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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没事吧?”贺石一脸担忧又关心的看着容肆的右手问。
关节上的皮全破了,看上去很是恐怖的样子。血正一滴一滴往下滴着。
贺石赶紧上车,拿过备在车子里的医药箱,给容肆处理伤口。
容肆不说话,由着他处理着,双眸阴沉,双眸紧抿,眸光寒鸷森冷。
“开车。”朝着贺石说道,“去江家的医院。”
贺石微微怔了一下,随即立马点头,“好的,少爷。”
下车,坐进驾驶座,启动车子朝前驶去。
“怎么了?你的手怎么了?怎么流血了?”墨君博一回到灵堂,杨立禾便是看到他受伤的右手,同样也在滴着血。
墨君博的手并不比容肆好到哪去,两人几乎都是用了十足的力气击向车窗玻璃的。而且还是一拳就把那么厚的玻璃给击碎了,可想而知,两人都是用了多大的力。而且同样,两人都是在愤怒之巅。
墨君博朝着她会心一笑,一脸无所谓的说道,“没什么,不用担心。小伤而已。”
“皮都破成这样了,还小伤!”杨立禾一脸紧张的看着他,心疼与慌张并存,“墨君博,我不希望你有事。我爸妈才没有了,我不希望你再有什么事情。我不能了无法接受的,你别让我担心行不行?我已经没有亲人了,就只有你了。你答应我,不会让自己有事!”
她一脸坚定中带着期待与恳求的说道,语气微微有些轻颤。她是真的怕,父母的后事还没办完,现在墨君博又受伤,她真的没法接受的。
此刻的杨立禾是脆弱的,是最敏感的,任何一点小事,在她眼里看来,似乎都成了天大一般的事情。更何况,这个受伤的男人还是她自己的男人,是她要共度一辈子的男人,是她深爱的男人。
墨君博扬起一抹暖暖的浅笑,左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柔声说道,“嗯,我答应你,一定不会让自己有事。我答应过你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我答应过爸妈的事情也会做到。我会照顾你,呵护你,疼爱你一辈子。所以,别担心,只是一点小伤而已。”
“你先回家去处理一下伤口,让凌越陪你去处理一下。我房间里有医药箱,就放在左手衣柜里。”杨立禾对着他一脸肃穆的说道,然后唤着凌越,“凌越。”
凌越应声进入,“少奶奶。”
“你陪墨君博回家,帮他包扎一下伤口。”杨立禾吩咐着凌越。
凌越点头,“好的,少奶奶。”
墨君博柔和看她一眼,温声说道,“那我先离开一下,马上回来。”
“凌越,把这个拿去做亲子鉴定,我要最快的速度知道结果。”一进杨家别墅大门,墨君博把一个袋子交给凌越,里面装着两根头发,一长一短。
凌越接过点头,“好的,少爷。”
“事情查得怎么样?”墨君博坐在沙发上,凌越帮他处理着伤口,他沉声问道。
“五点之前肯定会有结果。”凌越一脸严肃的说道,“还有,烟花店的视频被人破坏过。不过能恢复,需要一点时间。”
“什么时候可以?”墨君博问。
“最晚明天中午一定可以。”凌越一脸肯定的说道。
“有结果了,先不要让少奶奶知道。”
“好的,少爷。烟花店的老板以及烟花制造厂都说愿意承担这次事故的全部责任。”
“承担全部责任?”墨君博冷笑,“告诉他们,这事我不会就这么算的。”
凌越点头,“我知道该怎么做。”
沐云山庄
沐方一脸急燥的在屋子里来回走动着,烟已经抽了一支又一支,脸上全是不安,焦燥,烦怒,还略带着一丝惊恐。
“老沐,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乔楠急急的进房间,一脸关心的问道。
沐方二话不说,朝着她一个反手的耳光重重的攉了过去,“乔楠,我就不该相信你!你安排的好事,现在全都把矛头和方向指向我了!”
“老沐”
“老爷,容肆和墨君博打起来了。”老柯略带着窃喜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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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8章 你们男人不都一个样吗?
沐方正打算又一巴掌朝着乔楠攉过去的,乍听老柯这么一说,“倏”的一下转过身来,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老柯,“你说什么?他们两个打起来了?”
