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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昌听闻后,勃然大怒:“欺人太甚他这不是羞辱使臣,而是羞辱朕羞辱胡夏”
次日,赫连昌发兵两万,前去收复边城。城上魏军严阵以待,数不清的箭矢正对准着夏军。城下的夏军破口大骂,魏军死守不出,只是以弓弩驱赶。夏军非但没有踏入城池一步,反而折损数百人。
邓颖派人将战报送回魏国,拓跋焘看后,立马发兵五万,另外借助柔然兵马三万,取道柔然,陈兵夏境。
赫连昌闻之,增兵三万,另外求助刘宋相助,共同对抗魏国与柔然的联军。然而宋国却以路途遥远,军粮运送有风险为借口,拒不出兵。国内,斛黎文,赫连定也劝谏道:“夏国刚刚结束大难,人心不稳,士气低沉,此时出兵乃是亡国之举。”
赫连昌听后,长叹数声,从边城撤兵。
司马翟广等人离开魏国,回朝复命时,经过司州。司州已经沦为魏土,司州的百姓也都成为魏民,望着与昔日一样的城墙,司马翟广心中涌上来一股屈辱感。之前,他与毛祖德率数万大军死守司州,魏国三十万大军未能攻克,后来,兵尽粮绝,无奈之下弃守城池,连毛祖德都被魏军抓去,因不堪被俘而选择死亡。
数万大宋将士死于魏人刀刃之下,这一战大仇司马翟广一生难忘。然而,如今经过司州,还要经过魏兵的盘查,这使得司马翟广心中屈辱倍增。
魏兵盘查过后,司马翟广等人被放行。回到阔别已久的司州城,司马翟广感觉这里的一丝空气都是那么难忘。他使劲嗅了嗅,似乎闻到这里的空气中还有鲜血的腥味。
司马翟广一行人走在司州的大街上,后面跟随者的使团与兵卫高举着绣着宋的旗子,与城墙上插满的魏字大旗形成对比,使人看来有着明显的敌意。
原本热闹的街道上顿时也安静下来,人们分成两列,站在街道的两爆使团从中走过。站在两旁的人们,都情不自禁地望着使团手里的大旗。
“这位身穿甲衣的小将军,不是以前跟着毛大人的那个小将军吗”
有人认出了司马翟广。
“没错,就是他。听说他自己独自率领八千兵士夜闯魏营,杀敌近万人,一把火烧掉了魏军的粮草,使魏军好几十万人后退了几十里地呢”
人们纷纷开始议论起来。
司马翟广自然也听到了他们的议论,只是苦笑一声,继续往前走去。突然,司马翟广在角楼处停下了,两眼经盯着刚贴上不久的告示:
七里寨匪民铁柱,姚庆聚众山林,祸害一方百姓,尉元将军亲率兵士数千已将其踏平,自此以后,司州百姓永无匪患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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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下
;众人见司马翟广停止不前,便走上前来,湘儿问道:“翟广,你在看什么”
司马翟广没有回答,盯着告示的双眼越发通红。湘儿无奈,也朝告示上看去,当湘儿看到七里寨的村民被尽数杀害时,眼泪流下来,哀呼一声晕了过去。
司马翟广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湘儿:“湘儿,你怎么样了”
湘儿流着泪,哽咽着说道:“翟广,七里寨没了,我,我的家没了。”
司马翟广心中虽怒火难耐,但还是安慰道:“湘儿,你不要太伤心了。铁柱与姚庆也是占山为王多年,我想他们不会那么容易被魏兵抓住的。”
因考虑到湘儿的身体,众人决定在司州过一夜在赶路。
深夜,司马翟广,田奇,赵道生三人在房间内议事。司马翟广再也无法掩饰心中的愤怒,拍案而起:“七里寨的村民们有什么罪过,竟然遭此屠村之灾他们不过是不愿受制于魏人,远离世间而已,难道说想要安静的生活都不可以吗”
赵道生叹了一口气,说道:“司马将军,城中百姓皆已沦为魏民,唯有七里寨与姚庆不愿降魏,虽说只是一帮农民和一群占山为王的匪人,但毕竟也有数千人之众,且熟悉山中地形,对尉元来说始终是个威胁,唯有尽快除掉。”
