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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年纪轻轻,眼光却犀利深刻。”
男子回到了石榻上,凝视着站在跟前的孙妙仪,面色凌然的许诺道:
“我神教能够赐予你的,保证会让你对神教忠心耿耿,这便是刚才本座为何不想强人所难,除非你自愿立誓加入神教,我神教不养无用、不忠之人。这无用――你很快就能脱离,这中心――当你重拾修为后,相信你定不会让本座失望!”
孙妙仪闻言,神色肃然,双膝跪地,叩首拜道:
“小女孙妙仪――今日势要加入神教,但凡圣主帮小女涅火重生,小女对神教绝无二心!小女今生今世,永生永世,都和无龄势不两立,愿为神教铲除无龄余孽,恭迎圣主雄霸天下!”
孙妙仪这番话说得很是得体,又绝对真心,男子听了娇笑连连,说明孙妙仪的马屁拍得着实到位。
男子亲自弯腰扶起孙妙仪,才道:
“虽然我看好你的聪慧机智,但我神教也并非什么人都能加入,现在你便来谈谈――你带来的诚意,究竟是何物?”
孙妙仪坦然的回望着男子,没有丝毫隐瞒的告知对方――孙令之所以能够名震武林,全凭她带来的这本功法。
“回禀圣主――小女带来的是,家父的练功秘籍,这是一本上古功法残本,虽是残本,却实实在在让我爹得益不少,他几乎将半生的心血都放在了研究残本上,逍遥门败落后,我带着伤赶往我爹的练功房,偷走了这本秘籍,用来孝敬圣主!”
男子目光炯炯的紧盯着孙妙仪从怀里掏出羊皮卷,小小的一张,周围有残缺的地方,好在孙令获得宝物时爱惜不已,虽有磨损翻阅的痕迹,但并不影响阅读。
说来也怪,这羊皮卷上没有一处文字,仅是一些类人型的图案,一个个简陋的小人,比划着不同的招式,红点标注的地方,是人体上的重要穴位。
于孙妙仪这等水平,羊皮卷上的图画毫无价值,可对男子而言,这羊皮卷确实乃至宝,只因他仅仅瞥了一眼,便无法移开目光,那图上的小人儿,比起文字描述更加形象和生动,至于用红点标注的一些穴位,便是连他也没有听说过。
孙妙仪摊开给男子展示完毕后,将羊皮卷卷好放在竹筒中,单膝跪地,高举着竹筒呈给男子。
男子眉飞色舞的接了过来,将孙妙仪扶起后,大笑道:
“好,即日起,你便是我神教的人了,今日你先随守卫选一处石室休息,明日我便着手帮你恢复修为!”
孙妙仪欣喜的谢恩,面上激动不已:
“多谢圣主!”
男子拍拍手,从石室门口进来一名守卫,正要吩咐守卫带孙妙仪下去休息时,男子蹙起眉头又道:
“对了,在帮你恢复修为之前,你最好先将伤势养好,否则会影响功效――”
孙妙仪疑惑的回眸,才道:
“可是――等这身上养好的话,起码得一个月的时间,耽搁这么久,我的仇家只会比我更强。圣主――没有办法强行进行吗?”
男子听了孙妙仪的恳求,面带顾虑的回道:
“这……”
孙妙仪见男子似乎有何事不方便透露,便道:
“圣主!是否再重塑修为的过程中有什么困难?您大可以告诉属下,属下想法子解决!”
男子摇摇头,又盯着看起来是在柔弱的孙妙仪打量着一阵儿,才道:
“妙仪对吧?本座这么跟你说罢――重塑修为最大的困难,就是考验你的忍耐力和抗力,如若再进行的过程中吃不消,会有生命危险。考虑到你一身重伤,还是等等在说罢――”
男子说得既不隐晦也不直白,但已经表达了他害怕孙妙仪吃不了苦的意思。
孙妙仪领悟了男子的暗示后,目光坚定的答道:
“回禀圣主――属下明白您的意思,修为能重塑,势必要下苦功,不管什么痛什么罪,我都能受得住!还请圣主不要顾忌其他!”
