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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将军,你审了那些刺客一晚,可问出了些什么”
田奇说道:“回圣上,确实是问出了一些,”说完他看了四周一眼,有些为难的说道:“不过。”
刘义隆见状,说道:“退朝。”
等众大臣走后,刘义隆说道:“田将军,有话尽管讲到底是什么人想要置朕于死地”
“回圣上,经过昨天一夜,臣得知,那些刺客都是彭城王的旧部。”
刘义隆有些吃惊,声音着说道:“什么,康儿。”
田奇说道:“陛下不必如此。刺杀圣上并不是彭城王的命令。他们这些人追随彭城王多年,彭城弹丸之地,比起其他王爷的封地来说,贫瘠了许多。但是彭城王却丝毫没有因此而克扣他们,反而不是用自己的钱财来贴补他们,来回报对自己的追随之情。当他们得知彭城王被圣上治罪之后,便自发聚集在一起,企图逼迫圣上赦免彭城王。”
刘义隆听后,沉默好一会儿,然后说道:“田将军,陪朕一起去看看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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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下
;宋国都城外,一处紧邻湖畔的地方坐落着一个小野舍。用翠竹围成的院墙,环绕着几间小屋。用茅草搭建成的草棚下,炊烟缭绕,一个衣着朴素的年轻妇人正在灶边准备着饭菜。虽然女人穿着朴素,但一举一动却透露着大户人家的影子。
一个身穿青黑色粗布衣服的年轻男子手中拎着一把镰刀,背着一捆木柴走进院落。女人听到声音,赶紧起身迎接:“王爷,您回来了。”
男子放下镰刀与木柴,走到女子面前,用手拂去粘在女子头发上的一点草灰,笑着说道:“说了多少次了,不必再叫我王爷。既然已是夫妻,叫我夫君便可。”
女子脸色微红,低头轻声笑道:“叫习惯了。”
男子轻轻抱了女子一会儿,走到灶前,掀开锅盖,一股香气迎面扑来:“夫人,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男子来到屋前,搬过来梯子,顺着爬上屋顶,仔细地查看起来。
女子也走到屋前,对男子说道:“夫君,饭菜快要好了,先吃完了再修吧”
男子仍旧低头查看着,说道:“这几天雨水多,若是不赶快修理好,恐怕下起雨来屋里都能划船了。”
这时,一声马的嘶鸣声传过来,紧接着一阵车辕的响动声后,传过来一阵对话。
“圣上,到了,就是这儿。”
“你我都穿着便衣,不必这么称呼。现在你是车夫,我释主。赚我们进去吧。”
刘义隆与田奇走进院子,女子转过头来,见是生人,便问道:“两位甚是面生,不知来我家有什么事情吗”
“你家”刘义隆一愣。
“夫人,谁来了”刘义隆边说便探出头,见是一身紫色稠衣的刘义隆与黑色衣服的田奇,赶紧从房顶下来,走到刘义隆面前,叩拜道:“臣弟,草民刘义康参见圣上。”
女子见夫君如此,俨然知道了面前的人的身份,也赶忙跪下拜道:“民女参见圣上。”
刘义隆一愣,见刘义康把臣弟硬生生的改成草民,心头万分滋味。他把两人拉起来,说道:“现在不是在宫中,为兄见此处景色甚好,若是再施宫中繁琐礼节,岂不是白白折煞了这里的美景”
刘义康见刘义隆自称为兄,心中不禁一阵感动:“没想到兄长亲自来到臣弟的寒舍,臣弟舍中简陋,没有美食招待,但夫人的手艺不错,这也到饭点了,还请兄长多留几时。”
刘义隆哈哈一笑,说道:“好常年呆在宫中,好久没有吃过野味了,今天就在你的家中解解馋。”
田奇说道:“臣先去喂马。”
两人步入屋内,屋内十分简洁,却是透露着一种闲人野鹤的味道。两人坐下来,刘义隆问道:“康儿,你是何时成的家她是哪家大臣的女儿,长得虽是貌美,却面生得很。”
