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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道,“什么情况,他们被什么东西袭击了?”
“不知道!”老五很干脆的回答了我。
“什么,不知道?”全子也是一脸的不相信。
“现在除了人的尸体,没有其他的尸体啊,我去的时候那家伙已经逃了,从现场的情况来看,十有**应该是比那大虫子威力还大的东西袭击了,很多人都死无全尸了,完全被撕碎了!”
“什么,被撕碎了,那肯定不是大虫子干的,大虫子喜欢吃人的内脏!”我想起了,我和老五刚刚遇到那大虫子的场景。
一旁的艾琴和阿芳忍不住恶心道,“去,去,去,德子别在这里恶心我!”
“是的,肯定不是大蜈蚣,我和德子和那家伙交过手,那家伙就算是发怒,它的破坏力也没那么强!”老五接口道。
“那他们还剩多少人了?”阿芳问道。
“带我们这里这个,估计还能剩下十个了!”
“呃,对了,会不会是这个家活干的?”全子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慢悠悠的从口袋中掏出了那张照片。
这张照片正是刚出发时我们手上唯一的东西,那照片上唯一的图像就是雪地上那巨大的黑影,我们在前面也分析过,这黑影十有**是个巨大的生物,但在这茫茫的雪上中生存着如此巨大的生物显然很不正常,首先它的食物来源就是个大问题。但从我们刚刚见的雪蟒,阿尔卑斯千足虫这些家伙身上,关于食物对于这家伙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
我看了一眼照片上的黑影,茫然的有些不知所措,此时我们的上方已经安静了。透过帐篷看外面,天色已黑,灰蒙蒙的一片。我们五个一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好分头开始休息。值班守夜安排我和艾琴上半夜,全子和阿芳下半夜,老五由于失血过多,我们就没让他参与。老五心里也清楚,他需要休息,而且他更清楚,他如果值班,我们四个睡着也不踏实。
我和艾琴把睡袋铺好,趴在事前挖好的雪窝里,用夜视仪盯着不远处的俄国人的小营地。这时艾琴偷偷的用手指戳了我一下,低声问道,“你有没有想过找到了万生石之后,你去干嘛?”
我一时没怎么反应过来艾琴的话,当即答道,“这辈子我们估计都得搭到这破石头上面去,哪有什么以后!”
艾琴说道,“我说这不是如果么?”
“如果真找到了,我就带着它跑咯,找个没人的地方,修炼长生不老!”我玩笑的回答的道。
“行了,人家问你正经的呢!”
我老实回答道,“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谁知道,我们能不能活到那一天呢!”
艾琴说道,“你说这世界上,该不会真的就剩下咱们四个有这个血统了吧!”
我说,“不啊,你忘记了,那天坑里面的小范了吗?”
“哎!也许我们注定就是要卷进来的,只可怜这无辜的老五,也无缘无故被卷入了这是非。”
我回头看了一眼心地善良的艾琴,忍不住说出了埋藏在心底的话,“艾琴,其实我觉得,这里面没有谁是被无端的卷进来的,从这个计划一开始,很多人的命运就已经被注定了。我们四个身上流着的血注定了我们得奔赴在前线,老五虽然身上没有我们这样的血统,但他身上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隐藏能力,不然的话上面的人不可能让他加入我们的组织,而且还领导着我们!”
艾琴顿时醒悟了,说道,“难道老五的是第六感么?”
“怎么讲?”我问道。
“你想啊,之前的几次战斗,都是老五领导和指挥的。从我的经验来看,老五对危险的预判能力远远高于我们,而且每次预判的都很对。你想啊,每次我们遇到了分叉点,虽然彼此都有分歧,但最后十有**都是选了老五的提议,而且最后也是老五的提议让我们走上了正轨。”
我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艾琴,这妮子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分析的头头是道!她看着我合不拢的嘴巴,用手给我一抬,帮我合上了。低声的呢喃道,“假如我们找到了万生石,假如我们还没死,那你剩下的日子可得属于我。”
我装没听到,因为这话我实在不知道如何接下去。以后的事,九死一生谁能保证我们能完好的活到最后。
和艾琴东扯西扯的聊了半夜,好不容易等到全子和阿芳来换完班,我回到帐篷倒头就睡!刚睡没多久就听到了全子的叫声,“德子赶紧起来,那个俄国鬼子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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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诡异的漂浮峡谷
还好我并没有睡沉,我迅速的从睡袋中钻了出来拿起枪就出了帐篷。只见阿芳、全子、老五还有艾琴都在忙着四周找寻。
我一见这阵势叫到,“都别找了,准备战斗!他铁定是上去搬救兵了!”
