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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那团灵气骤然变强,与清风掌中的精气相撞时,居然占据上风,清风的手掌被震了回来,那种酥酥麻麻的触感让清风更加百思不得其解。
尽管清风只使出了一成的功力,却也不是黎落可以对抗的。
清风不着痕迹的将手臂背在了身后,退离了黎落一步。
“师傅,徒儿先行回房洗漱了!”
回过神来的黎落,忙找机会要走,她的脸颊有些泛红,面容显出几分羞怯。再观清风――他倒不觉得两人刚才紧贴在一起有何不妥,但他瞧出了黎落的害羞,便含笑点头。
目送着黎落离去,清风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定在了黎落的发簪上――翠绿的簪子何时变成了莹白色,这簪子他好像从未看见黎落佩戴过。
垂眉思忖了顷刻,清风蓦地抬头,顿然明悟了,他不假思索的朝黎落的后脑发起进攻。但见他快速抬手,食指、中指并拢,射出一道气剑直逼黎落的发髻――
果不其然,清风的攻击被那根看似普通的簪子给轻易化开,且没有弄出一丝声响,仿佛将一块石子丢入大海,气剑在无形中被吞没。
了然后,清风抬步直奔凌霄殿,找到明空等人汇报有关黎落的变化。
清风走后,孙妙仪适才现身――原来她从清风到处寻找黎落时就开始悄然跟随,一直跟到这后山的空地,她躲在了高台的拐角。
方才那一幕,孙妙仪看得清清楚楚――清风动作轻柔的帮黎落整理碎发,眼神温润如水,那是清风看其他女弟子从不会有的。
孙妙仪面无表情,但目光中的阴冷有些骇人,她掐着自己的指头凝着黎落离去的方向,紧咬的香腮发出牙齿摩擦的“咯吱”声……
回到住处的黎落,打了热水盥面,而后卸掉发髻披散着头发一缕缕梳理,黎落信手将玉簪放到一旁,并未注意到她的玉簪已经被人换过。
待黎落重新盘发时,她这才留意到道观发放的簪子被人调包了,原本翠绿的簪子不仅变了颜色,连形状都有些不一样。
思及昨夜她于后山中睡着了,黎落便以为是观中女弟子瞧着绿簪子好看,便偷偷换了去戴。
穿戴的饰品对于黎落而言――能用便好,所以并不想追究那簪子到了何人手中。
而且,黎落定眼端详着她手中的这根白玉簪,莫名的越看越喜欢,尤其是簪子中闪闪发亮的几段光泽,让她说不出的着迷……
这厢,清风向清玄等人诉说了黎落身体上的变化,和黎落头戴的仙器。被莫逆拴在身边的方子配一听,就想去见识见识那位传说中的上神究竟对黎落做了什么手脚,对方赠予黎落的仙器又有多厉害。
可明空还没发话,莫逆便一把揪住了准备偷溜的方子配的脖颈,嗔道:
“你小子就知道玩!哪也不许去!”
方子配闻令只得作罢,又闻清玄叮嘱道:
“既然已经告诉黎落――你二人这几日无暇带她修炼,就缓几日吧。”
清玄觉得不用着急,反正黎落的灵门已经被打开,修炼或早或晚都可,明空闻言亦颔首,方子配便只能老老实。
“若有机会见见那位上神,你便知道他究竟有多强。”(未完待续。)
………………………………
第一九一章:得知婚讯
见方子配一脸的郁闷,莫逆便像哄孩子一般劝慰对方。可方子配并不领情,他斜了笑嘻嘻的莫逆一眼,答道:
“老头你还真以为我对那人感兴趣?不过是想去瞅瞅我徒儿罢了,再者言——整日被你黏着,徒儿都快变得老气横秋了——”
“嘿!你小子找揍呢?”
莫逆抬手敲了方子配一记脑瓜,师徒二人没一点正行,使得众人捧腹大笑。
心腹大患被白衣男子轻松破解,清玄等人也不必再为黎落如何修炼一事而发愁,众人便悠闲起来。
无为见清风有心事一般,便开口询问:
“风儿,怎生心不在焉的?”
