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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君博已经彻底无语了。
这女人是不是真的想女儿想疯了?
拿自己的儿子去换容肆的女儿?
就算他愿意,容肆也不愿意啊!
再说了,这两人差着两个月呢,能换了?
墨君博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啊!
“你是不是不同意?”见他好一会没出声,杨立禾问。
墨君博反应过来,继续安慰着她,轻声细语的说道,“那也得等瞳瞳生了,而且生的是女儿。万一她也生的是儿子呢?”
“不可能!”杨立禾毫不犹豫的否决,“我背着她问过医生,医生说了,她的是女儿。”
“……”墨君博再一次无语中,“那你怎么不问问医生,我们是儿子还是女儿?”
杨立禾咬了下下唇,一脸郁卒的说道,“我不是不敢么,万一医生说两个都是儿子,那怎么办?所以,我这不是抱着最美好的希望与期待吗?结果还是让我失望。墨君博,你真是不顶用,连个女儿都给不了我!”
墨君博已经彻底被她的胡搅蛮缠给弄的无语了。
“嗯,行,我的不顶用。别生闷气了,月子里呢,得为自己的身体着想,等你出了月子,你想怎么在我身上出气,都行。”墨君博耐着性子,一副好脾气的说道。
杨立禾总算是不揪着这个问题缠下去了,朝着他心有不甘的瞪一眼,闭眸继续睡觉。
……
墨梓瞳坐在沙发上,端着一杯牛奶喝着,脑子里还想着杨立禾生的两个儿子的事情。
“在想什么,一副出窍的样子?”容肆在她身边坐下,手里拿着一份切好的水果,戳一片苹果往她嘴里塞去。
她就着他的喂过来,咀嚼着,吞咽下后,看着他说道,“在想,立禾要是知道自己生的两个都是儿子,期盼已久的女儿,却是连个影子都没有,肯定得跟我哥置气。我跟你说,就她那性格,指不定会让我哥做调包的事情。”
“调包?什么调包?”容肆右手环她的背,搂着她的腰,大掌抚在她的肚子上,左手一片一片的戳着水果喂进她嘴里。
她手上的牛奶杯子,他已经拿过,放在茶几上,杯子里还有一小杯牛奶,继续问,“她不至于发疯到让墨君博拿自己的儿子去医院里随便换个女儿来吧?”
墨梓瞳浅笑着摇头,唇角噙着一抹狐狸般的狡黠,缓声说道,“那是肯定不会的,但是……”
边说边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一手抚着自己的肚子,然后轻叹一口气。
容肆猛的恍然大悟,本能的大掌覆上她的手,“你的意思,她来会抢我儿子?”
墨梓瞳抬眸笑盈盈的看着他,不紧不慢的说,“不会!她要的是女儿。如果我们生的是女儿,她肯定眼红,就算不明抢,也会暗抢。再不然就是直接把你女儿给预定给她的其中一个儿子。反正用她的话来说,那叫肥水不流外人田。与其让你女人去接触一个完全陌生的家庭,还很有可能会产生一大堆的婆媳,姑嫂,妯娌问题,还不如直接进她家,因为这些问题都不存在。”
墨梓瞳果然是最了解杨立禾的,此刻躺在病床上的杨立禾脑子里确实是这么想的。
想要换,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就容肆那性格,怎么可能会同意自己的女儿被别人家抱走呢?
所以,既然明换不可能,那就明抢呗。
你女儿,早晚得嫁人吧?
既然嫁到别人家去受罪,那还不如来我家享福当小公主。
“我的女儿,凭什么轮到她来预定?她看中我女儿,我可不一定看中她儿子!”容肆一脸嗤之不屑的说道。
他的女儿,那是要他捧在手里的宝,他自己疼着都还来不及,凭什么要她来疼了?
“不给!”咬着牙,说出这么两个字。
一本正经,煞有其事的样子,看起来还是挺可爱的嘛。
墨梓瞳看着此刻的容肆,唇角勾起一抹弯弯的满足浅笑。
都说女儿是爸爸的小情人,容肆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的小情人被人抢走呢?
