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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伤还是后脑的撞伤,现在病人还处于昏迷状态,是否需要做开颅手术,还是得家属做决定。
唐鹤霖的眉头拧成了一团,唐衡亦是一脸的思索,容肆不说话,只是一副事不关己般的样子。
唐衡抬眸在看到容肆脸上的表情时,显的有些不悦。
他的鼻息下还有着未擦干净的血渍,白色的衬衫上也沾着大小不一的血渍,左眼眼眶被揍黑了圈。
总之整个人看上去很是狼狈又颓废的样子,与他平常的公子哥样子很是不搭。
“你怎么说?”唐衡看着容肆,一脸严肃的问。
“这是你们家的事情,你们自己决定就行,无需问我。”容肆面无表情的说道。
“容肆,你什么意思!”唐衡一脸凌怒的瞪着他,气呼呼的样子就连呼吸都是猛烈起伏着的。
容肆一脸淡漠炎凉的斜他一眼,不说话。
唐衡愤愤的一咬牙,然后是狠狠的剐他一眼,转而看向唐鹤霖,“爸,我们自己决定。事情,我们自己说了算。”
唐鹤霖一脸深不可测的看一眼容肆,没说话,只是朝着唐衡点了点头。
“医生,我们做手术。但是我们要确保手术成功,我妈绝不能出事!”唐衡看着医生一脸严肃的说道。
“唐少爷,”医生看着他,同样一脸肃穆的说道,“任何手术都是有风险的,我们不能绝对的保证一定成功。我们只能保证,一定尽最大的努力做好这台手术。如果两位同意的话,麻烦你们去签字,我们现在马天安排手术。”
唐家父子俩在护士的带领下,去签手术同意书。
在经过容肆身边时,唐衡又是愤愤的瞪一眼容肆,对他有着无限的怨恨一般。
对此,容肆一点也不在乎。
覃天恩根本就不是他的母亲,他又何须在意她的生死?最好,父亲与行知的事情,与她无关,否则,他绝对不会放过她。
她欺骗了他这么多年,甚至还利用他这么多年,到现在依旧还在欺骗他。
对此,容肆是绝对不会就此罢休的。
覃天恩,你会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的。
“怎么突然之间好像要跟她划清界线似的?”容桦走至容肆身边,一脸不解的问。
“有吗?”容肆不答反问,一脸冷寂的直视着容桦,不冷不热的说道,“姑姑多想了。”
容桦抬眸看着他,她的脑子里有很多的疑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的,但是却又理不出个思绪来。
对于容肆这个从小她自己带大的侄子,她也是越来越不了解了,越来越陌生了。
其实她很清楚,最后一个手术室里的人是谁。她此刻的心情也是很复杂的,甚至这一会,她的心都还在狂跳着。
做这个决定,她其实也是很纠结痛苦的。
还有一丝不甘心。
但是,再不甘心又能如何呢?
高玉瑾知道了别墅的存在,行知知道了别墅里的秘密。尽管他现在脑子有问题,但是却保不齐他真是的装的,如果他把容铮的事情告诉容肆,那死的那个人便是她。
容铮,是她这辈子心里的痛。
她以为她能将他囚禁一辈子,哪怕得不到他的人和心,至少这辈子就在她的眼皮底下活着了。如此她也算是满足了。
可惜却没想到会被高玉瑾知道,也被易行知知道。
在容桦的字典里,是绝对没有“输”这个概念的。
既然如此,那么知道真相的人,那就全部都闭嘴吧!
高玉瑾,你不是会威胁我吗?那就让你自己为此买单吧!
