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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子配从来都是不怯场的人,但毫无功利心,为了给清风暖场,他头一个站出来挑战。
见又是方子配,清风无奈浅笑,两人互相敬礼后,清风才道:
“子佩,咱们也好长时间不曾切磋过了,倒不如借今日看看你可有长进,也好让师傅他们高兴一番。”
方子配闻言嬉笑着回道:
“师哥,待会子你可得手下留情啊,我也就走走过场,修为自然是不及你的。”
方子配在大场面之前,从不吝啬对清风的欣赏和夸赞,清风对此也是哭笑不得。
清玄宣布第一场比试开始后,方子配和清风各自退到擂台最边缘,两人几乎同时掐诀念咒,宝剑出鞘。
清风与方子配不必有肢体上的触碰,只站在原地,用内力控制宝剑的走向和攻击即可,这算是一种比较保守的比试模式,不容易伤及对方。
只见擂台中央,两把飞剑凭空而起,一道蓝光如幽冥,一道紫光如云霞,碰撞之时,乒乓作响,激战得不可开交。
黎落观察飞剑的同时,不经意瞥了清风一眼,从她受伤之日起,基本没有见过清风的面,虽然她不愿多心去猜忌什么,却也不明白清风为何有意疏远她。
察觉到台下的目光,清风朝黎落的方向扫了一眼,只一眼,清风便看到了黎落眼底的闷闷不乐,失神片刻的清风,让宝剑暂时脱离了他的掌控,几乎快被方子配占了上风。
方子配看出了清风有心事,更不想抢了清风的风头,便急急唤道:
“师兄!想什么呢!”
清风被方子配唤回神后,才又将注意力放到比试上,方子配打算尽快结束这场战斗,便使出八成功力,飞速的环绕着手指,相应的――宝剑也于低空绕着对方打转。
但见方子配使力出击,宝剑应时击向对方,清风立即幻化出一片灵气屏障,与方子配的剑气抵死抗击。
对峙了片刻,清风跺脚推掌,只见紫色霞光的宝剑震退了蓝色剑气的攻击,方子配的宝剑飞出老远,清风宝剑归鞘,方子配朝清风灿然一笑,随后收回宝剑。
“挑战者失败,清风守擂成功――”
随着清玄一声高昂的宣告,台下女弟子都对清风报以热诚的崇拜,眼神中满是仰慕,尤其孙妙仪的目光,简直可以用狂热来形容,她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台上遗世独立的清风,脑中遐想万千。
“清风师伯真厉害!估摸着今年也会是他夺取桂冠!”
“清风师叔素来是八大弟子中的第一,这比试简直多余!”
“诶!话可不能这么说――犹记得清玄师祖打过包票――新来的彦尘师伯,修为可在清风师叔之上呢!”
“切!我才不信,清玄师祖那样说不过是为了不落人口舌罢了。没准儿那位彦尘师伯和黎落一个样呢?光有一副好看的皮囊而已!有什么了不起?”
