那是生无可恋的微笑,是神圣般的笑容,语气中却满是怜悯道:“如是可能,远离一切,远离权力,远离巫术,远离女子。”可刚一说完,女子好似在嘲笑般的说道:“是姑姑傻了,你本是傲视群雄之人,怎会平凡过此一生,只是你要答应姑姑,莫要爱上一个人,苦的是你自己。”
男孩想要哭,想要叫,可是却被女子点了穴道,只能一动不动的看着床板慢慢的合上。
只能隐约的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不是他所熟悉之人发出的声音:“巫女之事,可是真”
“我已不会算,不会策,我不知。”
“我看你不是不会,是不愿,既然不愿,我就等你愿意开口,我有的是时间,来人,带走。”
男孩以为女人会反抗,会挣扎,可就一句:“命中已注定的事情,它必然会发生,你若是王,终会是,你若是臣,终生为臣。今日之事,我已料到,可却无力更改,今后之事,我在此发誓,绝不窥探,否则此生潦倒,无家可归,来世必不再为人。”
之后,只有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再也话语,也再无声响。
男孩无法将挽留说出口,只能瞪着眼睛流泪,站在回忆中的南宫玥,真的好想帮男孩掀开床板,将自己的姑姑留下,看清楚带走他姑姑的究竟是何人。
可南宫玥做不到,男孩也做不到,等穴道自动解开,男孩才爬了出来,可房间中早已寂静,没有任何的生气,只有桌子上女子绣到一半的绣帕。
自此以后,女子失踪,再也没有寻到,也再也没有人如姑姑那般疼爱男孩,再也没有。
南宫玥眼中划过浓浓的悲伤,从怀中掏出,他攒了十六年的绣帕,被他保存的很好,手帕之上绣的是百花齐放的花朵,鲜艳明亮,绣工极好,只是不知姑姑那时是如何那般沉稳,绣帕右下角还刺着姑姑的名字“溪。”
南宫玥紧紧的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