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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别墅呆了这么多年,门铃从来没有响过。
来这里的只有太太一人,太太都是直接进来的,从来不会按门铃。
她昨天才送太太去医院,这会才回来,门铃就响了,该不会出什么事情呢?
太太可是不想任何人知道这个男人的事情,万一因此而泄漏了,那她可是一死不足以让太太泄愤的。
李婶狠狠的瞪一眼容铮,转身出门,将门锁上。
房间里,容铮转着轮椅到桌子前,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被撕碎而又重新粘贴起来的照片,就是上次容桦当着他的面撕掉的墨梓瞳母女的照片。
容铮又给重新粘贴了起来。
看着照片里的丁昕旸,容铮轻叹一口气,然后自言语气,“昕旸,对不起啊,你这一辈子都被我连累了。如果当初我不找你帮忙的话,我们之间也不会闹出这么多被人误会的事。不止害了她,也害了你。这辈子,我欠你们两个的债是无法还了。如果有下辈子,我再还一起还你们。你放心,肆儿和瞳瞳会好好的。容桦和覃天恩拆不了他们。肆儿比我有眼力,不会被她们蒙骗的。我被覃天恩骗了那么多年,这样的事情不会在肆儿身上发生的。”
李婶出院子,将铁门打开,看着门外的女人。
女人很漂亮,妩媚的大波浪长发,粽裸色的瞳眸,化着精致优雅的容妆,一袭浅绿色的及踝长裙,高挑前后玲珑有致的好身材。
见到李婶,女子扬起一抹俏丽而又友善的微笑,“你好”
“什么事?”李婶打断她的话,冷冷的问道。
女子脸上的微笑没有改变,继续怡然而又婉约的说道,“请问这里是雅苑26幢吗?”
“不是!”李婶面无表情的说道,然后想要将六门上。
女子快她一步阻止她关门,指了指一边的门牌,笑盈盈的说道,“可是这门牌上明明写着26幢的。你好,我找应先生。”
“这里没有你说的应先生,你找错了。”李婶冷冷的说道。
“可这明明就是区26幢”
“这里是b区!”李婶打断她的话,一脸冷情的盯着她。
“啊?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弄错了。对不起,对不起!”女子连连道歉。
李婶没再理她,“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见着那被关上的铁门,女子的脸上扬起一抹阴森森的冷笑,双眸直直的盯着那扇铁门,唇角勾着一抹深不可测的弧度。
仰眸,朝着那围墙直直的盯了好一会,这才噙着满意而又深沉的浅笑,转身离开。
容桦躺在病床上,仰眸望着天花板。
吊瓶已经挂完有一会了,护士也没有再来病房,是她不让护士前来打扰的。
她没有给易建彰和易行知父子打电话去,她现在需要一个安静的空间来理清自己的头绪,让自己的冷静下来。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而且还是一件接着一件的发生。
易美玲,易建彰,易行知,覃天恩,容铮,又郝晓。
每一个人,似乎都在这一连串的情事里,都是连贯的出现的,而且还是一件接着一件,根本就没有出现一点缝隙的感觉。
易美玲出事,易建彰查到所有的事情都指向她。两人在争吵,然后易行知出现,将他们之间的对话,争吵内容听了去。
似乎就像是计算好的一样,让她有一种措手不及的样子。
覃天恩在这件事里,又充当了什么角色?还有郝晓,怎么就那么巧的在他和容肆通电话的时候,就出现在容肆家里,然后还让她听到了她的说话声?
这一切是不是都太巧合了?
就像是给铺了一条轨道,然后顺着那条轨道完美的进行着,完美到几乎都找不出来一点缝隙来?
不,太完美的事情,那就显的更加不可信,值得怀疑了。
还有,李婶那边会不会有什么出错?