……
仅仅一场比试,场中的气氛已经被炒热,由于对彦尘的好奇和质疑,大多数弟子形成了两个阵营,实则也极好区分,一派支持清风继续夺冠的,多由男弟子发声助威。一派看好彦尘实力与样貌并驾齐驱的,多由女弟子鼓吹。
清玄并未理会台下的声音,只因经过上次陆鸢容伤人事件后,他们面对彦尘时,总不如先前没有发生突发情况时那般自然而然了。且彦尘的那句威胁他还记忆犹新,是断然不敢再去招惹的。
清风等待在台上,无名盯看了其余几位师弟良久,见无一人有要上台打擂的想法,便怀揣着试一试的心态走上了擂台。
无为瞧着无名面色沉着、步伐轻快的行至清风面前,眼神很是欣慰,这个大弟子――性子愈发安稳,让他很是放心,且不论修为如何,单是这种敢于挑战的勇气和轻松应战的心态,便足矣让人称道。
无名上台后,清风浅浅一笑,寒暄道:
“大师兄,请多指教――”
无名豪爽大笑,才道:
“不敢当不敢当,只希望向师弟看齐,请――”(未完待续。)
………………………………
第二六零章:是否应战
言毕,两人退后了几步,并未像前一场一般采取对剑的方式来比试。清风毕竟是上一届的第一,所以无论挑战者擅长何种比试模式,他都必须应战,且必须赢过对方――
这对守擂者而言,虽然有难度,却也是彰显实力的一种巧妙表现,表明了守擂者样样精通,五一短板。
无名擅用气,不借助任何武器,故而两人的这一场战斗采取斗气的模式来评断输赢。
因着两人的心法、招式都师出一派,所以姿势是否优美、动作是否漂亮根本不能算作评定优劣的标准,好歹两人修习多年,表面上自然不会露出破绽。
所以,孰高孰低看得便是一招一式中蕴藏的真气是否浑厚,是否能做到收放自如、行云流水。
黎落进入道观时间不长,对于修道而言,也仅仅只有一个笼统、通俗的概念而已。至于何为大道三千,黎落是不懂的。
从黎落的角度来观看清风与无名的打斗,就好像在看两个武功高强高手过招一般,就如齐胜与昭王。
黎落看不出谁的实力更强,只因清风同无名的随着打斗而释放出的精气气流并不容易被肉眼那么显而易见的看出来。
黎落所能瞧出来的差异――便是清风的面色一直都淡定自若,相比之下无名则显得过于紧张。黎落单纯的以为清风遇到了劲敌,便拽了拽身旁站立的彦尘,轻声询问说:
“师傅,不想无名师伯也这般厉害,都说清风师傅乃无龄最出色的弟子,可如今看来――怕是碰到对手了……”
彦尘随意扫了眼台上的战况,继而垂下眼眸看到黎落蹙着眉头,很是凝重的表情,有些忍俊不禁:
“非也。”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彦尘道出了自己和黎落完全相反的观点,彦尘不想黎落过多关怀清风,便不愿多谈个中机巧。尤其在听到黎落依旧改不了口,仍然唤清风为师的时候,彦尘虽未产生很大的情绪波动,却实实在在感到不爽。
见彦尘也在关注着台上两人酣战的情形,黎落便不再唠叨,将目光重新放到擂台上方――
清风很是小心和谨慎,也给足了无名面子,否则,以清风深厚的功底,无名根本坚持不了这么长的时间。
尽管清风每一招每一式,都只略微比无名高出一筹,可时间一长,无名便显得有些许吃力。
“大师兄修为又有提升,长此以往坚持下去,定会收获良多!”
听着清风在宽慰他,无名便知清风是在让着他――因为他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用来寒暄,可清风吐气轻松,且能抽空来恭维他,真真是让他自惭形秽。
无名并非输不起的男子,对输赢他看得不是很重要,他只是想通过跟清风的较量,来检验自己的修炼成果。
可直到刚才,他才领悟出一个道理――他在进步,清风亦然,尽管仍然不敌清风,只要打斗的感觉同以往相似,便证明他的努力没有白费,只是成效不那么明显而已。
思及此,无名打算结束这场战斗,他选取了清风还未准备好将更多的灵气蓄积到招法当中的时候,便突然提力。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常人的自卫反应会在危机关头才显出真正的实力。
果然,两人腾空斗招的时候,清风面对无名的陡然提升,反应不及之际向后一仰头,躲过了无名的奋力一击,接着便一记扫堂腿,蓄了大半儿精气,踢向无名。
无名径直被打飞到擂台之下,接连几个空翻才能勉强站稳。
“师弟!惭愧,你赢了――”
无名很是爽快的抱拳朝台上的清风恭贺,清风也不显骄态,谦虚有礼的答道:
“师兄承让了。”
清玄面带喜色的再次上前宣布战果:
“挑战失败,守擂继续――”
说起来――清风同无名等人确实没有比试的需要,他们同门几十载,怎会不清楚对方的实力,修道没有一蹴而就的好事,只能倚靠一点一滴的积累和毅力。
是故,用方子配的话来说――清风与同门师兄弟的比试,还真就是走走过场而已。无名等人也知自己打不过清风,可不打的话,又显得场面尴尬。
所以,清风要击败的人实则只有彦尘而已,彦尘初来乍到,二人无甚交情,更不曾交过手。门人也知清风的厉害,往年看惯了清风独领风骚,实在有些厌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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