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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唐和高翼的关系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好了?还竟然喊他“唐伯伯”?
怎么她不知道?
她到底都错过了什么?老唐又到底还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然而,覃天恩很快回过神来。
现在都不是想这些问题的时候,她现在最重要的是隔壁包厢。
唐鹤霖如果离开,那就必然是要经过这个包厢的。
覃天恩站于门后,对着门上的猫眼往外看,果真就看到唐鹤霖急匆匆的离开了。
她的心里再次升起一抹经困惑,高翼到底有什么能耐,竟是能将老唐叫走?
老唐不是在见她吗?
他们之间说好的见面,到底是什么事?难不成比与她之间的见面还重要?
覃天恩的心里满满的全都是疑惑,就像是一团毛线,越扯越乱,完全没有头绪。又像是一个雪球,越滚越大,根本就不可能再找到之前那最小的一个小雪球。
覃天恩深吸一口气,再长长的呼出,拉开包厢门。
刚拉开门准备朝着隔壁的方向走去,却见隔壁的包厢门开了,唐棠再一次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咦,覃姨,怎么这么巧,你的包厢就在隔壁?”唐棠笑的一脸清纯无害的看着覃天恩。
覃天恩同样笑的深不可测的看着她,缓声说道,“是啊,怎么这么巧?你和你爸谈完事情了吗?我谈完了,准备回家。”
边说边朝着唐棠走去,未等唐棠说什么,直接越过她的身侧朝着包厢门推去,“那正好可以一起回沈国涛?”
最后一个“家”字还没说完,覃天恩一脸震惊错愕看着坐椅子上的沈国涛。
怎么会是沈国涛?不是她吗?
包厢里除了沈国涛之外,没有别人,就连钟亦琴也没见到,更别说是她了。当然,还有站在于门口处的唐棠。
“怎么,唐太太见到我很意外?”沈国涛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不冷不热的说道,“唐太太不是应该有事要跟我商量的吗?”
覃天恩回神,朝着沈国涛漫不经心的一笑,“老唐和你商量也是一样的。看来沈部长已经做好决定了。那就合作愉快了。”
沈国涛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那笑容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唐棠,既然回来了,就回家吧。”覃天恩看着唐棠笑盈盈的说道,表情语言之中全都是慈爱与关心。
唐棠勾唇一笑,“不了,我现在一个人住着挺习惯了。我会经常回家看你和爸爸的。覃姨,你应该还有事情要与沈叔叔说的,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先走了。”
唐棠说完也不给覃天恩再说话的机会,噙着一抹神秘怪异的浅笑,迈步离开了。
覃天恩微拧眉,说实话,她现在还真没这个心思与沈国涛说什么。
唐鹤霖约的是沈国涛,那么刚才她在电梯里瞥到的那个人呢?
又是怎么一回事?
她肯定她也是在这一楼的,只是不知道她见的是谁,又想干什么。
她也肯定,绝不是自己的眼花。她看的真真实实的。
还有,唐棠的这次回来,总给她一种怪怪的感觉。此刻的唐棠让她觉得与以前的唐棠完全不一样了。
现在的唐棠有一种让人摸不着头绪的神秘感,覃天恩觉得,唐棠的回来,绝对不是一件好事,很可能还会对她不利。
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的发生,快的让她有些措手不及又应接不暇。
覃天恩已然彻底忘记了她与容桦的约定,忘记了容桦还在老地方等着她。
八楼
容桦已经等了覃天恩有一个多小时了,可覃天恩还是没有出现。
这让容桦有耐心有些磨掉了,眼眸里划过一抹明显的不悦之色,眸色暗沉冷冽。
覃天恩,你竟然让我等这么久!你竟然不来!
这是出乎容桦的意外的,怎么都没想到覃天恩竟然会不来。
对于容肆和言梓瞳的事情,准确来说是关于丁昕旸与言梓瞳母女俩的事情,覃天恩的态度是和她一样的。
她一定很想知道的,可以现在她竟然不来。
这让容桦有些始料未及。
就在她眉头紧拧之际,包厢门被人推开。
“你的架子还真是越来越大了啊!竟然让我等你你?”
