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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天恩认识妈妈?
言梓瞳几乎不能相信自己听到的。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
“知道覃天恩以前为什么总是那么不喜欢容肆吗?”高玉瑾继续笑的深不可测中带着张牙舞爪的看着言梓瞳,“那是因为容肆在很小的时候,曾经扑到你妈的怀里,还说喜欢她,很漂亮。覃天恩本就是一个很小气的女人,你觉得她会容许自己的老公儿子都喜欢别的女人吗?”
言梓瞳冷冷的,面无表情的看着她,“高小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好像比容肆要小吧?怎么,连他自己都没有记忆的事情,你倒是记得比他更清楚?”
“我忘记告诉你了,我和覃天恩已经达成共识了。”高玉瑾笑的张扬又挑衅的说道,然后脸色一沉,用着狠厉又带着威胁性语气说道,“言梓瞳,我不管你对容肆是怎么样的感情。但是现在,你没有别的选择,你只能离开!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也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我是在命令你,甚至威胁你。你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离开容肆!要不然,我会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你妈有多无耻,你和容肆”
“高玉瑾,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正好也知道不少关于你的秘密。”
高玉瑾的话还没说完,言梓瞳直接打断。她面色沉寂,眸光冷冽,如鬼魅一般的盯着她,唇角勾着一抹同样带着威胁的森笑。
伸手拂了拂耳际的发丝,轻淡云轻的看着高玉瑾,直视着她的反应。
高玉瑾微微的怔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眸光有些闪烁。
“怎么?不想听听吗?”言梓瞳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背靠着沙发椅背,笑容中带着一抹雅痞,左手有一下没一下面轻抚着自己修剪干净的手指。
与高玉瑾那留着长长的指甲不一样的是,言梓瞳的每一个指甲都修剪的很干净,没有一点留长,也没有做什么美甲,干干净净,清清爽爽。
身子微微的朝着高玉瑾的方向倾近几分,右手手指一下一下轻敲着平静的桌面,发出十分有节奏的声音。但是听在高玉瑾的耳朵里,却是那样的刺耳,还隐隐有一种危险中带着威胁的意思。
“秘密?呵呵!”高玉瑾冷冷的一声笑,强装着很是镇定冷静的看着她,“是吗?那你倒是说说看,我洗耳恭听!”
“是吗?”言梓瞳挑眉一笑,不紧不慢的说道,“那你就给我听好了,看是你能威胁到我多一点,还是我能威胁到你多一点。你说我我与容肆是兄妹,呵!仅凭周云如那女人的一面之词,你敢肯定吗?就算真的是,那又如何?你敢大肆张扬吗?我很肯定的告诉你,你敢说一个字,第一个不放过你的就是容桦!你一定会死的很酸爽!”
高玉瑾不知为何,竟是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冷战。
“再说,你不是还臆想着容肆吗?你今天找我来,不就是这个意思吗?可是,高玉瑾,你觉得你配吗?你和高翼的那点龌龊事,还用得着我我再细说吗?”
“你”高玉瑾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瞪眸张嘴。
她怎么会知道的?
“你说,如果高老太太知道你这么无耻不要脸,不止三年前勾引高翼,三年后还继续跟他保持着不伦的关系。你会不会成为第二个高蕴音?”言梓瞳似笑非笑的看着高玉瑾。
高玉瑾恶狠狠的瞪着她,“是吗?那你不如去告诉她啊!”
“呵!”言梓瞳又是一声冷笑,“那么,如果我再告诉她,你根本就不是高家的女儿呢?”
………………………………
第619章 容肆身边的人永远不会是你!
高玉瑾怔住了,一脸惊悚又不可置信的看着言梓瞳,双眸瞪大,闪烁着一抹紧张与害怕。
怎么怎么言梓瞳会知道的?
她知道了,那是不是说容肆也知道了?
到底他还知道自己的多少事情啊!