见孙妙仪如此坚决,男子也不好再说什么,挥挥手,示意孙妙仪下去后,男子褪去外衣,用内力将血池加热后,进入血池中沐浴,沐浴之际,男子思忖道:(未完待续。)
………………………………
第三零二章:固执的女人
这女子眉眼间有一股不撞南墙心不死的倔劲,想来明日应当能挺得过去,若挺不过去,倒是失去了一个好帮手……
孙妙仪跟着神教里的守卫走到一间空的石室,石室里除了一张冰凉的石榻外,再无其他东西,这么冷的天,石室里也绝不暖和,连一床被褥都没有的床榻,该如何入眠。
孙妙仪本想着去问守卫要一些能够取暖的东西,可又怕传到了圣主耳里,圣主会瞧不起她,觉得她连一丁点苦头都吃不了,定然难当大任。
于是,孙妙仪便靠着内心的一股执念,心无所畏的躺在了冰凉的石床上,闭上眼睛,她逼自己不要多想,赶快睡着,就不会感到冷了。
次日,神教圣主将一切准备就绪后,命人去唤孙妙仪,守卫敲了敲石门,等候了一会儿,发现无人应答。
便提了提嗓子唤道:
“孙小姐?”
“孙小姐?”
“孙小姐?”
守卫将耳廓贴近石墙,听了良久也听不到石室内发出一丝动静,便一脸奇怪的去禀告圣主。
圣主跟随守卫来到孙妙仪歇息的石室门前,命人将石门撞开,终于进入后,众人这才瞧见躺在石床上,脸色白如寒霜的孙妙仪一动不动,仿佛已经没有了生气般,安然的闭着眼目,双手搭在腹部,对外界一切都毫无所知。
圣主蹙着长眉走到孙妙仪近前,伸出纤长的手指探了探孙妙仪的气息,若非圣主修为高深,只怕已经感知不到那虚弱的、若有若无的气流尚在孙妙仪鼻息中流动。
圣主命人将孙妙仪支起来,用内力帮孙妙仪提升了全身的温度,又吩咐守卫找一件厚些的大氅为孙妙仪裹上,孙妙仪适才缓缓苏醒。
醒转的孙妙仪,睁开沉重的眼皮,一脸诧异的望着她的屋内站了许多人,当然――最显眼的便是那位长相酷似女子般阴柔美艳的圣主,他冷冷的看着孙妙仪,似乎有些愠怒。
孙妙仪不明所以的撑起身子,气息微弱的询问道:
“圣主,发生了什么事麽?”
圣主没有应答,依旧眸色如冰的凝着孙妙仪,圣主身旁的侍卫见状,忙提醒孙妙仪说:
“孙小姐,你身子太虚,只怕根本就不合适马上恢复修为。适才我来唤你,你周身冰凉,没有生命迹象。”
孙妙仪一听,这才明白红衣男子因何生气,她见红衣男子可能因此不帮她即刻恢复修为,焦急的拉住红衣男子的长袖,面色凄然的凝望着对方,眼神倔强的哀求说:
“圣主,我可以的!”
红衣男子闻言,甩开了孙妙仪的手,仿似有些嫌恶的掸了掸袖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才否决道:
“不可,若你想活着去报仇,便不要意气用事!”
孙妙仪连连摇头,慌张的她几乎快要哭了出来:
“我求求你,你就帮帮我吧,我不能等,我没有时间去浪费!”
孙妙仪说着话,从榻上起身扑通跪地,拽住了红衣男子的衣襟,语气凄苦的恳求对方妥协。
守卫见孙妙仪是个弱女子,可红衣男子的脾气他也是知道的,眼下都是自己人,圣主他不能得罪,孙妙仪的情形也确实不适合启用圣功,便观察着红衣男子的眼色劝说孙妙仪:
“孙小姐,圣主也是为你好,你就再等一等吧,即便有何深仇大恨急着要报,也不急在这一日、两日的,你说对否?”
孙妙仪回眸看向侍卫,眼里的恨映衬的她惨白的脸颊更加楚楚可怜:
“不行,我等不起,我并非要等到修为恢复就去报仇,我只是不想让仇家先我一步变得更强大,直至我永远也撵不上对方的脚步,永远也报不了仇!守卫大哥,请你帮我求求圣主吧!”
守卫咂巴着嘴,有些为难的探了眼红衣男子的表情,正要开口帮着问一问,只见红衣男子径自走出了石室。
孙妙仪目光绝望的凝着红衣男子不留情面的背影,木讷的张着刚才拽住红衣男子衣襟的手,她开始恼怒自己的无能,若非因为睡觉时险些昏死过去,红衣男子也不会改变主意。
“你若执意寻思,我也不拦你,随我来罢――”
听到石室外传来这句话,孙妙仪有些呆愣的没有反应过来,还逗留在孙妙仪房间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