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义隆本身就异常烦躁,怒喝道:“放肆!你敢对朕指手画脚,朕想来便来,难道还要经过你的允许吗?来人,将此人拖下去,重责一百大板!”
跟随的侍卫将狱卒拖下去,不一会儿,便听见惨叫声连连。
刘义隆走到关押刘义康的牢房,隔着门与刘义康对视一会儿,后吩咐道:“将门打开。”
狱卒开了门,刘义隆走进去。刘义康冷笑一声,说道:“皇兄还记得我这个落魄之人,真是难为皇兄了。”
刘义隆没有搭话,吩咐手下道:“将酒菜拿上来。”
手下很麻利的将丰盛的饭菜端上来,虽然是在狱中,但饭菜的质量仍旧是皇宫中膳食的标准。待下人将饭菜与酒摆好后,刘义隆也拖过一堆干草,席地而坐。
刘义隆将酒各倒了一杯,然后将一杯摆在刘义康面前。刘义康端起来一饮而尽。刘义隆也陪他尽了一杯。
“你为什么要做不忠不义的事?”刘义隆带着哽咽说道。
刘义康又痛饮一杯后,说道:“皇兄,我们兄弟几个从小一起长大,除了你被立为皇帝外,我们几个都封了王。你觉得公平吗?”
刘义隆听后,说道:“难道你就是为了皇位?难道我们这么多年的手足之情还比不上这个皇位?”
刘义康沉声说道:“当然不是!我封了一个王爷就很满足,我很喜欢这种生活,相反,我十分讨厌皇位,因为它会让人迷失自我。但我想不通的是,同为王爷,为什么只有我过着这种忍受羞辱的日子?”
“此话怎讲?”刘义隆问道。
“自从你登基后,所有朝廷大事你可曾与我商议过半点?其他皇兄都可以参政,为什么只有我是个傀儡王爷?你知道吗,在别人面前我可以抬着头,但在皇室中人面前我只是一个空占王位的无用之人罢了。”
刘义隆又猛饮几杯后,将酒杯摔在地上,站起来失声说道:“糊涂!你可知这个宫中的人有多么险恶?朕是皇帝,每天尚且要小心行事,何况你一个王爷?其他兄弟们可以参政,是因为他们手中有众多兵马,可以帮助朕维护大宋江山的稳定,若是你插手朝政,你能够斗得过哪些大臣吗?正因如此,朕才要保护你!不让你陷入这股黑暗的漩涡中,你是朕最小的弟弟,朕怎么忍心让你在朝廷争斗中遭到暗算?彭城虽然不如其他兄弟的封地大,但是彭城何时闹过饥荒?彭城的兵马何时缺过军饷粮草?彭城虽偏,但人口不少,彭城的税赋朕从未拿过一点,你在那里安心的做个土皇帝不好吗?你为什么非要起兵谋反,被天下人所唾骂?”
刘义康听后,愣住了,久久说不出话来。
“你做了这等事情,即使朕想要不追究,朝中大臣也未必依朕,就算大臣依朕,国发也不容朕徇私!至于你会是什么下场,朕会当中宣布的。”说完,刘义隆大步走出。
刘义隆刚走出去,就听见身后传来刘义康失声痛哭的声音。刘义隆也滑下两行泪,但他忍住没有回头,径直离开。
尉元站在黄河岸边,望着对面的刘宋军营。刘宋的军营连绵不绝,看此规模,少说在此地驻扎着五万兵马。尉元问手下道:“我军的战船造的如何了?”
手下回答道:“回将军,依圣上的圣旨,造大船四百艘,小船七百艘,共一千一百艘。加上我军原有战船,共一千五百艘。不过此地适合造船的木材少之又少,只得从别处运来,所以进程缓慢,只完成不到四百艘。”
尉元皱了皱眉头,说道:“太慢了!现在已经快入冬了,到时造船会更加困难。”
手下说道:“我会让他们加快进度的。”
尉元说道:“洛阳,虎牢,滑台,金庸四地是刘宋黄河一线的重镇,兵力众多,若是我军渡过黄河想要攻取建康,必先攻取四地。但这四地为刘宋经营多年,防线缜密,兵力相加不下十五万。若是我军集中兵力攻取其中一城,其他三城便会率兵驰援。若是我军同时进攻四城,兵力未免会过于分散,万一刘宋援军一到,我军可是要吃大亏的。”
手下说道:“将军,我军兵力十万,万一在此开战,陛下至少会再派大军十万,难道二十万的兵力还不足以攻取这四城吗?”