这一刻高玉瑾是崩溃的,简直有一种颠狂的冲动,想要上去撕掉言梓瞳那张得意又令她憎恨万分的脸。
言梓间这一刻是冷静的,比任何时候都要冷静,冷静到几乎连她自己都有些不可思议。
就那么面无表情又一脸冷冽淡漠的看着一脸惨白的高玉瑾,然后缓缓的从沙发上站起,用着居高临下的表情冷冷的睨视着她,不紧不慢的说道,“高小姐,下次在威胁人之前请你想好了,你有没有把柄在别人手里。别以为这个世上就你一个聪明人,别人都是傻子!还有,我再最后警告你一次,别再用那种猥琐又龌龊的想法,就算这个世界上的女人都死光了,容肆身边的那个人也不可能是你!”
说完,没再多看高玉瑾一眼,不用任何犹豫与留连的离开。
高玉瑾怔怔的坐在沙发上,满脑子里回响着的全都是言梓瞳的话。
“如果我再告诉她,你根本就不是高家的女儿呢?”
“就算这个世界上的女人都死光了,容肆身边的那个人也不可能是你!”
不可能是你!不是你!
她的头就好似在炸开了一般,在“突突突”的狂跳着,又“轰轰轰”的响着。她全身的血液就好似在倒流一般,然后又猛的一下从脚底“轰”的一下逆转冲击向脑部。
那一种感觉,只有她自己知道。
什么叫自取其辱,高玉瑾觉得,这一刻在言梓瞳面前,她就是在自取其辱。她不仅没有刺激到言梓瞳,反而还被她狠狠的扳击了一回。
她不止住知道自己跟高翼的事情,甚至连她不是高家女儿的事情也知道。
言梓瞳,你至少都是个什么鬼啊!为什么什么事情你都一副事先知情的样子啊!为什么什么事情都打击不到你啊!
看着刚才言梓瞳那一副冷静到几乎不是人的样子,高玉瑾的心是抓狂的,是疯颠的。到底要怎么样的事情,才能让言梓瞳露出绝望而又死寂的表情。
“啊!”高玉瑾一声嘶吼,拂掉桌子上的全部摆件。
“霹雳啪啦”的一声响,热咖啡烫到了她的手,而她却浑然没有疼痛的感觉,她的眼眸里充斥着怒意,怨恨,双眸一片腥红,就连每一根血管都能清楚的看到,甚至有一种她再瞪下去,血管会随时爆裂的感觉。
言梓瞳并不是没有被打击到,她也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她不是铁人,更不是冷血无情的人。她在意容肆,在意他们好不容易才经营起来的家。
可是,这一刻,高玉瑾却告诉她,她和容肆是兄妹,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
这个结局,是谁都无法承受的。
她可以完全不相信的,但是昨天容肆那反常的态度,已经告诉她,这是真的。
言梓瞳是了解容肆的,他就是一只永远都喂不饱的狼。但是,昨天,在最关键的时候,他却刹车了。那样鳖脚的借口,根本就没有一点说力。
这一刻,她明白了。为什么他宁愿忍着,宁愿去冲冷水澡,也不是进行最后一步了。
如果换成是她,或许她也会有同样的做法。
这一刻,她不止替自己难过,更多的是心疼他。
那么大的事情,他不告诉她,却又堵在自己的心里。他到底得有多苦啊!
言梓瞳走出酒店大门,仰头望天,尽管此刻太阳已经升起,暧暧的阳太照射着大地,包裹着她的全身。然而,她却觉得是那样的冷,冷的刺骨,就好似在万千支冰棱穿射进她的身体,痛又冷。
她冷不禁的打了一个寒颤,尽管身上穿着厚厚的羽绒服,但却起不到一点的保暖作用。她就连脚底都觉得刺骨的冷。
眼眶有些湿,有一种想哭的冲动,更想偎进他那熟悉而又温暖的怀抱,让他暖着自己,宠着自己。
但是,此刻,只怕他跟自己一样,也是心里一片寒冷的吧。
老天就好似给他们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让他们相遇,相知,相爱,却又狠狠的给了他们一个大耳光,一下子把他们从天堂扔进了地狱,而且还是十八最底。
仰头,不让眼眶里的泪落下。
这近四年来,她再没有落过一滴眼泪。她基本都已经忘记了眼泪是什么样子的。
言梓瞳,你不能倒下,至少你要弄明白,为什么你会是容肆父亲的女儿。为什么妈妈会和容肆的父亲有关系。
高玉瑾的话不可完全信,你要从覃天恩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