这是让容桦最担心的事情。
容铮那边可是绝对不能出错的。
拿起手机拨通李婶的电话,“是我,你那边有没有什么异”
“姑姑。”
………………………………
第992章 姑姑,我不做没把握的事
最后一个“常”字还没说出口,门口处传来容肆的声音,随即便见容肆迈步进来,唇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深笑。
他的手里拿着一束百合花,朝着容桦缓步走来。
从容淡定的步子,优雅华贵的身躯,再加之那迷一般的深笑。他就像是一个从顶端缓步向下走来的帝王一般,将一切人事物都瞰俯于眼里,又弃之如薄履的感觉。
此刻,就连容桦也不得不承认,容肆是高傲的,有着与生俱来的领袖气息,就像是一头雄居于顶的狮王一般,不声不响的就将她给压制下了。
容桦呆住了,在看到容肆的这一刻,她是震惊又诧的。
她没有对任何说起她住院的事情,除了她和李婶之外,没人知道。
可是,他是怎么知道的?
还有,他是不是听到了她刚才说的话?
耳边传来李婶的声音,“太太,这边一切正常,没什么”
容桦挂断了电话。
朝着容桦提扬起一抹温慈的浅笑,“肆儿,你怎么来了?我没什么事情,只是不小心摔了小小的撞了一下而已。来,坐。”
边说,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笑盈盈的样子满是慈爱。
只是在看到容肆手里拿着的那束百合时,心里却是扬起一抹不悦之色。
容肆脸上没什么太大的表情变化,而是一脸沉静淡然的看着容桦,然后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缓声说道,“姑姑怎么这么不小心?”边说边将百合花往她的床头柜上放去,然后环视一圈病房,沉声问,“怎么没见姑父与行知?你都住院了,他们也不来照顾你!这个行知,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我得打个电话姑姑,你刚才是在吩咐谁做事吗?”
他手里拿着手机,若有似无的把玩着,又似笑非笑的看着容桦,将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都尽收于眼底。
容桦淡然一笑,将手机往一旁的床头柜放去,不紧不慢的说道,“总要吩咐一下的,我这虽然不是很严重的,不过医生也不让我出院,非得让我留院观察个几天。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你姑父一个人也忙不过来。高家那边也得他去关注着。你说这一年都是怎么了?怎么就这么多事情发生?”
容桦抬头,一脸想不通的沉重表情看着容肆,等着他的回答。
容肆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右腿往左腿上一翘,双手交叠放于膝盖上,沉洌的双眸与她对视,缓声说道,“我也想很想知道,这一年都怎么了?怎么就这么多事情发生了呢?我还以为姑姑能给我一个解释的呢!看来,姑姑是没办法回答我了。高伯母的事情我也听说了,怎么这么不小心?”
容桦直直的盯着容肆,可是却没有在他的脸上发现一点的异样来。
他就像是戴了一张面具一般,没有任何一丝的起伏,就好似所有的事情都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容桦心里不禁的冷笑。
容肆啊容肆,你真不是愧是容铮与覃天恩的儿子啊!你真不愧是我一手带大的啊,竟然都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
“我听说你把高氏收购了?”容桦看着他沉声问道。
“对!”容肆毫不犹豫的承认。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不管怎么说,我们与高家都是亲戚。还有,高湛又是沈国涛的女婿,你这么做就不怕得罪沈国涛吗?”容桦一脸不悦的看着他,语气中带着质问。
“得罪?”容肆重复着这两个字,然后唇角弯笑,“姑姑,我收购高氏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你有见沈国涛有什么行动吗?姑姑放心,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也从来不做对自己没利的事情。我既然做了,就绝对不会给人留有余地。”
“你?”容桦凌视着了,眼眸里是充满怒意的,双手紧握成拳,然后松开。朝着容肆沉沉的一点头,“很好,你长大了,也有出息了,不用再姑姑为你操心了。你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自己作主了,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容肆缓缓的从椅子上站起,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容桦,不疾不徐的说道,“那我就不打扰姑姑休息了,以后再来看姑姑。”
边说边朝着门口走去。
“肆儿,你是怎么知道我住院的?”容肆刚走到门口处,身后传来容桦的声音。
容肆止步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