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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喜欢就好……“蒋玉脑海中满满的都是邱嬷嬷交代的事,如今实践起来更是尴尬不已,温柔的男子气息在她的鼻息间蔓延,身体的某根神经牵动着全身的血管,近乎疯狂,随后便是一阵酥麻。
他带着她缠绵辗转,耳鬓厮磨,床幔轻摇,一室旖旎。
这是他最痛快的一次,在他入睡前都这样认为,上一次在承天宫的记忆模糊不已,如今怀中的人睡的安详,可他分明记得她体寒,即便是做这样的事,也是冰寒一片,可怀中之人却一身滚热发烫,时时缠诱着他的**……
趁夜,沈夕瑶出去溜达了一圈,她不愿守着一面铜镜看着小皇帝和其他女人……那让她嫉妒得发狂的事情,她再也不愿看到。
回来的时候,看到安阳宫的烛火还都亮着。
暖玉和暖香候着她回来,几番瞌睡都强忍住了。
“娘娘去哪里了?叫奴婢好找。“小桃抢着暖玉上前,问道。
沈夕瑶瞥她一眼,从得知此“小桃“非彼“小桃“之后,沈夕瑶待她便有种说不出口的厌恶。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沈夕瑶褪去外袍交给暖玉,钻进寝殿,“不早了,都下去歇了吧,我这里不需要人伺候。“
一众宫女太监们如蒙大赦,终于可以回屋安安稳稳的睡个好觉了。
沈夕瑶合衣躺在床榻上,嘴角微微扬起,掩去了一丝苦涩。
墨奕突然冒出来,整个人后仰,黑灯瞎火的,他并未注意到沈夕瑶会躺在床上,沈夕瑶一脚蹬过去,墨奕险些被糊到墙上去,还好他反应够快,一个弹跳又蹦了起来。
“喂,鬼不是不用睡觉的吗?“墨奕揉揉痛处,很好奇沈夕瑶无端端地怎么躺倒床上去了。
沈夕瑶掀开被子下床,身形影在一片阴影当中,房里没有上灯,她也不打算上灯,气氛有些诡异,甚至是可怖。
这样漆黑的夜里,与一只画皮女鬼同处一室,能够心不乱气不喘的也只有墨奕了。
因为习惯了。
“这么晚了,来我这儿,你不怕你那两个小跟班发现了又把你锁房里?“沈夕瑶理了理衣裳,坐到妆台前,执起帕子仔细地擦拭着那面闪着寒光的铜镜。
铜镜不曾显象,因为她此刻并无其他想法。
墨奕学着沈夕瑶的样子抖落抖落袍子,天知道他有多讨厌穿这么一套灰秋秋的太监服。
“我是有事要告诉你。“墨奕近前几步,掌心拂过镜面,沈夕瑶定睛看去,镜中现出一具枯骨,枯骨四周杳无人烟,荒芜而寂寥。
沈夕瑶不解,墨奕道:“我查过了,真正的小桃已经成了这具白骨,如今留在安阳宫的这位是个冒牌货。“
“嗯……这一点我们不是早就猜到了吗?“
“你听我说完……“墨奕从怀里掏出一方帕子,摊开在掌心,道:“我去玉美人那里偷了小桃给送去的小瓷瓶,倒出了一点,你猜里头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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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殷晟欺身而上,薛馨紧紧咬了咬唇,哼都未曾哼一声。
“怎么?你不愿?”殷晟突然停止了动作,薛馨失笑,“不……”突然翻身,将殷晟压在身下,“王爷让妾身自己来,妾身就不紧张了……”
这一夜,薛馨很卖力,不为别的,只为了自己那悬在脑袋上的前程和一家老小的荣华富贵……
然而她的幸福像极了一场笑话,来得快,去得也比她预想得更快,这荒谬的一夜,并没有带给她想要的一切,留下的,只有无尽的痛苦与煎熬。
殷晟起身的时候,薛馨还在熟睡,枕着她的梦,殷晟看也没有多看她一眼,毫无留恋地披上外袍拉门而出。
廊外只上着两盏灯,夜空中月色正浓,打在人脸上,晕开一片阴郁。
楚乔倚在废院的篱笆墙外,眸中是掩不住的氤氲之光,她以为自己早已心如止水,奈何事事不遂人愿,过去这么些年,她竟连自己的心也不能控制。
月色朦胧而哀怨,像极了她此刻的心,这些年王府里进进出出多少女人,她的心从未如此失控,只因那些女人,殷晟从未碰过,她亦知道那些女人没有一个配得上殷晟,可今夜不同,今夜的女人更不同。
薛馨是个有资本有野心的女人,因为一张长得酷似肃皇妃的皮子,殷晟定会待她不错,楚乔啊楚乔,那个位子从不属于你,也再无可能属于你,你还在执着什么呢?
