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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的一角,我们抓紧时间吃了些干粮,然后轮流休息了一个小时,当我睁开眼后,依稀看到了天坑外模糊的天空。
我们四个两两成队,沿着我们刚刚过来的路朝崖壁上的洞穴走去,靠近崖壁后,我们看到了崖壁周围被工兵铲破坏的痕迹,全子是第一次看到,也不由的生疑,他问道,“你说他们到底在隐藏什么?”
我看着崖壁上支离破碎的痕迹,艰难的摇摇头,说道,“要是知道什么,头就不会这么大了?”
说话间,我们已经进入了这个纯石头洞穴。洞穴高度大概有三米,比一层楼要高一些,洞穴两壁很光滑,顶部有些不规则的岩石凸起。我们脚下踩着从顶端掉的碎石,在皮鞋的挤压下,发出“哗哗”的刺耳声。艾琴拿着空气检测仪不断的监测着洞穴里面的空气质量和流动,阿芳则用狼眼寻找着前一批人留下的线索。
我们往洞穴深处走了差不多有五十米的距离,前面出现一个空旷的河滩,并有些许的凉风吹过,我用狼眼一看,一条五米多宽的地下河出现在我们前方。紧跟在我后面的全子用狼眼往一旁的河滩照去,只见两个行军帐篷稳稳的扎在河滩上。
阿芳在另外一边用耳麦低语道,“不要动,始祖鸟在你的左边!”
我用余光扫向我的左手边,只见不远处几只始祖鸟正在河边嬉戏,丝毫没有受我们几个出现的影响。
全子举起枪以防那几只鸟的突然进攻。同时掩护我来到了河边,我掏出夜光望远镜想弄清楚河对岸的情况,刚准备关掉狼眼,突然右腿一麻,感觉整条腿瞬间被什么东西吸住一样,直直的朝地面上摔去,我下意识的用手去拉住全子,可是全子却身体一晃,像个篮球一样被抛了出去。
这情况让我猝不及防,瞬间整个人就摔倒在河滩上,而且身体还在被拉向河中。我低头一看,只见一排烈齿死死的咬在了我的左脚皮靴上,虽然没有刺透皮靴,但那力道却像老虎钳一样把我夹的死死的。我瞪眼一瞧,娘的,只见一条比咬全子屁股那条还大的娃娃鱼死死的咬住了我的脚,它头不断的晃着,拖着我往河里退去,我心里暗叫不好,我们该不会误打误撞的闯进了娃娃鱼的老家吧,这要是被它拉进里河水里,我就只有当下酒菜的命了,可眼下我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任它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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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地下瀑布
眼看着我就要入水了,不远处的艾琴终于反应了过来,抬起枪就猛射起来,子弹几乎是擦着我身体而过,r4的威力还是不容小觑的,“啪啪”两颗正好击中在它的上颚上,它嘴巴吃痛,双颚一张,我的腿在瞬间得到了解放,我不顾剧烈疼痛,迅速抽回了左腿,但是抽回的瞬间,我整个身体也失去了平衡“咚”的一声已经掉进了地下河。一入水才知道,这条地下河并不是表面看起来那样的平和,这里面水流量巨大,而且还暗涌百出,我好不容易稳住了身体,挣扎着想爬出河水,但是巨大的水流还是卷着我朝着下游漂去。这时一种不祥的预感突然袭来,我瞬间明白了为什么河水流速这么快了,因为前面不远处他娘的是个巨大的瀑布。
我虽然意识到了,但是目前已经来不及挣脱,狼眼因为长时间泡在水里,彻底的罢了工,接着眼前一黑,身体也彻底的失去了重心,直直的往深处摔去。呼呼的破风声夹杂着水流声在耳边呼啸而过,接着背部一阵剧痛,“咚”的一声,我已经重重的摔入了水中。这次水中没有了刚才的那么大的水流,只是水底一片漆黑,我借着浮力使劲往下踩水,头刚一出水面,耳边就传来水流的轰隆声,从听到的声音来看,这个地下瀑布的规模比我想象的要大很多。
我掏出腰间的防水电筒朝周围照去,发现身处的在一个相对于封闭的空间,地下河水从上面很远的洞口倾泻而下,在洞口处恰好有一层凸出的石壁挡住了洞口,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我们在上面一点轰鸣声都没有听见的原因了。在河水不断的撞击下,地下水在这里形成了一个深潭,潭的面积比天坑中的那个要大很多,左手边不远处是一片河滩,河滩后面是石壁。河水沿着右手边的石壁继续往前流着,然后在不远处转了个方向,朝着石壁一角的更深处流去。我看到这儿,心里不由的放松了下来,只有水还在流,那就证明我还有路可走。
我从潭水里面游上岸,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发现除了腰上的狼眼丢了以外,其他的东西都还在。我从耳中取出已经被水淹了没用耳麦,又从行军包中取出了另外的一支,刚一打开,就传来的阿芳关切的声音,阿芳问道,“你没事吧?”
