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人……”
“不要说了!你想抗命吗?”毛祖德大声吼道。
范道基没能说出什么。他看见魏军已经开始进攻,又看了看毛祖德,说道:“遵命。”说完,他冒着箭雨翻身上马,大声命令道:“九千轻骑随我突围!剩下的将士们随毛大人抵抗魏军!”
范道基调转马头,见秘密麻麻的魏军已经压了上来,毛祖德拔出宝剑,拿过一张盾牌,大声命令将士们准备肉搏。他哽咽着,说道:“大人保重。”
“赶快走!”毛祖德大声说道。
“驾!”范道基一夹马腹,战马开始飞驰。九千轻骑也随他一起冲过去。顿时马蹄声大作。毛祖德见范道基已经离开,转过头去紧盯着魏军,大声命令道:“杀!”
“杀!”千名宋军跟着毛祖德迎着魏军冲过去。不一会儿,两军短兵相接。宋军手持盾牌撞入魏军阵内,护着两侧,呈两条直线,直插入魏军阵型。
梁兴见状,拔出宝剑,大声命令道:“围住他们!骑兵进攻!”
冲入魏军阵中的宋军短时间内被包围住。毛祖德见状,命令将士们呈方形阵抵挡。突然传来一阵密集且急促的马蹄声。毛祖德顺着声音望过去,不禁吃了一惊。魏军的骑兵转瞬及至,冲毁了宋军的阵型。
毛祖德见阵型无法保持,只得命令将士们散开各自为战。毛祖德用盾牌撞开一个魏兵,翻身用剑捅入魏兵身体。一个骑兵朝他撞来,毛祖德急忙一转身,骑兵擦着他的铠甲冲过,毛祖德咬了咬牙,大喝一声,挥剑砍向战马的后退。战马哀鸣一声,摔倒在地,骑兵也被摔下,毛祖德冲过去,用剑挥往他的脖颈。
……
“噌!”一杆长矛穿透宋兵的身体,宋兵扑通一声倒下。魏军纷纷跑过去围住毛祖德。毛祖德已经是孤身一人,身上的铠甲的本色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散发着血腥的鲜红。毛祖德喘着粗气,持剑的手在不停地颤抖。
他满是怒火的目光环视着周围的魏军。几千名魏军组成一个层层交叠的巨大圆弧,用长矛指着毛祖德。
毛祖德闭上眼睛,仰面朝天,长叹一声,把剑举到自己的脖颈上。以前这把剑都是用来割断敌人的咽喉,而今天,却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乒!”一支箭打在剑柄上,擦出明亮的火花。毛祖德只觉得手上一麻,箭掉在地上。魏军见状,一拥而上,牢牢地抓住了毛祖德。
魏军阵中,梁兴骑在战马上,拿着弓,仍然保持着射箭的姿势。
本书由首发,
………………………………
第七十八章
章节名:第七十八章
魏国,皇宫拓跋嗣躺在寝宫,面无血色。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几个太医手持医术与药物,丝毫不敢懈怠。拓跋嗣一连多日遭受病情折磨,身体已经极度虚弱。曾经跨马驰骋疆场的样子已经完全消失,现在,他只是一个同死神做最后挣扎的人。
拓跋嗣无力的说道:“来人。”
一个宫人听到,赶忙走来,凑到拓跋嗣身边,轻声问道:“陛下,有什么吩咐?”
