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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撑着一柄翠色竹伞,伞面单调得没有任何修饰。
面容恬淡,一身黄衫,肩头竖着一朵奇异的花,如同丝雀的毛发制成。
她说,她有办法医治好襄王殿下的病。
殷凝亲自领她进来,却对她存着诸多疑虑,哥哥刚刚染病,还未有多少人知晓,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又是怎么知道的呢?况且她连哥哥的面都没见过,更别说切过脉探究过病情,又哪来的把握自称自己有办法可以治好哥哥?
思及此,殷凝不得不心生疑虑,这黄衫女子的突然出现,着实怪异得很。
殷凝领着她到殷晟卧房外,突然停下来,问:“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你可以叫我锦妜。“黄衫女子淡淡答道,放下竹伞,殷凝注意到那翠色伞面的颜色瞬间又淡去了几分,虽不是什么特别明显的变化,可殷凝天生对颜色十分敏感,所以心中不觉有些不安。
最重要的是,一直伏在她腰际的小青蛇不知何故,似乎很是畏惧这黄衫女子,动也不敢动一下。
殷凝认定了这小青蛇本就是灵物,可怜它都畏惧的女子,到底有怎样深不可测的能耐呢?
“锦姑娘当真有把握医好我兄长?“殷凝不放心,反复问道。
“锦妜从不做没把握的事!“锦妜眸中闪过一丝阴鸷,可面上的笑容依旧坦然。
见殷凝还在迟疑,锦妜握住竹伞,作势要走。“既然长公主不放心,我也不做强求,毕竟,他的死活,与我何干?“锦妜有意识地往殷晟屋内瞧了瞧。
救兄心切的殷凝不得不放手搏一搏,因为殷晟吐血的次数已经太过频繁了,她偷偷躲在哥哥房外都已经看到了好多次。
哥哥身子不差,又有功夫底子,怎会被这些小病小痛缠扰?必是什么连御医都瞧不出来的难症。
想着,放这黄衫女子进去瞧瞧也好,左不过多一丝希望,况且自己也在一旁跟着,即便这黄衫女子有些别的心思,她也能及时阻止。
“好吧!“殷凝沉沉地叹了口气,“我便让你进去看看!“殷凝拉开门,锦妜率先进去,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在这屋中蔓延开来,殷凝扑过去,拉开重重帷幔,看到榻上面无血色的殷晟,悲上心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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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黄衫女子
“哥哥,哥哥……“殷凝放声哭了起来,殷晟全身上下冰凉一片,除了一双稍稍能够转动的眼珠子,已同死人无异。
这才短短几个时辰,怎就变成了这样。
殷晟看到殷凝身后的锦妜,瞳孔渐渐收缩,忽地又撑大了,不知他到底看到了什么,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难以自抑,待殷凝回头看时,仅仅只能看到锦妜那恬淡自如的微笑,其他什么都没有。
“襄王殿下,多日不见,您怎就成了这副样子?“锦妜上前,执着她的竹伞站到殷晟眼前,“您昔日风采,我可还记得分明呢!“
“你是……你……你到底是……谁……“唇齿轻触间,殷晟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来,像是想起了什么,却又不敢肯定似得猛摇头,“不会的……不可能!“
殷凝听得莫名其妙,难道说哥哥与这位名叫锦妜的黄衫女子是旧相识?
不应该啊,她同哥哥近乎形影不离,哥哥哪来的时间去认识这女子?
锦妜素手抚过殷晟惨白的面颊,啧啧叹道:“可惜……可惜了……“
“什么可惜了?“殷凝激动地叫吼道:“你不是说你有把握治好我哥哥的吗?你这会儿又在可惜着什么?“
“是,我是可以救他。“锦妜从腰间荷包中掏出一支小药囊,药囊中装着的是一小撮白色粉末,锦妜故意拿着它往殷晟和殷凝兄妹俩跟前晃了晃,“不过,我从没说过我会救他。“说罢,锦妜手指一松,那瓷瓶掉落在地,摔得粉碎,瓶中粉末也和进地板上的灰尘中去。
殷凝撑大了眼睛,举起剑便要劈向锦妜,锦妜双指夹住殷凝的长剑,讥讽道:“我的安平长公主殿下,你似乎还不怎么明白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吧!“
只是这样,殷凝的长剑在锦妜的双指间断裂,殷凝后退两步,不可置信地望着锦妜。
锦妜拍拍手,抖落了衣裙上沾惹的灰尘,撑起她的竹伞,怏怏而去,她的笑声凝滞在空气中,像是索命的幽魂。“若是不想死,那便将地上的药渣舔了吧,兴许还留着些。“
骄傲如殷晟,又怎么可能甘心受此折辱呢?
