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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今日遇到和你相处日久的人,我怕还要蒙在鼓里,输得不明不白!”
苏锦云耐心的听完了孙妙仪的抱怨,才解释说她先前为何不喜孙妙仪等人:
“或许是她日日说,孜孜不倦的为我洗脑,我才以为师姐和两位陆师姐当真时时找她麻烦。这真是天大的误会唉,闲话不叙,我还是告诉世界重点吧,昨日我去找她,想同她和好,哪怕她有些性格上的缺陷,我也愿意慢慢帮她改正,重做好姐妹。可是”
苏锦云停顿的恰到好处,给了孙妙仪一个缓冲的时间,她深吸一口气,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可是,我准备敲门的时候,听到彦尘师伯也在她房中,她不爱我同彦尘师伯接触,我便候在门外。我听到她二人在谈论明日的祭典,还说,女弟子打擂的时候黎落一定要上台将你的风头压下去。彦尘师伯说到什么什么秘籍,即使他在黎落身上动了手脚,有求于他的掌门师祖也会偏向他们”
苏锦云的声音越来越似乎在照顾孙妙仪的情绪,孙妙仪听完这些脑中嗡嗡作响
她确实死活都不信黎落,但她相信明空一定会秉持公正,即便她出言不逊,有些不尊重明空,那也是为了逼明空就范。可明空当着无龄所有弟子的面儿立下了毒誓
现在想来,清风输给彦尘,或许也是因为明空授意。或许那彦尘就如黎落一般只靠那些蒙蔽人心的手段来站稳脚跟而已,根本没有真才实学。
一对骗子,还真是天造地设的好师徒。
清风我错怪他了,他那么孝顺,从不违背师祖他们,所以才不肯帮我说话。我要走时,他试图挽留我,却被清玄老道阻止了!
原来,无龄这般见利忘义,为了些还不知真假的利益,就要让辛苦为无龄奉献良久的人受委屈。
原来,最难过的不是我,而是师傅
我绝不容许无龄这样对他!我要将此事告诉爹,让他揭发无龄伪善的一面,恶心的一面!
想了这么多,孙妙仪已经无需苏锦云再告知细节,她已然确定了她推断出来的这些就是真相和秘密。
见孙妙仪陷入失神当中,苏锦云轻轻唤了句:
“师姐?”
孙妙仪恍然回神,打定主意后,没有再多说一句,绕过苏锦云继续下山。
或许是体念苏锦云为她解开了谜题,孙妙仪陡然停下脚步,背对着苏锦云叮嘱道:
“若有机会,早日离开这个满口仁义道德,实则令人作呕的地方吧。因为不久之后,它就会被天下人唾弃,指望用镜花水月的手段来迷惑人的骗子,也得意不了多久了”未完待续。
………………………………
第二六九章:阶下囚
说完这些,孙妙仪头也不回的向前行去。距离无龄越远,她便越觉得内心清净。这种心理作用,让她慢慢放松了心情,只想着报复黎落的时候,心中会有多痛快。
苏锦云目送孙妙仪离去,嘴角的笑纹很深,深的有些诡异,像一个有些魔幻的漩涡,散发着黑暗的诱惑。
“看来,这蠢女人已经中了我的离间计,不久――便会带着逍遥门来问责无龄,好戏就要上演咯……”
……
――大夏国
大夏王宫密室地牢中,囚禁着一位被蒙上了双眼的人,彼人头发略微卷曲,脸颊的轮廓明显,不像是大夏人。
被囚禁者衣着华丽,一身玄色衣裳上绣着雄鹰的图腾,那雄鹰以银线金线穿插而成,点睛之处便是雄鹰的眼睛,是大小均匀的红宝石,看上去栩栩如生,似乎等到无人察觉时,雄鹰便会化作真正的飞禽,朝远方飞翔。
囚徒胡子拉碴,却不会显得不修边幅,反而给人一种放荡不羁的豪爽观感。
囚徒处于昏迷中,乌青的发丝停留于表面,如果仔细观察,便会发现发丝中夹杂着不少的苍白色,想来年纪应该同慕澄鸿不相上下,甚至比慕澄鸿还要年长些。
不多时,囚徒被两名暗卫带到了审讯室,审讯室中安放着各种稀奇古怪的刑具,乍一看,还不会觉得恐怖,可在多瞧上两眼,那满地的黑色血迹,刑具上闪亮的光影,就会使人毛骨悚然。
审讯室中正襟危坐的人,正是慕澄鸿同齐胜,他二人带着一种耐人寻味的诡异微笑看着囚徒,继而,慕澄鸿丢给暗卫一记眼色――
只见两名暗卫忙把囚徒捆到了老虎登上,且用一盆冰凉的冷水浇透了对方,然后,其中一名暗卫掀开了蒙着囚徒双眼的黑布条,便和自己的同伴退了出去。
慕澄鸿起身将铁闸拉上以后,才走到囚徒面前,打量着许久未见的故人。
囚徒因着被冷水一激,身体不自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会儿,一个喷嚏打了出来,慕澄鸿侧了侧头,避开了囚徒的口水,才伸手拍了拍囚徒的脸。
囚徒奋力的睁开双眼,眼窝深陷,眼神深邃,鼻梁挺翘,唇风微微上扬,该是异域人世。
迷迷糊糊中,囚徒看向对他不敬的人,等认出了对方后,囚徒的眼神变得有些忌惮和匪夷所思。
“慕……慕澄鸿?”
