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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你没事吧?”易行知急急的问。
“嗯,没事了。”言梓瞳一脸平静的说道。
“啊,姐,姐,救我,救救我!不要搞我,不要搞我啊!姐,姐,你让易少放了我啊!”手机里传来言希敏呼天抢地的求救声。
一声一声“姐”的叫的可亲密又带劲了,就好似她们俩真的是很亲的姐妹,而不是之前她才设计了自己,害得她差一点被高湛……
言梓瞳的眉头拧了起来,眼眸里划过一抹阴森与冷厉,脑子里闪过的是言希敏拿着地球仪连敲她两下的一幕,以及刚才在高湛房间里发生的事情。
“啊,啊!不要,不要,停手啊,停手啊!姐,姐,救我啊!救我!”电话那头,言希敏还在嚎叫着。
“太吵了,又跟猪一样的叫有难听起来,小爷耳朵被污染到了。把她嘴给我堵上。”
易行知慢条厮理的说道,然后又加了一句,“那什么,她的嘴巴这么臭,我觉得以臭攻臭会比较好一点。把你脚上那袜子脱下来,塞她嘴里堵了。”
“好的,少爷。”被易行知点到的那保安应声,然后脱下自己脚上的袜子。
“姐,姐,救我,救……唔唔,唔……”
安静了,没有声音了。
“嗯,这下终于这安静了。”易行知很是满意的说道,对着言梓瞳乐呵呵的说,“眼睛,你说,我怎么给你出气。那小婊砸现在就在我手里。我跟你说,我打算让人把她全身的皮都给熨平了,省得她老了以后皮肤皱了,我这是在帮她。还有,打算反她的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给堵了,这样就别想再长出一根毛来了。不过还没想好是用滴蜡还是用502胶水,要不我你给建议建议。”
嘴里被塞了臭袜子,身上的衣服被剥光光,手脚被绑着,整个人呈大字形仰躺着的言希敏,除了“呜呜呜”的叫唤着,说不出一个字来。
双眸瞪的大大的,满满的全都是恐惧。
滴蜡,502!
天哪!
她简直不想活了。
这样次不似上次,虹姐是让女人动手的。
这一次,屋子里全都是男人,而且个个都是凶神恶煞般的冷着一张脸的。
她又被那么两腿大张绑着,什么私密处的地方全都被这些男人给看光了。
最重要的是,上次被拔光的毛,还没长出来。
言希敏有一种羞愧到想钻地洞的感觉。
偏偏易行知那人却是连眼角都不瞥她一眼,就好似她是一堆垃圾一样,什么事都是吩咐那几个保镖做的。
言希敏的心里是紧张的,更是害怕的。一听到易行知给言梓瞳打电话,脑子完全不过水的就朝着言梓瞳求救,将一丝唯一的希望寄托在言梓瞳身上。
但是她似乎忘记了,在这之前她才设计了言梓瞳,把她送到了高湛手里。
如果不是容肆及时赶到,不知道这会会发生怎么样的事情。
言梓瞳心里的有恨的,对于周云如和言希敏这对母女,那几乎是恨的咬牙切齿的。
她不会让她们母女俩一次就受完罪,这辈子,她们就慢慢的受着吧。
“易少爷,放了她。”言梓瞳对着易行知沉声说道,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什么?”易行知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把手机放了一只耳朵,继续问,“眼睛,你说什么?你让我放了她?我没听错吧?”
“没有!”言梓瞳很认真的说道,“放了她。”
“不是!她刚刚才把你害了,要不是我哥及时赶到,你都不知道……不行!”易行知斩钉截铁又愤愤然的说道,“我怎么可能就这么把她给放了?我怎么也得给你出这口恶气的。”
“这口气我当然会出,我不想她们一次就受完。你放了她,我有自己的办法。”
“行,你说放就放,我听你的。”
………………………………
第124章 易少爷虐渣渣
容肆一脸别有深意的看着言梓瞳,唇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自信。
他可不相信言梓瞳就这么放过了言希敏,可不相信这是她们之间的姐妹情深。
他相信她肯定有更合适的方法对付言希敏。
不说话,就那么一脸自信又悠闲的看着她。
言梓瞳见他一脸饶有兴趣的看着她,似是对于她的举动一点也没有疑异甚至还很相信的样子。
朝着他怡然一笑,“容总,能否帮个忙?”
