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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阉狗才放他们离去。”
听到慕澄鸿讲述的结果和自己的猜想完全吻合,吐蕃王自知命不久矣,死寂的眼神里几乎了无光彩。可他只能认命,他以为自己并无大错,只是以巧计夺取了觊觎已久的领土罢了。又把对方想的太过大度,没有防患于未然。
“后来,他们逃到了大夏边境,途中遇到一位富商,富商瞧出了那女人的身份非同小可,怕自己摊上麻烦,又因过境官兵查得紧,富商只能带走一位。而那个女人,选择丢弃自己的孩儿,跟随富商上船,此后在日兆过得甚是滋润!”
“滋润”二字,更像是从慕澄鸿的牙关里蹦出来的,仿佛――这个词确实描述到位,他却不愿接受那般排斥这个字眼。
慕澄鸿的故事讲述完毕,他转过头来,看着一脸无能为力且悔不当初的吐蕃王,挑唇提示说:
“那么,你现在算是知晓――你在我一家被打碎的分崩离析中,起了多大的作用吧?至于蓝儿会如何惩治你,你心里也该有数了吧?”
吐蕃王闻声不语,苦笑着抬眸迎视着慕澄鸿意味深长的狠辣眼神,启唇道:
“不外乎逼着我的爱姬毒死我罢了,只是――这样冤冤相报下去,真的就是你们想要的麽?我死了,我的子孙又会放过你的侄儿吗?纵使当初我有错,我也并非不愿偿还,可你们太过极端,并不给我弥补的机会。至于你口中的阉狗,我和他仅有利益牵扯,他所做的事――并非有一件出自我的示下。”
吐蕃王告诉慕澄鸿这些,并非想挽救那渺茫的生机,而是他心中着实有愧,才想着要对慕澄鸿解释清楚。
可慕澄鸿却像完全入魔了一般,完全没有听进去吐蕃王的后半段话,只在乎吐蕃王所猜测的下场是否正确。
慕澄鸿伸出食指摇摆着,否定道:
“不不不,你错了,我和蓝儿办事都有自己的规矩,加倍奉还亦无必要,只是起一点穿针引线的作用罢了,至于觊觎你吐蕃赞普之位的人会如何行事,便不再我的管辖范围之内了。噢!对了,蓝儿所说的让你和你的宠姬团聚,也真的只是团聚罢了,我们不会亲自动手,你放心。”
吐蕃王被慕澄鸿的话惊得睁大了瞳仁,他搞不懂慕澄鸿和齐胜究竟要怎么报复他,又为何要如此麻烦,且不说他很有自信――自己的群臣对自己忠心耿耿,是决计不会背叛他的。
见吐蕃王神色迷茫,慕澄鸿打算好人做到底,既然连故事都讲了,不妨再多透露一些,反正,吐蕃王成为鱼肉的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了,任凭他如何倨傲,也无力回天。
“日珥赞普莫非是年纪大了,看事一点都不通透,又得劳烦我多费些口舌――我暗示的还不够明显吗,当初――你没有亲自动手伤害我王兄一家,只不过起了重要的作用,而今――我和蓝儿也会以礼相待,不多不少,不高不低。同样的手段和方式,明白了吗?”
日珥赞普脸色仓惶的抬头,盯着慕澄鸿的双眼,似乎是在探知对方的话是否可信,若真如慕澄鸿所言――他便难免庆幸――也许他还有存活的机会。
“如你所说的话,那我无话可说。但你们又何苦千辛万苦的将我囚在这里?”
慕澄鸿浅浅一笑,回道:
“受人所托罢了,过几日,他便会亲自来接你。”
凝着慕澄鸿的诡笑,吐蕃王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慕澄鸿,是否能告知――究竟是何人答应与你们合作?”
日珥赞普好似仍旧笃定他的朝堂中个个光明磊落,定然不会与慕澄鸿联手对付他。可慕澄鸿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一时哑然,愣在老虎登上,半晌回不过神。
“当然是――你的亲兄弟。”
反应过来后,日珥赞普猛烈的摇晃着脑袋,拒绝相信慕澄鸿的话:
“不可能!不可能是他!他是我左膀右臂,从来对我恭谨有加,毫无摄政之心!你妄想用离间计为真正的贼人作掩护!我是不会上当的!”