我听见了耳麦中不断传来的枪声,知道他们肯定和某种东西交上了火。我急忙说,“没事!你们先忙你们的,我们等一下找个地方汇合!”阿芳没有答话,应该是投入了战斗。知道了我还活着,她们估计也就放心了。
我用光源不是很足的电筒仔细检查了一下河滩,防止再次被娃娃鱼给偷袭,在周围看了一圈之后,我才放心的坐下来检查左小腿的伤口。我忍着剧痛脱下靴子,只见左小腿上一圈乌黑的牙印,万幸的是那咬紧十足的娃娃鱼没有直接给我咬断了。我喷了些止痛喷雾,正准备穿鞋子,只见河水里一阵骚动,接着一把‘飞刀’朝我迎面飞来。
我还没看清楚那是何物,只能下意识的往后一仰,那‘飞刀’直接从我眼前飞过。躲过刚刚那一击,我把脚往靴子中一伸,右手一拉,一个鲤鱼打挺,站在了河滩上。只见水面一片平静,并没有什么异样,我又回头去河滩上找向我飞来的那把‘刀’,可是河滩上也是什么都没有。
我揉揉了自己的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昏了头产生了幻觉。这儿正想着呢,前面的河水一阵波动,我急忙睁大眼,一时只见数十把‘飞刀’朝我袭来,我顿时有些慌了手脚,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这时河水一阵哗哗声,接着一股强大的力量把我往左一推,然后一个重物死死的压在了我的身上。
防水电筒也被扑向我的‘怪物’压到了身下,周围立马变得一片漆黑。好在我立马做出了回应,落地的瞬间,我弯腿一击,直接撞向了那个‘怪物’,那‘怪物’吃痛,“哎呀”一声惨叫滚到了一边,原来是个人!
我又喜又惊,把他往旁边一推,但仔细一想,不对劲啊!这人我刚刚怎么没有发现,顺手掏出了手枪,扑向我的人手上拿着我的防水电筒,呆呆的趴在地上,他转头一看,发现我正拿着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他,他立即像根弹簧一样一跃而起,慌忙的摆手道,“别,别开枪!我可是刚刚救你的人咧!”一口的四川腔。
我把电筒从他手上抢了过来,对着他仔细的照了一圈,只见他全身湿漉漉的,穿着山寨版的迷彩服,脚上穿着行军靴,身上再也没有了其他的东西。
他对着我说,“大哥,我们先往后退一点儿,站在这里太危险咯!”
他这一说,我顿时觉得右臂火辣辣的痛,低头一看,三条像刀割过一样的口子,还在不断的往外冒着血。他见我受了伤,把我一拉,往前面河滩边缘走去,到达边缘后,他往崖壁上一靠,开始脱身上的衣服。
我问道,“刚刚那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厉害?”
他边拧衣服边说道,“我也不晓得,听那班教授说,叫啥子刀鱼!阔以飞出水面,杀伤力极大!”
难怪如此连我的防爆服都可以割破,可见那鱼的锋利程度了。我拿出云南白药喷雾处理着自己的伤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是和他们一起进来的吗?”
他把拧干的衣服重新的穿上,回答道,“我叫范群平,你叫我小范就阔以了,是他们顾进来当船夫和厨子滴!”
“他们是谁?”我问道。
“他们是哪过?你不晓得啊?你不是进来救他们的吗?”范群平吃惊的问道。
听到这话,我不由一阵冷笑。因为这句话已经彻底的出卖了他。其实从他刚刚的身手我就开始奇怪了,一个普通的向导或者科学家怎么可能在水里做到无声无息,而且扑倒我的身法还那么的专业。再者作为一个普通的厨子和船夫,又怎么可能见过这八竿子打不着的刀鱼。最后的破绽就是他怎么知道我们是进来救人的呢?
我当下也不戳穿他,继续问道,“你们这次进来了几个人?”
他回道,“十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