“把崔浩叫来,朕有事交代。”
宫人说道:“陛下身体这么虚弱,不宜处理朝政。望陛下珍重龙体,还是等病好了之后再说吧。”
“不,朕想见他,马上。你去把他找来。”拓跋嗣喘着气说道。
“是,陛下。”说完,宫人离开寝宫,前往崔浩的府上。
不一会儿,宫人便带着官府穿戴整齐的崔浩来到拓跋嗣面前。“参见陛下。”崔浩行礼道。
“宰相不必多礼。朕有事同你交代。你们都退下吧。”拓跋嗣说道。
宫人一听,急忙说道:“陛下,您的病还没好,太医不能离开您半步的。”
“朕没事,你们且先退下。”拓跋嗣努力想要睁开眼睛,却越加朦胧。
宫人见状,只得带着太医们出去。待房门关闭后,拓跋嗣说道:“宰相,你过来一些。”
崔浩赶忙凑过去一点,说道:“陛下,有什么事情慢慢讲。”
拓跋嗣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徒劳无功。崔浩见状,赶忙帮助拓跋嗣靠在墙上。拓跋嗣说道:“宰相,你是两朝元老,在朝中资历最深。朕已经病入膏肓,时日无多,但却仍有些事朕还是不能撒手啊。”
“陛下德高望重,为大魏立下旷世奇功,自当命与天齐,陛下何必如此?陛下有事请讲,臣就算肝脑涂地,也必定完成陛下的志愿。”
拓跋嗣说道:“朕登基几十载,却未能完成先帝遗志。朕枉为皇帝啊!没能为大魏再开扩寸土。朕妻妾不多,儿子也不多,还好焘儿继承了我与他祖父的性情,是个领军与治理朝政的最佳人选。可是他久在军中,虽然他手握兵权,但是在朝中却极少参与朝政。若是朕将皇位就这样传给他,恐怕朝中会有不少人不服。朕找你来是想说,待焘儿继承皇位之后,以后处理朝政你要多多帮助他,使他尽早成为一个真正的君王。”
崔浩闻言,跪在地上,说道:“陛下放心,臣一生对大魏忠心耿耿。陛下所托,臣定然赴汤蹈火,也不会辜负陛下。”
拓跋嗣听到此言,像是身心顿时松懈,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缓缓地说道:“有你此言,朕就放心了。宰相,再帮朕传达最后一道旨意,传位与大魏太子拓跋焘,朕卒后,崔浩仍为大魏宰相,无论是谁在位,都不许动你分毫。拓跋焘继位之后,定要尊称崔浩为相父,见你如见朕,必须以父相称。”
崔浩听后,把头重重的磕在地上:“陛下大德,臣无以报答。只愿耗尽一生心血,辅佐新皇,完成陛下遗志!”
拓跋嗣听后,无力的点点头,摆摆手说道:“你退下吧,朕有些累了。”
“陛下……”崔浩的声音开始颤抖。
“退下吧。”拓跋嗣又摆摆手,虚弱的说道。
崔浩慢慢地起身,向外走去。他拉开寝宫的房门,刚刚踏出一步,有忍不住回头望向拓跋嗣,崔浩一阵心痛。拓跋嗣从出生就是享尽荣华富贵的皇族,他的伟业从皇位开始,又从皇位结束。他的一生称之为传奇当之无愧,他在位的时间里,使魏国的疆土牢牢控制在自己手中,没有被外地夺取分毫。然而,到了生命的尽头,一切都好像是一场梦境一般,从无到有,再从有到无。
崔浩轻轻地关上房门,走了出来。守在外面的宫人和太医见崔浩走了出来,赶忙又走进去。崔浩的脚步一虚一实的踏着,神情恍惚。
他刚刚走到宫门处,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哭喊声:“陛下驾崩!”接着,只剩下一片静寂。
宫门处的数十名禁军听见喊声,没有言语,没有刻意的安排,默默地单膝跪下,右手拿着的戬直冲云天,左臂抬到胸前,以大魏士卒的特有礼节为拓跋嗣行使最崇高的礼节。
崔浩愣愣的转过身来,看着房门紧闭的寝宫。他慢慢地跪下来,朝着寝宫重重地磕下去。
刘宋,赵道生待在府内院子里,观察天象。突然,他的目光定在了夜空的北面。以前明亮万分的北方帝星已经开始逐渐暗淡,最后,光芒全部消失。
看到这个现象,赵道生激动地两手一锤,笑着说道:“看来,拓跋嗣命已归天。”
他急忙回到房中穿戴好朝服,带着几个随从便去了宫中。
“圣上,赵大人求见。”一个宫女走进来说道。
“让他进来。”刘义隆走下床来说道。
不一会儿,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赵道生走进来,行礼道:“臣,参见圣上。”
“免礼。”赵道生说道:“赵大人深夜求见,可有什么要事?”
赵道生起身,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动,说道:“圣上,臣刚才在自己府中夜观天象,南方帝星依旧光亮夺人,然而北方帝星却由亮变暗,最后完全暗淡下去,这个过程臣都看在了眼里。”
刘义隆一听,一提眉毛,说道:“哦?你的意思是说,拓跋嗣死了?”
“正是,圣上。星象确实显示如此。圣上,若是拓跋嗣果真已经身亡,那真是可喜可贺啊。”赵道生说道。
听完这话,刘义隆并没有显出高兴来,反而有些担忧。赵道生见状,问道:“圣上,这可是天大的喜讯,”
刘义隆皱了皱眉头,说道:“拓跋嗣已经死了,那么拓跋焘必然会当即继承皇位。那么他对我们大宋的威胁可要不减于拓跋嗣啊!”
赵道生说道:“圣上,拓跋嗣已死,对我们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