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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进一步的确认和推测。
黎晟听了齐胜的回答,眸色里夹杂着欣许和赞赏:
“大王不愧是人中龙凤,看事清晰透彻!”
顿了一会儿,黎晟又继续道:
“其实呢――但凡是人,都脱离不开一个俗字,金无足赤人无完人。这辅机大人最大的缺点便是极爱财物。诸如贪污、受贿、敛财之类的污事,辅机大人敢称第一,无人能说自己第二。”
听到此处,齐胜才知黎晟确实是带着诚意来的,只因他将辅机在日兆的罪行一并笼统的摆在明面上儿,也并未找借口,添托辞。
“辅机大人经年来因贪财,做过许多对日兆不当的事。沐阳君不会不知晓,只不过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彻底除掉辅机大人。花无百日好,人无千日红,纵使辅机大人曾为日兆建下丰功伟绩,沐阳君也不会因此不追究他的贪污之罪。辅机大人正是深明此理,才想为自己铺一条后路!”
“啪啪啪……”
齐胜的掌声引得黎晟抬头,慕澄鸿也朝齐胜投去了不解的目光,齐胜含笑直视着黎晟精锐的眸子,启唇轻问:
“黎大人说了这许多,还并未提到自己。”
黎晟闻言皱了皱眉,继而才反应过来齐胜此语意欲为何,于是,他勾唇浅笑,那笑容带着狠毒和仇恨,且有一丝复杂:
“大王头脑精练,微臣属实佩服!辅机大人之所以将重任交到微臣手中,只因,若辅机大人落马,微臣亦会被连根拔起!并且――微臣虽然人微言轻,平日也少见达官权贵,却实实在在同本国四殿下有不共戴天之仇,至于细节,还请大王谅解微臣为保自尊,不愿详谈……”
听完了黎晟和辅机为何要卖国求荣的缘由,齐胜转头与慕澄鸿对视,仿佛在询问对方:黎晟得话,能信几分。
慕澄鸿朝齐胜摇摇头,暗示齐胜先莫要对黎晟开诚布公,稍安勿躁。
齐胜同慕澄鸿心思一致,便对黎晟道:
“黎大人的诚意,孤心中有数,至于合作一事,孤还得好生思量一二。”
黎晟闻言面色惊慌:难道齐胜套出了他的话,就打算一脚踹开他,可辅机明明十分肯定的告诉他――齐胜一定会同他们合作,绝无意外啊……
黎晟刚要开口探知齐胜真实的心意,便被慕澄鸿送客:
“黎大人舟车劳顿,想必定然辛苦,公事不妨先搁置下来,回去别馆好好休息,至于方才黎大人的提议,陛下一定会考虑。”
黎晟面色狐疑的看向齐胜同慕澄鸿,见对方皆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他暗暗思忖到:若我表现出很急切合作的样子,不仅难以取得对方的信任,即便此事谈成,也会因此占不到便宜。
所以,黎晟不欲再争取,他相信――齐胜愿意同他打听辅机在日兆的情境,包括哪怕他一个小小的传话之人,都得禀明叛国原因,肯定是有意愿合作的。
“微臣谢过摄政王关心,谢过陛下隆恩!微臣先行告退,静候佳音……”
目送黎晟毫不犹豫的离去后,慕澄鸿才提醒齐胜说:
“蓝儿,他方才所说的每一个字,必须去日兆考证真实情况,且不单单是辅机,我觉得此人心机深沉,性子又稳,且被辅机委以重任,需得一并查证!”
慕澄鸿的上谏唤回了一直凝望大殿之外的齐胜,他回眸转向慕澄鸿慎重点头,认同道:
“我正有此打算,既如此,烦请王叔吩咐下去吧,使臣不可能于我大夏逗留太长时间,免得被沐阳君瞧出蹊跷……”
“好!”
夜深人静之际,齐胜从龙榻上起身,走到案前,拾起黎落的那根青绿竹杖,凝视良久。(未完待续。)
………………………………
第二五六章:说到做到
忽然,齐胜的耳廓一动,拿起宝刀便躲在了屏风后。
果不其然,有人溜进了齐胜的卧房,只见齐胜盯准人影出现在帷幕后,探手一刺,帷幕后的人双手抬起剑柄推挡开,忙道:
“大王!是我!”
闻言,齐胜这才住手,闪身出屏风,看着眼前黑手精壮的男子,目光深沉的询问说:
“可有消息了?”