容桦直视着来人,眸光凛冽晦暗。
推门进来的不是覃天恩,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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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5章 高玉瑾威胁容桦
“舅妈,你等我吗?”高玉瑾笑的一脸诡异的看着容桦,毫不客气的在容桦对面的椅子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吞吞的很是优雅的饮着。
她脸上的那一条被沈从嫣用签字笔划出来的伤已经修复了,甚至完全都看不出来一点痕迹。
高玉瑾端着茶杯,唇角噙着耐人寻味的浅笑,双眸眯成一条细缝,带着一抹阴郁的盯着容桦,笑容更是给人阴森悚然的感觉。
容桦的眉头再次拧紧,凛冽的眼眸里迸射出熊熊怒火,狠绝阴鸷如狼芒一般直视着她,“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高玉瑾,你太没有规矩了!怎么,你妈现在医院生死不明的,有没有去看过?”
“呵!”高玉瑾轻笑,继续用着幽冷的眼神看着她,慢不经心的说道,“舅妈,我为什么不敢出现在你面前?这么说吧,我既然敢出现在你面前,就一定有我的道理的。至于我妈,不是说是你把她害成那样的吗?你都这么安然又没有一点心虚的坐在这里喝茶,我又有什么好紧张的呢?你说是吧,舅妈!”
最后“舅妈”两个字高玉瑾咬的很重,也很意味深长,特别是那看着容桦的眼睛,阴森森的就像是一个幽灵一般。
容桦双眸如刀芒一般的凌视着她,脸上满满的全都是不悦。
高玉瑾依旧笑的风淡云轻,不紧不慢的说道,“舅妈,我想你一定不知道我妈在出事之前都做了什么事情。反正我现在有的是时间,那不如我慢慢的告诉你啊。”
边说边慢条斯理的饮一口茶,一副从容易淡定的样子,继续慢悠悠的说道,“我妈让人去害言梓瞳那贱人了,就差那么一点,那贱人就能流产了。可惜却被郝晓那个贱人给救了。哦,对了。你一定不知道,你看中的那个郝晓,她其实喜欢的并不是容肆啊,而是容肆身边的那条狗贺石。”
容桦略有些吃惊的直视着高玉瑾,对她的话表示怀有质疑。
郝晓喜欢贺石?
怎么可能?
简直是在天方夜谈。
就郝晓那样的性格,一个门名千金,怎么可能会喜欢上贺石一个保镖?
“我知道,你一定不相信,觉得是我在说笑。”高玉瑾笑的一脸怪异的看着容桦,漫不经心的说道,“可惜,这一切全都是事实。哦,还有一件事情,我想你也一定不知道。那就是郝晓和杨立禾是表姐妹。郝晓前段时间去了t市,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父母来这里不止是为了与容肆的合作,更重要的要寻亲。很幸运,他走失的亲人正好是t市齐家齐懋的两个情妇。而杨立禾正好是他其中一个情妇的女儿,被她遗弃的女儿。所以,郝晓和杨立禾是表姐妹。而你和覃天恩,破天荒的被她利用了。舅妈,是不是觉得很不可思议,也很愤怒呢?”
高玉瑾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容桦,看着容桦脸上那越来越愤怒阴郁的表情,她的心情则是越来越好,脸上的笑容则是越来越大,大有一副一切尽在她的掌握之中的快意感。
容桦这一刻有些相信了,看着眼前的高玉瑾,眼眸变的更加阴森不可测,甚至夹杂着一抹肃怒与憎恨。
郝晓,竟然敢利用她!
怪不得那天她与容肆在通电话,郝晓的声音从容肆的话筒里传出了。
看来郝晓对她所说的话,全都是假的。
很好!
郝晓,你很有胆子。
“说吧,找我什么事?”容桦面无表情的看着高玉瑾,冷冷的说道。
脸上所有的表情已经被她很好的敛去,除了高傲与冷漠之外,她的脸上没有第三种表情。
“呵!”高玉瑾一声轻笑,往椅背上一靠,一手端着茶杯,另一手放于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敲着桌面,笑的有些阴森的直视着容桦,慢悠悠的说道,“舅妈,你这不是明知故问的嘛!我想要的从来都没有改变过,你不是一直都知道我想要什么的嘛。怎么还这么问?”
容桦冷冽如霜又如剑芒一般的双眸直直的射着高玉瑾,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嘲讽与了鄙视,冷冷的说道,“我没给过你机会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