尉元说道:“兵者,伐心为上,伐兵为下。若是我军搭上数十万将士的性命换取四城,你觉得值吗?所以,我们得想个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法子。”
手下说道:“小的愚钝,愿为将军效犬马之劳。”
尉元想了一会儿,说道:“你命人已司州为中心,沿着黄河每个三十里扎下一座军营,每营规模要不下两万人,扎上至少二十座。”
手下不解的说道:“将军,我军只有十万人,驻扎在城内即可,若是扎上二十座两万人规模的军营,这就是四十万,我们给谁住啊?”
尉元说道:“谁也不住,就是为了让宋兵吓破胆。不过空营也会让宋兵识破。嗯,这样,每个营内派上一千兵士每隔半个时辰便围着军营巡逻一遍。到吃饭的时间是,在灶里点上几把柴火。”
………………………………
第189章
手下更加不解地问道:“将军,我们如此大布疑兵,岂不是让宋军增派援军,以逸待劳?”
尉元说道:“不,宋军已经尝尽了大魏的苦头,纵使宋人再有三个胆子也不敢主动进犯我军。本将如此作为,是为了让宋军不战自溃,让他们知道大魏的力量足以不费吹灰之力将刘宋踏为一片焦土。”
手下恍然大悟,说道:“属下明白了,我这就去办。”
建康,刘义隆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废除刘义康王位,念他年幼无知,免去死罪,贬为庶民,死后不得葬于大宋宗祠。
圣谕宣读完后,众大臣皆叩拜山呼万岁。
待众人叩拜完毕后,刘义隆环视了众大臣一眼,说道:“朕当这个皇帝也有一年多了,可朕惭愧啊!不但没有任何功绩,而且丢失父皇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千里江山,朕深觉对不起大宋子民啊!”
众大臣一听,连忙跪下说道:“江山落入魏人之手,实乃臣等之所过。”
刘义隆一摆手说道:“众爱卿不要再自责了,朕赏罚分明,这都是朕的过失,与诸位爱卿无关。不过,既然已经丢失了这么多土地,就不能在丢失一寸土地了!魏人凭借野蛮武力强抢我三州,又陈兵数十万威胁大宋,对我大宋江山虎视眈眈,视为囊中之物,简直欺人太甚!拓跋氏欺朕年幼,不把朕与大宋百姓放在眼里,简直是奇耻大辱!”
刘义隆停下,见众大臣也是面现恼怒,刘义隆接着说下去:“诸位爱卿,若是让魏人长期压在大宋的头上,那么大宋将永无翻身之日,更别说收复三州。诸位爱卿若有兴国之策,可大胆言之。”
沉默了一会儿,司马翟广走出来。刘义隆见状,说道:“司马将军此次平叛有功,有所想言可尽情言之。”
司马翟广说道:“圣上可知魏人兵力有多少?”
刘义隆沉思了一会儿,说道:“至少五十万。”
司马翟广摇摇头说道:“圣上,在黄河对岸的三州,于栗磾与奚斤曾率大军三十万与我军交手,那时魏国既要与我军交战,又要屯兵北方防备柔然凶猛,没有三十万大军魏人心中根本不安,这两处相加,便是六十万兵马;不过,魏国兵马不可能全部搬出,这就等于断了自己的后路,必会留在魏国不少的兵马。魏国地广,州县众多,城邑也多,往少了说,一个城邑屯兵五千,魏国大小城池数千,便又是几十万人马。”
刘义隆听后,心中猛地一震,他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你是说,魏,魏国至少有百万兵马?”
“只多不少。”
三十万大军压境,朝堂大臣便已胆寒,这又听说魏国兵马不下百万,心中便已不寒而栗了。他们此时正在幻想,一望无际的军队陆续朝健康行进,军队中密密麻麻的飘扬着绣着大大“魏”字的战旗,一望无际,阻断河流,气吞山河。
……
正当所有大臣,包括刘义隆正在胆寒时,田奇问道:“司马将军,魏国兵马的人数与实力应当魏国人自己才清楚,你又缘何如此清楚?”
竺灵秀出声说道:“田奇将军,你与魏军交过手吗?”
田奇说道:“我被圣上钦点为殿中将军,统领禁军保卫京都,自然无法与魏军交战。”
“我与竺夔大人,司马将军都与魏军交过手,攻城时的人流密集你是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