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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施法将望安师兄带了回来,由师傅们亲自审问。”
方子配言毕,只听望舒从座位上起身,指着望安便骂道:
“混账东西!当初允你出山是尊重你?你却让我无龄一门蒙羞至此!你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望舒的胸膛上下起伏,情绪激动的他面色通红,腮骨上的青筋暴起。
反观被骂得狗血淋头的望安,面色静若止水,不看望舒一眼,也根本没有要开口回话的意向。
望安的反应和望舒的反应形成鲜明的反差,正应了那句谁先认真谁便输了,望安不看重无龄,不惦记师恩,让清玄等人俱有些看不过眼。
一向都不冷不热的无为,一言不发的走到望舒面前,拍了拍望舒的肩膀,才看向清风和方子配询问说:
“他可有偷取铸剑楼的宝剑?”
无名抢在方子配之前回道:
“师傅,清风发现得早,所以望安没能得逞。”
无为不温不火的微微颔首,埋头沉思了须臾,又追问说:
“之前逍遥门、半月阁等门派的宝物是否也是被他盗取?”
无为看了眼方子配,不能确定,所以不敢给出肯定的回答。
方子配也老老实实据实禀报道:
“回大师傅――这个,我们几个都问过了,望安师兄抵死都不回答任何问题,因而无法断定。”
无为再次面色沉重的点点头,总结道:
“也就是说,自打你们遇到他,识破他的行径,他便死都不开口?”
方子配面色尴尬的捣头,平笙在旁听了这么一会儿,蹙眉问道:
“莫不是被人要挟,施了何种奇门异术?”
清风听到平笙的猜想后,终于开口说道:
“没可能,平笙师傅可以查看查看,师兄不过是不想说出幕后主使罢了,便以沉默应对一切。”
平笙闻言摇摇头,他相信清风的观察,很多时候――清风不是木讷,而是看破不愿说破罢了,这是他们有目共睹的清风内心的柔软。
“还有何好问的?这种有辱师门的败类,你指望他还能说出实话,指望他回头是岸吗?”
望舒这话是对除却望安以外的所有人说的,可目光却没有从望安身上移开,他心底还留有一丝丝期盼:如果能骂醒望安,如果望安还有一点良知和头脑,就不会如此,或许他能够敞开心扉,道出秘密,知错悔过。
可是,在看到望安依旧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态度后,望舒的心,彻底变凉,他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瞧着望舒如此痛苦,方子配气不打一处来,他神色焦灼的朝望安怒吼道:
“师兄,你倒是说话呀!你看看师傅被你气成什么样儿了?你不愿和我们交心,也不愿告诉师傅他们你为什么要**鸣狗盗之事!现在连望舒师傅是否对你失望,你也不关心了吗!”
方子配怒斥望安的声调一句比一句高,每一句都宣泄着他压制很久的怒气,他打从心底里瞧不起望安,敢做不敢认,等同于懦夫。
望安被方子配指着鼻子痛骂,却依旧目不斜视的盯着地面不予回答。
望安的不声不响,激怒了极其重视望舒等人的清风,他转身直视着望安的双目,冷冷道:
“师兄,你是男人,是你做的,就是你做的,不是你做的,你得为自己辩解或证明,你现在的态度是什么意思――背离师门的是你,却要装出这副被众人嫌弃的卑微样子,你自讨的委屈,丝毫不值得同情。”
清风的话,虽不轻不重,却也字字刺耳,他成功击中了望安,使得望安自嘲般笑笑,继而抬眸回视着清风愤怒的双眸。
“所以,我说了是我做的,你们会放我走?”
