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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怎么能落到如此地步?”
梁兴不知道该如何劝解,只能呆呆地站在那儿。
奚斤说道:“于将军,你大可不必这样,梁兴说得对,胜败乃兵家常事,我们受到这么个小小的挫折,您何必如此自责?再者,宋军虽侥幸得手,却未能伤及我军筋骨,您手中仍有十几万的兵力,兵力仍然多过宋军数倍,而且,这次我们两人联手,更是实力大增,宋军这次无论如何也躲不了这一劫了。”
于栗磾说道:“奚斤将军说的有理。待我攻下司州城后,一定要活捉毛祖德和他手下的一班将领,一雪我所受的奇耻大辱!”
梁兴说道:“义父,奚斤将军。我之前潜入司州传送回来的那张地图,不知可否仔细地看过?”
于栗磾说:“嗯,我已经看过了。”
奚斤一听,说道:“哦?你去过司州?地图在哪儿呢?”
于栗磾转身朝着侍者一挥手:“把地图呈上来。”
一会儿,侍者捧着地图送到于栗磾跟前。于栗磾拿过地图,递给奚斤,说道:“这张地图上清楚地注明了司州城内宋军的兵力部署。搞到这张地图,还是全靠兴儿的功劳啊!”
奚斤接过地图,展开来仔细地看:“嗯,毛祖德不愧是刘宋老将,为数不多的兵马,却安排的如此妥当,城墙这么高,云梯根本够不着,必须要用楼塔。而司州城是座不小的城池,如果仅凭楼塔攻城的话,那么我们楼塔的数量太少,不足以对司州里的宋军构成威胁。”看着,奚斤问道:“梁江军,除了这张地图上的,你去司州没有发现别的什么吗?”
梁兴笑道:“当然不是。”
听到这话,奚斤放下地图,问道:“还有什么,请一一道来。”
梁兴说道:“我们在司州待了几天,发现了太多。宋军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不堪一击。我们身上的铠甲是从骑兵服饰演化过来的,轻便,但却不能很好地保护住我们的性命。相比较起来,刘宋是中原民族,炼铁的技术高于我们,所以他们对铠甲的打造也十分看重。有了铠甲的护身,伤亡至少减少两成。再者,我们大魏的将士擅长马站,攻城却不熟悉,而现在正是我们功宋军守,有了城墙的保护,伤亡至少再减一成。另外,宋军许多守城工具多为我们所不见,比如说弓弩。虽然大魏的弓弩威力惊人,然而刘宋的弓弩却更胜我们一筹。宋国的弓弩体积小,携带轻便,射程以及杀伤力要比我们大得多,如果我们强攻的话,会死伤无数。”
听完梁兴的话,于栗磾和奚斤先是沉默了许久,奚斤说道:“照你的说法,我们是攻不下司州了?”
梁兴笑了笑,说:“未必,司州倒是不见得那么难攻。”
奚斤说道:“难道,司州还有什么破绽吗?”
梁兴说道:“奚斤将军说的是。司州的防御固然精巧合理,不过,却有一个致命的破绽。”
奚斤显然有些着急了,说:“什么破绽,快说来听听。”
于栗磾笑道:“奚斤将军,你先不要着急,等他把话说完。”
梁兴见奚斤已经着急了,便说:“奚斤将军,你看。司州的四面城墙上,每一面都至少有五千兵马和近百架弓弩。按照司州城墙的长度来说,守卫可谓是充实。然而,有一个弱点是毛祖德怎样也掩饰不了的,就是兵力不足。你看,司州北面环山,东,西两面也贴着山脉,只有南面毫无遮拦。我们安营扎寨,依山而建是最好的选择。不仅能够为我们的军营布置为屏障,而且在山顶上一览无余,能够看到方圆几十里内的所有动向,宋军有无援军我们都能够清晰的看见。宋军也已经料定我们肯定会依山建营,所以也以为我们会把进攻的重点放在东,西,北三个方向,所以南面的守卫就比较空虚。南面的城墙上,理应安置兵马五千,却只安置了三千人马,城门处的守卫也比其他三处少了一半人。弓弩等守城工具的数量也远远不及其他三面城墙。所以,我们的重点进攻方向应该放在南面。”
奚斤听完后,点点头说道:“梁将军说得有理。不过,就算南面宋军防守兵力空虚,如果遭到我们猛攻,也会有兵马前来增援,这样一来,不就掩饰住守卫的不足了吗?”
