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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芳这时好像想到了什么,摆摆手道,“不对,不对,也许我们错了!”
我看着周围毫无动静的四盏灯,分析道,“如果那东西到现在都没有出现的话,是不是就证明了它也许只是对移动的光源感兴趣呢?”
阿芳跟着我的话说,“对的不过也许也不对。我猜它的习性也许根本就不是我们想的那样对发光的东西感兴趣。”
“那不然呢?”艾琴问道。
“你们觉得有没有可能拿东西是对发热的东西感兴趣?我们的油灯和狼眼虽然发光但是基本都不发热。沿着这个方向想,先前我们射下来的照明弹有很高的热量,温度被那只怪物感知到因而被吃掉了!”阿芳喃喃的说道。
听完阿芳的分析,我顿时怎么觉得阿芳对我们太重要了,活像我们几个的移动百度什么东西都可以搜出来。不过阿芳说的也是存在疑点的,我们人类自身的体温在动物界里应该是很高的,特别是对于生活在这种阴冷潮湿环境中的动物。要是这个洞里面真的存在温度感测的动物,我们几个应该早就成了某种怪物的袭击目标了,但直到目前我们都是安全的,这就说明这个洞里面应该没有阿芳说的那种动物。我没把这个想法说出来,因为这些也都只是我的猜测,在我们三个的观念都没有得到具体的验证之前,还是等到后面让事实说话吧!
我让艾琴给全子端了碗热汤过去,我们聊了这么久,差点把帐篷里面的病号给忘了!我和阿芳静静坐在营地上,边吃东西边思考着我们下一步的行动路线,突然一阵阴风从我们头顶吹过,这里是相对于密封的环境,怎么会有风?我一个冷冽,往地上一躺,瞬间熄灭了旁边的酒精炉,举起狼眼朝着空中照去,可是让我很吃惊的是空气中什么也没有!
我问阿芳道,“刚刚你感觉到没有?”
阿芳此刻已经握枪在手,低语道,“感觉到了。”说完她嗅了嗅鼻子,说道,“有股血腥味!”
我赶紧嗅了嗅,顿时一股巨大的血腥味钻入了鼻孔。刚刚被热汤的香味环绕着,我还真没闻到弥漫在我们周围的这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我和阿芳两个躺在地上静静的等待着那股未知的风再次到来,这时后面却传来了艾琴的声音,“德子,全子在哪个帐篷啊?”
我回头一看,艾琴就站在我刚刚出来的那个帐篷外,手里还端着那碗热汤!
我说道,“就在你旁边的帐篷啊!”
艾琴一脸吃惊的回答道,“怎么可能,这个帐篷里面没人!”
没人怎么可能呢,我回过头再次仔细的看了一眼艾琴身后的帐篷,确定了就是我刚刚出来的那个没错。不过看着艾琴一脸的茫然,顿时一股不好的感觉从心底冒了出来,难道全子他娘的不见啦!
阿芳和我一起从地上一骨碌爬了起来,奔着全子的帐篷跑去,我一把掀开帐篷的门布,只见里面空空如也,哪还有全子的影子啊!我心中一个突突,娘的!这周围弥漫的血腥味不会暗示着全子遇害了吧。可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对,全子要是被什么东西抓住了他至少能发出些声音示警吧,虽然他受了点伤,但还不至于直接被秒杀啊!
我冲着阿芳和艾琴做了准备战斗的手势,三人迅速成为一个互为犄角的三角战斗队形,我们沿着帐篷的一侧开始寻找全子留下的线索,刚前进几步,在营地的左边位置突然一颗照明弹直直的向空中冲去,在光亮的照耀下,只见全子伤痕累累的站在营地的东北角,抬着头呆呆的看着空中,我们顺着他看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只和坑台上一样的始祖鸟在空中盘旋着,后面竟然跟着一只和它差不多大小不知名的鸟。我仔细一看,这他娘的不是在崖壁上害我摔下来的那只大肉丸子蝙蝠吗?它怎么还会飞?还有它怎么会和始祖鸟凑到一块去?而且看它们此刻在空中悠闲盘旋的样子似乎两个家伙在交谈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颗照明弹没有像之前那颗一样被什么东西给吃掉,那两只‘鸟’也继续在空中盘旋,似乎一点都不害怕这耀眼的亮光,照明弹慢慢开始下落最后逐渐的熄灭。我们三个此刻也跑到了全子的身边,我第一眼就看到了全子被咬烂的左臂,防爆工作服已经全部被撕碎了,胳膊上露出几条触目惊心的伤口,像似被利刃割开了一样。
全子回头看了我们一眼,又很淡定了看着自己被咬伤的胳膊,对我们说,“我没事!”
