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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讲开。搭腔地人立刻多了起来。莫名地就由叙旧变作众口同声暗示即墨君管太严。
批判到兴起众人视线转回我身上:“秦大人。还回东宫殿么?”
“诶?”我指指自己。
“秦大人回来地话即墨大人就不会再这样忙碌了!”“是呀有秦大人接手地话即墨大人养伤也能安心许多吧!”
怎么?
在即墨君的统治下过了半年终于觉还是我比较好相处?
想想也对当初我在东宫面前算大红人的时候虽然受众人忌惮却极少给人脸色更别提指摘他人的不是。
其实我不过就懒得管别人而已谁料不知不觉间这样的表现让人觉得是谦和温煦了。
换句话说我上台的话应该是个容易糊弄的甩手掌柜而即墨君那里则马虎不得。
于是他们更愿意我来替换掉即墨君的位置。
我笑笑道:“唉瞧诸位说的秦某从未在东宫殿供职不过偶尔行走而已哪来的接手一谈?”
“哪儿地话!能得监国殿下全心信任的唯有秦大人若是自荐做管记舍人怎会有不成的道理?”
成不成关我啥事问题的要点是我不想上班时候对着东宫回家对着帛阳述职还得去见太后……
转来转去都是皇家人一根指头就能压垮我我会崩溃掉的!
“哈哈错耽吉言了。此次奉召回京秦某去向吏部应该是早有安排如今也就等个信儿而已。”我解释道。
驸马是个空衔并非实官不过有了这个头衔我是可以期盼点官职品级甚至爵位的。
帛阳身份特殊我俩成亲过于迅诏书也是长青宫所颁。元启帝的旨意还没下我暂时没落实个封赐之类地东西出来于是还继续等着。
东宫说估摸着得是五品的啥闲职这就催他老爹去。
总之能先找到点事干就好不然我就这么呆在驸马府里日子过得比坐牢还难受。
东宫在元启帝那儿挺吃得开的阁老也都卖他的帐。让他去说话果然没几日那红艳艳任书就下来了——只不见得是好差事。
咨章唔唔是从五品没错也是我满意的文职。
担子不重在衙门里面相当于副手又很有升迁的潜力可以说就是该机关新任领导的实习岗位——
可是这隶属地衙门大大地不妙啊!岂止不妙真是要命!
京都衙门我给派到京都衙门做事了!——
明知道上回查案地事情双方合作得相当不愉快元启帝这安的什么心存心让我跟京尹互别苗头呢?
我接到任命沮丧地去吏部领了牒纸上衙门报到。
先忍一两个月在还没吃到亏之前想办法调走吧。这样打算着我跟新同事问好那是一个看上去不太好相处地青年人。
“敝姓杨。”他简短地自我介绍完毕继续忙手上的活计。
我的目光飘啊飘定格在门口的名牌上:杨选。
这名字貌似有点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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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节 风水轮流转?
我对人的姓名和长相可以说是过目不忘的。
杨选二字映入眼帘前情往事便浮了上来。
唰我退后一步往书架上靠。
眼前这姓杨的莫非与去年调查我那案子的御史是同一人?
就是那个不管托谁的关系找多大的人情去说好话都坚决要把我秉公办理的杨选?敢跟元启帝叫板那位?
他什么时候被调到京尹郑辅仁手下来了?
杨选左手翻弄着卷宗从里面抽出一叠内页展开阅读。看着看着他似乎注意到什么不妥的言辞整个人往桌上俯过去双眼瞪得大大地。
与此同时他右手指间的笔杆得意地前后晃了起来。
“啊……”我本想提醒话到嘴边还是又止住了。
只见那管毛笔潇洒地甩出几点墨汁落在他的官服上墨点附近有好几处污渍似乎也是没洗得干净的陈旧墨迹了。
敞开着的门扉处传来叩响一个声音叫到:“杨大人老夫进来啊?”
“请进。”屏风内的杨选立刻摆正坐姿将笔搁在笔枕上一脸肃穆。
他此时抬头再一次注意到我的存在面上露出“咦你怎么还没走”的惊讶之色来。
入内的是郑辅仁家那位老师爷年纪看着颇大去年堂上见他手脚颇利索记录证供什么的不比年轻人差条理也相当清晰。最可贵的是少有废话。
我当时就有想法说还是京都衙门的人办事有效率不愧对天子脚下的高薪。
老师爷进来。环视一周。瞅见我。上下打量乐呵呵道:“这位就是今儿说要来入职地……啊?新官儿驸马爷?老夫看着真是面善莫非在哪儿见过?”