梁兴说道:“所以,我们重点进攻的方向仍然是南面。若是南面遭到我们猛攻,其他三面的人马肯定会前来支援,这样一来,东,西,北三面的兵力肯定会空虚,我们可以趁虚而入。若是他们不去增援,那么南面仍然是最虚弱的地方,我们更应该加大进攻势头。”
奚斤听后,说道:“按照梁将军的意思,攻打东,西,北三面的军队都是装腔作势,而南面才是我们进攻的重点?”
梁兴笑道:“我正是此意。我们四面城墙一起攻打,宋军的兵力会被我们牵绊住,不能聚集在一起,更别提抽调兵力去支援了。”
听完梁兴的计谋,奚斤激动地说:“梁将军此计甚妙啊!若是如此,司州定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了!”
几人正交谈时,一个魏兵进来,行礼道:“将军。卢万幢主传回消息,卢万幢主在狼山谷大破宋军刘义真部六万大军,杀敌近万人。宋军受挫后,争相往南撤离。”
“好!”于栗磾笑着说道:“卢幢主果然不负重望。”
梁兴说道:“义父,既然司州已经彻底没有了援军,那我们就可以更放心的攻打司州了。”
黄河岸边,五万宋军刚刚度过黄河,在岸边集结。
沈庆之对王景度说道:“王大人,我们已经渡过黄河,若是加快行军速度,两天一夜就可以到达司州了。”
王景度说:“是啊,我们就要和魏军交战了。以前从未和魏军交过手,不知是否像传闻一样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沈庆之笑道:“哪儿有那么邪乎。王大人。我们几万大军如此着急地行军,恐怕会引起魏军注意。不如,我们兵分两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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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王景度听到后,有些犹豫,说道:“兵分两路?这样不妥。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n倍,广告少本来我们的兵力就与魏军相差悬殊,若是再分兵,兵力就分散了,这样岂不是容易被魏军各个击破?”
沈庆之说道:“我觉得魏军根本不会从司州掉过头来对付我们。眼下攻取司州才是魏军的当务之急,他们无暇顾及这么多。再者,魏军骄横惯了,一连数月打败我大宋十几万军队,也不会想到还会有人来增援司州。”
王景度想了想,说道:“也好,那我们就分兵两路。不过,我们行军时须避开青州,青州已经被魏军占领,若是被魏军发现我们的行踪,就万事不妙了!”
沈庆之点点头,算是答应了。他的目光转向湘儿。湘儿一身粉色衣服,因风较大,还披了件白色的披风。在风的摆弄下,披风不停地脱离湘儿的身躯。
沈庆之轻声问道:“王大人,湘儿姑娘跟着谁?”
王景度看了看湘儿,说道:“让她跟着我吧,我也想替司马将军尽一些力。”
沈庆之说道:“也好。王大人,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柔然,耶律安蓉独自呆在帐内。自从耶律斤走后,耶律安蓉天天因为耶律斤没有兑现承诺而发脾气。一连发了几天,耶律安蓉实在也没有了发脾气的对象了,百般无聊之际,耶律安蓉喊道:“来人。”
不一会儿,一个侍女走进来,行礼道:“小姐,有什么事?”
耶律安蓉问道:“有没有父亲的消息?仗打的怎么样了?”
侍女一听耶律安蓉问这个,顿时心里紧张起来了。她知道,耶律安蓉这几天发脾气就是因为这个:“小姐,没……没有耶律将军的消息。”
耶律安蓉顿时好像泄了气一样,看来,父亲是铁定不想带我去了。想到这里,耶律安蓉厌烦地摆摆手,侍女赶快退下。
“父亲怎么能这样呢!”耶律安蓉倒在床上拼命地拍打床铺。
“快点,别让大汗等急了。”帐外传来一阵催促声和不断地嘈乱声。
“嗯?”耶律安蓉起身,走向帐外。帐外,马蹄声和人的叫喊声不断地翻涌。
耶律安蓉看到这个情形,众多的骑兵步兵从不同的地方赶来集结起来,颇有阵势。耶律安蓉叫住一个柔然士兵,问道:“怎么了?是要打仗了吗?”
柔然士兵回答道:“哦,耶律小姐。这儿离着战场那么远,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