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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小新兵也提及了昭王的另外两位侍从,打听对方有无寄信或者回音,若是侍从那厢有把握,昭王便更可以放心了。
收到信的昭王,一夜未眠,本打算将书信丢掉的他,终究回了一封信给小新兵,叮嘱送信人的——若两人再次遇到,一定要把这信交到小新兵的手中。
昭王不想回信的缘由,是猜测出了他的侍从大概早已放弃寻人,只凭小新兵一人,跋山涉水,无穷无尽,找到黎落的机会太过渺小,所以不抱期望的他,犹豫、彷徨。
可他脑中不断闪现出小新兵信誓旦旦,承诺昭王一定会把黎落带回来的青涩面庞,昭王就鬼使神差的拽回了一丝希望,保存在怀中,继而才提笔写信。
眼下日兆内忧外患,邻国又生变故,是否会牵涉到日兆无法预测,昭王不能抛下日兆王和日兆黎民,只待解决完这一切,他便会亲自赶到小新兵的身边,两人一起找下去——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黎落的相貌早就刻在了昭王的脑海里,成为他身体里的一部分,不是他刻意去遗忘,就能忘记的。
昭王相信,会有这么一天,他可以暂时放下一切,去追寻他心爱的姑娘……
——无龄
清风他们下山的第三天,无龄迎来了一位让清玄等人喜上心头的客人,那便是前不久才拜访过无龄的白衣男子,只是这一回,白衣男子没有带耳鼠同来。
要知道,无龄此时是非常时期,防范盗宝贼一事,盖过一切,白衣男子的到来,无异于一尊光芒四射的大佛,普照着无龄这座需要庇护的小山。
并且,即便江湖中没有闹出盗宝贼一事,白衣男子的到来,也会让清玄他们喜不自禁,似白衣男子这般不轻易露面的上神,修真者一辈子尚且能遇到几次呢?
好在近日来无龄弟子都处于松散状态,因为师傅一辈都下山去了,徒弟们自然百无聊赖,师祖一辈的又连日闭关,普通弟子又去何处听课。
是故,无论是普通弟子还是入室弟子,大多三五成群的约着去山中某处偷懒,不爱热闹的,便躲在自己的卧室享受不用修炼的大好时光。
那白衣男子到访的时候,首先发现他的,还是那两名道童,道童吃过亏——再不敢招惹白衣男子,还不等白衣男子发话,两名道童忙道:
“尊者请稍候片刻!我等前去通知众师祖!”
白衣男子闻言顿住脚步,神色悠然自得,反正此次上山来,他也没有要再避开的想法,早见晚见无需过分在意。
不多时,两位道童便风风火火回到了白衣男子身边,同行的还有清玄,白衣男子正要开口,却见还有他人跟在清玄身后——
笑逐颜开的莫逆,容光焕发的平笙和望舒,面色敬畏的无为同明空,无龄师祖一辈的,算是到齐了。
白衣男子见到迎接的阵仗太隆重,反而露出不太高兴的神采,还属那清玄最有眼力见儿,瞅着白衣男子眉宇间有些不悦,忙道:
“上神大驾光临,快移步大殿说话!”
白衣男子闻声默许之,跟随清玄的步伐径自朝穿堂内行进,莫逆他们随后反应过来,也赶忙跟了上去。
一行人转至凌霄殿,说话就方便得多,至少来来去去不会被观中弟子瞧见。
恭请白衣男子坐好后,清玄等人照旧是陪站的,此次莫逆也不再马虎了,没有冒冒失失的一人独坐。
清玄为白衣男子斟了观中最好的茶,继而才向白衣男子打听来意:
“上神此次前来,所欲为何?是否同黎姑娘有关?”
白衣男子接过清玄递来的茶水,抬到鼻尖嗅了一嗅,好像并不太感兴趣,还未饮上一口,就又把茶水放下了。(未完待续。)
………………………………
第二二三章:上神来拜师
只见白衣男子面色认真的盯着清玄的双目,启唇缓缓道:
“并无要事,来此只为――拜师。”
在场众人听到这句话的反应皆有些古怪,他们面面相觑之下,低声耳语道:
“师兄,我是不是上了年纪,有些耳背了?上神方才说――他来拜师?”
“呃……这个,我适才恍惚了以下,好似也并未听得清晰。”
“怎会是来拜师的?大概是我等皆听岔了吧?”
