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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岚扶着沈初黛离开,一路上沈初黛都平静的不像话,好似刚才在大厅中的事情,她根本就不在乎一般,路过庭院时,沈初黛停了下来,看着远处天边的圆月道:“今晚,是花楹节”
浅岚一算道:“时间过的真快,若非小姐记起,今年只怕是要错过这花楹节了。”
花楹节并非传统节日,而是城中一蓝花楹数长了百年,茂盛美丽,传说一男一女在树下相遇,蓝花楹漫天飞扬,将街道都铺成了蓝色,两人一见钟情,成了一段佳话,后人便将他们相遇那一日定为花楹节,花楹节那日城中少男少女,便会盛装打扮,去树下求姻缘,虽是个传说,但每年因花楹节相遇相爱的少男少女不再少数,成了一段段姻缘。
往年都由柳青夙相伴,绕着蓝花楹树漫步,浪漫至极。
浅岚看着沈初黛清冷的面容道:“要不,我陪小姐出去逛逛,沾沾人气,也省的在府中憋闷”
沈初黛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但却道:“今日,我一人出去,不必跟着我了。”
浅岚有些欲言又止,但却不愿拒绝,她知小姐的心事,需要一个人冷清片刻,只能点头道:“那小姐小心,早点回来。”
街道上人来人往,多数是向着蓝花楹树的方向去,无论是结伴,还是孤身一人,结伴之人求百年好合,孤身一人,求能遇挚爱,在蓝花楹树下相爱。
蓝花楹的盛开,在夜晚也难掩风姿,在风中轻轻摇摆,散落的花瓣飘在空中,飘在少男少女的肩头,更飘进每个蠢蠢欲动的心,无处不娇美,无处不痴醉。
“这良辰美景,你竟如此无趣。”一声埋怨声在一个亭子中响起。
但男子语气中的埋怨,并没有影响到独自对弈的司默宸。
司默宸只微微道:“无趣那想如何有趣”
男子火红的衣裳飘散在地,金色的丝线织成各种的纹路,细致中又带着粗狂,那般强人眼目的衣裳,在男子的容貌下反而失色了几分,男子妖艳的摸样,在这黑夜更显魅惑,细长的眼睛,微微起翘的眼角,带着自然的,不笑已然可以勾人传情,像是妖神出现一般,只怕一眼便可让人深埋其中。自然的红唇带着一丝诱惑道:“今日花楹节,不知是何摸样年年到今日,心中总是难耐想去的冲动,不去看一眼,心中终有不甘。”
司默宸鲜有不满道:“你明知花楹节有你的劫难,你为何不能安分一些,莫做他想。”
换来的是男子的怒吼:“我花亗不怕什么劫难,不过生死,何必活的如此谨慎,这花楹节我是去定了。”说完,就摇身想用轻功离去。
司默宸微微点脚,瞬间拦在花亗的面前道:“你死可以,但也要死在我不知情的地方,今日我知情,自然不会让你胡作非为。”
花亗一拂袖,眉头紧锁道:“你欠我十五条人命,还未向你讨命,你又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拦我,看来今日不见血是不行了。”说完,就猛的向司默宸攻去。
司默宸内力高深,可武功技巧上,却是不如花亗的,原以为花亗只是玩闹之心,却不想是认真之色,他的进攻步步紧逼,出手更是招招狠毒,司默宸有些应接不暇,有些乱了脚步。
在暗处的小玲珑和林轩见此状况,连忙将两人分开,将司默宸护在身后,可三人之力,也无法阻止已经下定决心的花亗,三人不住后退,司默宸终是住了手道:“你想去,就去看看吧。”
花亗在那瞬间就收了手,脸上也不曾有一丝歉意,但面色却缓和了几分,拂袖几个起跳,消失在夜空中。
小玲珑有些焦急的问道:“就这样让花少主离开那劫难可如何是好”
司默宸看着花亗离开的方向,慢慢道:“花亗本就是随性至极之人,因这劫难,已困了他多年,想必他已忍耐多时,不愿再此忍耐,才会如此暴躁,这既是命中注定的劫难,只怕再难以躲开,只是不知他的劫难为何”
沈初黛随着人群,向蓝花楹树走去,突然问道一阵浓郁的香味,掺杂着微微的醉熏,沈初黛在酒摊面前站立,指着散发香味的酒坛问道:“这是什么酒为何这般香。”
卖酒的小贩大声的吆喝着:“这是花楹酒,将酿好的酒藏于蓝花楹树下,就有了花的香味,这酒一醉寻良人,二醉得良人,三醉得天长地久,客官可要来一坛”
沈初黛被小贩的话逗笑了,这天长地久可是轻易能得的,如能轻易取得,自己怎会用十年去爱了一个不能在一起的男人,刚想离开,却听小贩继而说道:“客官可是不信那就更应该买上一坛,定能解忧愁。”
脸上的情绪竟轻易的被人洞察,而且还是一个小贩,沈初黛面色一愣,继而大笑道:“拿上两坛。”给了小贩一张银票,只怕可以买下整个酒摊道:“不必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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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挚爱?
