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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落走后,清玄忧心忡忡的看向众人:
“这可如何是好?本以为是极简单的事,不想却困难重重。我看这上神――迟早会被咱们得罪……”
清玄此语道出了在场之人共同的心声,唯独那方子配不放在心上,他笑着走近清玄,宽慰道:
“六师傅多虑了,既然众师傅都道那人深不可测――若真这般小气,又怎能修炼到上天入地的境界?你我皆知这修道也是修身养性,众位师傅就莫再杞人忧天了。”
清玄闻言心里仍旧一团乱麻,并没有因为方子配的劝慰而好过多少,但思及方子配知道体惜师傅们的不易,清玄还是回给了方子配一枚生硬的笑容。
“你小子不懂,这位上神本就不是人……”
插话之人乃是望舒,揣测出白衣男子真身的望舒,他眼神复杂的迎视着方子配震惊的眼神,摊摊双手表示事实就是如此。
明空听了望舒之言,苦笑着搭茬说:
“你望舒师尊所言不假――彼人,并非通过后天的修炼而羽化飞升,他的真实身份,只恐会惊世骇俗……因此,若因黎落而得罪了他,后果不堪设想……”
方子配不以为然的勾唇一笑,反问说:
“又不是无龄成心阻挠我徒儿修炼,他要是真的动怒,就是欲加之罪。而且――既然几位师尊如此恐惧他,那么他定能打开我徒儿的灵门,何须操心呢?”
“啪!”
陡然一声响动,惊得众人循声去看,原是眼冒精光的清玄猛然拍着大腿站起身来,他赞许的看着方子配,面上喜忧掺半,但比之方才的愁云惨淡,显然已经不再害怕:
“混小子,别看他平时说话不着调,关键时刻倒能说些中听的!”
清玄捶了捶方子配的肩膀,走至明空眼前拱手回禀:
“掌门师兄――诚如子佩所说,咱们并非不帮黎落,乃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既上神曾经许诺会亲督黎落的修炼,想来咱们不必再做无用功了!”
清玄言毕,明空皱着眉头思忖了片刻,只见他的眉宇间的结渐渐展开,该是因为觉得清玄言之有理。
莫逆总是破坏气氛的那一个,何时何地都是如此:
“但是,那日一别后咱们再没有见过上神,如何告知对方黎落眼下的困境?”
好在清玄此番听了莫逆的疑问后,并不像以往犹如从云端摔进谷底,他神色笃定的回视着莫逆,信誓旦旦道:
“你且放心,尽管他不现身,黎落也不会长久处于困顿中!说不定明日醒来,咱们就会发现黎落的灵门已经被打开了!”
莫逆白了清玄一眼,面容抽搐的呛声:
“痴人说梦!我看你是忌惮上神,忌惮出病来了!”
清玄恍若未闻,胸有成竹的迎视着众人怀疑的目光,还属那望舒反应快,他眼前一亮后,抚须含笑替清玄解释道:
“师弟莫急,我信六师弟!你们别忘了――现在无龄正被人监视着……”
经由望舒非常明显的提醒,众人方能领悟清玄凭何如此肯定白衣男子会得知黎落暂时不能修炼的消息。
倒是方子配的关注点异常奇特,听闻无龄被人监察,他睨了清风一眼,眼神玩味的调笑道:
“师兄,看来你我二人得小心着点……”
清风看着方子配嘴角的邪笑缓缓扬唇,轻声回道:
“该仔细的人应当仅有你吧?我――问心无愧。”
方子配闻言,眼中的笑意更深――自黎落来无龄后,方子配发现:清风像从一块心无旁骛的木头,变成了另一块不甘示弱的木头……
不用为黎落的灵门担忧后,众人总算能各忙各的去了。莫逆拉着方子配去采药,无为则带走了清风――此为清玄的叮嘱,以便近几日让黎落有足够的空闲去见一个旧识……
这日下午,黎落随同普通弟子听了望舒的一堂课后,跑到了后山尝试着练气,那日孙妙仪等人鄙夷的眼光让黎落记忆犹新――更让黎落觉得,不能再如从前那般荒废光阴。
既然已经知道清玄等人对她极好没有深意,那么她就该将一颗心全部放在悟道上,不辜负清玄等人的爱护,不让方子配和清风因她而蒙羞。