讨论未果,清玄讪笑着再次凝向面色平常的白衣男子,重又问了第二遍:
“上神抱歉,能否麻烦您再次道明此行目的?”
白衣男子微微蹙眉,回眸瞥了清玄一眼,而后吐字清晰,面色淡然的回道:
“我方才说――我来拜师。”
白衣男子言毕,看到清玄他们的神情一个堪比一个诧异和错愕,摸不着头脑的清玄望向明空,请示明空的看法。
明空也很困惑,自然给不了清玄答案。清玄无奈,又将视线转移到无为的脸上,只见无为迅速的撇开了头,表示他亦无能为力。
还好那莫逆从容的多,见清玄他们皆不回话,忙探头靠近了白衣男子一些,眉开眼笑的询问道:
“上神莫要折煞我等了,纵观当今天下,哪里寻得出可以教授上神的至尊?”
白衣男子闻言抿唇,眸色促狭,这莫逆说话极有趣,所以白衣男子并不排斥同莫逆闲扯几句。
白衣男子站起身来,于殿中四处打量了一阵儿,又端详了无为等人一会儿,才道:
“我的容貌不会变老,若是直接和你们平起平坐,怕会引起无龄门人诸多不安。”
莫逆闻声,蹙眉揣摩着白衣男子此言何意,还未理清头绪,只瞧那清玄喜出望外的看向白衣男子追问说:
“上神之意――乃是往后会常驻我无龄?”
白衣男子浅浅扬唇,点头默认。
众人见状,惊喜不已,明空同反应稍慢的莫逆更是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两人心中的喜悦无以言表,唯有眼神殷勤的盯着白衣男子的面容,看看对方是否只是忽悠他们罢了。
在瞧着白衣男子确实不像玩笑之后,明空忙上前拱手,作揖行礼欢迎白衣男子长居道观:
“上神不嫌庙小,我等自然欣然接受!只不过――”
明空略微顿了一顿,而后看了眼无为,无为朝明空投去肯定的目光后,明空才又接着质疑说:
“只不过,上神若单单选在无龄山长栖,因何还要拜师?且不说我等小道万不敢大逆不道,也确实没有必要用拜师这般荒唐的由头来掩盖上神的身份。”
明空非常注意措辞,生怕言语间有何不妥,从而于无形中得罪了白衣男子,可瞧着白衣男子丝毫没有露出不快的表情,明空这才知晓――唯有白衣男子在乎的人和事,才能对白衣男子有所影响,其他的对于白衣男子来说,无足轻重已矣。
发现白衣男子并非不好相处的仙人后,明空不再小心翼翼的,他抬眸直视着白衣男子的眼睛,面色不解。
白衣男子回身面向明空,轻启唇齿答道:
“无龄门人是否会猜忌我的身份,与我而言无关紧要,我只是不想那位故人受到惊吓而已。目前来看,拜师才算最为妥帖的,长居无龄的途径。”
白衣男子简单解释了他为何要拜师的理由,明空人便立刻明白过来――原还是为了不让黎落起疑,发觉白衣男子对黎落如此看重,明空等人则庆幸好在黎落住进观内的这些日子里,没有发生过不妙的情况。
既然白衣男子提及黎落,那么无为就很难不想起黎落的灵门突然被开光,是不是白衣男子所为。
无为清了清嗓子,神色肃然的上前一步,站在明空的身侧,拱手请教道:
“上神,小道有一困惑,可否请上神解惑?”
白衣男子诚然答道:“但说无妨。”
无为得了白衣男子的许可,这才若有所思的询问说:
“前些日子,我等为了让黎姑娘早日步入修炼佳境,便商量着在黎姑娘无从察觉的情形之下,偷偷帮她开启灵门。可为难的是――我座下最出色的徒儿找寻良久,都寻不到黎姑娘的灵门所在。实在无措后,小道又信口胡邹了一个理由亲自出马,惭愧的是依旧不达师命!可当黎姑娘某日于后山中醒来后,她的灵门就被打通了!小道仅仅想知道――此事是否系上神所为?”
白衣男子静静聆听完无为的叙述,忽的莞尔,眼神有些飘然,似乎他的心思根本不在这大殿之中。
“嗯,确实是我。”
简洁明了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