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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桦的车子最终驶进了容宅。
老爷子离开之后,容宅就只有一个老佣人管着,每天打理着。
这个时候,老佣人已经睡下了,容桦自顾自的进屋,拖着两条沉重的腿,迈着沉重的步子朝着二楼走去。
二楼靠最东边的房间,是容铮与覃天恩的房间。
后来容铮与覃天恩离婚后,就是容铮一个住着,直至半年后他与丁昕旸一起离开。
老爷子虽然说当是没生过这个儿子了,但其实心里却无时不在期盼着他的回来。
所以,这二十几年来,容铮的房子每天都是有人打扫着,保持着与他离家之前一模一样的布局。
容桦没有回她之前自己的房间,而是进了容铮的房间。
看着屋子里熟悉的一切,她的思绪很复杂,再一次如翻江倒海一般的涌出来。
自从覃天恩进了容家后,她就再也没有进过这个屋子。哪怕后来,他们俩离婚了,只有容铮一个人了,她也不曾进过这间房间。
容桦觉得,这房间已经被覃天恩占了,那就是带着覃天恩的气味了,是她不喜欢的,厌恶的。
只要是她厌恶的,不喜的东西,她是连眼角也不会斜一下的。
然而这一刻,她却莫名的有一种想在呆在这房间里的冲动。
她想要在这里得到容铮的感觉,拥有他,回味他们之间的情感,那是没有参杂进覃天恩与丁昕旸的情感。
她躺到那张大床上,想像着拥有容铮,然而她脑子里蹿出来的却全都是覃天恩。
覃天恩曾经躺在这个床上,覃天恩与容铮在这张床上做着夫妻之间的行动。
覃天恩就是在这张床上,怀上了容肆。
覃天恩在她面前炫耀,张扬她的胜利,用着嘲讽奚落的眼神鄙视着她。
覃天恩是胜利者,而她不过只是一个失败者。
她到现在依旧还是一个失败的。
“啊!”容桦怒吼一声,猛的从床上坐起,跳下,远离。
似乎,那张床就是一个恶心的脏物一般,她躺在上面,只会脏了她,也让她更加的恶心。
她甚至都看到了覃天恩正躺在床上,仅着一件性感的睡衣,用着挑衅而双得意的眼神看着她,然后嘲笑着她的无能。
容桦双手捂住自己的头,强制自己不再去看那床,也不再去想覃天恩。
如今容铮就在她的手里,覃天恩已经和他离婚了,她才是那个最终的胜利者,覃天恩才是失败的。人
她不止失去了容铮,还失去了自己的亲生儿子。
容肆可没把她那个亲妈当回事。
如此想着,激愤的情绪才慢慢的退去,然后冷静下来。
环视一圈,容桦的视线落在前面的书架上,那里摆了满满的柜子的书。
容铮好文,喜欢看书,他一身的书倦气,就像是个翩翩书生一般。
这也是最吸引她的地方。
站于书柜前,随手拿过一本书,翻看着。
一张书签飘落而下,落在她的脚边。
………………………………
第997章 是谁让我累到起不来?
容桦蹲身捡起那张落在她脚边的书签,书签的正面是兰花图案,反面写着一个日期:129。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只言片语。
看着这个三个字数,容桦也是能确定是不是容铮的字迹。
她可以认出他的字来,但是却无法辨别这三个数字是不是他写的。
她也不明白这个日期是什么意思。
费神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出来这个日期到底有什么特殊的。
既不是容铮的生日,也不是她的生日,不是覃天恩的,不是老爷子的,更不是容肆的。就连他与覃天恩的结婚记念日,也不是这一天。
容桦在脑子里搜遍了所有能想到的日子,没有一个与这个日期有关的。
她的脑子里猛的想到一个人丁昕旸!
难不成这是丁昕旸的生日?
