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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后再回去吧。”
奚斤摇摇头,说道:“占领敌国城池,想要把它完全融入我大魏,少说也要七八年。等到七八年后我们再回去还有什么用?再者,殿下,不,应该叫陛下了。陛下自幼随军征战,十二岁时就率兵远征柔然,自然是心高气傲,先皇对他也是喜爱至极,甚至把大魏兵权都交予他掌管。我们跟随者先皇四处征战几十年,在军中也有很高的威望,陛下本来就心有忌惮。要事陛下登基我们不回去恭贺,岂不是让他对我们更加猜疑?若是如此,恐怕我们以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几人听完,都赞同的点点头。这时,梁兴问道:“那么毛祖德怎么办?”
于栗磾思索了一会儿,问道:“他还是不投降吗?”
梁兴无奈地摇摇头:“什么酷刑都用过了,他最硬的什么都撬不出来。我想从她嘴里探出黄河一线的宋军布置与宋国水军的数量等,可他什么都不说。”
于栗磾叹了口气,说道:“悍将啊!可惜他是敌国人。”
司州的监牢里,原本是毛祖德用来看管犯恶之人,没想到,他自己也会在这里面饱尝酷刑。
毛祖德双手被铁链拴住,掉在屋顶上,一个烧得通红的火盆放在他面前日夜不停地烤着。监牢了的黑暗比没有月亮的黑夜还要黑上百倍。虽说有火盆在燃烧,但却让人觉得这里更加黑暗。由于无人打扫,这里面常年散发着一股难以言表的恶臭,所以,这里也是鼠蚁的天堂。
毛祖德把头垂在胸前,火盆没日没夜的灼烤着他的肌肤,已经使他饥渴难忍。他使劲想要抬起头来,却无奈浑身没有一点力气。身上的白衣染着一条一条的血痕,纵横交错,仿佛是来自地狱的魔神一般。
一声刺耳的铁门响动,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两个人来到他的面前,一老一少,正是于栗磾与梁兴。
毛祖德已经神志不清,根本无心顾及站在他面前的是什么人。
梁兴见状,给一旁的士卒使了个眼色。士卒点点头,走了出去,不一会儿,提着慢慢的一桶冰水走进来,猛地泼到毛祖德身上。
刚刚经过烈火的灼烤,现在又仿佛掉进了南极冰窟里一般。毛祖德声音沙哑的惨叫一声,缓缓地抬起头来,满是怒火地盯着两人。
于栗磾见状,有些于心不忍。他也不能相信,眼前这个狼狈万分的人,竟是一次又一次是自己受挫的悍将。于栗磾明白,既然两人是对手,那自己就不能给对手任何翻身的机会。
“毛祖德,你可认识我?”于栗磾声音低沉的问道。
毛祖德眨了眨眼睛,是自己努力地看清眼前的这个人。当他看清是于栗磾后,虚弱的冷笑几声,又低下头,淡淡地说道:“无名鼠辈。”
梁兴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他怒声呵斥道:“大胆!”
“兴儿!”于栗磾大声打断了梁兴:“不要太放肆!他虽然败在我们手下,但绝非他的错。我与他在十几年前就有过一场仗,让为父狼狈撤离。他是你的长辈,懂吗?”
听到于栗磾的呵斥,梁兴顿时懵在那里。片刻后,梁兴回答:“兴儿明白了,义父。”说完,后退了几步。
于栗磾又把目光转向了毛祖德,冷笑了几声:“没想到吧,你终究会死在我的手里。”
毛祖德抬起头,盯着于栗磾的眼睛,恶狠狠地说:“败在你手里不光我没有想到,就连你当时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杀了我吧?我司州兵马四万,但能够把你几十万兵马挡住数月,我也没有什么不甘心的了。你们魏贼也不过如此,我手下区区一个司州将军,凭借八千兵马,大破你们十几万人马,火烧七十里连营。哼,就凭这个,你也敢说我败在你的手里?”
于栗磾听后,也没有生气,倒是梁兴,听到毛祖德出言不逊,不知死活,又有些恼怒。于栗磾说道:“那又如何?我大魏最终还是入主司州,你那四万宋兵不也是全军覆没了吗?还有你,再怎么嘴硬,现在也是我让你活你就能活,让你死你就得死。”
毛祖德听后,费尽全身力气仰天大笑几声。梁兴恼怒的说:“不知死活,死到临头了还能笑得出来!”
