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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来找我只是为了说这些无聊的垃圾话,就快点滚吧。”
幽香用青葱般白皙的手指轻轻的敲打着自己的脑袋,好不容易想起了什么似得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对了,我是退魔人来着――怎么,凶恶的大妖怪阁下要来为难我这个初出茅庐的新人退魔人么。”
看着眼前那并非将谎言用来掩盖某些东西而是纯粹当做兴趣或者说爱好来使用的幽香,倘若是平时的话紫倒不介意和她扯扯皮。但现在的她显然没有这样的悠闲心情,于是紫直截了当的问道。
“侵蚀东风谷小姑娘的精神将其污染的,是它们吧。”
虽然是个有些没头没脑的问题,但显然幽香明白紫在说些什么,原本兴致盎然的沉迷于自己谎言中的幽香瞬间换上了一副没兴趣的样子。
“啊啊,就是那些吃饱了撑的没事干的家伙了。”
“已经到这种程度了么,……就是说,时间不多了啊。”
紫皱起了眉头,有些沉重的呼了一口气。
“别像个白痴一样在我面前演戏了,恶心死了。我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没有改变过,找其他人去玩你那下三滥的手段吧。”
幽香嫌恶的挥挥手,一副毫不客气的样子。
“是么,那就最好不过了……恩,虽然我还想再和你稍微聊一聊,不过似乎有些小家伙并不同意这个想法啊。”
紫惊异的挑了挑眉毛,看着那些宛如标准恐怖片会出现的情节般,在昏黄的灯光和夜幕之下。尸体们晃荡着残缺的肢体,伴随着意义不明的嘶吼声缓缓的行进着那带着腐臭味的躯体。
这些从静谧的死亡之中被唤醒的尸体低声咆哮着,灰黑**的面孔上满是对生者的诅咒,眼中那要将眼前之人的血肉吞噬的恶毒满溢而出。
“虽然操控尸体这种程度的事情不算难倒是没错,不过在这个世界它们是哪里找到的这么多带着怨念愿意把灵魂献祭掉的尸体?”
黑暗的夜晚、无人的街道、昏黄的灯光,两名美丽的少女与成群的怪物――按照恐怖片的节奏,接下来本该伴随着少女们的尖叫和怪物的嘶吼声组成一副残忍而血腥的画面。紫却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有些好奇的问道。
“啊啊,大概是被我莫名其妙杀掉的原因吧,没想到这些家伙怨念居然大到能被那些家伙感知到的程度了啊,还真是有些出乎意料。”
幽香不但没有像恐怖片女主角那样落荒而逃,反倒是上前几步仔细的观察着那些逐渐逼近的,由怨念和愤恨驱使着的尸体。
“……这眼熟的伤口,啊,这些家伙是风见家的来着。”
“哈啊?”
“嘛,闲着无聊在山里看风景的时候看见有个大房子里面养着些不错的花就进去逛了逛,结果里面是四大退魔家族里风见家的老巢来着,还真巧啊。”
“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欺凌弱小了,这种恶趣味有趣么?”
“因为看到这些家伙在联系它们啊,所以就顺手干掉了,不过没想到活着没能办到的时候死了以后反倒成功了啊,不觉得应该感谢我么。”
幽香随意的答复着,毫不在意的朝着那些尸体走去,看上去完全没有杀掉对方所应有的愧疚感。那些像是在吓唬小孩的床头故事或是噩梦中才会出现的怪物们看到幽香挂着亲切的笑容走过来后,即使**已经腐烂,脑海中只剩下恶毒的诅咒,源自灵魂深处的记忆却依然浮现了出来,排在前面的几名怪物竟然莫名的朝后退了几步。
“恩?为什么要拉开距离。”
幽香迈着悠闲的步伐朝前走去,不像是朝着成群的怪物走去倒像是去花田赏花一般,鲜红的瞳孔中映照出死者的样貌。
“如果想要确实的伤害到我的话就应该靠近点进行攻击吧――还是说,你们害怕在靠近我的时候,好不容易将灵魂都奉献出去才得以从死亡中醒来的**会被轻易的粉碎掉么。”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不过是多余的烦恼。
距离会有意义,仅限于战斗之中。
这并不是战斗,仅仅是将灰尘吹走罢了。
………………………………
幽香与紫的初次相遇
“你一定要弄得这么恶心么?”