殷凝明白他,搂住他的脖颈,泪如雨下,“一定还会有办法的……一定……还会有办法的。“
眼泪滴落在腰间小青蛇的身上,似乎比它的身体还要冰凉。
锦妜走远了,小青蛇这才动了动,探了探脑袋,突然蹿了出来,缠上了殷晟的身子。
是了,殷凝激动起来,小青蛇可以稳住自己的病情,说不定它也可以救哥哥……
然而小青蛇却只是在殷晟身上逗留了片刻,便又缠回了殷凝的腰际。
怎么?殷凝狐疑地问:“连你都没有办法吗?“
那她还能去找谁?看殷晟现今这个样子,他到底还能撑多久还是个未知……
正当殷凝一筹莫展之际,王府崔管家突然来报,说无彦公子求见。
无彦公子?殷凝只是听过这个名号,还都是从哥哥那里听来的,哥哥很是器重这个人,奈何这个人却多番不给哥哥面子。
这是一个叫哥哥待他十分有耐心舍不得下杀心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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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不请自来
他突然来做什么?
殷晟伸了伸手,殷凝读懂了他眼中的意思,吩咐管家将无彦公子请到正厅候着。
想来,殷晟这个样子也是不方便见客的,殷凝握紧了殷晟的双手,“哥哥有什么话要交代阿凝的,阿凝一定遵照哥哥的意思去办,绝不会坏了哥哥的事。“
正厅中,王府侍女连奉了两盏茶,秦无彦动也没动,想来这襄王不会真如他的人所探知的那样要死了吧?当侍女奉上第三盏茶的时候,这才见着一个说得上话的人出来。
不是殷晟,而是安平长公主殷凝。
秦无彦站起欠了欠身,“安平长公主,别来无恙!“
原来是他?殷凝走近看清了秦无彦那张含着笑意的面容,江湖上鼎鼎有名的无彦公子,竟是他吗?
殷凝忆起三年前那桩旧事,那一日,正是长乐公主远嫁北姜的那一日,车驾出城良久,殷凝派去跟着的人迟迟未归,亲自探寻了才得知,所有人都被一个白袍男子给半路截杀了,殷凝与那白袍男子交手,未捞到什么便宜,而那白袍男子似乎也无意对她下杀手。
原以为自己派人途中除掉长乐那臭丫头的事情就此败露,赶回天启城想要寻求对策之时,却不料京中风平浪静得很,如今过去三年,殷凝都快要忘记那桩事了,今日却又一次见到了那白袍男子。
他就是秦无彦!
他到底是谁?如何得知自己三年前的计划的?既然知道了,为何又不揭发自己呢?
不揭发必然另有所图,他到底在打着什么样的如意算盘?
一个又一个疑问闯进殷凝的脑海中,秦无彦若无其事地观察着她的每一个细微表情的变化,看着她如此忧心忡忡,心中无比畅快。
殷凝和殷晟这对兄妹,他秦无彦是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长公主贵人健忘,想必是不记得在下了。“秦无彦捧起桌上凉透了的茶,啜饮了一口道:“苦了我这三年的惦念啊!“
“你想怎么样?“明人面前从不说暗话,与其妄加猜测,倒不如直接问个清楚明白。
秦无彦不知从哪里扯出一柄折扇,敞开摇了摇,“也没什么,北姜老皇帝死了,想来安平长公主想除掉的那个人也回不来了,那桩事,于公主您来说,也构不成什么威胁了,我说的对不对?“
这话再讽刺不过,柳太妃在一日,怎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女儿赴死?况且当今皇上也极是疼爱长乐这个妹妹,前日听闻皇上已经在设法同北姜新皇交涉,意图要长乐公主回朝。
由此可见长乐公主存在的意义是什么,若是三年前的旧事被抖落出来,想来殷凝也讨不到什么便宜。
况且,如今最要紧的是哥哥殷晟还病着,她可不想节外生枝,所以殷凝已经笃定了主意,不论秦无彦如何要挟她,她都不打算反抗,至少对于目前的情形来看,她只能选择妥协。
秦无彦干笑了两声,“长公主无需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