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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翟傲在她身边坐下,“你找我什么事?”
“爸,”墨梓瞳深吸一口气,一脸肃穆的看着他,沉声说道,“容肆的事情,你是不是都已经知道了?”
“为什么这么问?”墨翟傲一脸上静寂的看着她问,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墨梓瞳抿了抿唇,一脸凝肃的看着他说,“因为这不是你的行事风格。就像上次我从楼梯上摔下来,你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让易美玲也从扶梯上滚了下去。你不可能看着我受委屈而不管的,你不会管的很明显,但是却一定会为我出一口气。当初容肆的爷爷之所以突然之间改变了态度,不止接受我,还离家游行去了。我想,应该也是你去找过他了。”
墨翟傲一脸满意的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他的表情是很喜悦的,也是很满足的,这就是他的女儿,任何时候都这般聪慧,就像他的昕旸一样,看任何事情都是这么透彻明白。
“爸,其实这次容肆的爷爷会这么突然回来,又还这么快的知道容肆爸爸的事情,我想应该也是你通知他的是吧?”墨梓瞳清澈的双眸与他对视,缓声问道。
“嗯。”墨翟傲应声点头,这次倒是很干脆的承认了。
“所以,你不止知道这次的事情是怎么发生的,更知道前因后果,也知道始作俑者。又或者,打从一开始,你就已经知道关于容肆的所有事情,你只是不告诉他,想让他以自己的能力查出一切,是吗?”
墨翟傲轻叹一口气,伸手抚了抚她的秀发,语重心长的说道,“女儿,你也看得起爸爸了。爸爸是人不是神,没有你说的这么神通广大。没错,对于容铮的事情,我是知道一些。一来是因为他是容肆的父亲,而容肆是你丈夫。再来,有那么多人非要把他和你妈牵扯到一起。我没能做到一个男人的责任,让你们母女俩受了那么多苦,我自然绝不允许任何人再玷污你妈。我的女人是个怎么样的人,我很清楚。所以,我开始查容铮这个人。”
墨梓瞳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听着他把话说道。
在墨翟傲的眼眸里,只要一提到丁昕旸,他永远都是满含自责与内疚的。那是对丁昕旸一辈子的亏欠,在他看来,就是他没做好,才会让她红颜薄命。
如果当初他做的够好,对她的保护够好的话,也不至让她被沐方和乔楠给陷害了。
他们一家三口应该是过着很幸福的生活。
可惜,他却没有做好,他不是一个好男人,好父亲,这辈子他都欠她,如果有下辈子,他一定不再让她受这么多的苦。
“容桦确实做的很隐实,刚开始我也查不出来,我知道容铮是被容桦囚禁的事情,也是在齐子晴让人去找了那幢别墅后。”墨翟傲一脸严肃的说道。
“那为什么,那天你没有让人阻止?”墨梓瞳一脸疑惑的看着他问。
墨翟傲轻叹一口气,一脸歉意的看着她,沉声说道,“我不是没有让人阻止,而是根本来不及。我也没想到,容桦会心狠手辣到这个地步。瞳瞳,我很抱歉,这件事情,确实是我大意了。那时候,我确实没有让人多加注意着那幢别墅。”
“爸,对不起!”墨梓瞳一脸自责又歉意的看着他,“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你别往心里去。”
“傻孩子!”墨翟傲揉了揉她的头发,一脸慈柔又宠溺的说道,“在爸爸面前,你不需要说什么歉意之类的话。我刚才也和容肆谈过了,我是想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的,不过他拒绝了。他觉得要是他连这么一点事情都做不到的话,也就不配当人儿子,也不醒当你的丈夫了。”
这一点也是墨翟傲最欣赏容肆的地方,自信,自负,绝不看低自己,还有也绝不手软。
这是容肆会说的话,墨梓瞳相信。
“嗯,我相信他能做到的。”墨梓瞳重重的点头,脸上满满的全都是对容肆的肯定与信任。
“那现在你的意思也是不需要爸爸出手帮忙了?”墨翟傲看着她,表情肃穆的问。
墨梓瞳勾唇一笑,笑容灿烂又恬静,缓声说道,“爸爸,你为我做的事情已经很多了。其实这件事情,我和容肆已经也理的差不多了,你相信我们一定能解决的。”
墨翟傲会心一笑,“我的女儿,我的女婿,我自然相信。”
墨梓瞳出书房的时候,容肆就等在门口处,看到她两人会心一笑,然后搂着她,回自己家去。
……
齐子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脸上没戴口罩,手里拿着手机,那一双阴鸷如霜般的眼睛,透着一抹森寒,使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刚从寒潭里爬出来一样。
门铃响起。
齐子晴勾唇一笑,加上她脸上那丑陋的伤疤,看起来既狰狞又扭曲。
朝着门走去,开门。
“你……”
………………………………
第1229章 容桦快完了
门口站着的并不是她期待的墨梓瞳,而是容桦。
齐子晴在看到容桦的那一刻,表情是惊慌与害怕的,本能的想要将门给关上,却是被容桦给推住阻止了。
容桦笑的一脸阴森的看着齐子晴,看着她那满脸的伤疤,眼眸里流露出一丝鄙夷与不屑,冷冷的说道,“怎么,齐小姐不请我进去坐坐吗?我这可是专程来找你的,你就这么把我拒之门外?”
