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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立禾朝他的手腕上很是亲腻的挽去,“走了,今天姐姐陪你过情人节。”
墨君博还处于一脸颓败的纠结之中,怎么就放不起来一个风筝?而且还只能放高五米?看来,还得找个时间好好的练习一下技术问题。
要不然,肯定能让她笑话不知道多久。
“想去哪?”墨君博搂着她的腰,一脸柔情的问道。
杨立禾挑起一抹神秘中带着邪恶的坏笑,“过一天正常的普通人的情人节啊!”
“嗯?”墨君博一脸不解的看着她,显然不明白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杨立禾再次勾唇一笑,笑的千娇百媚,“帅哥,姐姐今天打算让你卖脸度日。”
墨君博的脸色略微的往下一暗,一脸晦暗。然而看着她脸上那灿烂迷人的微笑,便是释然一笑。
只要她开心,卖脸就卖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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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园,墨翟傲站于丁昕旸墓前,一脸深情的注视着照片上的丁昕旸。
墓前,摆着一束她最喜的香槟玫瑰。
看着墓碑上刻着的言越文的名字,墨翟傲的眉头拧了起来。
他的女人,他一生最爱的女人,现在却冠着别的男人的姓。而且这个男人,还一点也没有珍惜她,甚至还纵容着他的情妇将她害死。
一想到此,那一双如鹰般的眼眸更加的阴森冷郁,浑身一下都透着一抹如阎王般的阴寒,尽管在阳光的照射下,依旧如同瑟瑟寒风呼啸而过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他今天来这就是要带她回家,回属于他们的家。
言越文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的竟然想到了他过世十几年的亡妻。
出院了,却也无家可归了。
他唯一的家当也就那一辆车了,身上一分钱也没有了。车自然也舍不得开了,那可是他现在唯一值钱的财产了。
看的比什么都紧了。
周云如也出院了,如医生说的那样,她的舌头失去了感觉,尝不出味,也没有感觉,就只是一个摆设而已了。
因为岑溪“很好心”的将他们俩安排在了同一个病房,所以她自然便是紧紧的抓住言越文不放了。
反正现在,两人就这样吧,到死也缠在一起吧。
越是和周云如缠在一起,言越文便是越想他的亡妻杨蔓昕了。
这一辈子,到头来,最爱的女人还是她。只是,她的心却从来都没有在他身上过。
或许,刚一开始的时候,她是想跟他过日子的。只是,他自己混账的又回去找周云如那个女人了。
如果,那时候,他能守住自己的第三条腿,不再去找周云如,好好的跟她过日子,一心一意的对她好。是不是,她的心就能被他融化从而也对他上心呢?
如果真是那要样的话,他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个下场吧?
对,他之所以落得现在这下场,全都是拜周云如那个贱人所赐。
言越文整个人就像是一下老了十几岁,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气质,现在的他整个就是一个老态龙钟的半死老头,头发已经白了一大半,脸上皱纹模竖交替着,就连走路的姿势也是跟个七老八十的老头没什么两样。
手里捧着一束百合,朝着丁昕旸的墓走来。
二十三年前,他第一次看到杨蔓昕,便是被她深深的吸引。在他看来,她就你是那一朵风中的百合一样,清纯无瑕,洁白如玉。
他立马跟周云如分手,然后对她展开火热的追求。她答应跟他结婚,唯一的条件,接受她肚子的孩子。
当听她说她怀孕一个半月时,他是震惊的,却还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可惜,他们结婚不到一个月,他却又爬上了周云如的床,然后周云如很快怀孕了。
当别人的孩子与自己的孩子放在天平的两端时,他的心自然而然的经倾向了自己的孩子。更何况,杨蔓昕还不让他碰。
这十几年来,他根本就没来过她的墓前。
这一刻,他的心情是复杂的,有一种无颜见她的感觉。
远远的看到一个男人好像站在她的墓前,当他再走过一点时,竟是发生那男人竟然正在打开她的墓。
“混蛋,你放开我老婆!”
………………………………
第834章 宝贝,听说你大半夜玩失踪?