乔楠听到这话,亦是显的有些震惊不可思议。
老柯一进门便是看到沐方欲对乔楠动粗,而且乔楠的脸上印上两个手指印,很明显是刚被沐方打了巴掌的。他微微的怔了一下,杵于原地竟是有些无所适从的看着两人,一副进退不是的为难样。
随着沐方的这话,老柯回过神来,赶紧点头,“对,对!我让人一路跟着容肆,他是去了杨公桥村,也给杨立禾的父母上了香。但是两人没聊一会就打了起来,容肆一拳打碎了玻璃,墨君博也一拳打碎了玻璃。”
“两人都说了什么?”乔楠急急的问道,赶在沐方之前问。
老柯把对方从杨公桥得到的消息,以及容肆与墨君博之间的对话,一字一漏的说了一遍。
沐方没有说话,微垂着头,一脸沉寂的样子,又像是在深思着事情。
乔楠亦是没有说话,一手托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
“难不成,言梓瞳被墨君博带走了?”乔楠自言自语着,然后摇头,“不可能。墨君博带走言梓瞳做什么?这真要是墨君博带走的,容肆知道的话,岂能善罢甘休?再说了,就算杨立禾有这样的想法,现在她也没这个心思和精神这么做。她现在不是应该在办自家父母的身后事吗?不对,不对,绝对不会是墨君博带走的。那是”
猛的,乔楠想到了一个可能。双眸瞬间就瞪大了,眼眸里的表情很是复杂,说不出来的怪异。
沐方紧拧着眉头,然后狠狠的瞪向乔楠,“你不是说都安排好了,绝对不会有任何差错有吗?那你告诉我,现在这是怎么回事?乔楠,我告诉你,如果言梓瞳被他带走了,第一个死的就是你!”
“呵!”乔楠突然之间笑了起来,那笑容诡异又惊悚,还带着一抹自信。看着沐方不紧不慢的说道,“老沐,你怎么知道这就一定是坏事?而不是好事呢?言梓瞳她现在可是容铮的女儿,是容肆的妹妹。你觉得墨翟傲会对她客气吗?会对她有善意?那是他最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生的女儿,这要换成是你,你会有那么大度的心肠吗?你们男人,不都是一个样的吗?”
“乔楠!”沐方咬牙切齿的怒吼着她的名字。
乔楠却是不慌不乱的在沙发上坐下,右腿往左腿上一翘,一脸若无其事又满是自信的说道,“老沐,你一惯的冷静去哪了?为什么一遇到与丁昕旸有关的事情,你就变的这么急燥,这么没方向?容肆为什么去找墨君博打架?”
经她这么一说,沐方似乎也想到了什么,脸上那迷乱又紧张的表情缓和了许多,而是变的有些沉稳与冷静。
他缓慢的来回踱着步子,一副沉思熟虑的样子。
“他不就是知道言梓瞳应该是被墨翟傲带走了,但是他却找不到墨翟傲,所以他就只能去找墨君博了吗?他自然也是想到了,丁昕旸与墨翟傲之间的事情。但是,偏偏言梓瞳不是墨翟傲的女儿,而是他父亲的女儿。所以,他担心墨翟傲会对言梓瞳不利,这才会急匆匆的去找墨君博,甚至不惜跟他打架。老沐,难道说这不是好消息吗?”
乔楠扬着一抹似笑非笑,阴森森的看着沐方说道。
沐方的眉头又拧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与冷冽。
“墨翟傲对丁昕旸是怎么样的感情,相信你比我更清楚。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你还是比我清楚。你觉得他会容许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占有,还为他生儿育女?他是一个占有欲那么强的男人,他岂能容忍丁昕旸背叛他,甚至还生下一个野种?所以,言梓瞳在他手里,一定不会有好日子过。”
乔楠一脸肯定而又自信的说道。
只要一起到言梓瞳会被墨翟傲折磨的生不如死,她心里的那一抹快感就愈升愈强,简直就笑的她都合不拢嘴。
可惜丁昕旸那个贱人已经死了,看不到自己的女儿被她的亲生父亲折磨的这一幕了。如果她还活着,是不是会跟墨翟傲大闹,甚至对他恨之入骨。
这一刻,她竟然那么希望丁昕旸那个贱人没死,能看到这一切。这就是她送给那个贱人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