于栗磾没有说话,也冷笑起来。只有他能听得出来,毛祖德发笑,原因只有绝望。
梁兴看着两人在笑,感觉浑身不自在,似乎笑声中重温着数月来的刀剑如雨。
笑毕,整个监牢里陷入了沉寂。
半晌后,毛祖德说道:“我渴了,那上好酒来给我解解渴!”
于栗磾有大笑起来:“好啊!不愧是宋国悍将,果然是顶天立地!兴儿,给毛大人松绑。把酒拿去我的营帐,另外命人多多准备一些下酒菜。”
毛祖德听后,冷笑一声:“我还以为你们魏人都是心胸狭窄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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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毛祖德在一个魏兵的引领下,来到于栗磾的大帐。此时大帐内已经摆满酒菜,香味四溢,酒香醉人。对于饿了几天几夜的毛祖德来说,实在难以抵挡得过这种诱惑。
毛祖德也不讲什么礼数,直接坐到满桌酒菜面前,拿起酒壶,自顾自地吃喝起来。于栗磾也不怪罪,也坐下来,拿起大肉与美酒吃喝起来。
于栗磾仰头大灌一口烈酒,擦了擦嘴角,皱着没有对外面大声喊道:“来人呐!你们上的是什么酒,软绵绵的,一点儿劲都没有,这是男人喝的酒吗?把酒都给我换掉!”
“不用了!”毛祖德畅饮一杯后阻止道:“这酒我喜欢!虽然入口温顺,没有力道,但就是这种酒,才最容易让人后劲伤神!”
于栗磾一听,大声笑起来:“哈哈,不愧是毛大人,无愧于司州刺史的官职,就连喝起酒来都能论出这么多道理。”
毛祖德抓起一块大肉,吃一口,喝一口。等到肉吃完了,一壶酒也见底了。于栗磾见状,拿起酒壶给他添上酒。
毛祖德此时却是被后劲伤神,他有些迷糊却又不失清醒地说道:“我,在大宋为官数十年,当我还只是一个洛阳小小的守官时,就与你们魏**队交过手。我们与你们十倍军力的差距,可是我们还是赢了,你,照样败在了我手下。也是因为你,我才能位居刺史之位。”
于栗磾说道:“你可知战国吗?苏秦身配六国相印,迫使秦王废弃称王,迫使强秦十几年未敢踏出秦国一步。可是后来,秦国强大的脚步一刻也没有停下,张仪两为秦相,凭借三寸不烂之舌戏耍天下诸侯,使强秦称王,苏秦功亏一篑。一时的失利不能代表什么,魏国虽败,志不可屈!总有一天大宋会胜过魏国,我,总有一天也会打败你!”
毛祖德遗憾地摇摇头,说道:“怎么,你的意思是将你与张仪相提并论?哼,你们一群仗势欺人的家伙,也配与如此大家相提并论?”
“成败是非都是史册说了算的。自古以来胜者王,败者寇,今天我大魏军队攻占你宋国三州近千里土地,就已经注定大魏最终会踏平刘宋。”
“白日做梦!”毛祖德声音虽低,却不失威严,语气中甚至还带有一丝恐吓!毛祖德大喝一口酒,说道:“三州的丢失,不过是整个战局的欠妥,你刚才也说过,一时的实力代表不了什么。何况大宋人才济济,比我更擅于用兵从政者比比皆是,你们想要拿下整个大宋,简直是痴心妄想!”
于栗磾听后,冷笑一声,说道:“你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你我都清楚,那么多的土地沦于敌手,不是你们不会用兵,而是你们有一个愚蠢的皇帝!明知大兵压境,却仍然无动于衷,在远离战火的地方布置千军万马,然而真正的战场上却没有一兵一卒的援军,迫使你们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毛祖德听后,先是一愣。他不得不承认,于栗磾说的有一定的道理。若是圣上肯发兵救援,哪怕是一万两万兵马,也足以解自己的燃眉之急。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若是千里土地以及几万大宋将士的血肉之躯都惊醒不了圣上的话,我便愿意做最后的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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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于栗磾摇摇头,说道:“毛大人为何非要如此?贤臣择主而侍,良禽择木而栖。既然宋国皇帝没有才具,那你满身才华文武岂不是委屈了?若是毛大人肯到大魏来,我敢保证,毛大人定会实现自己在军事上与政治上的抱负!”
毛祖德毫不动心,他扬天叹了口气,说道:“毛某岂是见风使舵之人?再者,若是在国家危难之际逃往敌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