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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方才彦尘忍不住将黎落紧紧搂住的那一刻开始,苏锦云便再无兴致观看台上搔首弄姿的女子,她的一双瞳仁死死定在黎落身上,似乎想将黎落看穿看透。
原以为,问君坊的绝色女子会让彦尘另眼相待,毕竟在苏锦云的思维里――彦尘对黎落百般宠爱,不过是因为黎落一张倾倒众生的清艳绝伦的脸蛋儿。
谁料,从始至终彦尘都未曾正眼瞧一眼台上的枝蔓姑娘,以为会发生黎落吃味这等好戏的苏锦云,越来越不懂,彦尘到底因何如此迷恋黎落。
毕竟,在苏锦云眼里――黎落是个心口不一,城府极深的女子。
走在回去的途中,黎落方才告知彦尘――她为何悄然溜走,去了何处,做过什么,见过何人。
彦尘十分满足的听着黎落一一汇报,像是一个等待妻子归来的丈夫般事无巨细的悉数囊括。
报告完毕,黎落抬眸间看到了彦尘眼底的心安理得,心里纳闷道:我怎就被他吃的死死的,也并无做错什么,却交代了这许多。
两人沉默了片刻,黎落轻声询问说:
“师傅,在抓捕飘香楼老板娘的时候,能否不要惊动太多人,给她留些颜面。”
彦尘迎视着黎落清纯毫无杂质的目光,看到里面俱是善良和怜悯,哪里忍心拒绝。
第二日,闹得满城风雨的案子便告破了,当镇子里的居民得知罪犯乃是飘香楼老板那位执着、坚强的女子,又得悉了对方为何作案的原因后,比问责更多的是无奈和同情。
好在,飘香楼老板本就不是坏人,她偷走的三个女童,皆被她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孩子既没有受到惊吓,也没有受到过打骂,一如既往的可人儿娇憨。
或许,因着飘香楼老板一辈子都将精力放在了牌匾上,还未能体验一次为人母的感觉,所以她便倾尽了自己的好去对待这几个让她少不了会心怀愧疚的孩童。甚至其中一名女童对花生过敏,她都知晓,且在被押走时,目光里没有怨恨,没有不甘,只剩下对几个孩子的不舍。
悬案被破,刘老伯对心思细腻、不辞辛苦的黎落感激不尽,老泪纵横连连向黎落道谢。众人也知晓这功劳当属黎落最大,故而以前轻视过黎落的一些无龄弟子,经过此事之后,很是看重黎落的机警和智慧。
黎落本就是放在人堆里都能被挑出来的那一个,苏锦云在慢慢散发光芒的黎落身旁显得更加隐形。
一行人为了不耽搁行程,加快速度赶至忘川同姚青汇合,那位名唤惊羽的修士,入城后才晓得忘川城主如今已经是吐蕃国王。
众人在面馆内谈及此事的时候,黎落也适时想起,她在小镇湖畔听过类似的信息,因着除却惊羽外,所有人对忘川了解不多,便没有就此事谈论过多。
忘川城这一战很是安稳,惊羽也顺利探望了家中的老父老母,随后才能安心跟随黎落等人前往下一站――大夏国。
说起来,无龄弟子真是集聚了天下各地人世,修士的家乡遍布五湖四海。没怎么外出见过世面的黎落,这一路以来很是享受领略各种异国风土人情。
可不知为何,随着众人越靠近大夏,那彦尘的话便越少,总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也不知在思量什么。
于黎落而言,她仅仅知晓彦尘名叫彦尘而已,便是连彦尘的年纪都不得而知,充满了秘密的彦尘,独自神伤时如同一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图画,无人能轻易窥知。
说起来,家在大夏的这位无龄修士,同黎落一般有个当官的父亲,只不过官阶很低,没有黎晟和黎耀荣这般在日兆朝堂中发展的如日中天。
这位修士的小名唤作阿宁,叫习惯了,便无人连名带姓的称呼。
阿宁带着大家来到了自己所处大夏京城的家里,家境不算优渥,但也足够招待好自己的一众同门。
阿宁的父亲,年过半百,却很有抱负,由于自己仕途不顺,故而就没有强迫自己儿子的选择。
在大夏的这几日,黎落常由着彦尘陪同去大夏京城的各路小街小巷游玩,途中听闻不少大夏女子都在称道大夏新王是位俊美无双的男子。
许是黎落玩得有些忘形,便不曾注意到,他们一行人进入大夏以后,彦尘是更加寸步不离的守着她。
尽管弟子们对彦尘和黎落的关系有诸多猜想,可由于彦尘并非谁都能招惹的,两人的暧昧和亲近,就只能成为大家心里心照不宣的谜题。