紫皱起眉头看着眼前的惨状,稍微的后退了几步,以防沾到那溪流般流淌过来的暗黑色血液。
街道两侧的墙壁和竖立着的路灯被暗红到近乎漆黑的血液和其他各样的体液所覆盖,早已失去了原本的颜色。虽然如此,大概是因为幽香没有破坏建筑物为乐的缘故,周围的建筑基本没有收到什么损伤,只是多多少少的挂着某些人体中不知何处的残碎零件,却因为太过残破失去了人类的形状使人无法产生‘这是同类’的实感,更别提从那之上联想到自己而产生畏惧之心。在洁白的月光照耀下,甚至会让人联想到挂满礼物盒和红色灯泡的圣诞树。
街道两侧的排水系统被支零破碎的躯体以及人体身上各式各样的零件满满当当的堵塞住,失去了正常工作的能力,使得血液在这个狭窄的街道上堆积起了数厘米的高度。
如果说之前那昏暗的街道、明黄的灯光、黯淡的月光以及两名非人般的美丽少女足以构成一幅充满神秘主义和恐怖色彩油画的话,那么现在这幅油画则被无知的孩童用鲜红的油漆肆意涂抹,再无任何神秘之感,剩下的只是简单而纯粹的色彩。
幽香就这样站立在这幅地狱图画的中心,身上的衣物如同刚刚熨烫过一般的平整,不见一丝褶皱,甚至连深绿色的发丝都不曾有过凌乱的感觉。
如果不是那原本白皙的双手此刻却像是戴上了红色手套般凝结了一层厚厚的黑红色血浆,以及那被失去活性的腐烂血液所沾染散发出暗红色光泽的牛皮小靴子,任谁也不会想到创作出这幅地狱情景的作者正是这名安静的如同壁画般的少女。
“真是的,虽然这座城市内里已经烂透了,至少表面上还是得维持普通人类能接受的程度才行——打扫起来很麻烦的,给我添麻烦就那么有趣么。”
虽然是抱怨的话语,却通过些许笑意的悦耳声音表达出来,让人实在很难分清这话语中究竟饱含着怎样的情绪。
紫随手将拎着的阳伞朝着地上从左至右划了一道看不见的曲线,在地上瞬间张开了一道两侧戴着紫色蝴蝶结的恶趣味隙间,如溪流般的血液就这样顺着不知通往何处的隙间姑且是向着下方流淌下去。
“只是这种程度的小事就原谅我吧,作为回报的话我以后不对博丽巫女出手如何~”
幽香无所谓的说道,一边说着一边甩了甩手。双手那层厚厚的血浆随着幽香的动作朝着四周肆无忌惮的飞溅着。
“这么轻率就说出口的约定完全没法让人安心哦。”
紫有些伤脑筋的笑了起来,和幽香比起来,即使是和那个曾经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打败过自己的月都大贤者交谈起来也显得轻松许多。这倒不是说幽香的智慧凌驾于紫和八意永琳之上,纯粹只是难打交道罢了。
对于任何行动都有明确的目的性,基本上都是依据着理智来行事,哪怕是令人看不懂的行为在那之下也必定有着自己的谋划的贤者来说,大概最难以忍受的就是幽香这一类的性格了吧。
幽香看到伤脑筋的笑着的紫,歪着脑袋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不过没过多久眼眸中就涌现起不耐烦的情绪,
“如果我真的想那么做的话,现在直接把你杀掉不就好了,你死了以后难道还有谁能拦住我杀掉博丽巫女么,就凭那个看大门的和神崎?”
“神崎听到你的话一定会叫着找你决斗。”
紫微笑着看向幽香,大概已经想着怎么去跟神崎挑事了。
“那家伙和你一样,都不懂怎么杀人。”
幽香嗤笑着,漫不经心的说道。
如果是其他妖怪对着八云紫说出这话,别说杀意,紫甚至连嘲笑之类的情绪都无法激起。对于无知孩童的妄言,大人们总是会给予分外的宽容。但对于幽香的这番话,紫却保持了沉默,无法反驳。
——因为她是风见幽香。
紫微微的垂下眼帘,左手不自觉的抚摸着小腹的位置,眼中带出了几分惘然追忆之意。
当时的紫虽然不及这样站立在大妖怪之中的顶端,但是作为玩弄着足以威胁神明的境界,一人即一族的神秘妖怪,依然凶名远扬被妖怪们所畏惧着。
那时候的紫野心勃勃,一心想要成为大妖怪之中的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