当然见过升堂那回不是他站左边我站右的么?
“驸马?”杨选颇感意外不由得再转过头来仔细看看我。
“嗯哪!往后驸马爷就是咱衙门的人署房还没打理出来这几天先跟杨大人委屈凑一处!”老师爷对杨选叮嘱道“驸马年纪轻。又是初次着手衙门事务郑老爷让杨大人多带挈着点。啊?”
杨选听了毫无忌讳地在脸上表现出不乐意来答了声:“喔知道了。”
老师爷摆摆手冲我一乐:“老夫时常在衙门内走动有事尽管吩咐。啊?敢问驸马爷贵姓?”
“免贵姓秦。”
老人家大笑:“哈哈哈!不用免不用免了秦乃是当朝大富大贵的姓!老夫贱姓老这边这位是杨督监郑老爷从监察院借来地人手委屈你二位先合用一间屋。啊?”说完他把盖过京尹大印地官牒往我手上一搁笑眯眯地踱出门去。临了一回头:“有何事不通地。尽管找老夫啊?六房里没人的话。老夫八成在内衙甭客气尽管进去寻就是!”
“哎!”我不由自主地点头答应。
说他是老师爷他还真的姓老呢……
“连名带姓是老师一听说字更稀奇叫夫子。”杨选随口说着把宣纸叠成豆腐干状塞进卷宗袋里“坊间传言说帛阳长公主连夜返京还飞快地挑了个驸马把自个儿给嫁了原来是真事儿?”
汗就这么几天功夫原来我都已经变成传说级的人物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应到:“嗯承蒙长公主错爱……”
话还没说完杨选打断我朗声道:“秦咨章是定国公家的亲戚吧?哪里有什么错爱切实得紧呢!”
他在说什么啊?“杨大人?”
“哎这世上就是有人能不费吹灰之力攫取他人一辈子也挣不到的功名利禄。”杨选毫不隐藏话里的刺儿一面说手上一面忙碌着提笔开始批注文件了。
我心底暗笑:原来他把我当作定国公家的人以为我是因此才能娶到长公主?
这话说得也对也不对事实上我的确是秦家的血脉可如今除了我和江近海还真地是谁也不知道这层亲缘哩。这位杨兄未免太敏感不但捕风捉影还硬是有点愤世嫉俗了吧。
我清清嗓子道:
“杨大人你误会了。在下与秦氏一族并无干系不仅如此……或许你从未见过在下的样貌可这名字你应该有印象。”
卖的这个关子让杨选好奇:“什么名儿?”
“长州秦斯翰林院秦编修。”我微笑着指指自己。
显然我的案子是他经手过的最声势浩大的一桩——前后好几名大官找他谈心皇帝与监国跟他争锋相对最后以老太后打出悲情牌收场。
最关键的是这么艰难地一场他居然检举得手把我给除官了。
他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御史竟然赢得了胜利!
杨选绝不可能想到这还不满一年呢我就又爬上来还娶到了公主如今正“厚颜无耻”地立在他面前炫耀。冤家路窄啊。
“秦斯?”
乍听见这熟悉的名字杨选手中的毛笔啪嗒一声便滑落在地!
他瞪大眼睛盯着我好像我马上就要扬袖一挥叫出大队皇卫军把他给拖出去杖毙掉一般。
“杨大人?”
我把官牒放在他桌上和和气气地说:“从今往后便是同僚了还望杨大人既往不咎相处之时心里莫要有芥蒂。”
然而就是那个动作已经把杨选惊得跳了起来。
他就像我刚看见他名字时候一样唰退后贴到书架上。
方才那讥讽嘲弄的辛辣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滴冷汗从他鼻尖冒出。
我心情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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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节 恶人当道啊
“驸马似乎心情不坏为何呢?”
帛阳倚在床头嗅了嗅侍女端给他的汤药皱眉随手将碗搁在床边。
我自然知道他为什么不碰先别提那些药的功效——安胎什么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