我把全子搀扶着回到了我们刚刚热汤的地方,艾琴拿出酒精给全子消毒处理伤口。我问道,“怎么回事,你不是在帐篷里面吗?怎么跑出来的,还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全子扯开已经破碎的衣袖,顿时整条胳膊都露了出来,一长条口子从手背延伸到小臂,还在不断留着黑色的血。扯掉衣袖后他说,“不知道,刚刚我在帐篷里面正准备睡一觉,突然从旁边窜出来一个东西,头长的非常像老鼠,但是个头却像只熊瞎子。我正准备叫你们,但那大老鼠却没有攻击我,看了我一眼,就重新从爬进来的位置爬了出去,我怕你们会惊动它,就悄悄的起身跟着它,看它要搞什么花样,跟到我刚刚在的位置它就不见了。”
“不见了?那你的伤是怎么来的?”我很郁闷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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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麻醉老鼠
全子接着说道,“我也不知道伤怎么来的,跟着那家伙的时候到了那个油灯的下面,我感觉我的胳膊痒痒的,我用手一摸,一看全是血,才站起来发信号弹的!”
艾琴按了一下全子的伤口,问道,“你疼吗?”
全子摇了摇头回道,“不疼啊,真的,一点都不疼!我就是从来都没感觉到疼痛,才觉得奇怪!”
艾琴对我们说道,“这怪不了全子,他是被麻醉鼠咬了!”
什么情况?这个,这个是不是我又文盲了,麻醉鼠是什么鸟东西,我怎么一点也没听说过啊。阿芳也一脸的茫然问道,“麻醉鼠是什么?是老鼠吗?”
艾琴说,“我没见过实物,只是以前听一个生物老师讲过,说在澳大利亚的一些山洞中生长着一种老鼠,它们可以通过唾液麻醉自己的天敌,然后在天敌无任何知觉的情况吃掉它。你们看,全子的血现在呈黑色,而且他丝毫都感觉不到疼痛,在加上他说见到的东西长相像一只老鼠,我就猛然想起来了!”
我听着听着觉得有些不对劲,急忙打断道,“不对不对,全子不是说,那只老鼠没有攻击过他吗?”
艾琴说,“那种老鼠攻击你的时候你是不可能察觉的,那感觉就像被小蚂蚁咬了一口似的!”
阿芳看了一眼全子已经被清理干净的伤口,说出了自己的疑问,阿芳指着伤口说,“你们看,这根本就不像是被咬的痕迹,而是被爪子抓的痕迹嘛!如果麻醉鼠是通过唾液麻醉的话,这似乎说不通!”
我猛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急忙问道,“全子你的屁股还疼不疼?”
全子这时估计已经完全忘记了屁股上疼痛,我一说,他就猛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一站起又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一摸屁股,高兴的说道,“见鬼了,不疼了!怎么一点都不疼了啊!”
我笑道,“大家先不要去争论是被咬的还是被抓的,目前看来那只麻醉鼠也不是没有好处的,你们看,它就治好了全子屁股的疼嘛!”
阿芳笑道,“这估计也是暂时的,等麻醉一过,很快又会再次疼起来的!”
我们这时也懒得去追究全子到底是被什么东西给抓了,因为找到这个答案似乎对我们寻找那支科考队一点用处都没有,好在全子也没什么大事。艾琴给全子打了一针抗生素防止伤口感染,又用纱布完成了包扎,做完了这一切,我们四个刚准备松口气,突然毫无征兆的四盏油灯全灭了。
我准备问怎么回事,艾琴叫道,“快戴上氧气罩!”听到这话,我不由的感叹艾琴的心细,这油灯无缘无故的熄灭,肯定与周围的空气变动有关!我憋着气从背囊里面取出氧气罩,刚戴上,就听见头顶上“吱呀”声一片,接着声势浩大的蝙蝠军团从天而降,原来早些时候被我们两次枪响吓跑的蝙蝠这时回巢了,由于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