慕澄鸿朝囚徒灿然一笑,轻语道:
“别来无恙啊,日珥赞普――”
这声尾音极长的称呼,让囚徒心里一颤。他抬眼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处于险境中,情绪稍显激动:
“慕澄鸿!这是哪儿?你想干什么!”
慕澄鸿依旧保持斯文的笑容,循着对方的眼神瞥了眼囚室,才道:
“这是我大夏国招待贵宾的殿堂啊,您是吐蕃国的王,当然得受到特别的礼遇。”
听着慕澄鸿云淡风轻的口气,吐蕃王一脸懊恼的想要捶打什么东西,以此泄愤,可当他发现自己无法动弹时,才不得不好声好气的询问慕澄鸿究竟有何目的:
“我亦听说,大夏有了新主,乃是慕离休的儿子,不想――你也尚在人世!可叹我一生谨慎,却忘了防你这个下落不明的宿敌!”
慕澄鸿失笑出声,他目光温润的看着对方,似乎对方是他多年不曾相见的好友那般,而并非是使得他国破家亡的仇敌。
“原本,蓝儿还未站稳脚跟,大夏破旧立新,我也想给大夏子民一个慢慢适应的过程。可你说巧是不巧――我让暗卫去打探你在吐蕃的处境,不想你到老仍然爱色如命,竟只身一人去了莺燕之地。你说――我的暗卫若是错过这等大好的时机,岂非要带着人头回来见我?”
慕澄鸿告诉了吐蕃王他是如何阴沟里翻船的,那吐蕃王悔恨不已,却为时过晚。
吐蕃王抬头之际,才发现禁室中还有一人,一看见对方的衣着,吐蕃王便有了底:
“那便是慕离休之子?样貌像极了他父汗……”
齐胜迎视着吐蕃王端详的目光,对吐蕃王浅浅一笑,那种阴冷和邪魅同慕澄鸿如出一辙,让吐蕃王心里莫名发怵。
吐蕃王心想――如今已然成了阶下囚,先稳住慕澄鸿再说。
“慕澄鸿,当年的恩怨,并非是我起头,国与国之间,本来就是弱肉强食的竞争,从未有守望相助一说。难道――你此次将我带到大夏,就是为了报复?”
慕澄鸿知道吐蕃王心里在盘算什么――撇清关系,这对慕澄鸿而言,完全行不通。
“日珥赞普,你好歹是一国之君,怎这点胆气都没有――人说吐蕃饮血食肉,乃虎狼之族,我中原有一句话――敢做敢当。你可明白这话的意思?”
吐蕃王并不证明答复对方的疑问,而是提到了另一句真言:
“我记得――中原还有一句老话叫:冤冤相报何时了,慕澄鸿――你已让慕离休的儿子生活在仇恨当中,若你对我动手,我的子孙也不会让大夏新王安享太平。你是他的亲王叔,总要为他以后安生着想!”
慕澄鸿挑唇,起身走回座位,坐到齐胜身边后,询问齐胜说:
“蓝儿,若吐蕃有胆挑衅你,需要王叔为你操心麽?”
齐胜不屑一顾的冷笑道:
“不自量力。”
吐蕃王见自己的法子不起作用,便眼珠一转,将矛头指向了曾经危害大夏社稷的罪魁祸首乃是吴起:
“慕澄鸿,即便你要报仇,也得找对仇家――当年,我不过是钻个空子,实则并未对你大夏如何!你王兄不是我害死,你也并非被我逼得走投无路。冤有头,债有主!你怕是找错人了吧?”
此次,慕澄鸿没有回答吐蕃王,反倒是齐胜见吐蕃王如此狡诈的想要脱离干系,便呛声道:
“你以为我会放过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