黑手精壮的男子立马跪地复命答道:
“回陛下,日兆四殿下派去寻找的人已经回营,说是陛下的友人现在一个叫无龄的地方!”
齐胜本以为,他得到的答案,会同往素一般,谁料――等了这许多日,许多夜,终于等来了让他期待已久的线索。
齐胜半晌未能回过神,愣在彼处良久――
“陛下?”
齐胜恍若未闻――
“是否要属下带人将陛下友人带回大夏?”
黑瘦男子望着齐胜作出不可的手势,等待着齐胜的下一步命令。
“此事就此截止,不许向任何人透露我命你寻人的消息,包括摄政王,清楚了吗?”
黑瘦男子有些不明所以的回视着昭王不容置疑的眼神,忖度了片刻,他才大着胆子问道:
“可是陛下,您花了这不少心血去寻人,如今……”
男子话未说完,昭王便打断了对方:
“孤的话,你是没有听明白,需要再重复一遍麽……”
男子神色忌惮的连忙垂下头去,恭恭敬敬扣头致歉:
“属下多嘴!陛下息怒!”
齐胜叹了口气,摆摆手,吩咐说:
“回去吧,切记孤的叮嘱。”
“是!”
等到富丽堂皇却空荡荡的寝殿只剩齐胜一人,他才又走到岸边拾起那根竹杖,伸出十指轻轻摩擦,慢慢地,齐胜笑了,梦呓般自语说:
“阿煜,这一切都快结束了,等我……”
……
――日兆
陆鸢容的那一掌让黎落休养了好些时日,尽管有彦尘在旁悉心呵护与调理,可黎落毕竟修为太浅,没有那么快大好。
来探病的人,除却方子配和观中几位长老,再有便是振鹭。不知那清风因何不肯前来,即便他总向方子配打听黎落的病况如何,却不愿亲自探望。
或许,清风还沉浸在彦尘留给他的打击,和他对自己没能保护好黎落的自责,还有使得观中长老险些因他一时大意而被牵连的愧疚中,总而言之――他有意躲避着与彦尘或是黎落碰面。
彦尘的房屋打扫好了,屋中的霉味也都晾干了,可因着黎落受伤,便迟迟没有搬过去。
暗中关心黎落病况的,还有一人――那便是始作俑者陆鸢容。那日,她处在生死关头,是黎落拼尽最后一丝意念向彦尘求情,她才幸免于难。
虽然,关于那件事的记忆,她不敢向任何人提及,却始终难以忘怀那种坠入恐惧深渊的无能为力,或许――这会成为她一生中刻骨铭心的教训,做事不能只凭冲动。
在陆鸢容打伤黎落以后,清玄他们看得出来――彦尘不喜清风,为避免此类事件再次重演,便以清风弟子太多为由,连名义上的这个“师傅”都给取走了。
黎落呢,由于彦尘动了手脚,所以对那日发生的事情记得不甚清楚,每每想要忆起任何细节时,脑中便是一片空白。她仅仅留下的印象――便是她同陆鸢容发生了口舌之争,陆鸢容一气之下打伤了她。
尽管身子不太舒爽,却因有彦尘寸步不离的守护,黎落的内心很平静,很安稳,并未因此事对陆鸢容产生不好的情绪。顶多觉得――陆鸢容的脾气太娇纵,做事太任性,以后碰到能不惹怒对方,便谨守沉默。
半个月匆匆而过,气候越发冷了,黎落的身体已然好全,可彦尘不放心――仍要她长时间躺在榻上休养。
这个季度,黎落裹得是里三层、外三层,整个小脸儿都是红扑扑的,周身充斥着盈盈暖意。可她发现――彦尘似乎还是往日穿着的那件单衣,甚至连道观发放的衣物都不曾试穿过,便关切的询问:
“师傅,你不冷吗?”
彦尘闻言好笑:冷?好似他从未有过对外界温度变化的清晰感知……
轻轻摇头,彦尘望了眼黎落穿着的厚重的棉衣,轻声道:
“后天,便开始继续修炼。待你体内的精气重新聚集,便不会怕冷了。”
黎落甜甜一笑,用手紧了紧棉衣,回道:
“师傅,其实徒儿倒觉得――能知冷知热,是件好事。或许师傅修为太高,早就忘了冷是怎样的感觉,其实缩在这堆棉花中,感觉很好的!师傅不妨试试?”
彦尘听了黎落新奇的想法,浅笑着****:
“若觉得知冷知热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