清风闻言抿唇一笑,回道:
“徒儿只是在想——那簪子被上神灌入了多少法力……”
清玄听了清风的回答哭笑不得,指着身边的莫逆调笑道:
“你呀你,同你五师傅一模一样!莫急莫急,为师猜想过不了多久——上神便会再次现身,到那时,你自行去讨教,比现在瞎琢磨有益的多。”
清风但笑不语,默然认可了清玄的建议。
清风同莫逆一般,对修道都极为痴迷,加之勤奋和天赋,这才成为无龄最优秀的弟子。起初听到清玄等人告知白衣男子的存在时,清风便很是好奇对方修炼到了何种境地,如今通过黎落做媒介,清风算是侧面同白衣男子交了手,心痒是自然的……
——黎家
黄昏时分,黎家阖家用膳之际,黎耀荣好像并无心思食用,他时不时的偷瞄黎晟几眼,似乎有什么话想对黎晟说。
姜慧心思缜密,看出了两父子该是有要事相商,便佯装看出了黎耀荣身子不爽。
“老爷,是不是这两日忙着编纂史书乏的紧?奴家扶你回房歇息吧?”
黎耀荣面色疑惑的回视姜慧,表示自己的身体并没有出现状况。
姜慧见状,忙朝黎耀荣挤挤眼,黎耀荣明白过来后,方才应和道:
“嗯,也好——”
姜慧随同黎耀荣起身,故作无意的看向黎晟吩咐道:
“晟儿,待会子给你爹将饭食送来,身子再不痛快,饭也是要吃的!”
黎晟闻言停下夹菜的动作,面色关切的颔首,且不忘叮嘱黎耀荣多休息。
夫妻俩出了偏厅后,用餐之人除却黎晟,便只剩黎暮母女。因着姜慧的挑拨,黎晟本就对这个庶出的妹妹无甚感情,如今自命清高的他,更加不屑和黎暮母女同桌吃饭,所以没有胃口的他,草草扒拉了一碗,便急匆匆走了。
黎暮见诺大的屋中只剩她们母女两人,黎晟又总是对她们母女二人这般冷淡,心里很是不快,寻思着何时才能找机会开口央求黎晟为她择一夫婿……
黎耀荣同姜慧行在回屋的途中,姜慧思量了半晌,方才开口询问:
“老爷,你方才打算对晟儿说何事?”
黎耀荣听了姜慧的询问,脚下一顿,面色忧虑的凝着姜慧道:
“于嫪家而言是天大的喜事,于我们而言则是莫大的祸事!”
听着黎耀荣说及嫪家时,口气有些愤怒,姜慧则更加疑惑:
“老爷,咱两家断绝来往已久,如今又是何事同他们扯上关系了?”
黎耀荣神色忌讳的压着心底的怒火,招手示意姜慧附耳过来,姜慧羞涩又造作的捏了捏黎耀荣的手肘,模样很是娇嗔,可她瞧着黎耀荣一脸凝重,似乎并无闲情逸致同她玩笑,她这才面色尴尬的将耳朵凑上去。
不知黎耀荣贴近姜慧的耳廓说了何事,只见姜慧瞬时变得极其暴躁,她一脸凶相的瞪大了眼睛确认道:
“当真?”
黎耀荣面色无奈又愤慨的答道:
“我亲耳听到尚书大人所说,还能有假?”
姜慧闻言一下就炸了毛,跺起脚便对着无人处开骂:
“一家子臭不要脸!如今还攀上了不起的高枝儿了!可怜我儿还想着那个小贱人!她倒好唔唔……”
姜慧还未骂完,便被慌出一头大汗的黎耀荣强行捂住:
“蠢婆娘!你想被杀头吗!”
听了黎耀荣面色严厉的警告,姜慧适才反应过来——嫪菁菁摇身一变成了昭王妃,已经不是她可以任意谩骂的对象了。
见姜慧安分下来,黎耀荣方才松开手,又对着姜慧做了噤声的手势,两人方才急匆匆穿过长廊,直奔书房。
来到书房,黎耀荣探头看了看屋外,继而将大门紧闭,这才大大方方指着姜慧教训道:
“你往后注意一些!别一有情况就扯起嗓子嚷嚷,隔墙有耳!若传到昭王那里,我黎家还能好过?”
姜慧面上激愤之色并未褪去,纵使被黎耀荣教训了一番,她也没有镇定下来。
“老爷,这怎能怨我?要怨得怨那个狐狸精爬上了昭王的床来臊我儿的脸!我岂能咽下这口恶气!”
黎耀荣被姜慧的愚蠢气得直扶额,警告无效,他便尝试着温言细语的同姜慧讲道理,分析其中利害。
黎耀荣把姜慧拉到了书案旁的椅子上落座,自己坐于姜慧对面,接着又耐住性子看着姜慧道:
“夫人,你若都接受不了此事,我如何指望你去劝抚晟儿?得知此等噩耗——该是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