何必在意,随性就好,沈初黛心中似一下通透了许多,将酒灌入口中,竟有一丝甜味,只一口,便有些醉意,这酒真能解忧愁。
蓝花楹树只怕已有五米至高,树枝缠绕交错,蓝色的花朵栩栩盛开。树下的痴情人不少,抬头凝望,眼中满是痴情。
沈初黛痴傻的抬头看着蓝花楹,一坛酒竟在不知不觉中饮尽,沈初黛并不常喝酒,酒量也差,待反应过来,脚步已慌乱了几分,左右摇摆。
花亗脚步越发之快,混在人流中,向蓝花楹的地方走去,虽说花楹节有他的劫难,但他是偏向虎山行之人,这劫难已困了他多年,也憋屈了多年,今日他定要看看这劫难是何事他可不信这世间有能拦住他脚步之事。
待蓝花楹的摸样越发清晰,花亗不由的慢下了脚步,开始慢慢接近感受,突然,一只手拉住了他的衣袖,花亗生平最讨厌别人碰自己,不由的怒视过去,竟看见一荷包在自己的眼前出现,还伴随着沧桑的声音道:“少年郎,买个荷包,定能寻到今生挚爱。”
花亗微微歪头,看着一个身高不高的老奶奶驮着背,手中高举着荷包,面色和蔼,但看不出情绪来,花亗不由好笑道:“买了荷包,便能寻得佳人”
老奶奶听出了花亗口中的不相信,苦口婆心道:“少年郎,这荷包乃是蓝花楹瓣织成,你拿此荷包,绕着蓝花楹树走三圈,闭着眼睛,数十下,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佳人,便是你今生挚爱。”
花亗接过荷包,掏出钱递给了老奶奶,待荷包拿在手中,花亗忍不住想要奚落自己,竟也不知不觉的相信了她说的话,花亗苦笑的看着老奶奶将下一个荷包卖给了下一个独自行走的少年。
花亗口中说着不信这劳什子传说,竟不自觉的绕着蓝花楹树走了三圈,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待花亗刚念道十,还没来的急睁眼,胸前就被猛的一震,一个带着酒香,柔软的身体跌落,花亗下意识的将那柔软抱在怀中,低头看去。
一个小脸通红的女孩,像是喝醉了,两眼水汪汪的,似有些迷离的神色,小巧的鼻子,微张的嘴唇,上面还沾染着酒滴,晶莹透亮,娇弱的身材,像极了含苞待放的花朵,娇俏,美丽,可预料盛开之后的,是惊人的美丽。
花亗看过万千美丽的容貌,可从未看过如此如此挑动他心扉的容貌,想到老奶奶口中所言,不住的发出了疑问:“挚爱”
那酒后劲极大,专门适用于动情的男女,可沈初黛哪里知,两坛下肚,东西南北早已分不清,跌跌撞撞的似靠在了一个墙上。
听花亗的声音,沈初黛才迷糊中清醒了几分,但依旧晕晕沉沉的,一挥手道:“什么挚爱,谁是你的挚爱,狗屁挚爱,我叫断情。”
许是沈初黛晕乎,话语有些含糊,花亗竟听成了“断琴。”也不由的重复了一句,还以为是女孩的名字。
沈初黛脱离了花亗的怀抱,摇摇晃晃的站着,花亗不由的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女孩眉间紧蹙,似忧愁,似怨恨。
花亗是永远跟着感觉走的人,管眼前的女孩是谁,因谁喝酒,二话不说的将沈初黛重新抱入怀中,闻着沈初黛身上散发出来的酒香,有些沉沦的说道:“你是我的了。”
沈初黛似有了依靠,本来微凉的身体被一个暖和的身子包裹,也不愿离开,小手紧抱着花亗坚实的腰间,将头靠在他的胸前喃喃道:“酒,喝酒,要喝酒。”
本冷艳的面孔,竟对着怀中的女孩有了一丝温暖的动容,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