这时老五却对我摆摆手,说道,“上面的人早就不见了!”
“什么?”我急忙往斜坡上面跑了上去,只见原本满是帐篷的雪地上空空如也,除了雪地上一些血迹和凌乱的痕迹,其他的还真什么都没有了。
“找到了!”这时一旁寻找线索的阿芳叫到,我和老五奔了过去,只见雪地上有一排崭新的脚印一直延伸到了悬崖边。
“额!这怎么回事?”全子探出头看了看深不见底的悬崖。
“难道说他们从这里下去了?”我也觉得不可思议。
阿芳说道,“是不是我们睡觉的时候,他们集体梦游了。然后晚上一个个从这里跳下了悬崖?”
艾琴说道,“或许他们是被那个东西吓怕了,连夜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老五在一旁沉思了一会说道,“我看他们从这里离开,是先前就有了计划的,我们在这里分析瞎想也没什么用,回去找找线索在说!”
目前也只好如此,我们又只好返回了他们刚刚离开的营地。
这时全子突然叫道,“哎呀不好!他们这些脚步是不是为了造成一种假象,真正的目的是为了把我们引出来一锅端吧?”
“去去去,全子,你别再这一惊一乍的。要是这样,刚刚我们就被一锅端了,还要等到这时?”我忍不住骂道。
“全子这样说也有道理。我们抓了那个家伙半夜,按理说他们没发现应该不正常,这样子调虎离山请君入瓮的事儿,他们也做的出来!”艾琴说道。
“哟!啧啧啧!我们的艾琴同学文采现在已经很不错了嘛!”全子开玩笑道。
“滚一边去!”艾琴骂道。
言归正传,我们五个分头开始寻找他们离开时留下的蛛丝马迹,但很可惜的是我们找了几个多小时,除了在一边的雪堆中发现了被他们胡乱掩埋的同伴残肢外,其他的一无所获。
我们不由的有些失落,回到自己的营地时天已经开始亮了。周围的雾也消散的差不多了,透过稀薄的云层可以看到远方微红的太阳。折腾了大半夜什么也没找到,而且好不容易的一个俘虏还神秘的失踪了,我们五个一时又陷入了茫然失措中。
全子拿着地图用铅笔画了半天也没研究出个所以然。阿芳手上拿着被割开的绳子愤愤不平。阿芳拿着小本画着眼前的山脉走势,而一旁老五却在一边开始收拾起了自己的帐篷。
我盯着雪地上那节被割断的绳子,又看了一眼正在收拾帐篷的老五,我突然想起了昨晚那个俘虏见老五时神情的变化,又想起了老五昨晚去打探那群俄罗斯的的情况,可他去了没多久上面的骚乱就平息了。在就是眼前这半截绳子,那家伙明明被全子搜过身子,他身上怎么可能还藏有匕首?难道说,老五和这群俄国人有啥联系?
想到这里,我心里不由的一阵紧张。我盯着老五问道,“哎,老五,你收拾东西干嘛?”
“我准备下去看看?”老五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下去?”我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悬崖,这悬崖虽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恐怖,但是至少也有两百米的深度。再加上这悬崖中有些稀薄的雾,很难看清崖底有些什么。
我上去一把按住了老五的背囊说道,“我们带的绳索才一百多米,这根本就不够。再说我刚刚看过悬崖边的痕迹了,他们哪些人根本就不是用绳索攀岩下去的,十有**是直接跳下去的,他们肯定是带了降落伞,你可不能这么盲目的下去?”
老五拿开我按在他背包上面的手,对我笑道,“德子!谁说我要攀下去?”
“啊,那你是要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