容肆挑眉一笑,双手往胸前一环,“嗯,说。”
“我想请你帮我……”
听着她的话,容肆的唇角扬起一抹深不可测而又如狐狸一般的阴笑,亦带着一抹浅浅的满意。
很好,这才是言梓瞳,是有仇必报,而且还是加倍奉还的言梓瞳。
他就是被她的这种气质一点一点的吸引的。
……
言希敏听到易行知说“你说放就放,听你的”这句话时,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言梓瞳放过她了,让易行知放过她了,她不用再被易行知这个恶魔折磨了。
长舒气的同时,那紧紧的绷起来的脸上的表情也在这一刻松开了,眼眸里更是流淌着一抹马上就重获自由的表情。
瞪大了双眸,愤愤的盯着站在她面前的保镖。
因为嘴里被塞着臭袜子,于是只能“嗯嗯嗯”的朝着保镖呼唤着,意思是还不赶紧松了绑着她的绳子,拿了塞在她嘴里的臭袜子。
一想到嘴里的臭袜子,言希敏只觉得一阵恶心的感觉传来,想要吐。但是却还是因为嘴巴被塞着,吐不出来,又是仰躺的,双手又脚被紧紧的绑着,完全无法一丝一毫的翻身。
于是那从喉咙里恶心出来的东西又只能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呃……这感觉,那真是非一般的酸爽哟。
“嗯,嗯,嗯……”言希敏一脸憋着屎色的很吃力的看向易行知的方向,乞求着他放了自己。
易行知连头都没有回一下,他可不想看那小婊砸的yin样,万一看了长针眼怎么办?
他还是纯洁的童子军呢,不想被这么污秽的一坨给污了。
但是,他易少爷可也不是那么好商量的人。那什么,都已经出手了,那总得有一点收获的吧。
两手空空的,那太不是他易少爷的为人了,他从小到大的宗旨是不让自己做亏本的事情,好歹也得把成本收回来的。
嗯,这是从容肆和高湛那里学来的jian商本色。
“咳!”轻了轻自己的喉咙,还是没有转身,低着头把玩着自己手里的手机,对着身后的几位保镖不紧不慢的说道,“那什么,小爷不想亏本。怎么着也得把这一趟的油费给赚回来的。这样吧,两个月,上次被拔掉的毛也应该已经长出一丢丢了。”
言希敏一听,心“咯噔”的掉了一拍。
他该是不会是又想拔毛吧?
“呜呜呜……”言希敏猛的摇着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双眸更是惶惶的看向易行知的方向。
但是,她却连他的衣角都没有瞥到一眼。
“呜呜呜……”她想说“言梓瞳都说了,让你放了我,为什么你还不放!”
但是除了“呜呜呜”外,什么也说不出来。
“啧啧啧!”易行知连连的轻叹着,继续慢条厮理的说道,“拉屎一样的声音,真是难听死了。直接污了小爷的耳朵。”
边说边拿自己那修长漂亮的小拇指掏了掏耳朵,一脸嫌弃的样子。
保镖一副严整以待的表情,等着易行知的吩咐。
易少爷又缓声慢语的说道,“给我把她那冒出来的毛给一根一根的拔了。太臭了,再给消消毒。嗯,听说大蒜和盐消毒的,一会拨完了,用这两样给好好的仔细的消毒一遍。好了,这里交给你们了,小爷不想在这里被严重污染,小爷要做正事去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言希敏瞪大了眼睛,满满的全都是恐惧与害怕。
又拔毛不止,还拿大蒜和盐消毒?
易行知,你到底是不是人啊!
“呜呜呜……”言希敏重重的挣扎着,想要把那绑着她手脚的绳子给挣扎掉。但是,完全不可能。
还有就是,易少爷绝对是故意的,让人绑她的不是布条,而是那种很粗糙的麻绳,而且还是全新的,又粗又是硬的又糙的。
随着言希敏不断的挣扎,那麻绳把她手腕脚踝的皮磨红了,又磨破了。
疼,恐惧,害怕,羞愤,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一股脑的全部袭向她的全身。
言希敏已经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