一行清泪悄无声息地挂在脸颊,楚乔穿着一身水蓝色衣裙,那时,殷晟说她穿上这套衣裙很好看,时至今日,过去几年,她又穿上了这身衣裙,却不再似当年那般,到底是物是人非啊!
也许该是离开的时候了,苟延残喘存活于世,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这些年她执着地想要知道的真相,似乎已经不那么重要,即便知道了那所谓的真相,又有何用,当年的事,再无可能变砖,她的样貌,也再无可能恢复如常,殷晟,终将成为她遥不可及的北望星辰。
楚乔在院子里漫无目的地走着,或许是最后一眼吧,她还想好好看看这整座王府,这一切的一切,恍若虚无,从未属于过自己,又有什么资格流恋?
枝叶上的露水打在脸上,混合着眼泪滚下,滑进唇角,满是酸涩,楚乔缓缓闭上眼,手心攒着一支青釉小瓷瓶,瓶里的液体无色无味,只需一点,她便能毫无痛楚地远离这叫人心碎的红尘纷扰,楚乔沉下心来,她很快便能再去陪伴肃皇妃了,她想。
“谁!”
就在瓶口抵在楚乔的唇边的时候,身后不知是谁唤了她一声。
“你是谁?”
那人的脚步逼近了,就在她的身后,楚乔可以清楚地嗅到他身上的气息和味道,是殷晟,即便不回头,她也不会认错人。
“乔……乔儿,是你吗?”殷晟颤着声音问道,楚乔手中的瓷瓶应声而落,瓶中的液体洒落一地,不慎沾上的花草瞬间枯萎溃败,殷晟心头一滞,这瓶中的是剧毒。
周遭的气氛静默得有些可怕,楚乔知道,殷晟认出得是这身衣裳,而非她楚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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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脑海中浮光掠影般闪过无数画面,是的,殷晟记得,记忆中的楚乔,昔年也有这样一身衣裙,月光披洒下来,显得这水蓝色愈加柔和温暖。
衣裳还是昔年的衣裳,只是不知,人可还是昔年的那个人。
殷晟有些不敢确信地伸出手,试图去触碰面前的人,他不知道这是真实还是幻觉,毕竟,楚乔已经走了那么多年。
他总说自己早已放下不再在意这个人,可事实上,这世上再没有谁比他更在意这个人。
“是你吗?是你回来了吗?”殷晟又问,声音极为轻缓,像是害怕惊了眼前的人。
楚乔的身子颤了颤,并没有回头,她亦不敢回头,她实在无法用这张脸对着殷晟,实在不能啊!
上帝为何屡屡同她开这样的玩笑,为何偏要这般戏耍她,就连试图安静地死去这样的小小愿望都不能满足她。
“乔儿……”殷晟颓然地低下头,眼前的人始终没有回应他,他想,这当真又是他的幻觉吗?
楚乔强忍着一腔哽咽,紧抿双唇,不敢开口,她害怕她一开口便会暴露她此刻的情绪。
王府中有很多女人,尤为不缺比她楚乔美貌优秀善解人意的女人,她和他早在数年前便已结束,如今再无任何理由开始,算了吧,楚乔想。
殷晟的心,终究会被另一人所占据,比如今晚同她共枕而眠的薛馨。
楚乔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是啊,今晚殷晟不是同薛馨……那么此刻,他怎么会在这里?
看天色,离天明还有一段时间,这会儿本该是甜梦酣睡的时候啊!
心里盘着许多个疑问,但楚乔始终都没有转过头来,而殷晟不曾强迫她,只是在她的身后静静的站着。
突然,殷晟俯身捡起那滚落在地的瓷瓶,瓷瓶上还沾着些许毒液,殷晟忽然笑了,“你是要用它来结束自己的生命?”
良久,像是隔了一整个漫长的世纪,楚乔沉着嗓子问:“王爷又怎知我不是要拿它来害人?”声音沙哑却不失凛冽,像是刻意掩藏着什么,是那些沾满尘埃的记忆吗?
“乔儿……”即便这声音与记忆中楚乔的声音大为不同,可莫名的,殷晟便是确信眼前的人就是楚乔,这算是他的直觉吗?还是说,这是上苍对他一个垂死之人最后的眷顾呢?
夜风有些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