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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齐参将就莫要藏着掖着了,速速教给本王,这不――眼前正有个讨死的,本王顺带一试。”
昭王这个打算惊得孙武身躯一颤,他默默朝昭王投来一瞥――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怎能如此丧心病狂。
齐胜没有忽略过孙武的一举一动,昭王亦然,此时得见孙武开始恐惧,昭王与齐胜相视一笑,只是两人的笑容皆有些冷寒,令人毛骨悚然。
“殿下,先前卑职提到过――每日定时让蛊虫饮用我的鲜血,若到了这个点儿它喝不上,便又会躁动不安,时间拖得久了,纵使铜墙铁壁也能被发狂的蛊虫咬穿,至于何生那皮包骨头的小身板儿嘛――每日要受多少罪,卑职就不多说了,免得殿下听了不适!”
听完了齐胜更进一步的讲解,孙武的面色惨白,嘴唇开始哆嗦,他匪夷所思的再次抬眸去看昭王和齐胜,发现他二人的眼神中暗有交流――
孙武思忖了一会儿,总算明白了昭王和齐胜的意图:好你个昭王跟齐胜,竟用此等下三滥的手段来吓我,老子就是不认罪!我倒要看看你二人还能使出什么花招!蛊虫?呵呵,编的还挺像……
昭王不动声色的斜过身子,去探探此时孙武心中的惧怕可曾加剧,却见他一脸的决绝,面色也好转了许多,昭王狐疑的朝齐胜使眼色,示意齐胜回眸瞧上一瞧。
谁料齐胜的视线正巧与孙武撞上,孙武不仅不怵,还朝齐胜鄙视的冷哼―
这就让昭王与齐胜有些纳闷儿了,难道孙武根本不怕被下蛊,不对呀――适才孙武明明一副惶惶不安的神情,此时却这般泰然自若,转变如此迅速,有些说不通啊……
思忖了顷刻,昭王有了眉目,从方才孙武准确的捕捉到齐胜偷窥的情形,昭王知晓了孙武的反应为何会前后不一了,便胸有成竹的望了齐胜一眼,暗示对方不必慌,他自有办法。
昭王径自踱步到孙武跟前,佯作一脸信誓旦旦的表情问道:
“孙武,这会儿我猜你该是想清楚了?这些罪状,你可承认?”
孙武横了昭王一眼,将头移向别处:
“殿下莫要冤屈属下了,属下不知殿下在说什么。”
明知会碰一鼻子灰,昭王却仍要确认孙武是否准备改口,并非是昭王痴呆,而是有其他目的。
见孙武死不悔改,昭王装出一脸痛心疾首的悲哀,感叹道:
“唉,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孙武闻言险些笑出声来,只在心底回答昭王的长吁短叹:哈哈,就你们这种哄孩子的把戏,还妄想治住大爷我?可笑!
昭王神色无奈的走回齐胜身边,见齐胜一脸的诧异,昭王背过身露出轻蔑的微笑,这笑容孙武是看不到的,能看到的仅有齐胜。
瞧着昭王好似把握十足,齐胜也不再多疑,继续演戏来配合昭王。
“殿下,这蛊虫卑职还剩下一只,您若要,我便将它转赠给您!”
昭王先是面色欣然的表达着对齐胜馈赠之情的感谢,随之又有些迟疑,但见他指着孙武唉声叹气道:
“这东西只怕不管用,喏――嘴太硬!假使这蛊虫还能再厉害些,所有问题便迎刃而解了。”
“再厉害一些?”
齐胜重复了一遍昭王的话,皱起墨眉苦思了片刻,而后拍了拍脑门,一脸自责的的告知昭王:
“怪卑职记性不好!方才忘了说――这蛊虫若是长期寄养在人体,喝不到已经让他上瘾的特定之人的鲜血,便会食用人体的五脏六腑以此解馋,等到吃空的那日,寄养的躯体就成了一具空壳,大限已到!”
昭王惊喜的直视齐胜,面上好似不敢置信:
“当真吗?”
“当真!”
见齐胜如此肯定,昭王优哉游哉的讨过木匣子,爱不释手的把玩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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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四章:一忏二悔
“甚好!倒省去了不少麻烦,不瞒齐参将――本王屡屡嗅到血腥气,都直欲做呕,有了这个小玩意――也算两全其美,既能获得亲自处决的乐趣,又能达到令犯人悔不当初的效果,可说是面面俱到!”
孙武一直冷眼旁观,淡漠的看着演的不亦乐乎的昭王和齐胜,同时也为自己及时识破昭王、齐胜的攻心计而在暗自得意。
“那王爷便收下这蛊虫罢――以此惩戒死性不改之人最为痛快!”