“但他们在山中只是开荒种地,可曾谋害过谁若是魏人治理城池妥当,百姓安居乐业,我司马翟广绝不会在说什么,但如今魏人残害平民,这让我怎么能够不恼怒”
听完这话,陷入一片沉默之中。
“我要去救他们”司马翟广一字一句地说道。
听完这话,赵道生与田奇都下了一跳,田奇赶忙说道:“司马将军,万万不可啊司州现如今已被魏军所占,我们又刚刚从魏国和约回来。魏国与我们虽然已经和解,但是在魏国看来,大宋依然是一块肥肉,并且就在嘴爆若是你贸然行事,怕是会再挑起两国战事啊”
“可,唉”司马翟广用力地砸下桌子。
次日,司马翟广走出客栈,走到大街上。这里的街道,一草一木,一砖一同都与记忆中的一模一样。街边拥挤的摆满小摊,叫卖声此起彼伏。
“师傅,司州可真是热闹啊哪里像我们寺里一样”一个小和尚吹着杯中冒着热气的茶,对幻空和尚说道。
幻空只是微微一笑,又闭上眼睛,端坐桌前。
也许是因赶了好几天路,小和尚渴极了,一连喝了好几杯。小和尚抿了抿嘴角,见幻空依然在那端坐,小和尚说道:“师傅,您要再不喝,茶可就要凉了。”
幻空缓缓睁开眼睛,将已经快要凉掉的茶水泼掉一半,又从茶壶中续满,这才端起来喝掉:“凉茶,可以驱除体内急火,但却容易令人萎靡。热茶虽好,但却不能立即解渴。两者虽是同一物,但却截然不同。只有将两者调和均匀,才能解渴醒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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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三章
;司马翟广因心情沉闷,虽然走在热闹的街道上也不能变得愉悦一些。他看到司州的繁华依旧,心中屈辱感倍增。城池已经易主,自己也不再是守护司州平安的将军。
他茫然地走到茶摊,也许是有些干渴,索性就坐下来:“来碗茶”
“好嘞”茶摊主人答应道,拎着一个茶壶与一只碗放到桌子上:“客官慢用。”
司马翟广倒了一碗茶,猛地喝下去,但是没有注意到温度,又猛地吐出来。
司马翟广懊恼的将碗用力放回桌上。这时,身后传来一阵笑声:“施主何必心急,你这样喝再好的茶也不过是一碗普通的水罢了。”
司马翟广苦笑一声,回过头去,只见一老一小两个僧人悠然自得的喝着茶。司马翟广“噌”地起身,来到老和尚面前,带着惊讶的表情问道:“在下请问,您可是那日在城外山上的那位大师”
老和尚亦是起身,双手合十作揖答道:“老衲苦修佛法数十年,却无半点参透,只是带着徒儿云游各地,希望会有所悟。那日相见,老衲刚到司州,今日再与将军相见,老衲却是回寺途中路过司州。看来,老衲与将军之缘亦在司州啊”
“那日匆忙,只是记得大师是洛阳伽蓝寺的住持。看来大师还是谦虚,既然已是住持,修为必定高于众僧,大师何来修行无果之说”
幻空微微一笑,坐下来,又做手势请司马翟广坐下来,说道:“将军此言差矣佛宅功德无量。老衲入世数十年,遁入空门也有几十年。而佛历经数万磨难,每一劫少说数百年,多说数千年,方能成佛。佛宅心既无量,老衲区区数十年怎能算是修为高深呢”
司马翟广听后,双手合十朝幻空作揖道:“大师此言,令翟广震惊不已。而人生在世也不过几十年,大师所说的数万磨难,恐怕想要实现并不容易吧。”
幻空又摇,说道:“将军此言又差矣。佛在心中,而不在于形。若是老衲在最后一刻也能够参透禅机,死又何憾”
司马翟广听后,不语。
魏国,拓跋焘召集群臣议事。拓跋焘正襟危坐在龙椅上,文武百官皆低着头,气愤格外压抑。
拓跋焘脸色铁青,开口道:“夏国大乱已经尘埃落定,朕有意要赫连瓒登基为夏国之主,尽快结束夏国战乱,还夏国百姓太平。而刘宋,一群言而无信之人,一面派人来魏国签订盟约,另一边却派兵马在胡夏横插一杠,使战乱无故加重,无数士卒与百姓死在这场横祸之中,破坏魏国与胡夏的联盟之计,真乃欺我大魏”
朝堂众大臣仍旧低着头,没有半点言语。拓跋焘冷笑一声,说道:“怎么都不说话了难道区区刘宋就让你们怕成这个样子吗朕偏不信,上次交锋他败在朕的手下,这次也是一样。令,慕容曜白,梁兴率军十万,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