望安看向他曾经熟悉的每张面孔,回敬给每个人一记意味深长的笑容,他的眼神里――有可笑的意味,有冷漠的排斥,还有自己的坚持。
清风闻声不语,对于望安如此行为和如此话语,他已无言以对。他看了望安最后一眼,眸中隐隐映出悲伤――那是道别时才该有的神情,也许,此时此刻,清风已然放弃。
清风退到一旁后,方子配默默响应了清风的号召,紧接着――无名他们也一个个站得远远的,没有人再想着试图将望安来回正途,因为望安适才的眼神告诉了他们――不必再做无用功。
望安斜眼瞅着昔日亲如兄弟的同门一个个像躲避瘟疫般远离他,冷笑一声,看向清玄回道:
“之前何必还要装大度?自我提出离开无龄,你们不就已经耿耿于怀了麽?是,我是打不过清风,无奈之下跟他回到这个让我感到憋屈的地方,我不愿说话,因为没有必要。原就是我做的,还有什么好分辨?想从我口中再套出其他?抱歉,恕我无可奉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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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七章:无龄宠儿
停顿了一会儿,望安接受着清玄他们震惊的目光同震怒的神情,包括清风等人骨节作响的克制,望安才挑唇继续道:
“此次,算我栽到你们手中了,你们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求不要假惺惺的用诸如师恩、同门情谊之类的虚假托辞来恶心我。我说完了,动手吧――”
望安的真心话,让望舒狰狞着双眼,眸中血丝饱满,他难以置信的伸手直指望安,张着口,唇瓣颤抖,终究,没有吐露出一个字来。
望安不再值得望舒继续挽回或心痛,一刹那的功夫,望舒的面色变得沧桑,好似老了许多。
大殿中静的让人窒息,望舒缓缓收回手,自语叹息道:“罢了……罢了……”
望舒的声音虽小,可因为整个大殿无人出声,所以显得格外空洞却清晰。
清风他们也是一脸的寒心之色,没有人再多看望安一眼。
良久,明空站起身走到五大长老中间,铿锵有力的宣告:
“逆徒望安,背叛师门,实乃我派所不容,年纪往日恩情,网开一面,即日起,革除望安道号,永世不得踏入无龄,以此肃清师门,望我辈弟子谨守师训,以此为鉴,永葆赤诚之心――”
言毕,明空抬眸看了眼清玄,先一步离去,无为见状随行在后,他也不愿留在这个让人伤痛的地方。
清玄搀起孱弱无力的望舒,随莫逆、平笙跟在无为身后。
直到望舒踏出凌霄殿,也未再凝视望安一眼,倒是心如磐石的望安,终是在同望舒与他擦身而过之际,握紧了双拳。
师傅们都因失望而被气走,清风等人也不愿同望安多言,清风目不斜视的跨出门槛,方子配等人也一一紧跟。
待清风站在凌霄殿外,才回望屋中的望安,那浅浅的门槛,似乎成了横亘在两人面前永久的隔膜,他们静静伫立,带着互不理解的心灰意冷,从此相遇是陌路。
屋外寒风萧瑟而凄厉,清风眼神清冽和坚毅的开口道:
“望安,这是我最后一次容许你伤师傅们的心。他日――若你依旧要为无龄摸黑,刀剑相见之时,我不会心软……”
话毕,清风毫不留念的转头离去,余下不知是哭还是笑的望安,被隔绝在无龄一片祥和之外。
第二日,望安乃无龄叛徒一事皆已传开,无龄弟子听闻了无龄对望安的宽大处理,都认为清玄等人太过仁慈,虽说望安即便投入邪派,以他的本事,也搅不起什么大风大浪,却不得不否认――望安会成为无龄一门的心腹大患。
黎落听说了此事后,每日都回去望舒的住处慰问请安,只盼能让望舒早些淡忘不开心的往事,从阴霾中走出来。
黎落的贤良和孝心无为等人看在眼里,可传到了其他门人那处,便成了另外一回事,尤其经过回观后更加不服黎落又得一名良师的孙妙仪她们,加以渲染和挑拨,便成了黎落心机深沉,一味讨好门派长老,所以才格外得到望舒等人的垂怜。
无龄弟子自然越发看不惯黎落,黎落的修为他们是知晓的,先前众人不明白为何区区黎落能得到众位师祖的厚爱,眼下得悉了黎落所谓的“手段”,众人眼红且鄙夷。
尽管黎落相貌出众,放到凡俗中或许会因此得益,然则无龄并非会因外在的加分去看重一个人,至少在黎落来到道观之前,无龄弟子是这么认为的。
于是,黎落很难不成为无龄的焦点,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能成为众人指摘她的谈资,好在黎落并不在意这些莫须有的揣测,一心一意跟着彦尘潜心修炼,她相信有朝一日――她能够用自身的修为来说话,不必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