当听到高玉瑾死的那一刻,容桦的心里是在笑的,就像是一块大石头猛的落地一般,她的心事了了一大半。
但是此刻,易行知和容铮却还在手术室里,也不知道会不会脱离危险。
所以,容桦的心再一次揪了起来,被提到了嗓子眼处。
她也知道,容肆肯定是知道最后一个手术室里的人是容铮,但是他却不说。
她猜不透他的想法。
容桦的手机在这一刻响起。
………………………………
第1174章 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看着来电显示,容桦的眉头拧了起来。
她的表情也变的十分沉重,更似乎还有些紧张,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喂,爸。”
电话是老爷子打来的,不知道电话那头老爷子说了什么,只见容桦脸上的表情更加的震惊与不可思议的,抬眸看向容肆,对着电话那头的老爷子说道,“爸,你说什么?我哥……我哥……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你等等,等等。肆儿就在我身边,我让他接电话。”
边说边将手机递给容肆,“肆儿,爷爷的电话,你接吧。”
容肆沉沉的看一眼容桦,伸手拿过手机接起,“喂,爷爷。嗯,对。我也是刚知道,我还没见过他,人还在手术室里,具体情况还不知道。医生还没出来。嗯,一会手术结束了,我给你电话。你别担心,不会有事的。好。”
重新将手机递还给容桦,“姑姑,爷爷跟你说。”
容桦接过手机,一脸小心翼翼的接起,“爸。我真不知道。我要是知道的话,怎么可能不告诉你?对,我和肆儿都还等在手术室外。你别急,肆儿刚不是说了,肯定不会有事的。好,知道了。我一定和肆儿寸步不离的等在手术室外,一会手术结束了,我第一时间给你电话。”
容桦对着电话又是恭恭敬敬还唯唯诺诺又小心翼翼的说了一些话,全都是安慰着老爷子的话。差不多足足说了有十分钟的样子,这才终于挂了电话。
容桦手里握着手机,掌心全都是汗,额头上也都是汗,眼眸里传递出来的情绪,说不出来的感觉,很是复杂。
抬眸看着容肆,似是在犹豫着,又像是在紧张着,双眸直直的盯着容肆,深吸一口气,缓声问道,“最后一个手术室里的是你爸?”
容肆点头,“嗯。”
他的语气平静淡漠。
易建彰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很吃惊的样子。
对于容铮,他是没有正式的见过的。作为容桦的丈夫,容家的女婿,他与容铮没见过面。但是却也多少听过一些他的事情。
他不是和一个女人私奔了吗?哦,对!那个女人还是容肆现在妻子言梓瞳的母亲。
二十七年来,没有一点消息。就连老爷子都放弃了,觉得他应该是凶多吉少了。
可是,怎么会突然之间就出现了?而且还就在这手术室里?怎么还与行知,玉瑾的事情扯上关系了?
这……他们几人之间到底有着怎么样的关系?
易建彰一时之间完全没了头绪,他的大脑一片乱糟糟的,根本就不会转动了。
“容桦,你说,容铮就在手术室里?”易建彰一脸浑噩的看着容桦问。
容桦的视线继续落在容肆身上,表情肃穆沉寂,“到底怎么回事?你能告诉我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为什么你爸会和行知一起出事?还跟覃天恩在一起出事?到底刚才那个人叫你进去都跟你说了什么?容肆,你到底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不止易建彰呆了,就连高湛在听到这个消息时,也傻了。
容肆的父亲?
唐家父子签完字回来,就听到容桦说的这话。
特别是友听到“你爸”两个字时,两人亦是一脸的茫然,视线很一致的朝着容肆看去。
特别是唐鹤霖,他的眉头拧成了一团,脑子里想到的第一个可能就是,容肆的出事,绝对与覃天恩有关。
容铮是覃天恩的前夫,虽说自从两人离婚后,他就失踪不见了。而且覃天恩也没再回过容家,但是前段时间,容家老爷子回来的那段日子里,她可是有经常去容家的。
再不管怎么说,两人之间都有着一个共同的儿子。说绝对的断绝关系,那是不可能的。
而且哪有这个巧的,这么多有关系的人,就偏偏一起出事了。
还有刚才被护士推走的那个人,那个警察嘴里的嫌疑人说的话。
此刻,在唐鹤霖的脑子里不断的回晌着。
难不成,那个人与覃天恩是认识的,她是在替覃天恩做事。
唐鹤霖的脑子很乱,根本就理不出个头绪来。再加之这段时间,覃天恩的各种反常,说他不怀疑,那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有什么事情,等手术结束后再说。现在说什么都无济于事,等我爸和行知出了手术室,脱离了危险就什么都清楚了。”容肆一脸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