言越文一声大叫,朝着杨蔓昕的墓跌跑去,因为脚步不稳,摔倒在地,直接摔了个狗啃屎。
顾不得那么多,一个骨碌的爬起,继续向前。
墨翟傲用自己的西装包裹着丁昕旸的骨灰盒,抱于怀里,满脸柔情,就像是抱着当初那个鲜活的女子在自己的怀里一般。
“我们回家,回我们自己的家。”看着丁昕旸的骨灰盒柔情万分的说道。
墓碑上,丁昕旸的照片也被他拿下。
当然,他是办好了一切手续后,才来取出她的骨灰盒。
对于她的事情,他从来都是用最认真的态度对待,不会委屈她半分。
言越文几乎是滚爬着跑到他面前,拦在墨翟傲面前,“你什么人,把我老婆还给我!”
老婆两个字让墨翟傲十分不悦,剑眉拧成了一道锋芒,凌厉的双眸如猎鹰一般的剐视着他。想起他对她们母女俩做的事情,抬脚朝着他毫不留情的踢去。
言越文倒地又翻了个滚,十分狼狈。
但是看着自己的老婆被人挖坟,气的一骨碌爬起来,想要去抢过来。
“再让我听到那两个字,我会让你死的很惨!”墨翟傲如鬼魅般的凌视着他,阴森森的说道。
言越文冷不禁的打了个寒颤,他的脑子里竟是闪过一个可怕的贡恐怖的念头:这个男人,该不会是
不是,不是说,瞳瞳是沐方的女儿吗?不是说,蔓昕心里的那个男人是沐方吗?
可是,可是,这个男人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男人,竟然比沐方还要可怕,还要恐怖。他就像是那索命的修罗阎王一般,浑身上下都透着阴森与狠戾。
当对视上墨翟傲那杀人一般的眼神时,言越文硬生生的矮了不知道几头,蹲在地上,竟然一句话也不会说了,就那么瑟瑟发抖的仰视他。
这一刻,他就像是一只渺小的蝼蚁,而这个男人却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瞰俯众生的帝王一般,随时都可以将他碾碎捏死。
“你你是谁?”言越文颤栗着全身,抖着牙齿一脸恐惧的看着墨翟傲问。
墨翟傲冷冷的睨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你没资格知道。”
说完,越过言越文,迈着大步离开。
“老爷。”老欧站于车旁,一脸恭敬的替他打开车门。
墨翟傲弯身坐进车子,对着老欧沉声说道,“让人搞定了,我不想昕旸跟他扯上任何关系。”
老欧连连点头,“好的,老爷,我知道该怎么做。”
言越文目视着墨翟傲离开,一脸机械的转眸看向空空如也的墓,心头好像有什么东西缺失了一角,整个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好半响,才回过神来。拿出手机巍巍颤颤的拨通言梓瞳的号码。
言梓瞳与容肆拍完婚纱照,两人正去往最近的海鲜市场。既然来到了海边,那自然是要吃最新鲜打捞上来的海鲜了。
海边别墅离市场有些路,本来是开着车去市场的。路边上,看到人家小情侣骑着自行车,前车的横杠上带着人,满满的全都是羡慕与期待。
容肆将车靠边停下,本来是打算高价问人家买回那车的,偏偏人家图的也是一个情趣,不愿意卖啊。不过好心的告诉他,前面村里有一家卖自行车的,可以去那里买。
两人到的时候,竟然很幸运的看到一辆双人车。言梓瞳一眼看中双人车,容肆掏钱买下。
容肆坐于前面,言梓瞳坐于后面,迎着海风心舒畅的朝着海鲜市场而去。
车里放着备用外套,一件厚厚的羽绒服,下车的时候他便让她穿上。
被裹的严严实实的她,就那么惬意又舒适的坐于后面的位置,两腿放于踏板上,没有踩踏,由他一人踩着往前骑。
而她则是抿着嘴偷笑中。
这样的日子虽然平凡,却充实开心。
她甚至故意把两脚往于地上拖行着,增加阻力,让他骑起起来更加吃力,而她却笑的不亦乐呼。
“容太太,如果一会回家想我用特殊的方式惩罚你,就尽管继续阻。”他没有转头,两脚毫不吃力的踩着踏板,风淡云轻的说道。
所谓特殊的惩罚方式,在这之前,她已经领教过一回了。她的嘴整整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