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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肆的眼神更是可怕骇人,就像是一条带着巨毒的眼镜蛇一般,又像是一个浑身阴冷的阎王一般,阴森而又冷戾的盯着她,那眼神就像是会杀人的刀子一般。
两人的眼神都像是锋利的刀芒,剐刺着言希敏,直射得她浑身发颤。
“看来这段时间给你的教训不够!”容肆抱起墨梓瞳,朝着周云如走去,抬脚狠狠的往她的手腕上踩去,碾着,而他却是连眼皮也不带眨一下。
“啊!”周云如杀猪般的嚎叫着,疼的她眼泪“哗啦”的往下流,手就像是要被他踩断一般,“言梓瞳,你有本事就弄死我,你弄不死我,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你就是一个祸害,反正我现在这样活着,也是生如死!”
容肆踩在她手腕上的脚又是用了几分力,冷冽的双眸如寒霜一般直视着她,“我不止让你生不如死,我还会让你的女儿也生不如死!说,谁让你来的!”
周云如突然间却是诡异的笑了起来,“容肆,你早晚有一天会后悔你的选择。总有一天,你会被这个贱人害的一无所有。没有人让我来,是我自己想要这个野种死!她害的我现在过着蝼蚁一般的生活,难道我不该恨她吗?至于你说的,让我女儿也生不如死,那你尽管去吧!我连自己都顾不上了,还能顾得上她吗?你爱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呵呵,言梓瞳,你跟你那死了的妈一样唔!”
最后一个“贱”字还没说出口,只听到周云如一声闷哼,嘴角被划破,血瞬间就汩汩流出。
她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感觉到疼,只觉得嘴角边传来一阵暖流,然后是隔了好几秒之后才有痛意传来。
周云如伸手朝自己的脸颊摸去,然后摸到一手的血,而脸颊上的痛意四处蹿开,疼的她有一种死去活来的感觉。
她甚至觉得自己的脖子上全都是热呼呼的湿湿的感觉,那全都是从脸颊上流淌下来的血。
“小姐,让你受惊了。”老欧一脸恭敬的看着墨梓瞳说道,对着容肆同样恭敬的说道,“姑爷,小姐现在需要静养,有一个好心情。这些小事情,我来处理就行了。你带小姐回家吧,齐姨已经给小姐准备好早餐了。”
他说的一脸若无其事,语气中满满的全都是敬意与关心,就连眼角也没有斜一下躺在地上哀呼的周云如,就像她不过只是一缕空气而已。
墨梓瞳阴森森的瞰俯着周云如,对着老欧沉声说道,“欧叔,给我好好的让她长记性,不用手软!对我妈不敬,她就该死!但是,我不要她死,我要她生不如死!”
她的语气是透着一股狠劲的,特别是那盯着周云如的眼神,如同一条吐着蛇信子的巨毒眼镜蛇,分分钟都能置她于死地。
老欧点头,“哎,小姐,我知道了。”
周云如一脸惊悚的看着老欧,然后又转眸看向墨梓瞳,有一种浑然不知所措的感觉。
她已然都忘记了自己嘴角的痛。
小姐?姑爷?
她是谁家的小姐?
这个男人看起来好恐怖的样子,难不成她真是沐方的女儿?
不不是说,她不是沐方的女儿吗?
“周云如,你会很享受的。我也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会让你亲眼看着你女儿生不如死的样子。”墨梓瞳面无表情的说道。
她的话让周云如冷不禁的打了个寒颤。
“肆哥,我们回家吧。”她对着容肆柔声说道,好好的一个早晨,所有的好心情都被消的一干二净了。
容肆抱着她,直接踩着周云如的手腕离开。
远处的一幢别墅里,厚重的窗帘拉着,露出一条半尺见宽的缝隙,缝隙后一个人拿着望远镜,正朝着这个方向看着,唇角勾着一抹阴森的诡笑。
容肆抱着她朝着自己家方向走去,墨梓瞳似乎感觉到什么,抬眸朝着那个方向望去,然后蹙了下眉头,只是什么也没看到。
只有一幢一幢别墅,还有绿化丛。
容肆抱着墨梓瞳回家的时候,易行知已经将自己收拾干净了。
一身干净的衣服,脸上的胡渣也收拾了一下,整个人看起来清爽了,除了略有些瘦之外,好像又回到了之前那个吊儿郎当的易少爷。
坐在沙发上,垂着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深沉样,倒是与他易少爷的样子有些格格不入的样子。
“哥,我现在无家可归了,你能不能收留我?”易行知一脸可怜兮兮看着容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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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0章 好小还惦记着我哥呢!