齐胜说话的间隙,有意朝孙武瞟了一眼,并且等孙武注意到他不怀好意的暗示后,齐胜方才收回视线。
昭王喜获施刑利器,当然喜不自胜,可思及养蛊的细节,昭王须得多讨教两句:
“齐参将,喂养这蛊虫有何讲究?你养在何生体内的那只――何时开始拿人血饲养?还有――让它饮用多长时日方能上瘾?”
齐胜认认真真聆听了昭王的疑问,含笑答道:
“殿下不必过于精心照料,这东西好养的很!自属下南疆友人炼制成功后,它便是食血的――每日以鸡鸭之血吊着它,并不让它满足,旨在培养它嗜血的天性和对血液永不满足的胃口。待到想让它有用武之地时――即能改换人血喂养,量不要多,定时定点,养个三七二十一天,这蛊便养成了!至于大功告成以后想怎生用,用在谁人身上,俱是殿下说了算!”
尽管孙武看出了昭王与齐胜是假借蛊毒一说来骗他招供,但听着齐胜描述的有鼻子有眼,孙武原本镇定的心绪难免会因此而七上八下,暗暗揣测起世上究竟有无齐胜所说的东西。
昭王以眼角的余光瞧见了孙武忐忑不安的表情,便眸色邪魅的勾起唇角,可是他眉宇间的狠绝大过笑意,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今日于何生面前,昭王与齐胜配合十分默契的这出戏,并非事先商量过的,昭王确实是从下属的口中听闻――齐胜的营帐里,****都发出何生痛不欲生的呻吟和哀嚎,据说是齐胜给何生下了蛊。
昭王亦不确定此事是否当真,或许只是齐胜在教训何生的时候动静太大,闹得人尽皆知,又源于齐胜的威名已然响当当,那些不明情况者方才风声鹤唳,以讹传讹,最终竟传得如此浮夸。
先前在昭王审问孙武的过程中,孙武拒不配合,昭王已然起了杀心――他并不想留住孙武,这种目中无人的莽夫,留着也是浪费粮食,而且齐胜已经留下了一个何生,孙武便只剩死路一条――昭王与齐胜的宽容,岂能次次奏效?况且又是面对孙武这般冥顽不灵、执迷不悟的小人。
在动手之前,昭王又不想让孙武死的太轻松,便适时问及齐胜关于蛊毒的事,不想听着齐胜话里话外都如数家珍,倒不像是谣传。
昭王一边通过向齐胜打听蛊毒来凌迟孙武的顽固,一边也在推测齐胜对蛊毒通析的如此透彻,是否单单出自急中生智的配合。
聊了许久之后,昭王适才可以肯定――齐胜确实养有蛊虫,也确实用何生做了人体器皿来试验蛊虫的威力。
当下,昭王便打定主意借鉴齐胜的法子,以蛊毒来侵蚀孙武丑恶不堪的内心,和妄自尊大的愚蠢。
昭王非常期待――假以时日可以观赏到孙武备受蛊毒的折磨,而心甘情愿的对他俯首称臣,对他言听计从时的走狗摸样。
说了这许多,昭王也已经知晓了如何去饲养蛊虫,但他担心若驯养中稍有纰漏,这蛊虫就不如齐胜所养的那只好使了,故而他面上有些犹豫。
“殿下?”
齐胜轻唤一声,打断了昭王彷徨的思绪。然后又朝昭王使了使眼色,似乎在告知昭王――蛊虫我真有,殿下还踌躇什么?
昭王见状朝齐胜眨眨眼,示意自己明白齐胜的意图,接着又睨了孙武一眼,方才将心中疑虑问了出口:
“齐参将,你之前提及――这蛊名为忏悔,可有什么讲究?并且:这蛊虫只此两只吗?”
昭王并没有明说他担忧蛊虫会有优劣之分,而是采用了比较委婉的说法来询问蛊虫与蛊虫之间是否存在好坏之别。
齐胜闻言眼神晦暗的扬唇,面色赞赏,好像是因为昭王再次问到了点子上:
“殿下慧眼如炬,所提问题称其内行也不为过。殿下你看――”
齐胜打开了木匣子,只见木匣中安睡着一只异常难看的小虫――虫身呈乌青色,八对利爪,眼珠浑圆而漆黑,背部一条刺眼的金线。
如此奇形怪状又长相丑陋的虫子昭王不曾见过,所以他的神色略显讶异。孙武那厮见齐胜手中当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