这可是一只老狐狸,只有他阴人的份,没有别人阴他的份。
他的大掌轻揉着她的肚子,对着容屹说道,“我们容屹肯定是个男子汉,以后是要保护妹妹不被别的有不轨企图的人骚扰的。爸爸跟你说,以后要是有人敢对你妹妹动歪脑子,你不用客气,直接给他们点颜色看。别管对方是什么人,男女老少,一律离十米之远!”
“呃……”墨梓无语中。
这都是个什么逻辑?
他手意思是,他还要一再生个女儿?
果然,爸爸都是女儿控。
墨梓瞳很肯定,如果有一天,真生了女儿,这男人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接近他的宝贝女儿十米内。
……
覃天恩坐在司马天蓝病床边的椅子上,两人视线对视着,却是谁也没有说话。
就这样已经坐了足了十分钟之久了,就是谁都不说话。
司马天蓝住院已经一周了,伤势恢复的不错,此刻气色也还错可以。
覃天恩冷着一张脸,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一般。
在司马天蓝则是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风淡云轻的看着她。
两人的表情可谓是天壤之别,一喜一怒,一阴一阳。
然而,此刻尽管十分平静,但是刀光剑影却是在两人对视的眼眸间“嗤嗤”的传射着。
“是你透露给老唐的?”
终于,覃天恩出声,阴寒着一张脸,直勾勾的盯着司马天蓝,质问着。
“透露什么?”司马天蓝一脸无辜的看着她,然后恍然大悟,“你指的是你吃的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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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2章 打了一手亲情牌
覃天恩沉寂的双眸多了两分阴狠,直直的盯着司马天蓝,然后唇角勾起一抹阴鸷,她还未出声,司马天蓝又再次出声了,“你不是都已经骗过去了吗?”
“呵!”覃天恩冷笑,面无表情的直视着她,“你可真是我的好妹妹!”
司马天蓝勾唇一笑,一脸风淡云轻的看着覃天恩,不紧不慢的说道,“那我应该怎么叫你?姐还是……”
“你都跟容肆说了什么?”覃天恩打断她的话,凌厉的双眸狠狠的瞪着她。
司马天蓝依旧笑的神秘而又诡异,“你觉得呢?我到底是说了还是没说?”
她的语气平淡轻缓,没有一点急燥的样子,就好似什么事情都捏在她的手里一样。
然而这样的表情,这样的眼神,却是让覃天恩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她的眉头紧紧的拧在一起,看着司马天蓝的眼神是充满恨意的,但却也是无奈的。
她的眼神很复杂,最终却化成一抹痛苦。
覃天恩深吸一口气,抬眸看一眼天花板,眸光有些焕散也有些无助,好一会才重新落在司马天蓝的身上,沉声说道,“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愿意收手?你愿意放过我?我们是亲人,是这世上唯一的血缘亲人,你就真的非要看着我死吗?”
“亲人?”司马天蓝重复着这两个字,似笑非笑的看着覃天恩,“你当初做那些事的时候,可有想过我是你唯一的亲人?一周前,那个花瓶落在我头上的时候,你可有想过,我是你唯一的亲人?我只是想要拿回属于我的而已,这么多年,你也应该满足了。”
覃天恩的眼眶里很难得的噙着一抹湿润,几乎是用着请求一样的语气对着司马天蓝说的,“就当是我求你了,你离开,行吗?既然已经都这么多年了,你别再追根究底了,你就当可怜我,把这一切都给我了行吗?我真的很爱他,我不想失去他。这么多年,你也已经习惯了,你就当是施舍给我了,行吗?”
司马天蓝没有说话,只是用着深不可测的眼神看着覃天恩,唇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
“我知道,你没有跟容肆说过。你到底还是念在我们亲情一场的份上,没有对我赶尽杀绝。以前的事情,是我的错,但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你知道的,我从小……”
说到这里,覃天恩顿了顿,又是深吸一口气,双眸微湿的看着司马天蓝,继续说道,“这些年来,我和老唐过的很好,他对我从来没有怀疑过。我不要求得到他全部的回应,我只求对他有所付出就行。如果这些年,是你在他身边,你能肯定唐家会有之前那般的地位吗?”
司马天蓝不说话,只是深不可测的看着覃天恩。
覃天恩的眼眸微微的敛了一下,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