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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润了一下喉咙,将嘴巴里的食物咽下去,一脸悻悻的看着容肆,蔫蔫的说道,“哥,你别用那种恐怖的眼神看我啊!我这也是没办法了,才到你这里来避难的哇。但凡我有一点办法,我怎么可能来打扰你和我家眼睛的二人世界呢?”
“嗯,你说什么?你的谁?”容肆一脸淡漠又冷洌的俯视着他。
“我家眼睛”四个字,让他听着很能不爽。
易行知立马反应过来,咧嘴一笑,一脸讨好又狗腿,“那什么,大嫂,大嫂。”边说边露出一抹可怜兮兮的表情,几乎都带着一抹哭腔了,蔫蔫的说道,“哥,那什么,不管怎么说,你能抱得美人归,多少有一点我的功劳吧?想当初,要不是我在学校里丢下狠话,谁要是敢动一下你女人,那就是跟我过不去。这才让你有机可趁的好吧。”
容肆又一个凌厉的眼神射过去。
易行知立马跟个缩头乌龟似的把自己的脖子一缩,继续一般讨好的说道,“我说的是事实嘛,你不可以否认的。再说了,我还那么多次帮你们一起对付我对付高湛。呃,不对!是救你的女人于高湛的毒嘴里。所以,不管怎么说,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容肆面无表情的睨他一眼,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凉凉的瞥着他,不紧不慢的说道,“所以,你想表达什么?”
易行知立马又是咧嘴一笑,“哥,我就知道,你是对我最好的。那什么,你收留我呗。”
言梓瞳端着汤从厨房里出来,将碗往桌子上一放,一脸不解的看着易行知问,“你出什么事了?跟易太太吵架了?”
易行知看一眼那碗汤,脸上立马扬起一抹讪讪的表情,“要不要这么欺负单身狗的啊?知道你们俩现在恩爱有佳,歪腻的不行,但是也不用这么秀吧?不知道秀恩爱死得快吗?”
汤碗里,是鲫鱼豆腐汤,乳白色的汤里,两个鲫鱼,撒一把绿葱,青白分明,色香味具全。
但是看在单身狗易少爷的眼里,那就是赤果果的炫恩爱。连烧个菜都要成双成对的,简直就是太欺负人了。
“门在那边,你现在就可以离开!”容肆朝着门口的方向斜一眼,凉凉的说道。
还没跟他算私闯的账,他倒是话多了?
“啊,不!”易行知立马否决,猛的摇头,“都说了,是来投靠你们的了,我是不会离开的。我好不容易才从魔窟里逃出来的,绝不再回去。”
魔窟?
言梓瞳咬着这两个字,一脸茫然的看着他,有这么严重吗?
哦,对了。听说,容桦有意安排易行知与沈家的另一个女儿的婚事。想来,易行知是逃婚出来的吧?
哎!
言梓瞳心中轻叹一口气,真不知道容桦是怎么想的。
就凭她现在的身份与地位,易家的身份与地位,真的需要自己的儿子去联姻吗?
容肆,她就想插手他的婚事,不是非要他娶了高玉瑾吗?
高湛与沈从嫣的婚事,也是她一手安排的,现在连易行知也不放过了啊!
真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哦,对!
这样一来,容家,易家,高家,沈家,就全都拧成了股绳,而她则是那个站于食物链顶端的号召者。如此一来,整个z市,基本上也就掌控于她的手里了。
权力和真是一个恐怖与可怕的东西,竟是能让人迷失自己的本性,可以利用身边每一个能利用的人,就连自己的亲人也不放过。
容桦,这么做,她真的开心吗?
容肆显然已经对她生疏了,高家兄妹对她肯定也不可能是出自真心的,别到时候连自己的亲生儿子易行知也对她怀恨在心了。
容肆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言梓瞳在他身边坐下。
言梓瞳坐下,盛一碗汤给容肆。
易行知顺势把自己的碗也递给她,意思是让她给他也盛一碗。
容肆一个凌厉的眼神射过去,阴郁的声音响起,“如果你觉得自己的手用不着的话,我不介意帮你解决了。”
易行知“咻”的一下缩回自己的手,然后一脸怨嗔的盯他一眼,哼唧着,“要不要这么小气啊?我认识眼睛比你早好吧?要不是我
”
话还没说完,容肆一个刀眼飞过去,易行知立马硬生生的将那还没说出来的半句话给吞了下去。然后是自顾自的盛汤,一副良家妇男遭逼的样子。
容肆凉凉的睨他一眼,夹一筷子鱼在碗里,剔着鱼刺,对着易行易不紧不慢的说道,“还不说?”