齐子晴根本就关不上门,她的力气似乎不够容桦大。
容桦已经将门推开,然后凉凉的看她一眼,自顾自的进屋。
这是高玉瑾的公寓,她已经是第二次来了。
上一次,高玉瑾就是把易行知带到她的公寓来,用易行知威胁的她。
只是,她怎么都没想到,这屋子里竟然还有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此刻站在她面前的齐子晴。
其实知道齐子晴的存在,早在几天前她就知道了。她也知道齐子晴那天不止听到了她和高玉瑾的全部对话,还知道那天是李婶把高玉瑾和易行知带走的。
齐子晴虽然不是很清楚李婶和她的关系,但是她齐子晴也不是一个傻瓜。白天,她才来过这公寓,晚上李婶就把人给带走了,然后高玉瑾还死了,她齐子晴能不知道这一切与她有关?
这不,刚才不是给她发了短信来威胁她了吗?
容桦站于客厅处,冷冽的双眸四下环神着屋子,也不知道她到底都在找什么。
齐子晴不敢把门关上,面对容桦,她是紧张害怕的。
高玉瑾已经死了。
再怎么说,高玉瑾也是她丈夫的外甥女,但是容桦却连眼皮也不带眨一下的,把她弄死了。她连自己的亲生儿子和哥哥都能下手,又何况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高玉瑾呢?
那么她呢?
更不用说了吧?
齐子晴觉得,这会,她应该也是凶多吉少了。
只是她怎么都没想到,言梓瞳那个女人会这么狠,自己不来见她不说,还让容桦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来对付她。
显然,刚才从容桦的语言中,她能听得出来,容桦已经对她起疑了。再加之,这会她又出现在高玉瑾的公寓,就容桦的智商,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她与高玉瑾之间的关系呢?
齐子晴觉得自己的后背在冒汗,整个人都很冷,特别是两条腿,竟然在隐隐的颤栗中。
不着痕迹的将手机往口袋里放去,然后拨了一个号码。
“齐小姐打算开着门跟我说话?”容桦转身,阴测测的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她,不急不燥的说道。
边说边往沙发上坐去,然后左腿往右腿上一翘,双手交叠放于膝盖上,继续似笑非笑又阴森恐怖的看着齐子晴。
齐子晴只觉得自己的眼皮在“突突”的跳着,太阳穴也在跳着,整个人都是硬绑绑的。
无奈之下,她只能将门关上,站于门框片,尽量用着平静而又沉着的眼神看着容桦,不慌不乱的问,“易太太找我有事?”
容桦勾唇,笑的如鬼魅一般,没有立马答她的话,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直看得齐子晴浑身冷汗直冒。
“不是齐小姐约我来的吗?不应该是你找我有事说的吗?怎么,齐小姐这是要欲擒故纵,还是以退为进?”容桦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一字一顿的说道。
齐子晴眉头深锁,她当然知道不是自己找的容桦,而是言梓瞳那个贱人使的鬼。但是在容桦面前,她又不能说。
如果说了,容桦便知道她打算找言梓瞳和容肆,那么她只会死的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