这个念头一出,让她的心里很不舒服,再一次像是被一块大石头给压住了一般,让她有一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手里紧紧的拽着那张书签,然后被她揉成一团捏在手心里,眼眸一片阴郁森冷,就像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鬼魅一般。
直直的站了有半个小时,也不知道她心里都在想什么,双眸除了阴森还是阴森,就像此刻窗外的夜一般,静的令这人寒颤。
终于回来神来,将手里那被她捏的一团皱的书签,重新摊开,看着那日期,深吸一口气调整着自己的情绪。
她现在需要冷静而不是乱了自己的思绪与步骤。
想要知道这个日期是不是丁昕旸的生日,很简单,只需要一个电话就行了。
拿过手机,拨通一个号码,未等电话那头的人说话,直接用着冷冽的命令般的语气问道,“我问你,丁昕旸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只见容桦的眉头拧成了一团,眼眸里满是不可思议与愕然,然后自言自语着:“不是?竟然不是她的生日?”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挂的电话,手机也被她扔在了一旁,嘴里还在呢喃着,“竟然不是她的生日?那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容铮,你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为什么我那么看不懂你?为什么你越来越深了?”
天下着绵绵的细雨,五月中旬的天,早起还是很清爽的,给人一种清新恰人的感觉。
墨梓瞳很难得这么早醒了,在床上已经躺了十来天了,说不闷,那是不可能的。
早起磨了容肆很久,甚至都跟他签下不平等条约了,答应了他好多无理的要求,当然全都是在她生完孩子坐完月子之后的事情,这才让他同意带她出门透透新鲜的空气。
墨梓瞳想着,答应就答应呗,反正离出月子的日子还长着呢,那都是好几个月之后的事情了。大不了到时候耍赖不认账呗,你还能奈我何啊!
但是她忽略了容少爷的一个能力,那就是秋后算账,那绝对是无人能及的。
要不然怎么叫做老狐狸呢?
五点,太阳初升,暖暖的朝阳露出一个笑脸,从院子里的香樟树上折射下来,让人顿时心情大好。
墨梓瞳坐在轮椅上,身上披着一件披风,膝盖上铺着一条小薄毯,容肆陪在她身边。
深吸一口气,看着那暖暖的朝阳,露出一抹灿烂的微笑。
笑容是满足的,就像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朝阳一般,如同一个孩童一般,见着什么都是满足的,开心的,喜悦的。
看着她脸上那淡淡的满足浅笑,容肆的唇角亦是勾起一抹欣慰的浅笑。
“我很久都没看到升起的太阳了。”她一脸期待又迷恋的说道,然后转眸看向容肆,笑容如绽放的花蕾一般。
他勾起一抹浅笑,伸手揉了的揉她的发顶,低头在她的唇上亲了亲,“你每天早上睡到点,你说你怎么能看到晨起的太阳?”
他的笑容里透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玩味与暧昧,那看着她的眼神更是令人捉摸不透。
她嗔他一眼,一脸娇怨的说道,“容少爷,到底是谁让我每天累到起不来的?”
在怀孕之前,是谁,每天不知疲惫的劳作?
都说没有犁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怎么到了他这里就是没有累死的牛,只有犁坏的地。
他勾唇一笑,笑的玩味又邪恶,如黑曜石一般的双眸,灼灼的凝视着她,然后缓声说道,“已经很久没有劳作犁地了,我的小乖。还有记得自己刚才答应的要求,等以后我都是要要回来的,别想着用耍赖一招来不认账,我没那么好应付的。”
墨梓瞳愤愤的盯他一眼。
他却笑的一脸迷情又荡漾。
“带你出去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让你看到一个不一样的晨起朝阳。”他笑的一脸宠溺的说道。
墨梓瞳朝着他双眸弯弯的一笑,然后朝着他勾了勾手指头,示意他弯身下腰。
可是这动作看起来怎么就那么像是主人在招唤宠物小狗狗一样的动作呢?
当然,就算是这样的动作,容肆也绝对不会多想的,也不会去在意的。
唇角噙着一抹淡淡的浅笑,笑容中满满的全都是宠溺与疼爱,弯身低腰朝着她靠过去,然后索性在她面前蹲下,与她四目相视。
她双手往他的肩膀上一搭,扬起一抹如沐春风般的浅笑,又千娇百媚的看着他,漂亮的双眸如珠如雾一般的直视着他。
然后很是快速的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继续一脸浅笑旖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