说完将剔完鱼刺的鱼肉往言梓瞳碗里放去。
易行知小声的哼了一声,“有异性没人性!哼!”
容肆抬眸朝他看去,易行知立马扬起一抹讨好又狗腿的笑容,乐呵呵的说道,“对像是眼大嫂,那就是对的。那什么,哥,我被逼婚了,你得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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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7章 易少爷的智商让人捉急
“咳!”言梓瞳听到这话,小小的呛了一下。
容肆侧头,轻拍着她的背,然后起身给她倒水去。
易行知立马一副八卦的看着言梓瞳轻声说道,“嘿,眼睛,你怎么把我哥培养着一个妻奴的?你看他现在这个样子,那就是一个标准的老婆奴。那什么,看在咱俩那么铁的交情份上,帮我在我哥面前求个情啊,让他收留我啊!估计现在他也就只听你的话了。”
言梓瞳转眸的朝着容肆的方向看去一眼,清隽的身形,柔和的线条,似乎已经跟当初那个一脸冷硬冰寒的容肆完全不同了。
当然,这不同也就只在她面前而已,在外人面前,还是一如既往的万年冰川。
言梓瞳收回自己的视线,似笑非笑的看着易行知,不紧不慢的说道,“易少爷,我们的交情什么时候变的你说的那么铁了?我怎么不知道?”
易少爷的脸瞬间就龟裂了,一脸僵硬的看着面前笑的怡然自然的言梓瞳。
“眼睛,你这是要过河拆桥么?”一脸苦闷到快要哭泣的看着言梓瞳,讷讷的说道。
容肆端着一杯温水朝着这边走来,将水递给言梓瞳,瞥一眼易行知,凉凉的说道,“你什么时候搭桥了?我怎么不知道?”
“嗬!”易行知“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一脸气鼓鼓的瞪着“狼狈为奸”的两公婆,“要不是我搭的桥,你们俩能这么快就好上了?我不管,反正你们俩不能见死不救!我跟你们说,我家那武曌已经疯了,逮着一个是一个!她竟然逼着我去跟那沈从萱扎堆!我去,我是不会让她得逞的!我可不是高湛,为了利益可以不要自己的幸福。再说了,我也没打算接易建彰的棒子!所以,我是绝对不会束手就擒的!”
易行知越说越气,让他去和那沈从萱?
笑话,那女人,从头到脚没一点他喜欢的。最重要的是,第一次见面,就帮着杨立禾和她的男人,让他面子倍丢。还说什么相互拆台,结果倒是好,不止没拆台,还让那些人把台搭的更牢了。
想让他和她在一起,这辈子都别想了。
“所以?”容肆慢条厮理的吃着自己的饭,慢悠悠的看他一眼,不紧不慢的问。
易行知咧嘴一笑,继续将讨好与狗腿进行到底,“所以,我打算暂先住你这了。哥,你是我偶像,也就只有你敢对我家那武曌说不!我要以你为榜样,也对她说不!反正也快过年了,你就好心收留我呗。”
“我这不收留没有价值的人。”容肆凉凉的说道。
“家务活我包了。”易行知毫不犹豫的说道。
“所你的意思是,你的价值就一个钟点工?”容肆优雅的喝着汤,淡淡的睨他一眼,缓声说道,“那我完全可以请一个钟点工,比你划算多了。”
易行知瞪大了双眸直视着他,咬牙一狠心,“哥,你说。需要我做什么?只要你收留我,你说我做。”
容肆的唇角扬起一抹老狐狸一般的阴笑,慢条厮理的放下碗勺,缓声说道,“与其逃避,还不如主动出击。”
易行知双眸一亮,一脸闪烁又期待的看着他,“哥,那我应该怎么做?”
言梓瞳不说话,就只是低头喝着自己碗里的汤。但是,不用抬头,光只是他的语气里就能听出来,这只老狐狸又在算计人了。
唇角勾起一抹不易显见的浅笑,着实为易行知拘了一把同情泪。
傻傻的,被人卖了,还在乐不思蜀的给人数呢!
容肆一本正经的看着易行知,薄