慕澄鸿很是满意日珥赞普的巨大反应,对方越是无法接受,便证明他的努力没有白费。
从这件事中获取的极大乐趣,让慕澄鸿很是受用,所以他便不介意努力使对方来适应这个对方接受不了的信息。
“你知道吗,原本我同蓝儿并未打算这么早就找上你,在无意间得知你留恋风月场所一事后,我的暗卫确实抓住了你,可我同蓝儿并不想将你带回。因为时机不合时宜。正当我和蓝儿在烦恼如何处置你时,属下又带给我一个惊喜――你最疼爱的宠姬竟然背着你和你的亲弟弟私通。你说此事是否有趣呢?”(未完待续。)
………………………………
第二七二章:防备
又一个重磅讯息在吐蕃王的脑中瞬间炸开,他的面色变得狰狞和扭曲。
慕澄鸿眼瞅着吐蕃王从镇定自若到崩溃无措,心里的欢愉像是一触而发的一团焰火,燃烧的格外妖娆。
“那个贱女人!一定是她勾引了皇弟!皇弟怎可能背叛我!绝不会!绝不会!”
慕澄鸿蹙眉笑了笑,开始有些同情吐蕃王:
“啧啧,人说君王最寡情,你还真没有辜负这句至理名言呢!你可知道――一开始就伪装成绵阳的独狼,可是你的皇弟,而并非你的宠姬?”
这一反转就好比打在吐蕃王脸上的重重一巴掌,掌印清晰的刻在他的脸上,嘲笑着他的无知和天真。
“你有逛红楼的癖好,此事仅有你皇弟知晓,若非他告知你的宠姬,你并非用情专一之人,你的宠姬貌似根本不会背叛你,她对你用情至深,真是一个痴心女子。由于报复,她才答应同你皇弟苟合……怎样,是否觉得很多事,你都只看到了表面而已?”
“噗――”
吐蕃王极力忍受着被刺激到头疼胸闷的不适感,却禁不住慕澄鸿的连连打击,终究喉头一热,一口鲜红而刺目的热流喷发而出。
吐蕃王素来心脏不好,受不得太大的刺激,而慕澄鸿也算是吐蕃王的旧识,因而是知晓吐蕃王这个毛病的。
见吐蕃王气得吐血,慕澄鸿拿出帕子仔仔细细的为吐蕃王擦干净血迹,可是吐蕃王却用十分恐惧的眼神盯着慕澄鸿,好似见了地狱修罗一般。
慕澄鸿用计太毒,心思深沉到令人害怕的地步,他完全可以将这些会伤的人体无完肤的秘密埋藏起来,却猝然悉数道出――这便是吐蕃王觉得慕澄鸿令人胆寒的恐怖之处。
吐蕃王耷拉着眼皮,面上了无生气,若非有一口气憋在胸口,提醒着他――奸人休想轻易得逞,他真不想在看不清人心好坏的世间继续挣扎了。
“是以,你和大夏王将我被俘虏的消息传到了那奸人口中,奸人想请你暂时扣押我,待他稳定了证据,只待将我从世上抹掉,他便重权在我,软玉温香在怀?”
慕澄鸿嗤笑出声,答道:
“难怪你的宠姬对你一片痴心,你对中原文化了解颇多,还很有一番才情呢。”
见慕澄鸿不愿告知细节,吐蕃王也放弃了打探,反正过不了多久,他就不得不去面对了。
不想,慕澄鸿却补了句:
“我和蓝儿最痛恨之人不是吴起,而是当年害死我皇兄,且害得我侄儿流离失所的女人,同你那狼子野心的皇弟是一路货色,这笔买卖――他也并非受益者。”
慕澄鸿的话,让吐蕃王惊诧的抬头,至少,他得知了慕澄鸿并不打算与奸人联手,他安慰许多。
说了太长时间的话,慕澄鸿还得去帮着齐胜处理公务,便打算离开,临走前,慕澄鸿听到身后幽幽的传来一句:
“谢谢你,没有对我赶尽杀绝,如若我必须偿还曾经的罪,那么我请求你一定要说到做到,我宁愿将一切让给一个同我毫不相干的人,也不愿送给一条喂不熟的狼!”
慕澄鸿闻言,一声不吭的快步走出禁室,陡然停下来时,面色踌躇的叹道:
“痴情多可笑,人心是毒药――”
……
――日兆
昭王府书房内,昭王正等待着出使大夏归来的一名朝廷官员,此官员职位低微,很是不起眼,表面上是辅机的门客,实则确实昭王安插的眼线。
不多时,一名身着日兆官服的中年男子匆匆来到书房门外,轻手轻脚的叩门后,昭王便朝门外问道:
“刘大人?进来罢――”
进门后,中年男子双膝跪地拜见了昭王,昭王抬手示意对方起身,寒暄说:
“辛苦刘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