原本黎落想去找清风学习练气的细节,精确到每一个动作和姿势是否标准,可却被告知清风跟方子配近几日都有其他事宜要忙,顾不上她,所以她只能孤零零的自行摸索了。
她也想过找同门去讨教,可每当他走近何人时,对方就像躲避瘟神一般退的老远,黎落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从晌午开始,黎落便在石板上打坐,良久一无所获,去饭厅打了例饭用过后,黎落依然没有气馁,又回到了这块石板之上。
直到一股冷风扑在黎落身上,让她冒起鸡皮疙瘩后,她这才睁眼查看天色――
一轮巨大的明月挂在山头,近得仿佛触手可及,浩瀚的蔚蓝天空洒满了一闪一闪的明星,美得无可比拟――
原来夜幕降临已久,只是黎落太过用功而毫无察觉罢了。
(未完待续。)
………………………………
第一八六章:浑然不觉
盯着漫天的星辰观赏了许久,倦意渐渐席卷至黎落的周身,她感觉眼皮越发沉重,一味想阖上眼睑好生睡上一觉,全然忘记自己还在后山,纵使坐在一块冰凉的石碑上,也丝毫没有激醒她。
黎落仿佛被人操控了一般,肢体已经不受控制,脑子却是清醒的,没能坚持多久——黎落便慢慢倒下了身子,倚着石板响起鼾声。
不多会儿,黎落的身边赫然从天而降一巨兽——那巨兽与黎落有过一面之缘,便是耳鼠无误了。
黎落的昏睡似乎是耳鼠有意为之,因着那耳鼠见黎落晕厥在地,既不嘶鸣,也不着急——好像黎落此刻的情况就是它想看到的状态。
只见耳鼠探着爪子上前,试了试黎落的鼻息,继而又以鼻子拱了拱黎落的肩膀,瞧着黎落没有丝毫要醒转的迹象,耳鼠适才一脸安然的表情——
它不急不徐地绕着黎落的身子踱步,眼神犀利的打量着周围有无旁人,待到警戒工作都完毕,耳鼠方才用它毛茸茸的大尾巴将黎落卷到了它的背身,随后扬长而去。
耳鼠将黎落带到了白衣男子的居所,那处隔绝云层的空中楼阁。将黎落放到古树下后,耳鼠一声长鸣——白衣男子闻声而至,在看见黎落之时,白衣男子的眉眼一软,手中多出一件翠色披风。
白衣男子走到了黎落的近旁席地而坐,又侧身为黎落盖好了披风,这才信手等着玫红果子落下,再随意丢入馋嘴的耳鼠口中。
做完了这一切,白衣男子挥挥手,示意耳鼠退下,耳鼠望了望黎落,似乎有些不舍离去——那无辜又讨好的眼神仿佛在对白衣男子说:这位姑娘也是本鼠的朋友,本鼠同她许久不见,为何要撵走本鼠。
耳鼠耷拉着眉眼,委屈的耍赖,直至白衣男子目不转睛凝着黎落的眼神飘向了迟迟不动的耳鼠,耳鼠适才发疯一般疾驰而去。
赶走了耳鼠,白衣男子缓缓启唇:
“云萼,别来无恙——”
白衣男子的声音悠远而清润,让人闻之如饮清流,哪怕黎落被耳鼠施了法术尚在沉睡中,也因为这句寒暄而露出淡雅的笑容。
白衣男子盯着黎落两颊深邃的梨涡端详了一会儿,不知回忆起何事,也十分难得的莞尔一笑。
随后,白衣男子探手覆盖在黎落的眉心,正是那块云形胎记的上方,但见白衣男子的手掌变得晶莹剔透,五指指尖射出流光溢彩的一道道光线,那光线直通黎落额心的云朵图案,不一会儿,那朵苍色的云便被镀上了一层灼眼的银光,整个云身隐隐透出幽蓝的光晕。
白衣男子的举动,应是在为黎落开启灵门,而利落灵门的位置——他居然不用试探便知晓,就是黎落额间的胎记。
随着白衣男子收回了手,他掌中的一道道光线瞬间消失,再观黎落——
黎落与没有开启灵识之前相比,好像无甚分别,可能世上能看出差别的仅有黎落的娘亲,因为唯有黎落的娘亲才知晓——黎落额间的苍色云形胎记中间,并无一团幽蓝的火——那是在白衣男子打开了黎落的灵门后,胎记才显现出来的变化。
为黎落解决了修炼的困难,便是白衣男子这次吩咐耳鼠将黎落偷来此处的原因。
或许是黎落的睡颜比得上云中月、水中花,美得让人心灵沉静,却又让人移不开眼眸,方才使得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