容肆小心翼翼的将墨梓瞳放于沙发上,一脸沉寂而又冷冽的俯视着易行知,表情让人捉摸不透他此刻的想法。
“少奶奶,来喝碗鲫鱼汤。”齐姨端着一碗鱼汤递给墨梓瞳笑盈盈的说道,“油我都撇掉了,不烫了。”
墨梓瞳接过鱼汤暖声说道,“谢谢齐姨。”
“不谢。”齐姨笑的乐呵呵的,一脸很是知足的样子,然后很识趣的离开了。
易行知端端正正的坐在沙发上,双手放于膝盖上,毕恭毕敬的看着容肆,俨然一副听话的小学生的样子。
墨梓瞳看着这个样子的易行知,还真是十分不习惯。
她所认识的易行知,向来都是一副恶霸的样子,又吊儿郎当的样子,什么时候见过他这么一本正经的样子了。
她慢条斯理又津津有味的喝着汤,漫不经心的看着易行知,打量着他。
总觉得易行知有些不对劲,就好像被什么给刺激过了一样,整个人一下子成熟了也懂事了,不再似之前那般纨绔了。
易行知被刺激到?
墨梓瞳搜索着,什么人能刺激到易行知。
一,容桦。二,沈从萱。
不过看他现在的样子,沈从萱的可能性不大,容桦的可能性更大。
被自己最亲的人,特别是自己的亲妈刺激到和被女人刺激到,那种表现是不一样的。
如果被沈从萱刺激到,他现在应该是气呼呼的,一副想要杀人的冲动。
就像是那天,她提到沈从萱喜欢别的男人时,他那一副恨不得把那个沈从萱喜欢的男人给手撕的样子。
而不是现在这么一副突然之间懂事了,又一副负荆请罪的表情。
所以,很大的可能是他知道了容桦对她和容肆做的一些事情,他一时之间无法接受。才会在大半夜的在他们家门口蹲着,既不敲门也不打电话,就那么一副不知所措又无脸见人却又不得不来认错的纠结表情蹲在门口了。
“在学校不是住的好好的?”容肆在墨梓瞳身边坐下,看着易行知一脸沉寂的说道。
易行知认真又严肃的看着他,一脸正色的说道,“不习惯学校。哥,你就收留我呗,我又不占用你的时间和空间,我还可以当你的免费使唤工,帮你照顾眼睛。你总是要去公司上班的,我帮你照顾她啊。”
“家里不缺人!”容肆面无表情的说道。
“可是,那我也可以陪眼睛说话的,给她解闷。”易行知一脸不放弃的说道。
“家里不缺嘴巴。”容肆还是一脸淡漠的说道。
“可是”
“易行知,你和沈从萱吵架了?”墨梓瞳喝完一碗汤,看着易行知缓声说道,朝着容肆使了个眼色。
易行知爬了下自己的头发,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是他趴在沈从萱身上睡着的画面,然后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红,表情也有些不自在。
朝着墨梓瞳一脸干讪讪的说道,“没有。我好端端的干嘛跟她吵架?”
“哎,你脸怎么红了?”墨梓瞳一脸调趣的说道。
经她这么一说,易行知的脸更红了,脸上甚至还浮起了一抹显见的羞涩,对着墨梓瞳一脸僵硬的说道,“没有啊!我脸红是因为我觉得,我觉得,我对不起你嘛!”
“你做什么事情了?对不起我?”墨梓瞳噙着一抹坏坏的痞笑,继续调戏般的问。
易行知看她一眼,一本正经的说道,“你出事这么久了,我都不知道,也没来看你。我觉得挺对不起你的嘛。我这段时间只顾着陪沈从萱练手了,都忘记关心你了。”
“你关心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我老婆就不需要你关心了。”容肆看着他一脸面无表情的说道,语气中带着一抹酸味,当然也是直接用着命令般的语气对易行知说的。
易行知一脸呆讷的看着他,一副吃土的表情。
墨梓瞳的唇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就那么一脸意味深长的看着易行知,然后不紧不慢的说道,“我觉得现在你还是去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