苏锦云同前几站相比,更加消极怠慢,只得一提的是――自那日在问君坊,她亲眼目睹了黎落对彦尘有多重要以后,似乎很是识趣的再也没有主动找彦尘搭过话。这种疏远不知是刻意为之,还是由于实在无法插足。
然则,苏锦云总是禁不住飘向彦尘的目光,哪怕稍纵即逝,也暴露了她并未真正放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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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八章:神兵天降
阿宁离家多日,借着下山的机会好不容易回来探望一次,父子俩当然有着说不完的话。
想起阿宁原来执意要去寻一座无龄山,阿宁的父亲还觉得不靠谱,不想此次自己的儿子回来,从精气神上来观察,着实有了脱胎换骨的转变。
阿宁同自己的父亲说起在无龄的逸闻趣事,又谈及修道是多么神奇和万能,同行这一拨人中的彦尘,又是如何修为了得。
听着自己的儿子天马行空的描绘,那阿宁的父亲自然是不信的,阿宁见状,便想着眼见为实,当着他父亲的面,用灵力击碎了远在茶几上的茶盏。
阿宁的父亲目瞪口呆去检查了茶杯可有被阿宁动过手脚,检查无误后,这才信了大半。
思及大夏近些日子以来,校场里没日没夜的练兵,那支骁祭军若有阿宁这等身怀绝学的人士帮衬,自然是战无不胜,无往而不利。
打定主意向大夏王进谏此事的阿宁父亲,并不够上朝堂听政的资格,买通了好多关系,才有幸跟着一位想讨好卖乖的大人进入大夏王宫。
由于那位大人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让齐胜动心,便打算先探一探齐胜的口风,熟料齐胜当日心情不错,竟准了阿宁父亲进入。
进入大殿的阿宁父亲,难免会显得紧张和忐忑,初次觐见一国之主,脸色惶恐得很。
齐胜问及阿宁父亲有何要事禀报,那阿宁父亲却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含含糊糊舌头打结,连句利索话都说不全。
见阿宁父亲居然怯场,那位大人怕受齐胜冷眼,忙替阿宁父亲帮忙回禀道:
“启禀大王,他想表述的是——咱们骁祭军或许能请来一批得力助手!其中一名便是他儿子!”
言毕,那位大人就等着齐胜发话,不敢在没有示意的情况下啰啰嗦嗦。
齐胜漫不经心的听着对方的回话,又好笑的扫了眼双腿打哆嗦的阿宁父亲,思量着这种胆量的人该是没有勇气来骗赏赐的,所以就示意对方继续说。
同行的大人用胳膊肘捅了捅阿宁父亲,毕竟主意是阿宁父亲提的,行不行得通,会不会招来罪责,谁也不敢打包票,于是就希望由阿宁父亲亲自解释,以免万一不利也好撇清关系。
阿宁父亲并没有告诉同行的官员关于此谏言的细节,故而对方即便想抢功都抢不得,他必须得鼓起十二万分的勇气,好生生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也算不辜负了这次难得的进宫机会。
擦了擦鬓角的汗,阿宁父亲的声线有些颤抖,好在他强迫自己顶住龙威的震慑,才不曾继续贻笑大方。
“回禀陛下,卑职犬子,一年前遍寻名山大川中的高人,选了一座名为无龄观的道院学艺。起初卑职也不信,不想犬子学成归来,于卑职面前演示一二,便能算的上叹为观止。且犬子说到——同行中的一位师伯,更是功夫奇绝,天下不出其二。卑职想到骁祭军操练辛苦,若有此等神力加持,岂不事半功倍?”
实则,在听到无龄观三个字的时候,齐胜已经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他深深的记得——无龄观,正是黎落现如今栖身的地方。
忽略了讨论重点的齐胜,面色急切的追问道:
“此次随令公子回来探亲的人中,可有女子?”
阿宁父亲听到这么无关主题的询问,当然有些摸不着头脑,奈何对方是大王,他怎敢多问,便老老实实的回答说:
“回陛下,确有女子,此次随犬子同行的修士中,共两名女子。”
齐胜从龙椅上站起,眸光锐利的继续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