刘义康说道:“兄长有所不知,夫人既不是哪家大臣的女儿,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出来的,而是臣弟以前王府中的奴婢。她十岁时双亲都死了,流落街头,饿到在臣弟府门前。是府中的管家见她可怜,收她进府中做奴婢,便一直侍奉着臣弟,想来已有**个年头。后来,王府遣散,府中的钱财一大半都分发给了下人,臣弟独自一人来到此地。唯有她一人一直跟随着我。我已经不是王爷,曾劝过她另寻生路,她却从来没有过的固执,硬要留在我身边。那时我才想起,当时我也不过十一二岁,算是与她一起长大,而当时我们地位相差太大,即使是她一直留在我身边我也没有认真注意过她。而到此处时才发现,**年的时间里,她已经出落成一个美人。而我却成了一个没落的人。这样仍然对我不离不弃,我才明白我欠她多少。所以,我就与她私定终身,结为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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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刘义隆看着刘义康说道动情处,自己也不由得感动万分。他忽然有些羡慕刘义康,他虽然被削了王,但是却获得了一个白头到老之人,潇洒自由地活在世间。自己为皇,却永远都尝试不了这种乐趣。
刘义隆说道:“之前为兄一直对削了你的官爵心怀愧疚,当时就想,你是我们兄弟中最小的一个,从小衣食无忧,若是贸然削去你的爵位,你流落市井该怎么生活呢不过,为兄见到你过得不错,甚是自由,为兄也就放心了。”
刘义康听后,赶忙起身跪下说道:“圣上言重了臣弟所做之事虽万死也不能弥补,圣上能够留下我一条性命,臣弟已经十分满足了,不敢再奢求绫罗绸缎,锦衣玉食。”
听到这话,刘义隆欣慰地点点头:“康儿,看来你真的是成熟了不少。之前你拥兵自重,为了心中嫉妒,竟能够做出谋反之事。但你可知为兄为何要把你分封到偏远地方朝中结党营私,势力一股接一股,大臣么心斗角。我虽然已将谢晦等奸贼除去,但仍然有别的许多势力,有些甚至与大宋根基相连,就连为兄也不能轻易奈何他们。我身为皇帝,尚且进退两难,若是你在朝中,依你的性格怎能斗得过他们”
刘义康眼圈已经发红,但却说不出话来。
沉默许久,刘义隆从腰间掏出一块做工精致的纯银腰牌,工工整整地刻着彭城王三字。刘义隆将腰牌递给他,说道:“康儿,这是你的腰牌,近几日朕一直替你保管,每一日朕都亲自替你擦拭,没有一丝污迹。现在,他可以物归原主了。收拾收拾,就搬回王府去吧,”
刘义康缓慢地接过来,用手轻轻抚着牌身,紧紧盯着牌身看了一会儿,滚滚车辕,铁甲战马,仿佛都浮现在了他的眼前。他轻轻一笑,又将腰牌交给刘义隆:“圣上,若是以前,这是臣弟胜过生命的东西,而现在,臣弟只想让夫人陪我过完一生。”
刘义隆沉默着接过腰牌,也仔细端详了一会儿,说道:“将弟妹叫进来吧。”
刘义康应了一声,走到门口去:“夫人,先进来一下。”
两人回到屋中,刘义隆忽然说道:“听旨”
两人甚是诧异,却只能跪下接旨:“朕决定,恢复刘义康爵位,废除彭城王之名,改称乡间王,俸禄照旧,康儿,既然你不想回王府,那么为兄能够帮你的就这么多了。圣旨朕会令人公布天下。弟妹是个有情有义之人,你可不能负了人家。”
洛阳,司马翟广一身白衣,与一身紫衣的湘儿行走于山野间。
“将军,我们都走了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没到啊”湘儿问道。
“幻空大师既然说寺庙在洛阳,就一定不会错。其他地方我们都找过了,只剩下这一处。不过想来,一座寺庙规模应该不小,隔着老远就可以看到,怎么会找不到呢”
“只是一个游僧罢了,将军为何非要找到他呢”湘儿满腹疑惑。
司马翟广沉默一会儿,说道:“我感觉,他能够掌控我的生命。”
湘儿大吃一惊,说道:“将军,你不要吓我。你是大宋的将军,在那么多魏军面前你都安然无恙,怎么会被一个游僧掌控生命”
司马翟广笑了笑:“湘儿,不要害怕,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算了,我也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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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下
;两人正在谈话间,前方不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骑马人穿着刘宋士卒的甲衣,一看便知是洛阳的守城兵卫。
士卒跳下马来,小跑到司马翟广面前行礼说道:“将军,我们把这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